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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身边的灵异小故事

作者:眉羽之间
    好吧,第一个小故事帖被扎口,没办法。    想看的可以稍微看看,但是不能评论。    
    这是链接...以后还是少写一些特别时期、以大时代为背景的小故事,以免被封口。    
    http://bbs.tianya.cn/post-me-289971-1.shtml


    No.2 草帽反带的人

    这个故事是我们村家门口一个老人跟我们讲的。    事情大概的结构是这样的。    

    60、70年代的时候,北方修了很多水库,我们那儿历史上很缺水,所以修水库蓄水就比较重要,为了方便农业灌溉嘛!那个时候,生产队组织村里的壮劳力修水库,没有大型机械,没有专门设计院的测量设计计算等,修的水库全凭有经验的老师傅指点,有些老师傅其实水平也并没有多高,毕竟那些老师傅解放前都是木匠,泥瓦匠,篾匠等出身,有水利工程建造经验的几乎没有,有也被拉去修红旗渠了,因此村里的专业人员甚少!也因为如此,村里修的第一个水库完工后不久,就发现一直漏水,估计选址选的不好,加上地质结构等特殊原因,甚至有人怀疑是特务搞破坏,无论何种原因,在非专业的人看来几乎无法补救,于是村里决定再修一座水库,原来的水库就废了!新水库建成后,找专门的人看管巡逻,一来防止有人搞破坏,二来防止漏水的时候及时发现,不过新水库建成以后呢,运行状态良好,一直到现在都没出过事情,依然做灌溉用!故事呢出现在这个巡逻水库的人身上!

    其实呢,巡逻水库也不是啥难干的事情!主要就是呢,要耐得住寂寞,而且水库建在村东头两里地外的山坳边上,是与隔壁村小路连接的中间点上,平时是没什么人来往的,在这个水库的东南方向,是隔壁村的水库!冬天人们都不去水边活动,几乎没事干,就是夏天,挡不住大人小孩儿跑去水库边玩水,阻止没有大人看护的、成群结队的小孩儿跑去玩水也是他的重点工作之一,这个人尽心尽责,在他看护的时间段没,从没有出过一次溺水事故!倒是隔壁的水库每年夏天都淹死人!

    他呢,是个上了年纪的半大老头儿,这个人看护水库很有一套,无论如何,没淹死过人,别人问他是怎么干的,那么大的水库,库区周围都是柳树,除非你不间断巡逻,否则一个人站在这头,根本就注意不到另外那边的情况,况且老虎都有打盹儿的时候,事故往往也就发生在这个点儿,怎么就他看护的地方不出事故,周围村子的水库可是年年出事的!

    一开始老头是守口如瓶,打死都不说怎么回事,被问的急了,就回答说毛 思想光芒万丈那一套,因为当时是不兴搞封建迷信的,牛鬼蛇神是要抓起来批斗的!直到后来,他才说起自己的故事!

    当时文革时期讲破除一切牛鬼蛇神,所有的庙宇道观等等,都被乱砸一通,很少有神像能幸免,我们村也不例外!庙被拆了,村里的龙头(一条深沟下有两块石头,似龙头型,受了几百年香火了!)也被好事者给炸了,理由是这么好的石头要拿回去盖房子,也让它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做点儿贡献,不过炸龙头的人也被当场炸死了!龙头石七零八落的散在沟底,谁也不敢拿回家用,就这样,最后队里做主,拿到水库工地奠基去了,此事方才作罢,其实大家谁都心知肚明,但没有一个人敢说是怎么回事!

    这个看护水库的人呢,心里是有敬畏之心的,他想反正离村里那么些,除了开闸放水的时候,白天都很少有人来,别说晚上了,他就晚上趁着没人,十五月亮正圆的时候,对着水库烧黄纸摆贡品,求这周围的仙家保佑他平安无事!

    说来也怪,有一天晚上,他睡的正香,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从他看护的水库里走了上来,坐在他身边跟他聊天!

    那人说:某某某,咱俩也是老相识了,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你也没到过我家坐坐!

    老头就回他说:你是谁呀,我也没见过你呀,怎么就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啊?你怎么认识我的呀?

    那人就说:你看,我家就在那里!

    老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一看,不远处果然有一座大房子,富丽堂皇的,里面长工,丫鬟忙个不停,热闹的很,像是要招待贵客一样!

    老头就问那人:你家什么时候搬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人指着东南边的大房子说到:前年我还住那里呢,只是人太多了,住不下了,去年听说这块好,就张罗家人搬这边来了!

    老头又闻到:你家里这人都忙活啥呢?有贵客要来吗?

    那人又回到:是呀,明天有贵客要来,我这招呼下人给他准备饭食呢,明儿个正午,准时开宴,到时候一起来呀!

    老头哪见过这么大的人家和房子,连忙说到:好好好,明天中午一定到!

    那人站起来说到:明天中午午时三刻,一起来!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老头又赶忙问道:既然有客人,那我一定要好好作陪,就是不知道那贵客长啥样,别到时候我认不出来,咱这大老粗的,给你丢了脸面!

    那人又说到:好认的很,那人穿一声黑布衣,灰色裤子,黄胶鞋,反带个草帽,还背了半袋黄瓜!到时候可记得来,都等着你们嘞!

    老头答应:好好好

    然后那人就走了!

    那人一走,老头就感觉浑身一冷,醒了!摸摸床席边儿上,一摊水渍,在看看这破草棚眼前的水库,月亮照在水面上,明晃晃的只生寒意,心里顿时就吓了一跳,难道是碰见鬼了?再看看梦里所说的东南方向,那不是邻村的水库吗?哪儿有什么大房子?再定定神儿,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就又回去接着睡了,睡着睡着,就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大房子,就真真切切的在眼前立着,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就一直看。    

    这时候,从房子后边爬出来一只乌龟,对他说,某某某,你明天可千万不能来啊!

    老头就问:为什么不能来?人家专门到家请我嘞!

    乌龟就说:反正就是不能来,你千万记住我的话!然后就爬走了!

    老头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了就翻来覆去的想这个梦。    自己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一个梦,但就是觉得哪里奇怪!于是,他决定坐在柳树低下的大石头上等等看,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所谓邻居说的贵客,就这样一坐坐了上午,等到快十一点半的时候,他肚子也饿了,就想烧火做饭,饭刚做好,正准备吃呢,就听见一个人哼着歌儿过来了,仔细一看,果然是黑布衣,灰长裤,黄胶鞋,身后一个编织袋,正满头大汗的往前走呢,老头一看,顿时心里大惊失色,这怎么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呢?

    赶紧拦住这个小伙子,问他,小伙子,你这是往哪儿去啊?

    那小伙儿回答:去隔壁村走亲戚啊!

    老头又问:袋子里装的什么好东西啊!

    那个小伙儿也是有问必答:背的半袋子黄瓜!

    老头一听,心里暗暗嘀咕,全对上了,这可怎么整。    既然梦里是真的,那乌龟……他都不敢往下想!

    他还没反应过来,小伙儿就问他:叔,你这儿有水没,给口水喝吧,这一路走了六七里地,渴死了快!

    老头忙说:有,有,有,草棚里就有!

    小伙儿就往草棚里走,还没走到草棚里,就看见柳树边儿的水库了,清沥沥的水,然后也不往草棚里进了,对老头说:叔,我也别喝你的水了,喝完了你还得挑,我就喝点儿水库里的水就行。    说着就往水库边儿走!

    老头一看,不好、要坏事!急忙喊他不要往前走!可惜小伙儿就像听不见一样,还是往水库边走了,老头顺手拿起一根柳树棍子,紧跟着就跑水库边儿跑,万一小伙儿掉水里,还能用棍子拽他上来。    可千万不能跳下去救!

    就见那小伙儿在水库边洗了把脸,然后捧了一口水喝了。    站起来停了停,就迈步往水库里走!老头上前一把抓住他衣裳说到:小伙儿,弄(干)啥了,你不要命了,这是水库啊!

    小伙儿一脸疑惑到:啥水库不水库的,你瞧瞧,说着用手一指,俺姑姑在门口招呼俺进门儿了!

    老头往水里一看,确实,昨天做梦时那个大院子又出现了,还是那么多人忙忙碌碌的,昨天梦里那个人也在向他招手,要他过去!老头儿越看越喜欢那个院子,越喜欢就越想往里头去!这时候就感觉那个小伙儿拉着他要往里头走,门口的人也笑呵呵的跟他们招手!身体就这样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等老头的脚一沾水,猛然就想起昨晚那个乌龟说的话,顿时就清醒了,这时候水已经没过他的膝盖了!前面拉他的小伙儿还浑然不觉,水已经没过他腰了!老头先知先觉,拉着小伙儿就往岸上走,小伙儿还是死犟的往水库里面走,老头一急,抄起那根柳树棍子就打小伙儿旁边的水,啪啪啪的,小伙儿还是没反应,一心直往前走,老头没办法,一棍子就照着小伙儿的脊梁抡过去了,小伙儿猛然一醒,看到水已经没过腰快到胸了,顿时吓得就往回走,被老头连拽带拖的弄上了岸!

    回到岸上,两人都算是清醒了,小伙儿大热天的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头瞧瞧水库里,哪儿还有什么大房子,只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外加远处随微风飘荡的柳树!

    小伙儿说:叔,刚才我就看见前面有一座大房子,俺姑姑站在门口,一直喊我进去了!我就往前走,你说,我咋就趟水库里呢?

    老头说:你姑姑家是大财主啊?

    小伙儿回:什么大财主,不过平头老百姓而已,这年月,谁敢说自己是大财主,就连祖上是地主,现在都得躲着些说!

    老头:你瞧瞧那大房子,是平头老百姓住的起的不?

    小伙儿恍然大悟:叔,我还看见那大院里忙忙碌碌的人都不仿(像)现在人啊!

    老头说:那里面的人,忙忙碌碌的,知道在干啥不?

    小伙儿摇头。    

    老头说:那是在欢迎你这个贵客嘞!说着把昨晚的梦跟小伙儿讲了一遍,吓得小伙儿坐地上老长时间不敢站起来!

    最后缓了缓神儿,小伙儿说:叔,你瞧瞧,我对这片儿也不熟,你能不能送送我,过了这片水库就行,等回来的时候,我绕远路也不从这儿走了!说着就把黄瓜拿出来给老头!

    老头说:我不要你东西,这件事儿确实有些邪门儿,我送你一程,回来时,千万记得绕道。    估计近些日子,这片儿水不好弄啊!说不定一时没看住,哪个倒霉催的就着了道儿了!

    送走小伙儿,老头心里还是不安分,想着这事儿肯定没这么简单,这是水鬼找替死鬼,我放跑了他的替身,他不会找我吧!但回头一想,也不对啊,这个水库从建起来就没死过人呐,从哪里来的水鬼!越想越不对劲儿,又仔细回忆起那个梦来,那个人说他从东南边儿的房子里搬过来的,不会是邻村水库里的水鬼吧,这水鬼还会搬家?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老头想着想着,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儿拎不清,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被勾走了,得当回事儿弄!但当时的环境,他又不敢明说,即使说出去也不一定有人相信,说不定还会被扣一顶帽子带带,于是他偷偷的找了个本家的大爷,大概80多岁的一个老头儿,这个老头的妹夫是懂这方面的!于是又跑到这老头儿的妹夫家里,问这事儿怎么办!

    要说干一行爱一行,爱一行专一行呐,这个老头儿的妹夫就告诉他,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并不是啥水鬼搬家了,而是有人把脏东西扔水库里了,八成是死人的衣物或是骸骨,其他物件应该没这么大的戾气!然后给了他两张符纸,要他揣好,一张护身,一张贴没用过的大粪叉上,到第二天一早太阳刚露出来,先烧纸摆贡品,等到中午的时候去水库的西南方向捞,捞三下,不管有没有捞到,一天只捞三下!如果捞不到,第二天依旧黎明烧纸摆供,等到中午再去捞,最多捞七天,如果七天还捞不到,再来找他!

    老头就这样惴惴不安的回去接着守水库,晚上睡觉都心惊胆颤的睡不好,生怕那个人来找他算账!第二天就按照看事儿人交代的步骤去做!就这样一直捞了六天,都没捞到任何东西!这天晚上,那个看事儿的人过来了,对老头儿说,我给你带来一样好东西!说着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个纸扎人,告诉他,明儿个和他一起,把这个纸人烧掉,然后中午再去捞!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看事儿的人早早起来,拿出毛笔给纸人点上了眼,然后焚香插在地上,摆好贡品,又烧起黄裱纸对着水库念了一通,等到十二点再去捞,果然,捞上来一堆破衣烂衫!看事儿的对老头儿说,就是这些东西了,拿到没人的地方埋了,以后就太平了!老头照做,果然再没出现这等事!现在水库依然保持着从不死人的记录!

    No.2 end
    No.3 追不上的身影

    要是我们80、90后这一代,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你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一个切实的执行者,小学接受正统的唯物主义思想教育,老师讲到思想品德和社会自然科学的时候,都一再强调世上是没有鬼的,那夏天坟堆上着火都是死人的骨头含有磷元素,磷元素燃点儿低,所以...这段话,你问一百个小学生,他们都知道标准答案,你再问得深一些,他们就要说你迷信了。    小时候,我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一直到自己家里的老人去世,我才逐渐有了疑问。    去世的老人下葬,除了棺材外,是有墓室的,用青砖垒砌而成,那磷元素是怎样穿过棺材和墓室,又透过几米厚的封土堆在墓顶上凭空燃烧的呢?难道是磷蒸汽,这个解释显然是有点牵强的,如果有哪个大神知道具体原因,请留言告诉我,让我也开开眼。    

    我小时候是非常淘气的,有一段听了老师关于破除迷信封建思想的讲解,我都是身先士卒实践的,具体的行为现在想起来,我都想扇自己两巴掌,跟小伙伴儿出去玩儿,见了坟堆,我都是第一个一溜小跑站在坟堆尖儿上,然后告诉大家不要怕,这都是封建迷信,人死如灯灭,啥都没有了,根本不可能有鬼魂一说,如果有救让他来找我,我不怕,然后就是一堆小伙伴儿受我鼓动,大家纷纷站在坟堆上表示自己很勇敢,虽然后来的确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但长大了回想过往,确实自己当年太幼稚了。    

    真正让我害怕的是参加工作以后,才彻底震撼了我一次,从此再也不敢那么无知胆大了。    
    2010年,由于种种原因,我没有上完高中,出来打工了,第一份工作是在离家不远的安阳。    在安阳东边紧靠京港高速的那一带,具体哪个村子我就不说了,以免住在附近的读者看到了害怕。    这个厂是个刚刚组建的小厂,加上三个老板,一共也就15个人左右,主要生产一些小的电气设备,生产车间很小,就一个石棉瓦盖顶的那种厂房,类似于菜市场那种大棚一样。    紧跟着大棚外三四米就是一排小平房,外地的工人就住在这几间小平房里,平房外面是一条四五米宽的水泥路,连着西边四五百米的村子边缘一些破旧废弃的厂房,还有东边三百来米的高速,厂区周围是成片成片的菜地、塑料大棚什么的。    
    10年四月份清明后的一个星期五,离家近的工友全部下班回家,整个厂区就剩三个人,我和同小组一个哥们儿,还有保安。    保安睡大门门岗,是一个老头,爱喝点儿小酒,平时睡起觉来天昏地暗,叫都叫不醒,很多平时半夜上网回来的哥们都得翻大门进来。    
    我跟这哥们是头对头睡觉的,一般睡觉都是先聊天,困了就睡了。    这天晚上倒是没怎么聊天,一会儿就都睡了,大概半夜一点左右的时候,这窗户外面走过了一个醉汉,一边走,一边唱,耍酒疯嘛,就把我吵醒了,我听着这个醉汉由远及近,又由近走远,心里也没在意,就暗自好笑,心想走远了也安静了,接着睡吧,刚迷迷糊糊睡着,一个声音就在窗户上边上逐渐形成了,那叫声很凄厉,很近,根据我当时的判断,应该是母猫发情了,那叫声跟小孩子哭一样,相当瘆人,因为我们睡的都是上下铺(我和那哥们儿都是下铺),上面放东西,所以并不能直接看到上面窗户那儿的情况。    一个人躺在被窝儿里,不敢动,因为那叫声实在是太吓人了,即使真的是猫发春,当时深更半夜的,周围又没有人家,这小路上又没有灯,得多吓人。    就躺在那儿不动,但心里一直想着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想如果真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站在离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另一面,那得多恐怖。    于是我就轻轻叫睡觉那哥们儿的名字,希望把他叫醒让他也听听,顺便给自己壮壮胆,但是我又不敢大声叫,怕惊了外面的东西。    又是受伸出被窝儿,轻轻摸过去,轻拍那哥们儿的头,把他推醒,轻声问他,你听外面是个什么东西。    这哥们一听,也是吓的不轻,他胆子还没有我大,也是躲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只说了一句,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这声音就没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等,这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凄凄沥沥的,像是猫叫,又像是人哭,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往那方面想,估计是高度紧张的缘故,就越听越觉得像人在哭,等了有十分钟,没见消停的意思,这特么躺在被窝儿里谁也不说话,沉闷的害怕,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死就死吧,我腾的一下就撩了被子坐了起来,把灯打开,朝着窗户就骂了起来,:什么鬼东西,赶紧滚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拿起一个空饮料瓶子就朝窗户砸去,但是故意没砸玻璃,而是旁边的窗框,想万一是只猫,发生一个大的声音把它吓走也好。    但是很徒劳,那声音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当时想,草他妈的,既然不是猫,那就是人喽,故意吓老子,气的我兜上裤子,拿了手电筒,出了房门三步并两步走进车间就拿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就往大门走,想到路上看看是那个家伙故意吓我。    全然不顾后面那哥们儿叫我。    
    我一手打手电,一手拿钢管,就出了大门,其实事后才想起来,半夜时候的大铁门应该是锁着的,怎么当是就那么顺利的出去了,想想真是蹊跷和后怕。    除了门儿,就看到我们那间屋子窗户外面正底下,确实有一个人影儿在那立着,可算看到你狗日的了,我就一边走一边骂,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在我们窗户下面鬼叫,找死呢。    我一边那手电照他,一边向他走过去,手里挥舞着钢管,想吓走他算了,深更半夜的我也不想打架。    可是骂了两句,那个人影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就想,红军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壮着胆子就走过去了,那手里的钢管故意拖在地上发生吱吱的划地声音,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嘿,你别说,那个人影见我靠近,他也跟着动,往废弃厂房那个方向走,我其实并并不想打架,只要把他赶走就达到目的,追着走了一段,我看他往远处走了,就停下来了,结果他也停下来,我再往前走,他也往前走,双方就保持着二三十米的样子,就像是我自己拉长的影子一样,这是跟我较劲呐。    我蹲下来拿起石头就朝他砸去,他也不躲,我也没想真砸他,万一是人把他砸出个好歹来惹麻烦。    赶出一段距离后,我就往回走,嘿,他妈的,他又跟过来了,气的我反身调头就追,他见我转过来也跟着再往回跑,始终跟我保持一定距离,这他妈就日了鬼了,这是要跟我死磕到底啊。    我睡意全无,他妈的不会是个叫花子,深夜发疯专门逗爷爷玩儿呢吧。    我就喊他,要么过来跟老子打一架,要么有多远滚多远,就这么僵持了有一分钟,他还是不吭声。    我也拿他没办法。    
    我就用手电筒照着明儿,在旁边找了个大石头,心想着老子跟你耗到底。    我往那一坐,那个身影又开始向我走来,我心里就有些胆怯了,我是真不想打架啊,这深更半夜的,也没个帮手,我就又站了起来,手里握紧了钢管,心里打定主意,万一真打起来,下手可千万不能怂。    那身影向我走了有七八步的样子,突然半转身,一下跳进了路旁边,岸下面的菜地里,然后向菜地中间走去,我看这样,心想不是过来跟我打架就好,最好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人在菜地里走了有二三十步的样子,突然一转身,冲我招起手来,那个招手动作很怪异,像是挑衅又好像是要打招呼,招完手往地上一蹲,看那动作像是吃起东西来了。    这下弄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两分钟,就这样看着那个身影蹲在那里不断往嘴里扒拉。    
    这个时候,我就想既然吃东西,那估计就是个乞丐了,别跟他计较了,要不然说出去别人以为我傻子呢,大半夜跟个乞丐斗气儿,还一夜不睡,正准备回去呢,就听见我那个同事喊我名字,好像喊的还挺急,我就应了一声,那同事就走过来,问我说,你干啥呢?喊你名字也不答应,就这么近十来米的距离你听不到吗?一个在这空荡荡的小路上来回踱步,还猛然一回头的跑来跑去,又在那手舞足蹈的扔东西,现在又愣愣的站在这儿盯着满地的蔬菜大棚发呆,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要干啥?我就对他说,你没看见我刚才追那个要饭的吗?喏,现在就在那儿蹲着啃蔬菜大棚了!同事又问,在哪儿?我指给他看,还用手电晃了晃那个身影,对他说,看见没,就那个要饭的,正吃着嘞。    同事愣愣的看了下,浑身一哆嗦,拽着我就往回走。    我说走啥,让我拿石头再砸那狗日的一下子,害老子深更半夜睡不了觉。    同事只是一句话不答,把我拽回厂大门后直接上锁,然后拽进房间,对我说,无论今夜再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再出去了。    让那东西叫,只要不进来就好,我们开着灯,在屋里不怕他。    我对同事说,怕什么,为什么要怕?咱俩还揍不过他一个?况且还有一个保安呢!你要是刚才不拦着我,我就下去揍他了!同事说,你真看见有人在挑衅你?我说是啊,我还用手电筒照给你看来着,你没看到啊!同事说,没看到,只看到那一片菜地空空如也,啥都没有?还有你说的追那个要饭的,我也没看到,只看到你一个人在路上来来回回反复折腾,喊你名字你也听不见,就这十几二十米,大半夜的安静的很,你都听不到。    还有你说哪个要饭的蹲在菜地扒拉东西,我不但人没看到,连那菜地土岭上的脚印都没看见,白天的时候刚浇过地吧,那地里泥软乎乎的,都是稀泥,人走过去怎么可能没有脚印?我啥都没看到!我一听,真是头皮发麻,难道我一晚上,都在...不敢想!
    第二天天亮了以后,我们再去看,地还是湿的,确实一点儿脚印都没有,那个人影儿蹲过的地方,蔬菜大棚好好的,什么菜都没有被糟蹋,就是那个土岭上有个中断,正好在人影蹲点儿的半道上,坑里泥土色的水满满的。    扔个石头进去,听声音还不浅,事后想起来,真是捡了条命啊,关键是昨晚我也没看到水坑啊,是月光太淡照不清楚,还是我根本就看不到呢?这要是昨晚应了他的挑衅下地去揍他,估计昨晚就折在那坑里了,想起来一阵后怕。    
    后来回家跟家人讲起这件事,七大姑八大姨都骂我小年轻无知糊涂胆大,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能莽撞,走夜路听到别人喊你名字,千万不能轻易答应,还有碰到鬼迷眼,记得点跟烟骂上两句...等等技巧,至于这些技巧管不管用,我希望以后可千万别有机会去实践。    七大姑八大姨的这些话,其实想想,抽烟的人也不是那么叫人讨厌了,跟他们走一起、关键时刻还是有点儿应急手段的,可惜的是,我从不抽烟。    
    No.3 追不上的身影

    要是我们80、90后这一代,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你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一个切实的执行者,小学接受正统的唯物主义思想教育,老师讲到思想品德和社会自然科学的时候,都一再强调世上是没有鬼的,那夏天坟堆上着火都是死人的骨头含有磷元素,磷元素燃点儿低,所以...这段话,你问一百个小学生,他们都知道标准答案,你再问得深一些,他们就要说你迷信了。    小时候,我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一直到自己家里的老人去世,我才逐渐有了疑问。    去世的老人下葬,除了棺材外,是有墓室的,用青砖垒砌而成,那磷元素是怎样穿过棺材和墓室,又透过几米厚的封土堆在墓顶上凭空燃烧的呢?难道是磷蒸汽,这个解释显然是有点牵强的,如果有哪个大神知道具体原因,请留言告诉我,让我也开开眼。    

    我小时候是非常淘气的,有一段听了老师关于破除迷信封建思想的讲解,我都是身先士卒实践的,具体的行为现在想起来,我都想扇自己两巴掌,跟小伙伴儿出去玩儿,见了坟堆,我都是第一个一溜小跑站在坟堆尖儿上,然后告诉大家不要怕,这都是封建迷信,人死如灯灭,啥都没有了,根本不可能有鬼魂一说,如果有救让他来找我,我不怕,然后就是一堆小伙伴儿受我鼓动,大家纷纷站在坟堆上表示自己很勇敢,虽然后来的确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但长大了回想过往,确实自己当年太幼稚了。    

    真正让我害怕的是参加工作以后,才彻底震撼了我一次,从此再也不敢那么无知胆大了。    
    2010年,由于种种原因,我没有上完高中,出来打工了,第一份工作是在离家不远的安阳。    在安阳东边紧靠京港高速的那一带,具体哪个村子我就不说了,以免住在附近的读者看到了害怕。    这个厂是个刚刚组建的小厂,加上三个老板,一共也就15个人左右,主要生产一些小的电气设备,生产车间很小,就一个石棉瓦盖顶的那种厂房,类似于菜市场那种大棚一样。    紧跟着大棚外三四米就是一排小平房,外地的工人就住在这几间小平房里,平房外面是一条四五米宽的水泥路,连着西边四五百米的村子边缘一些破旧废弃的厂房,还有东边三百来米的高速,厂区周围是成片成片的菜地、塑料大棚什么的。    
    10年四月份清明后的一个星期五,离家近的工友全部下班回家,整个厂区就剩三个人,我和同小组一个哥们儿,还有保安。    保安睡大门门岗,是一个老头,爱喝点儿小酒,平时睡起觉来天昏地暗,叫都叫不醒,很多平时半夜上网回来的哥们都得翻大门进来。    
    我跟这哥们是头对头睡觉的,一般睡觉都是先聊天,困了就睡了。    这天晚上倒是没怎么聊天,一会儿就都睡了,大概半夜一点左右的时候,这窗户外面走过了一个醉汉,一边走,一边唱,耍酒疯嘛,就把我吵醒了,我听着这个醉汉由远及近,又由近走远,心里也没在意,就暗自好笑,心想走远了也安静了,接着睡吧,刚迷迷糊糊睡着,一个声音就在窗户上边上逐渐形成了,那叫声很凄厉,很近,根据我当时的判断,应该是母猫发情了,那叫声跟小孩子哭一样,相当瘆人,因为我们睡的都是上下铺(我和那哥们儿都是下铺),上面放东西,所以并不能直接看到上面窗户那儿的情况。    一个人躺在被窝儿里,不敢动,因为那叫声实在是太吓人了,即使真的是猫发春,当时深更半夜的,周围又没有人家,这小路上又没有灯,得多吓人。    就躺在那儿不动,但心里一直想着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想如果真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站在离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另一面,那得多恐怖。    于是我就轻轻叫睡觉那哥们儿的名字,希望把他叫醒让他也听听,顺便给自己壮壮胆,但是我又不敢大声叫,怕惊了外面的东西。    又是受伸出被窝儿,轻轻摸过去,轻拍那哥们儿的头,把他推醒,轻声问他,你听外面是个什么东西。    这哥们一听,也是吓的不轻,他胆子还没有我大,也是躲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只说了一句,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这声音就没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等,这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凄凄沥沥的,像是猫叫,又像是人哭,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往那方面想,估计是高度紧张的缘故,就越听越觉得像人在哭,等了有十分钟,没见消停的意思,这特么躺在被窝儿里谁也不说话,沉闷的害怕,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死就死吧,我腾的一下就撩了被子坐了起来,把灯打开,朝着窗户就骂了起来,:什么鬼东西,赶紧滚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拿起一个空饮料瓶子就朝窗户砸去,但是故意没砸玻璃,而是旁边的窗框,想万一是只猫,发生一个大的声音把它吓走也好。    但是很徒劳,那声音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当时想,草他妈的,既然不是猫,那就是人喽,故意吓老子,气的我兜上裤子,拿了手电筒,出了房门三步并两步走进车间就拿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就往大门走,想到路上看看是那个家伙故意吓我。    全然不顾后面那哥们儿叫我。    
    我一手打手电,一手拿钢管,就出了大门,其实事后才想起来,半夜时候的大铁门应该是锁着的,怎么当是就那么顺利的出去了,想想真是蹊跷和后怕。    除了门儿,就看到我们那间屋子窗户外面正底下,确实有一个人影儿在那立着,可算看到你狗日的了,我就一边走一边骂,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在我们窗户下面鬼叫,找死呢。    我一边那手电照他,一边向他走过去,手里挥舞着钢管,想吓走他算了,深更半夜的我也不想打架。    可是骂了两句,那个人影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就想,红军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壮着胆子就走过去了,那手里的钢管故意拖在地上发生吱吱的划地声音,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嘿,你别说,那个人影见我靠近,他也跟着动,往废弃厂房那个方向走,我其实并并不想打架,只要把他赶走就达到目的,追着走了一段,我看他往远处走了,就停下来了,结果他也停下来,我再往前走,他也往前走,双方就保持着二三十米的样子,就像是我自己拉长的影子一样,这是跟我较劲呐。    我蹲下来拿起石头就朝他砸去,他也不躲,我也没想真砸他,万一是人把他砸出个好歹来惹麻烦。    赶出一段距离后,我就往回走,嘿,他妈的,他又跟过来了,气的我反身调头就追,他见我转过来也跟着再往回跑,始终跟我保持一定距离,这他妈就日了鬼了,这是要跟我死磕到底啊。    我睡意全无,他妈的不会是个叫花子,深夜发疯专门逗爷爷玩儿呢吧。    我就喊他,要么过来跟老子打一架,要么有多远滚多远,就这么僵持了有一分钟,他还是不吭声。    我也拿他没办法。    
    我就用手电筒照着明儿,在旁边找了个大石头,心想着老子跟你耗到底。    我往那一坐,那个身影又开始向我走来,我心里就有些胆怯了,我是真不想打架啊,这深更半夜的,也没个帮手,我就又站了起来,手里握紧了钢管,心里打定主意,万一真打起来,下手可千万不能怂。    那身影向我走了有七八步的样子,突然半转身,一下跳进了路旁边,岸下面的菜地里,然后向菜地中间走去,我看这样,心想不是过来跟我打架就好,最好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人在菜地里走了有二三十步的样子,突然一转身,冲我招起手来,那个招手动作很怪异,像是挑衅又好像是要打招呼,招完手往地上一蹲,看那动作像是吃起东西来了。    这下弄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两分钟,就这样看着那个身影蹲在那里不断往嘴里扒拉。    
    这个时候,我就想既然吃东西,那估计就是个乞丐了,别跟他计较了,要不然说出去别人以为我傻子呢,大半夜跟个乞丐斗气儿,还一夜不睡,正准备回去呢,就听见我那个同事喊我名字,好像喊的还挺急,我就应了一声,那同事就走过来,问我说,你干啥呢?喊你名字也不答应,就这么近十来米的距离你听不到吗?一个在这空荡荡的小路上来回踱步,还猛然一回头的跑来跑去,又在那手舞足蹈的扔东西,现在又愣愣的站在这儿盯着满地的蔬菜大棚发呆,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要干啥?我就对他说,你没看见我刚才追那个要饭的吗?喏,现在就在那儿蹲着啃蔬菜大棚了!同事又问,在哪儿?我指给他看,还用手电晃了晃那个身影,对他说,看见没,就那个要饭的,正吃着嘞。    同事愣愣的看了下,浑身一哆嗦,拽着我就往回走。    我说走啥,让我拿石头再砸那狗日的一下子,害老子深更半夜睡不了觉。    同事只是一句话不答,把我拽回厂大门后直接上锁,然后拽进房间,对我说,无论今夜再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再出去了。    让那东西叫,只要不进来就好,我们开着灯,在屋里不怕他。    我对同事说,怕什么,为什么要怕?咱俩还揍不过他一个?况且还有一个保安呢!你要是刚才不拦着我,我就下去揍他了!同事说,你真看见有人在挑衅你?我说是啊,我还用手电筒照给你看来着,你没看到啊!同事说,没看到,只看到那一片菜地空空如也,啥都没有?还有你说的追那个要饭的,我也没看到,只看到你一个人在路上来来回回反复折腾,喊你名字你也听不见,就这十几二十米,大半夜的安静的很,你都听不到。    还有你说哪个要饭的蹲在菜地扒拉东西,我不但人没看到,连那菜地土岭上的脚印都没看见,白天的时候刚浇过地吧,那地里泥软乎乎的,都是稀泥,人走过去怎么可能没有脚印?我啥都没看到!我一听,真是头皮发麻,难道我一晚上,都在...不敢想!
    第二天天亮了以后,我们再去看,地还是湿的,确实一点儿脚印都没有,那个人影儿蹲过的地方,蔬菜大棚好好的,什么菜都没有被糟蹋,就是那个土岭上有个中断,正好在人影蹲点儿的半道上,坑里泥土色的水满满的。    扔个石头进去,听声音还不浅,事后想起来,真是捡了条命啊,关键是昨晚我也没看到水坑啊,是月光太淡照不清楚,还是我根本就看不到呢?这要是昨晚应了他的挑衅下地去揍他,估计昨晚就折在那坑里了,想起来一阵后怕。    
    后来回家跟家人讲起这件事,七大姑八大姨都骂我小年轻无知糊涂胆大,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能莽撞,走夜路听到别人喊你名字,千万不能轻易答应,还有碰到鬼迷眼,记得点跟烟骂上两句...等等技巧,至于这些技巧管不管用,我希望以后可千万别有机会去实践。    七大姑八大姨的这些话,其实想想,抽烟的人也不是那么叫人讨厌了,跟他们走一起、关键时刻还是有点儿应急手段的,可惜的是,我从不抽烟。    

    No.3 end
    上传重了,大家将就看吧。    
    No.4 谁在半夜上坟

    这个故事知道的人很多!地点儿直接明说了,林州市第九中学,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上初中的时候这个故事已经快销声匿迹了,估计是学校领导有意封锁吧,但85年左右出生的人如果恰好在九中上学,应该都有所耳闻!闲话少扯,把我刨根究底的版本传上来!

    学校是个好学校,20世纪初那个年代,九中和七中十中一样,是县里的重点初中!但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中学,在校学生也并不全是凭真实成绩考上的,一大部分是靠户口就近上学的!这个九中呢,是当时占地面积最大的初中了,学校前半部分建的有模有样,教学楼内的教室八边形风格与众不同,也算是一种特色!教学楼后面,是一大片足球场,也是操场,当时除了大中城市,我个人觉得基本全国的县城中学、小学是土操场,没有硬化或者绿化过的,我们的初中也不例外,操场全是土地面铺些石子,操场的后面是一大片没有开发的荒草地,夏天那草长的比人还高,这片荒地大概宽有30米左右,长度跟操场是一样的!荒草地的后面才是学校的后围墙!当时因为还没搞房地产开发,那土地是不值钱的,不像现在那块成了市政府和大商场,人头攒动,繁华的不得了!学校后面是农民的责任田,年代久远属于哪个村子忘记了!学校的后围墙也是有限度的,不是无限扩张的,不像后来九中合并的十二中一样,把乱葬岗只推平坟头也圈到学校后操场,白天还好,一到阴天或者雾天的晚上,那后操场看不到边儿,烟雾缭绕,跟黄泉路一样,真怕那里面走出黑白无常来,胆大的小年轻还有人在那烟雾里谈恋爱,想想也真是牛逼,恐怕他们不知道学校那么大的后操场是怎么来的,这估计就是无知者无畏吧!再反过来说九中,这后围墙的限度拿捏的刚刚好,正好把村民的坟堆隔离在墙外,确保校园内没有一个坟堆!但叫人很不明白的是,学校为啥在后围墙的东北角,建了一个小楼,据说以前是食堂,一楼做饭,二楼住校生宿舍!这个小楼没多大,一层也就四五间屋子,做食堂的时候,学生都是自带饭缸,打了饭找个地方蹲下来吃,或者端回教室吃,因为一墙之隔,大多数学生除了二楼住宿的少数住校生外,也不知道紧邻围墙的后面有坟堆,倒也相安无事!怕就怕那 点儿 低的,一旦遇上了,吓个半死!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学校的选址,要说纯粹为了城市建设规划的美丽大方而定,打死我都不相信!大部分的学校选址,恐怕是为了学校里旺盛的阳气镇压地底下某些东西吧,最现实、最真切的例子就是我们小学,林州市市直第三小学的北关分校,一旦到前两年改建,相信绝大多数的学生都知道,学校西墙边上就是北关村的寺庙,不但如此,在学校的主教学楼(三层)楼顶,也赫然修建了一个小庙,由于楼顶要打开天井的铁板才能上去,平时一直锁着,我也不知道里面供奉的是哪路神仙,但庙上的红旗插的很明显,这种主教学楼楼顶修庙的建筑,我是第一次见,也就见过这一个,试想学校是什么地方,教育人们破除封建迷信的地方,那怎么在自己头顶修了一座小庙,这不是砸自己牌子吗?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学校自己都信这个,偏偏教育学生不要信!

    闲话扯远了,如果读者有兴趣,可以问问自己身边的老人,学校、庙宇、塔的选址是为了啥,选址以前这地方是做什么用的!十有八九……

    再回来说九中,这个学校东北角的小楼,一层做饭,二层住人,本来也正常!不知道啥时候,这个二楼有了几间女生宿舍!因为住校的人少,女生住校的人更少,估计也是为了隔离男女生管理方便,女生住校人数少这样聚在一起也安全!这样一来,故事也就慢慢多起来了!

    不用我说,像以前那种老楼,学校住宿是没有夜壶的。    男生半夜上厕所啥德行,各位爷们儿应该深有体会吧,半夜又没人,站在阳台向下直接解决啊,方便的很!但女生就不一样了,上厕所很麻烦的,她们要下楼去厕所解决,没办法,天生就这样!

    以前男生住二楼的时候,一切平常,没任何问题,女生一住,故事就多了,住过的许多女生反应,晚上睡觉很不自在,莫名其妙的,但就是说不上来!因为没有确切的理由,学校是不会给换宿舍的。    矛盾是积累的,终究会爆发!

    这天晚上,一个女生,姑且称她为小A。    小A半夜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匆匆忙忙下了楼,找到厕所解决完,没了尿赶着,也就轻松许多,慢悠悠,迷迷糊糊的往回走,就感觉一阵风刮来,浑身一哆嗦,瞬时间清醒了不少!只看到外墙上面有点明亮,那光亮一闪一闪的,像是跳动的火苗,她第一反应是外面可能失火了。    但后一想,这是什么季节,深秋了,刚下过雨,外面的玉米杆都湿漉漉的,怎么可能起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会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要么说这个好奇好死猫呢,这个女生也是神经大条胆子就那么大,你安安生生的当什么也没看见回房睡觉就行了,顶多第二天睡醒了想想不过是个小插曲有啥害怕的,可是她偏偏就选择了一辈子的阴影!她回到房间,爬在后窗户上往后看,想看清楚外面到底着没着火!这一看,完蛋了,吓了个半死,月亮照在后墙外的坟包上,惨戚戚的,没有一点儿动静,坟嘴前面点燃了两根蜡烛,那跳动的火光就是蜡烛发出的,这还不算啥,这蜡烛的前面是一堆烧尽的黑灰还带着点儿火丝儿,最让她害怕的是坟嘴前跪着一个白纸人,那头一动一动的像是在磕头,不是磕两个就停的那种,是一直磕,一直磕还一直哭,伴随着女人低低的呜咽声,就跟恐怖片里的一样。    她吓得不敢吭声,赶紧去叫室友,她室友看她这副模样也是吓得要死,她指了指窗外要室友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室友是死活不看!灯也不敢开!也是只看到窗户玻璃上那映射的一跳一跳的亮光,诡异而惨白!


    小A哆嗦的问室友:你听到那个纸人哭丧了没有?
    室友吓的不停哆嗦,回答她:什么纸人?哭什么丧?你别说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就这样,两个人哆哆嗦嗦的对话把宿舍的其他六个人都惊醒了,但其他六个人都很正常,均表示没有看到亮光,为了证明确实没有异样,胆大的还到窗户那里看了一下也是什么都没看到。    并且说,外面除了一片坟堆、上面盖着玉米杆儿,什么也没有啊!更别说有人哭的声音了!但胆小的还是吓得不轻!一夜都没怎么睡,第二天就去找老师了,老师找校长,校长带人去看,当然也是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纸人或者蜡烛!但看看小A吓得一脸惨败,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有一个室友辅证说看到了亮光,校长也是很无奈!商量对策,那个小楼除了做饭的师傅,所有学生搬到教学楼四楼去,那些空出来的教室当学生宿舍,男女宿舍中间用钢筋铁门隔开,这样集中住宿,又远离操场,不大可能再出这样的事!


    直到后来荒草地盖了教职员工家属楼,后墙外的责任田盖了商场,和市政府大楼,再也没听过这样的传闻!这事儿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被人淡忘了!

    至于小A后来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她没被吓出个好歹来,现在也应该三十四五了吧!

    No.4 end
    No.5 老头,你的棺材怎么卖?

    这个故事,应该是年代特有的产物,是被我们现代生活基本彻底遗忘了的,现在捡起来,看一看那个年代鲜为人知的角落。    城市开发向着社会现代化迈进,一大片曾经的荒地也都变成了小区、商场,但是那些偏远的郊区,荒地仍然多多少少保留着他原来的风貌。    现代人生活的方式随着经济收入的增加,越越来越偏向原生态的风景,没有被污染过得净土,在这片原汁原味的远处,曾经都有过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看过这个故事之后,那些向往野外,喜欢原生态的朋友再到野外放松,就会心有余悸了。    

    古代的人是比较敬畏荒野的,也不喜欢荒野,因为那里有说不清的危险和道不尽的传说、故事。    当然到了现在,大部分的荒野已经基本没有大型猛兽的威胁,危险不可控因素也没那么多了,传说的故事被科学揭露,人们也逐渐喜欢上了荒野探险,神秘,静谧、安详也就成了这片土地的代名词,但有些故事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如果你曾经了解,或许便不再向往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80年代,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好几年了,但是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有吹到河南,更没有吹到林县这个小县城里,更不用提县城下面偏远的小山村了,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传统的半农耕生活,虽然一部分人已经有了外出务工的意识,但毕竟还是少数,绝大多数人还是留在村里务农的。    

    木匠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放在古代,有一身木匠活儿,那是很受人尊敬的,就是放在现在,木匠的收入也是远超大部分办公室白领的,在农村,木匠被称尊称为师傅,打个板凳、桌子,刨个门板、床板,都是自己搞来木料交给木匠,好吃好喝款待着,让师傅给干活儿,即使到了现在,虽然家具城随时就能买到,但在农村,老一辈人还是喜欢木匠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    不过这里要插一下嘴,为什么说是‘搞’而不是买木料呢?这个大多数人十有八九是心知肚明的,我就不再阐述了!

    故事的主人公,我们称之为张三吧,张三同志到了要结婚的年龄,房子还是破破烂烂的老旧泥胚房,这个情况是不好娶媳妇儿的,连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最最当务之急,是先盖个像样的房子,至于有钱没钱,那个时候绝大多数人是很穷的,大家都一样,不像现在拜金主义盛行。    当时那个年代,有个像样的房子不能说明你多有钱,但至少能证明你这个人不是很懒。    还是那个年代,盖房子是不用请施工队的,街坊四邻亲戚朋友,只要你准备好盖房子的材料,大家都是互相帮忙,一起动手,管吃饱就行,并不要工钱,谁家还没有个遇上事儿的时候呢!

    张三同志呢,加上父母的帮衬和自己平时的积攒,总算是把红砖和水泥买齐了,这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因为这些东西自己没办法造只能买,至于打地基的石头,都是张三同志在山上炸石头的开矿现场用大锤敲成小块,趁晚上没人的时候用小推车推回来的,其实也不是非得晚上,去开矿现场捡炸药炸出来的碎石头,四舍五邻前后周围的村子都这么干,因为没办法,大家都穷啊,去山上矿场周围捡碎石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使晚上去,说不定也会碰到‘战友’,都是来捡石头的,大家心知肚明碰上了就会心一笑,各干各的,谁也不为难谁,说不定还发根烟互相帮帮忙。    打地基的石头问题解决了,剩下的石灰,红泥啥的用量也不大,都好解决。    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打顶梁用的木材了,这是个棘手问题,上好的打顶梁木料在任何时候都是比较值钱的,尤其是主梁用的木料。    当时呢,大家多数人的做法还是‘捡’,说是捡,其实跟偷也没有啥大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这些树都是生产队的财产,八十年代初刚解散生产队的时候,这些大树就有人惦记了,只是碍于政策刚刚改变,还没有人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去抢,但是管理上,已经相对松弛没那么严了,大家都是谁家盖房子用到了,就喊人晚上去锯一棵扛回来用,大家都这么干也就没有什么心理束缚了。    

    张三同志呢,也是一样,先去山上树林里转悠,看看哪个能用大梁,晚上喊人过来锯掉扛回去。    这天他在山上转悠、转悠,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转悠一趟下来,觉得那些树不是矮就是不直溜,没有一棵能当房子的主梁,这下可算是发了愁。    他就打算再往远处的山走走看,说不定越远的地方到过的人越少,那里的树被砍的就越少,只不过找到了要费些力气扛回去。    也是拼了,只要有好材料,多吃几碗饭算啥,就壮着胆子往远处的山里走去了。    

    要说这山里呢,距他自己后来对别人讲,也不是太远,有一条沟,这沟往西走八九里地就是乡镇的村子了,说白了,这个山沟沟是个三不管的地带,没人往这里来,离这最近的大路都要绕到山沟背面的另一侧,要么说这张三同志判断准确呢,这个山沟里的树确实长的好,不但茂盛,而且粗壮,关键数量还多,被人砍去的树几乎没有,可以供他任意挑选。    找来找去,选中一颗最好的,这棵大树主干做房梁,支干做侧梁都是绰绰有余的,他就做好了记号,准备晚上带人过来锯树。    

    到了晚上,张三喊来了发小两人,姑且称之为发小A和发小B,三个一起顺着白天探好的路来到了标记的大树旁,三人轮流拉锯扯锯、累了喝口水歇歇,前半夜干活是比较顺利的,三人累的是满头大汗,但都憋着一股劲儿要赶在天亮之前结束。    休息的片刻,张三跟发小讨论如何通过改变锯法来加快施工的速度,谁知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发小就已经打瞌睡了,干活的都知道要一鼓作气,一旦中间停下来往那一坐,困意和疲惫立马涌上全身,就这样,张三也没叫他,计划着让他先歇会儿,这个点儿离深秋季节太阳的升起还有一段时间,就独自一个人坐火堆旁边盘算起来。    也许是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突然间感觉身后一只小手或者说小爪子 啪的一下拍在了肩膀上,力道却不是很大。    他瞬时间脑袋就清醒不少,心想,这不是会狼吧,要真是狼的话可千万不能扭头,被咬到脖子就完蛋了。    于是眼睛打转,斜视了一下两个发小,身子就不敢动,想等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等了约莫有一分钟,确认身后确实没有异样传来,才慢慢扭过头向后看,怪了,什么都没有,看来刚才确实是多心了,火堆烧的这么旺,是狼也不敢过来呀,况且从来没听说这附近有狼群啊,这么些年了也从来没听到过狼叫了,应该不可能是狼。    或者是野猫,或者是野兔撞自己身上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感觉是虚惊一场,这时再困也睡不着了,不如接着干吧,说着喊醒两个发小又热火朝天的干起来,这次经过精心谋划,很顺利,效率出奇的高,眼看马上就锯断了,因为树干已经不稳了,随着下面人用力,已经开始晃荡起来。    


    张三就对同伴说:你们俩接着锯,我从侧面推,让这树正好平躺下来,也好等白天砍树枝的时候方便。    

    发小两个拉着锯,坐在地上,脚蹬树根,累的满头大汗,突然间发小A跟发小B说:好像下雨了。    

    发小B回到:怎么可能,这天上月亮明晃晃的。    哪儿来的云彩给你下雨!再说了,这树叶也没声儿啊!

    发小A说到:我感觉后背上有雨点落下来了,还不小,凉凉的。    

    发小B说到:估计小雨吧,再等等,等下大了找地方先避避。    话还没说完,紧接着道:嘶,果然下雨了,这雨点儿真凉啊,说不定一会就下大了,得赶紧了。    然后又是一阵忙活,树终于倒了,完成任务,三人总算可以歇一歇了
    。    
    发小A说:这鬼天气,刚才还觉着要下雨,现在又不下了!

    发小B说:可不是嘛,不过要是下雨了,这活儿就得亮一亮(停一停的意思)了,还好还好!

    张三一听问到:什么下不下雨的,这天多好,明儿就能把这枝枝叉叉的给砍光了,弄一截直溜溜的房梁出来。    到时候你们再来帮我扛一扛,可不能下雨!

    发小A说到:可不是,刚才那雨点那么大,打在身上我都以为要下雨了,现在还凉飕飕的。    发小B也连连点头称是。    

    张三说到:有雨点儿?我怎么没感觉到,难道是树叶给挡住了?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后背也是凉飕飕的,这夜风一吹怪冷的!

    三人说笑一番,谁也没在意,第二天又一起干活,处理了一下树枝树杈,把能用的都扛回了家,这算是材料准备的大功告成,张三盘算着,再过两天,等这树干晒一晒,就能请木匠来打家具了。    

    按照计划,过了些天,他把木匠请到家里开始打家具,这个木匠是个老手了,到家一看,就觉得这木料不一般,材质好,粗壮,关键这木料还散发着一阵淡淡的独特香味儿,也不是常规的香料味道,就是木匠行业闻惯了的木材香味,很特别但又说不清楚。    这个老木匠干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木材有这么特别的呢?使劲儿翻腾着脑海,寻找以往的记忆,但是很遗憾,没有想出来。    

    木匠吃饭之余就问:张三,你这块木料哪儿买的?真是快好材料!

    张三也是有问必答:叔,我这木材可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去山里锯的。    
    木匠大惑不解:山里锯的?这山里头哪里有这么直流的木材,先不说这些年好材料都被先下手的人砍光了,就你这块材料,我之前在生产队巡山护林的时候都没见过,你倒是说说在哪儿锯的?

    张三故作神秘的说:叔,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这块料在山上往西走X里外的山沟里,那里的木材又高又大,还没被人砍过,您要是想要,等我这手头闲了带你去!

    老木匠一听:恍然大悟。    但却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张三站起来对老木匠说道:叔,吃饱了没?锅里还有呢,您可千万吃饱,不够咱再做,赶紧吃,吃完了眯一会儿。    

    要说这老木匠就是见多识广,据说有本书叫《鲁班书》的,以前的木匠都多多少少会一点,一听这树从哪个山沟里来的,就知道个大概这木料为什么不一般。    

    老木匠欲言又止的问到:你们半夜去的吧?没遇到什么情况吧?

    张三回道:我们仨人去的,能遇到啥情况?老木匠听后不再多言,下午干活的时候总是心事重重。    

    到临傍晚的时候,找借口对张三说:张三呐,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前天隔壁村的一个亲戚过来跟我说,他家老头子坚持不了几天了,说好要我明天过去给他打口棺材,你看,这死人的事儿谁也没办法控制,遇到了就是个急活儿,你看这样,等叔处理完了那边的事儿,再来你这边,反正,你这是个长期活儿,急不得。    

    张三听完虽然心里也是极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木匠尤其是这种老木匠是不能轻易得罪的,毕竟往后能用到木匠的地方多得是,就赔笑着说:叔,你先忙你的事,我的这个活儿不急,打个棺材用不了几天,等上个四五天也问题不大。    

    老木匠一听如释重负:好好好,明儿我就去,你的活儿叔记着嘞,等那边忙完了,树就过来给你弄。    说着收拾家伙就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看张三,盯着他有那么两三秒钟,然后毅然决然的走了。    

    话说这个老木匠回到家里,吃过饭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是觉得会出事。    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就开始做些乱七八糟的梦,一阵乱七八糟的梦境过后,突然间感觉自己拿着工具就往亲戚家出发了,在那真的做起了棺材,但是在梦里自己依然清楚的知道,那给亲戚家老人打棺材不过是糊弄张三而已,压根儿也没有这趟活儿,然后就感觉走着走着来到了亲戚家的门口,从门口里出来迎接他的,居然是张三,张三笑着对他说,叔您来了,快,东西都给您备好了,咱这就开工吧,先把这木料做个天、地板(古人对棺材板的称谓,棺盖为天,棺底为地,左右为日月,前后为彩头彩尾,木匠们应该知道这个说法),剩余的的拼个日月,等着急用呢!老头再看看张三,穿一身古代童子的衣服,肩膀往外冒着黑气,面无表情就跟个纸人似的,说完就往里屋去了。    老木匠正待赶上去问,这棺材做好了给谁用,就听见身后一群小娃娃靠在门邦上,领头的一个小娃娃浑身流血的问他:老头,你做的棺材咋卖啊?老木匠吓的不轻,连忙对小娃娃说:不是我要做棺材,是别人要我做。    小娃娃还是重复那一句:老头,你做的棺材咋卖啊?老头再次重复回到,不是我要做的,主家人在里面。    小娃娃好像没听懂一样,还是重复问道:老头,你做的棺材咋卖啊?然后一群小娃娃跑过来抱着老木匠就咬。    吓的老木匠浑身流汗,一下就醒了,这个梦对老木匠来说太真实了,真是想啥来啥。    

    第二天老木匠找到张三,哆哆嗦嗦的说:张三,把你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膀子。    

    一见面就这样说,搞得张三莫名其妙:叔,你不是给亲戚家做棺材去了吗?咋的又回来了?

    老木匠就说:做棺材是骗你的,我是不想惹事儿,但事情还是摊到我头上了,你先脱了上面衣服,我看看你膀子。    

    张三:叔,不满你说啊,我这膀子估计是吃风了,这两天疼的厉害,正贴着膏药呢,得捂两天才行,一脱衣服怕又给吹着了!

    老木匠不依,啥时候了还顾得上膀子吃风不吃风,直接上去就扯,没办法,张三就把老木匠引进堂屋,开了灯脱了衣服给老木匠看,这一看,吓的老木匠不轻,也印证了他的判断,张三的肩膀上是一只黑色的小手印,有茶杯口那么大,膏药贴了只是把旁边的肉烧的暗红,却并没有消除手印。    

    老木匠问道:给你贴膏药的人,没告诉你膀子上又啥?

    张三回到:我自己估摸着贴的,膀子上而已,使点儿劲儿就够到了。    

    老木匠说道:你肩膀上有一只手,你知道不?

    此话一出,把张三吓个半死,忙问道:什么手?

    老木匠说道:小孩儿的小手印,现在都变黑色了,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做了什么?

    张三回到: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前些天晚上去锯树了。    

    老木匠说道:什么也没做,恐怕就跟你锯的那棵树有关,你再好好想想,锯树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张三听老木匠如此一说,才想起来那天半夜歇息的时候,什么东西拍了自己肩膀,当时吓的都不敢回头。    还没容得张三喘口气,他的那两个发小也跑过来,不用说,他们也发现自己身后有小手印了。    

    老木匠说道:从我见到这颗树开始,就觉得不一般,这等难得的好木料在村里的山上是没有的,而且这棵树还带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刚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什么树的树胶能散发出这种怪味儿。    后来我还问你从哪里砍的,你说是那往西X里地的山沟里。    

    张三回答:没错,是在那山沟里!

    老木匠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那片山沟做什么用的,你们竟然不知道。    这周围几个村子里谁家有夭折的小孩,或是得病或是事故致死的小娃娃,按照风俗是不能入祖坟的,只能找个没人的地儿,用凉席卷了,或直接扔荒草地,或直接刨个坑埋了,不立坟不立碑,要是按照咱们村子的规矩,那就是在岸头的岸壁上掏个洞,把小孩儿放进去,然后把洞口再填上,以后也不会再去看或者烧纸什么的,没有记号,没有标志,人走过去,谁都不知道下面埋了个人。    那个山沟里,填满了夭折的小娃娃,别人都惶恐不及,你们倒好,还敢深更半夜去沟里砍树拉回来做房梁!知道那儿的树为啥长那么好吗?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别人为啥上山选树的时候不去那块?偏偏就你自己觉得聪明!

    张三听了以后是一愣一愣的,就问怎么解决,这黑手印用什么法子去除?

    老木匠问他,这梁子还用不?张三哪儿还敢用,连忙摇头否认。    老木匠告诉他们几个,隔壁的隔壁村子有个专门看事儿的婆子,要他们去那边求个法子,自己只是个木匠,没有两全之策。    也不知那个婆子是走阴的,还是祝由科术法的民间传人,告诉张三,木材也别丢了,不然谁捡回去还得害人,自己用了吧,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泥捏的小人,说是既然碰上了,就跟他们有缘,回家好好供起来吧,记得每逢初一十五上供,千万不能断,至于那个肩膀上的小黑手印,给了一个什么药包和几瓶符水,每天回去擦一下慢慢就好。    

    现在嘛,这个张三也已经60多了,据说他身上,如果夏天仔细看还能看出来一个淡淡的小手印儿。    


    No.5 end

    虽然故事已经讲完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大家,去野外荒山游玩的时候注意下,不要乱挖乱砍的,甚至大小便也要注意下,说不定你正好拉在人家坟头上。    七八十、甚至九十年代,医学的发达程度还不够,医疗条件差,很多妇女都是在家生产的,婴儿的出生死亡率还是非常高的,那夭折的孩子,横死的儿童,按照大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未婚而亡的人不能进祖坟,只能找人用凉席裹了丢到荒郊野外,有些地方是挖个坑埋了,有些地方是田间地头的岸壁上掏个洞放进去,然后填满土,有些是直接扔树林里任野猫野狗啃食...小时候我跟发小去山上玩耍,这种丢弃的夭折儿童非常常见,见怪不怪了都。    据说有人旁晚的时候种地回来,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树林里有一群小孩儿在嬉戏打闹,一般都当做没听见快步离开,或者点跟烟骂两句,毕竟,听到或者看到‘那边’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No.6 消失的女知青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一段有历史的故事了,近代史学习好的同学对这段历史还有印象,而上了年纪的父辈那一代,则是亲身经历过的。    一句“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和一句“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开启了那一段不为人知、正史都不愿意过多提及的‘红色’年代。    
    要说知识分子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有那么点正能量的意思,但后面加一个很有必要,就叫人不置可否了,具体是非功过,每个人回首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在此就不讨论了。    但有一点要说的,三分钟热度、一时激情的产物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到了70年代末,知青们已经不堪忍受这种长期的枯燥、毫无意义的体力劳动生活,纷纷以各种理由要求回城,这其中出现了很多黑暗面的代价。    
    村支书,这个政府最基层的权利职位,在70年代权利是相当大的,再者说,没有公众司法监督的权利是相当可怕的,有些村支书持身中正,人和心善,通情达理在各方面都照顾这些城市里的知识青年,也导致后来一些人对上山下乡甚是怀念,成了他们人生中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有些权利领导者,则给那些被领导的对象,造成了深刻的痛苦记忆,以致于有些人明明下过乡,你问他当时的历史,他总是惨淡一笑,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吗?那端最美年华刻骨铭心的经历,真能那么轻易忘掉?
    若不是后来人听人说起,谁还能想起此事与那个年代有关。    故事的追溯还要回到1982年,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只是后来儿童时期调皮捣蛋,一天不淘气就浑身不舒服,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为了稳住我们,会把我们召集到一起讲故事,这是那个缺少娱乐活动年代,无聊之余最喜欢干得事了,当时管以前的故事叫‘仿古’或者叫‘扎古’,意为回到过去,这个故事等我长大后,再去问讲这些‘扎古’的老人,大多数已经含糊其辞,脑子不太好用了,很少有老头老太太能完整清晰的描述全面,只能描述一个大概,然后自己推理一下以偏概全了。    
    故事里的主人公我们称之为老A,老A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人宅心仁厚,非常勤劳,但有时候也胆小怕事,人云亦云,82年生产队解散后,家庭联产责任制分产到户,这项政策极大的鼓舞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老A平日里没事儿了喜欢背上他的锄头上地里除草,其实也不光是除草,那田间地头的好东西也不少,都是生产队留下来的遗产,什么柿子树、苹果树、枣树、桃树、李子树、桑葚、小酸枣、山楂树,解散后就没人管了,那谁有功夫谁就赶着果子成熟的季节上山采摘,这老A呢,因为天天在田间地头劳作,那果子什么时候成熟,他是最清楚的,甚至是哪棵树果子好哪棵不好他都能一一道来,熟能生巧嘛。    即使有时候农闲,地里没活儿可干的时候,她就推上小推车,带上羊羔(一种刨沙石地的工具,有地方也叫洋锹),锄头等工具,到山边的地方去开荒,来季种一些南瓜、红薯什么的农副产品,其实说白了就是别人嘴里‘闲不住’的人。    
    这天呢,正是大暑过后没几天,太阳午间的时候毒着嘞,这老A一早带着干粮上山脚的边沿地带开荒,准备在天黑之前把一小片石头坑填平开荒成菜地,中午吃过干粮后准备小憩一会儿,脸上盖着草帽就睡着了。    大夏天的,又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别说地里干活了,路上走的行人都很少,谁都在家午睡呢。    这老A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喊他。    
    “大爷,大爷,你压着我了!”老A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他,想看看是谁,但是想醒来却醒不过来,又过了一会儿他一翻身,才突然清醒过来,看看这日头,依旧很毒,想着再躺会儿吧,就又把草帽盖脸上了,没躺那两分钟,就又想迷迷糊糊睡觉,老A想这可不行,这再一睡说不定就睡到日头偏西了,一下午啥都干不了了,老A就又坐起来,找了快比较大的石头往上一坐,‘嘶’的一声,屁股真凉啊,这么热的天,还有这么凉的石头,老A像发现宝一样,一会儿坐一下,一会儿把胳膊放上去凉快一下,一会儿脸贴上去爽一下,反正用他自己的话说,这石头真带劲儿。    下午干完了活,还专门把这手头搬在一边,生怕哪个人发现给抢了去。    
    第二天,老A依旧往那块开荒的地里去做收尾,大家都知道,上午是做不了多少活儿的,老A忙着忙着,不知不觉间就又到了中午。    太阳快到头顶的时候终于忙完了,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回家,等收拾完东西正准备走,却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管他呢,先回去吧,等想起来了再回来拿,反正离家也不是很远。    就这样,老A扛了工具慢悠悠的往回走,这一路虽然不长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可是这大热天的,一个人都没有,老A还纳闷儿呢,放在平时也总有几个闲不住的‘战友’跟他一样上山开荒啊,今儿难道都没来?得了,一个人往回走吧,也不是啥稀奇事儿。    
    这老A一直往前走,就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扭头,一个妇人快步走过,这走路带风的倒是让老A很惊奇,还笑笑这妇人大热天的走这么快,也不怕出汗,但恍然间妇人身上一个物件吸引住了他,是头上的草帽,老A这才觉得原来自己还有一个草帽没带回来,但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的草帽吗?怎么会戴在这个妇人的头上,他就想着再走近点儿,可别冤枉了好人。    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没错啊,确实是自己的草帽。    
    老A就喊她:诶,前面的站住!一连喊了三遍,前面的妇人就是不吭声,也不回头,径直的往村里走去。    老A就怒了,叫你咋不答应嘞,就向前跑想撵上她,不料老A加速跑,这个女的也加速,始终是撵不上。    这时候,老A就突然感觉不对劲了,跟在这女的后面跑,凉飕飕的,越跑的快越凉,这三十七八度的大太阳,照在地上跟蒸笼一样,怎么会这么凉飕飕的呢?老A就起疑心了,心想,我撵不上你,我就跟着你,反正你也跑不掉,你总是要回家的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家的女人,偷人家草帽被发现了还敢跑。    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一直进了村。    
    这一进村,人就慢慢多了起来,在饭点儿上,村里人吃饭可没那么多讲究,都是大碗端小碗坐在家门口的石头上,或者直接端一碗饭串门儿聊天。    这老A背着农具跟在这女的后面,不紧不慢的,一直过了自家的胡同口还没停下,那端着碗门口吃饭的人就笑老A:哟,老A,干活干癔症了?家门都走过去了,这是上大队(村委会的意思)去吃饭了啊?老A见人嘲笑他,也不理,草帽要紧,偏偏要较这个劲儿,一直跟在后面。    
    村民果然是一语成谶,只见这妇人左拐右拐,就进了村支书的家门儿,这老A就得掂量掂量了,这不是村支书的家人,也是村支书的亲戚,即使证据确凿拿了自己的草帽,也得好言好语的说,不能得罪了村支书,让他下不来台,这以后可咋在村里混?
    正犹豫的时候,才发现村支书家里并不太平,夫妻俩正吵着架呢,似乎儿媳妇也混战其中,这可真不是个时候,到底要不要进呢?这时候就见村支书的媳妇径直冲出房间,大叫到: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我不活了!老A见状,这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啊,还是先走吧,赶明儿再说这件事,犯不着为了一个草帽在这节骨眼儿上找事。    正要走呢,看见这村长媳妇直接到院子西墙的杂物棚下,扯了一根绳子就往梁上甩,再仔细一看,吓了一跳,那妇人身边居然就站着那个被他一路尾随而来的妇人,妇人正在村长媳妇儿耳边说着什么,也不阻止她的行为,直到村长媳妇把脖子套进了绳口,这妇女往旁边一站,也不说话,愣愣的在那看着,犹豫是背对着大门口,老A看不到脸,就只看见这个妇人不声不响,直直的盯着村长媳妇儿的一举一动,举止甚是怪异,直到村长媳妇儿已经开始挣扎,这个妇人还是无动于衷。    老A一想,这不行啊,这再下去要出人命啊,赶紧大喊,老X,你老婆上吊了,快出来救人。    屋里人一听,都冲出来了,这时候老A已经快走到了杂货棚下面,众人都看到在绳上挣扎的奄奄一息的村长媳妇,都慌了神,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上吊之人放下来,放下来之后,把村长是吓的不轻,一边骂她媳妇,一边连忙向老A道谢。    老A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旁边的草棚称杆骂道:你这什么狗屁亲戚,见人上吊也不阻止,还站在旁边看笑话呢!大家看着老A手指的方向问道,什么亲戚?你是说她吗?指着身旁的儿媳妇问道。    老A又指了指称杆儿,说道:她!众人愕然,到底谁呀?老A还想再指,那妇人对着他使劲儿一瞪眼,撂下一句这事儿没完,然后诡异的消失了。    老A吓了半死,好在人多,急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眼花了。    
    过了又半分钟,村长媳妇醒了,村长就使劲儿骂:你这个死娘们儿,啥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上吊?骂的媳妇是一头雾水,颤颤巍巍的回到:我刚才是想着来草棚找棍子来着,忽然就不自觉的拿了根草绳,然后就看见一个可漂亮的姑娘跟我说,把绳子套上去然后把头套进去,跟她走,她那里好的很,要啥就啥,还从来不吵架。    我就不知不觉的把头套上去了,然后她又跟我说,赶紧蹬板凳,蹬了板凳咱就走,蹬了板凳咱就走,随后就一直站在旁边重复这句话,我听的迷迷糊糊的就一直照着做,怎么就上吊了呢?
    众人听了,不免后背一阵发凉,民间传说这是勾魂的来找替死鬼了,听说过淹死的水鬼找替死鬼,也没听说哪个替死鬼跑到人家家里来呀,这太不可思议,好在这是白天,要是晚上说这个,不得吓出个好歹来呀。    老A被瞪了一眼,也不敢说话了,这是找上麻烦了,匆匆辞别,也不说自己到村长家里来做什么了,径直就往回走。    路上又被街坊嘲笑了一番:老A,大队没管饭啊?还是做好了饭没你的碗,回家拿碗呢?老A自己心里大致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轻轻的蹲在一个街坊旁边,悄声的问到: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过去的时候,前面有一个女的,带着我平时的草帽?跟我差了两三米远?众人回到:大白天的说鬼话,没看到。    但转眼一看老A的表情,突然间脸色大片:老A,你这大白天的,别吓人啊!老A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起身急匆匆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把这事儿跟家里人讲了一遍。    
    老A他老婆就问他,那女的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老A就说那女的身材跟你差不多高,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碎花衬衣,长腿灰裤子,扎两个小辫子,那脸瘦瘦的没有多少肉,面色白的吓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其实应该是恨意),就跟那...他老婆回到:就跟那死人脸一样,对不对?老A回答是。    他老婆倒是挺淡定,想了一会儿,回答老A说:听你这个描述,是不是很像个熟人?有没有看着很眼熟?老A听老婆这么一说,才慢慢消逝了恐惧,仔细想起那个妇人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在哪儿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他老婆这是轻声说道,你记不记得,五年前消失的那个女知青,叫什么XX的?当时在咱队里负责看红薯窑的?老A恍然大悟,对对对,确实是她,都这么些年了,77年的时候,他们那帮知情就数她最有文化,出口成章的,当时据说政策有变,国家恢复高考了,她也要去参加高考,当时要村大队开介绍信,村长不肯,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气的那小姑娘蹲在红薯窑旁边,整天整天的抹眼泪儿。    他老婆会意的点点头,小声说道:当时听说老X(村长)的儿子相中了这个小姑娘,可这小姑娘要高考,这一旦考上了哪儿还有那小子的机会,所以这小姑娘一直拿不到介绍信,当时有人传闻,村长说想拿到介绍信必须得先跟他儿子睡一觉才行,然后高考完了回来跟他儿子结婚,要不然不放行。    谁知道后来这小姑娘就失踪了,还有传言说这小姑娘愿意妥协跟村长睡一觉,条件就是高考完后不回来结婚,只开介绍信。    据说他俩正在交易的时候,被他老婆儿子撞见了大吵一架,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为了遮丑,随后这姑娘就消失了。    这事儿到现在五六年了,谁说的清楚。    从今儿起,先不要去地里了,随身携带朱砂先避避邪再说。    过了这阵子再看看。    
    第二天村里的小道消息就不绝于耳,老X(村长)的媳妇没了,不知道怎么了,睡着睡着就没气儿了...又过了一些日子,老X跟儿子坐别人的拖拉机从县里回来的时候翻车了,老X瘸了,他儿子没了,开拖拉机的倒是没事。    两年后84年冬天,老X拄着拐半夜去院里的旱厕小便,跌倒了没起来、活生生冻死了。    事情到今天已经过去了35年,知道老X家里变故的这段往事的人都已经不再了,活着的都已经老态龙钟、痴痴难言,具体是不是跟消失的女知青有关,谁也说不上来了,只是这一段故事在当时被‘扎古’的老人传的很神。    
    还有一个说法,老A来季在开好的荒地上垒岸、搭架子种菜的时候,在地头的乱石堆下面,找到了消失的草帽,更有玄乎的,说是老A看到那顶草帽端端正正的戴在那具女尸头上,只是尸首已经烂的不像样子,只能从身上的破烂衣物分辨出那是一只女尸,匆匆掩埋好后,吓的老A以后再也没去那儿种过菜,那块地也就费了。    不但如此,老A以后也不再开荒了、个中的原因也不得而知了,但当我前几年趁着过年喝酒聊天打趣老人的时候,提起这段往事,并小心向他求证那些谣言的时候,他总是摇摇头,说自己记不清了,我再追问,那块地还记得在哪儿不,他总是说忘了后来给谁种去了,三十多年了,山都被炸得不成样子了,谁还能记得哪是哪儿啊。    再问就装糊涂了...


    No.6 end



    最近两天工作忙,后天再更新吧!
    这阵子发烧,差点儿没烧傻喽,今天有空,再上传一段!
    No. 7 荒坟古事

    这个故事的题目,听起来就像是编小说的!也罢,仅供大家茶余饭后品细一下!这个故事,是从一个去世十几年的老头儿那里听来的!再怎么追究也无法考证了,故事中所有的当事人已经逝去,权当听故事吧!

    90年代的农村,谁家要是有个VCD那不得了,茶余饭后必定挤满了人,一张碟片能反反复复放上十几遍,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武打动作片,有人喜欢搞笑娱乐片,但占据放映量第一的,一定是香港的鬼片,以大名鼎鼎的林正英为首的僵尸、女鬼片!如果看后不尽兴,那还要在讨论一些“亲身经历”,直到人听的后背发凉,才慢慢散去!

    小时候淘气,总能找到乐子,春天滚油菜花地,夏天扑腾水,秋天偷水果,冬天烘烘火,总之是闲不下来的!这个故事听的时候,正是秋天与小伙伴们一起‘作案’的时候,大多数被人逮到,只是被人驱赶罢了,因为乡下的庄稼人已经没了旧时代的窘迫,也见惯了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大家乡里乡亲的都是熟面孔,不会被“吊起来打”!有一次,跟同伴跑了挺远,绕到山后的一片地里偷红薯,本打算着这么偏的地方,总不会被抓了吧,奈何人家老头中午就没回家在林子里睡觉嘞,不过也算运气好,碰到的是村里的老顽童,他家的条件不错,也不在乎仨瓜俩枣的,关键是刚开始他也没说这地是他开荒开的,也没有作势驱赶,还坐下来要跟我们分享战利品,甚至告诉我们怎样生火快!趁着生火的间隙,他把这块荒地曾经发生的故事,一点点讲给我们听!
    手机码字到底是不去笔记本,写了那么一大段,一锁屏软件重启了,啥都没有了,fuck!
    开荒老头,为区别故事6中的老A,我们姑且称之为老Q。    老Q年轻的时候,是比邻镇子一个地主家里做事的长工!非农忙的时候,他就给地主家里推小推车!这是什么工种呢?就是负责推地主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出门,大家可别被电视剧里的情节给迷惑了,认为地主人家出门都是坐轿,不是的,没那么奢侈,大多数的地主家里出门,都是长工推着小推车推出去的,也并不高级到那里去,只是区别于走路,展示一下自己的社会地位而已!

    老Q是个很老实的人,旧社会嘛,吃饱喝足晒太阳,也没啥事儿做,相比其他人,老Q是比较勤快的,凭借着年轻一股子力气,到地主家挣个零碎补贴家用!由于老Q干活从不讲条件,让干什么干什么,也不多说话,看起来有点儿木讷,地主还是非常中意和信任老Q的,老Q呢,也安安分分的,从没想过要干一番大事发家致富什么的,按部就班的上工下工,甚至埋头于做事有些‘麻木不仁’!

    旧社会没解决吃水问题前,大家都住的比较集中,相互有个照应,并不像现在住的那么分散,村子那么多,那个年代村与村之间,还是有些路程的,开荒也也少,走亲戚是要费些脚力的!老Q所在的我们村子,以前交通极为不便,虽然镇子就在视野范围内,但中间有一条巨大的水沟,宽有一两百米落差也有三十来米,修不了路,想去镇子上,必须向南或者向北绕一大圈,顺着小路走一个半钟头才行,但也有些年轻人‘懒惰’,穿沟而过,省一大半路程,老Q就是其中一个,他有股子力气,身手也不赖,平日里上工的时候,都是把住沟边的灌木丛,顺着沟的斜坡滑下去,然后再穿过沟底,一溜小跑上对面,踩着事先铺好的石板,一跃而上,抓着对岸的灌木就攀到了对面,不过,如果碰到了下雨发大水是不行的,还是得乖乖绕路!
    这天,老Q听主家安排,要推着地主的三姨太回娘家走亲戚,中午吃了饭出发!这三姨太的娘家在我们村子的另一个方向,要从镇子上走小路绕过大沟,顺着我们村子南头边上的小路,绕过三座山,穿过一片树林才能到,是一个半山里的村子!老Q推着三姨太晌午头出发,屁股后面跟个十几岁的小丫鬟,出了镇子进了小路,人就不多了,老Q 一估摸,对小丫鬟说:你也上来吧,正好给我压着车,还好推点儿!要不这颠颠儿的,主家也受不了!小丫鬟见主家三姨太也没反对,就坐上去了,走了约莫两三里地,来到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坡地,农村的石头土路,估计也是颠的屁股疼,主家就跟老Q商量:老Q,要不咱歇歇,我看你也怪使(累)的慌!老Q看看这周围的荒地,如此安静,不由得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如此陌生,用他当时的话来说,哪怕麻雀叽喳两声,他也不会心里发慌!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怪怪的!老Q应了声回到:我看,咱过了这地儿,到前面平摊一点儿了再歇吧,我这憋着一口气嘞!这是小丫鬟说:老哥,我想方便一下,快憋不住了,要不你停一下!这人有三急,老Q也没办法,只得停下,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等这小丫鬟方便完了再上路,但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大约半顿饭的功夫,老Q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年轻嘛,庄稼人身体好!老Q对三姨太说:主家,咱接着走吧,我看这天弄不好要下(雨),送完了你,我还要再赶回来嘞!三姨太回他:中,我叫下丫头就走!然后连着喊了好几声丫头名字,不见小丫鬟回应!老Q又说:主家,要不你去看看,我一个大男人过去看人家小闺女方便,不成体统!三姨太应了,朝荒地坡后面走去!

    三姨太刚走绕过去,就大喊:老Q,过来了,出事了!老Q推着车就过去了,为啥是推着车过去呢,以前一个小推车是蛮值钱的,可不能丢了,赔不起!老Q走到主家跟前儿问到:怎么了?三姨太指着不远处一个地洞说到:你看!老Q顺着洞望去,洞口往里半尺处,有一只布鞋,女人的布鞋,分明是小丫鬟穿的!难道,小丫鬟被狼拖洞里吃了?只剩下只鞋子?老Q判断到:这么短时间,不可能吃这么快,那么一个大活人,连叫都没叫一声,就被吃了?咱这儿的狼有是有,但这丫头狼叼不动,这年头,人都快饿死了,畜牲还能吃饱喽?你等着,我钻进去看看!老Q拿着柴刀顺着手边找了根不粗不细的小树,砍了两头削尖交给三姨太,又自己砍了一根,手握着柴刀就钻进去了。    
    老Q回来回忆,他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糊涂胆大!他一边往里钻,一边把木头长矛朝下戳,万一真有狼,就这么大点儿洞,用棍子戳也能戳它个半死,真走近了,用柴刀砍也不迟!还好,洞没有岔口,一路斜坡向下,老Q越往下爬心里越是没底,毕竟人对黑暗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啥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恐惧感倍增,老Q与三姨太事先约好要不断叫自己的名字,别逞能,实在不行就出来!就这样,老Q心里还是有些许安慰的,毕竟他后面还有一个人守着呢!

    往下约莫有三四米,突然间就开阔了起来,老Q蹲下来拿着柴刀乱甩了两下,又大叫几声给自己壮胆,初步判断,里面还是有点儿空间的,又把手里的棍子使劲儿往前戳两下,都是空的,空间蛮大,往上顶两下,没多高,又往前走两步,横着甩两下,咣的敲到了什么东西,声音很沉闷,老Q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坟墓的墓室,以前给人打墓的时候修过,应该不会错!这下,老Q心里发毛了,这大天白日的,小丫鬟跑这下面做什么?莫不是……想到这,老Q的腿就站不住,心里防线一旦崩溃,跑起来全然不顾,第一次下墓就这样失败了,用他的形容来说,两个字“狼狈”!爬出洞口,回到地面,老Q跟三姨太一说这下面是个坟墓,三姨太心里就是一阵恐惧,脸色煞白,还好现在还是白天,还有太阳,要不然,真的就吓破胆了,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个人,这地方,八成就是乱葬岗啊!还是先走吧,这事儿太诡异了,实在不行,回去喊了人再来,不能把自己命搭上!这种事情在旧社会信封鬼神的时代,本就是人心里防线最容易崩溃的地方!
    老Q推了个不正常的女娃回来,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都稀罕着来瞧热闹,但只见这个小丫鬟趴在车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奇怪的腐臭味儿,准确的说,应该是死人味儿!开始瞧热闹的人还络绎不绝,但自从第一个人突然觉悟出这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人群便一哄而散!传言四起,老Q从坟里挖出个童女,还有个童男在坟里头……

    老Q这时候心里也早已有数,这小丫鬟,撞邪了。    得找个懂事儿的人瞧瞧才行!先找村里的神婆,掐人中,扎耳朵、指尖都没用!丫鬟的气息已经很不规律了,再不想个有效的办法,即使救活了,恐怕这丫鬟也疯掉了!老Q也是也是趁着一身胆气,再次找神婆问到,这种情况有没有见过,有没有人能治得了?实在不行、他大不了回去把那个棺材烧了行不行?老Q为了救人,心里还是充满正义感的!这小丫鬟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浑身已经开始慢慢发抖,一旦开始胡言乱语,基本就疯掉了!要说那时候的人大多数心底还是善良的,就连那些谣言满天飞的长舌妇,有时候也是尽量帮着出主意,有个妇女说到,他小时候见过过路的道士和要饭的给人喊魂儿,这丫鬟八成就是魂给吓跑了,得找人给喊魂儿才行。    但是喊魂儿可不是个谁都会的本事,得找那些专业看事儿的才行!这救人如救火,上哪儿去找?不过说来这丫鬟也是运气好,老Q的发小从人堆里挤出来,说到:中午我家刚来了个要饭的,倒不像是个道士,但规规矩矩的,还挺懂礼数,站在门外面不进门,给啥都不嫌弃,吃完了还知道点个头哈个腰,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老Q说到,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追回来再说。    有人就又说了,那要饭的拄着根破棍子往北去了,估计还没走多远!神婆一听,就发动年轻的后生跑快了去撵,小孩儿也跟着跑去追,终于赶在天黑前在村北大约七八里地的小木板桥追上了他,据传追上他的时候,他正要靠在河岸边一个坟堆上睡觉呢!小孩儿们起哄拽他回去得时候,他还犟着不走,说跟坟主人都商量好了借宿一宿!人多只当是他讲胡话,就这样硬是被拖回去了!

    要说这各行各业,都有生存的绝技,这乞丐的祖师爷传了什么本事给他的弟子,即使灾荒年间的乞丐也是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的!这要饭的被小孩儿拖回村里,来到这丫鬟跟前儿一瞧,就说到,这是魂儿被吓跑了,得喊魂儿!
    这要饭的来头不小!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还未待老Q开口,这要饭的就问,这娃从哪里找回来的?什么时候出的这事儿?这衣服上散发的味儿绝对不一般、尸气很重,不是一般的丢魂儿,得赶紧去找魂儿才行!这上了年纪的老人到底是经历的多,提前已经把焚香,蜡烛,黄表纸,白纸钱,朱砂,红布给准备好了,要饭的一看,说到还缺三样东西,其中一样是引魂幡,一样是井水(有根有源的水),另外一样到时候再说!

    老Q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要饭的听了眉头一皱,说到,喊魂儿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听你说起那棺材,恐怕是个棘手的问题!先看看再说吧。    要饭的让老Q带路,胆大的成年男人和神婆都要跟了去,被要饭的阻止了!要饭的独自一人紧跟老Q,来到了事发的荒坟地,洞口还在,但洞内的火早已熄灭!要饭的站在洞口便说到,好重的尸臭味儿!于是交代一番后,便独自一人钻入坟中,让老Q举着引魂幡在洞口守着水坛子等待。    没多一会儿,要饭的上来对老Q说到,把坛中水洒向八个方向,然后打湿引魂幡,开始叫丫鬟的名字,等到引魂幡无风而动的时候,就不要喊了,举着引魂幡回去就行了!又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那引魂幡果然无风而动,照要饭的说法,这代表魂已经附上幡子,可以往回走了,只是回去得路上不能回头,要一口气走到家才行!就这样,老Q在前,要饭的在后,一直回到家里都没有回头!回到丫鬟身边,要饭的一抖引魂幡、嘴里一阵咕咕囔囔的,最后往丫鬟眉心上一拍,丫鬟便不在抖了,恢复了平静,要饭的对老Q说,她可能会大病一场,也可能不会,看她造化,你待她醒了,稍微好一点儿了,让她把衣服脱下来烧掉,切莫再穿!那神婆此时听到这,直接走过来说到,我一会儿就给她换衣服、擦身子!要饭的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他还要到坟地那儿去一趟,处理一下后续,众人都知道要饭的有本事,也没再阻拦!第二天,要饭的带着人把那个荒坟洞填了,并告诫众人近些年尽量不要到这个地方来!

    要饭的处理完这些事,本来是要走的,但拗不过众人挽留,一定要待到丫鬟好了以后再走!村里的老人做主,挨家挨户管饭。    

    老Q待丫鬟醒后,再回去复工时,地主家已经大丧,大老婆和二老婆半夜依次敲开地主跟三姨太的门,像表演杂耍似的径直吊死在房梁之上,三姨太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面给吓傻了,地主喊来儿子一起去解救上吊的两个老婆,地主被当场砸死,儿子断腿,一个地主“豪门”一夜之间就如此败落了!老Q也没了长工的力气可卖,地主的儿子就把那辆半旧的小推车抵给了他算是工钱!老Q想把工钱抵了给这丫鬟赎身,地主的儿子说到如今家业凋零,也用不起多少丫鬟了,那个丫鬟白送他好了,也不用抵工钱了,丫鬟的例钱也不给了,就此互抵!

    这个丫鬟后来怎么样?老Q一直不肯说,众人调侃他是不是你老婆的时候,老Q总是积极否决!众人也就呵呵一笑,不再深究!毕竟以老Q的年纪来说,他的同龄人大多已去,尤其在抗日战争时期,庞炳勋和孙殿英两个汉奸统治林县的时候,我们村作为八路军跟伪军的小规模战场,也死了不少人,建国初期抗美援朝也存在 zhua zhuang ding现象,好多年轻人跑到了山西去挖黑煤,大饥荒也有不少支撑不过去的,能活到老Q这个岁数的,少之又少了!而老Q的这段经历,也只是当年的一段插曲,虽津津乐道但时过境迁,风一吹就散了!被老Q重新提起的时候,也许是老Q年轻时美好的回忆吧,但老Q讲完最后时,对我们说,不要在我的地里乱挖了,当年出事的时候,就是这块地,那个洞没有被填夯实,说不定又被你们挖出来!现在回想,老Q可能吓唬我们的成分更多些吧!

    至于当年的要饭的,独自一人下荒坟洞里做了什么?后来又只身一人去坟地做了什么?大概有以下两种猜测,第一,他制服了恶鬼!第二,他在跟恶鬼沟通以后,得知原委跟恶鬼交换条件,尔后镇封了恶鬼!他要大家以后尽量少去那个地方,估计是怕有人不小心重蹈覆辙吧!而我跟大家的好奇点不同,我一直在想,那棺材里到底封的什么?现今是否还在那片地底下?

    如果老Q所述为实,地主家真的是遭了大难,想必跟荒坟洞内的棺材有必然联系吧!传言,当年的地主发家靠的是一味珍贵的药材,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也无从考证,有人传说的很大胆,活挖童男童女的心!
    27楼没了,fuck,怎么回事!
    补27楼内容

    老Q虽心有不甘,但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如此之下终是听从了主家的建议!人在极度恐惧之下,心里是没有任何胆量的!推着主家三姨太一路向前,不敢回头也不敢停留半步,越走越快,越快越走,总感觉背后有啥东西跟着,走的越快感觉背后追他的东西也越快!就这样,夺路狂奔,一口气走了七八里路,来到了三姨太娘家村外小树林远端的山脚下,一转弯儿,这下人相对多了起来,老老少少吆喝着嗓子唱曲儿的,吹口哨的络绎不绝,都在山坡上拾干柴火呢,有了人烟,就来到了活人的地盘,见到了众人,这胆气就能迅速恢复!

    老Q的胆量迅速恢复,说到这,就不得不为老Q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点个大大的赞,老Q停下脚步,放下推车对主家说到:前面就是你娘家的村子了,这么多人在,你还怕啥,自己走两步吧!我得回去找那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我过意不去,老话讲的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想想我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被个死人吓得跑了七八里地出了一身汗,传出去让人笑话,我这就回去了!说完推起小推车就原路返回,也不管主家的极力劝阻了!

    老Q一边走,一边骂,这次好像反过来了,他越走越快,越气越骂,越骂越气,口中粗话不断:kao si ta niang,让你个diao dan 吓了我一跳,这次回去,我不刨了你的坟,我不信X,辱骂声不绝于耳,越骂越狠,越狠胆量越足,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鬼也怕狠人”吧!

    老Q来到荒坟洞前,那柴刀舞的呼哧呼哧,一边骂一边把荒地边上的干茅草和干柴火往洞里塞,干茅草不好塞,他就拿棍子往里捅,等塞够了柴火,他一出溜滑到了墓洞里,一把就点着了,干茅草噼里啪啦的烧的很快,柴火也好烧的很,熊熊烈火把墓室照的光亮如昼,照老Q的说法,他准备的柴火能把棺材烧成灰都有富余,有了火光助势,老Q也不怕了!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墓室,墓室的中央,工工整整的放着一具棺材,红漆漆的,很鲜艳,但没有一丝仙鹤飞升的图案,似是刚下葬不久?但看这老坟上的杂草,也应该有些年头了!血红的棺材上用墨斗弹出的黑线清晰可见,棺材的两头用大粗铁链锁着,铁链旁边是粗粗的麻绳,麻绳上还穿着杠子,显然这具棺材下葬的很仓促,连抬棺的工具都来不及收人就撤出匆匆掩埋!

    老Q扫视四周,见棺材一前一后放着两盏长明灯,他站在火前面一动不动大声呵斥到:我知道你也是要位列仙班的人物,现在我就点灯给你指路,我也不找你麻烦,你也别为难我,现在我只想看看另一头,找到人就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窝!说完从火堆里拿了一根烧火棍,又添了新柴,远远的伸过去点着了长明灯。    随后从远端绕到棺材另一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老Q回忆,只要是在那种场合下看到那种场景,不可能不倒抽一口凉气的!就只看见,小丫鬟正蹲在那里,拿着筷子挑起死人碗里的面条往嘴边送,整个过程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小丫鬟煞白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准确的说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意识!老Q见此情景,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坚决不能怂,一示弱准完蛋!他加大声音呵斥到:小X,弄啥子?快停手!说着伸手抓住丫鬟的手腕一抖,筷子就掉了下去,又一用力,把丫鬟拽到了自己怀里!不由得她反抗,几十斤的小姑娘,夹在怀里就走,到了洞口往上一塞,自己在后面也紧跟着往上爬,硬是用自己头顶着小丫鬟的屁股把她顶出了洞口。    随后往小推车上一放,不慌不忙,直奔自家村子而去!
    No. 8 常在河边走……

    民间的传说,总是那么荒谬又真实,可笑又可怖,无中生有而沥沥在目,说不清道不明!自古以来,人们对大江大河,名山大川都怀着一种神秘而敬畏的信仰,进而杜撰和安排了各种神仙神位,香火供奉,一切似有似无,如梦亦如幻!

    有山的地方一定有山神,有河的地方一定有河神或龙王,每个群居的地方都有土地庙和城隍庙。    我老家的村子,供奉了两座山神庙,一个土地小庙,一个玉皇大帝庙,一般来说,有庙不一定有神,即使有神灵附在上面,也大多是小有修为的精怪而已,一般的正身是不会下界的,就像姜子牙敕封周天365路正神一样,每天都有不同的神仙值班,民间的事大多是土地这些基层“公务员”在遵循天地间定下的法则依例而行!也并不是管的面面俱到!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鬼魂作祟的灵异事件了!
    这次讲一下一个亲戚的故事,担保百分百真实!这是一位至亲,关系很近的那种!避免真实名讳辈分,暂且称她婶子吧!
    婶子家早年只是种地,后来政府鼓励养殖,就筹钱开办了一个养鸡场,一家人比较勤劳,日子也慢慢的好过起来!养殖业呢,是个操心的行业,瘟疫什么的就不说了,鸡怕黄鼠狼这类的东西怕的要死,而且鸡一旦受到惊吓,好像下蛋就会受到影响。    有时候也要预防蛇,刺猬什么的,总之是件很费心的事,劳心劳神!
    婶子的家在村中心,周围都是人家,阳气旺的很,养鸡场就不行了,在村南边打谷场还要往南的河岸边上,河是条小河,三四米宽,在一条深深的沟里,养鸡场在河岸上边十几道岸的高地上,离河岸边的直线距离有两百多米,高度二三十米,看起来还是蛮远的!养鸡场需要日夜看护,家里小孩也要有人照顾,所以婶子夫妇二人就轮流在养鸡场值夜班!
    按说那块一共五六家养殖场,有养猪的,有养鸡的,还有养牛跟羊的,大家的场子都是一条小路相隔,有的只是一道墙,碰到盗窃的小偷也能相互照应下!因为基本不存在竞争关系,大家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每次轮到婶子值夜班的时候,她总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夜里也睡不好觉。    睡不着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躺床上听动静,只要养鸡房里母鸡一片惊叫,不是有黄鼠狼或者蛇,就是进贼了,她就认认真真的听,两个鸡房里都安安静静的,鸡的叫声都正常,她也就安心不少!
    据她后来所说,慢慢的晚上睡不好,白天也就精神不好,时常需要补觉,抽空的时候就打盹儿,但一到半夜睡一小觉就醒,而后就无休止的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这天晚上,终于不是婶子值班,是她大女儿和婆婆值班,两口子都回家睡觉去了,半夜两点钟左右,婶子突然一下坐起来就醒了,那种瞬间睁眼的感觉让她老公现在回忆起来都感觉有一丝凉意,她老公被她这么一坐吓得不轻,但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要上厕所吧!就只见婶子在床上原地转了半个圈,僵直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步一步慢腾腾的走到院子前的楼梯上坐下,安安静静的顶着前方看!她老公一看她走路的姿势,就感觉不对劲儿,也跟了出去,看到这一切大半夜的也是吓了一身冷汗!于是悄悄的走过去,轻声的问到:某某某,你在弄什么啊?婶子就回答:小声点儿,别和嚷(别吵得意思),坐下来瞧捏都(人家的意思)唱戏,那个穿花布裳(唱戏服)的叫我起来瞧唱(看唱戏)了,你瞧瞧这满院子的人,都是赶来瞧唱了,多热闹!她老公一听这,浑身就不自在,这空荡荡的院子,只有一片凄惨惨的月光,哪有什么唱戏的,这分明是招邪了!先不管,看看她能出啥样儿,然后就坐在婶子旁边这样一直陪着,婶子呢,则是一直盯着院子里空荡荡的空气看,头时长扭来扭去的,仿佛看的很过瘾!她老公也是一脸无聊的打瞌睡,看她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这个时候也不能把她强制弄醒,弄醒了可能会疯,于是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就这样持续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婶子一脸的高兴,脸上笑的合不拢嘴,但这个时候的笑声回荡在空落落的院子里,分明是一种让人发怵的声音,就像小时候深秋的傍晚,那山上的猫头鹰叫声,听起来就像是鬼在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吓的要死!她老公也不阻止,权当是陪她逗乐子吧!因为当时这种事儿在农村不少见,大多都是那个小鬼捉弄人,天一亮走了就好了!看着别出事儿就行!
    就这样持续半个小时后,她老公已经困的不行了,但仍在坚持,婶子笑了一阵儿突然站起来,对着前方空荡荡的空气说好,就迈步向前走去,说时迟那时快,她老公一看这情况,又一扫眼前,那个水井就在院子南墙角那里,没盖水泥盖子,浑身从头麻到脚底,一个跑步过去就挡在了婶子面前,大声喝到:干什么去?婶子一指水井口那里说到:那个唱戏的把衣服脱下来了,让我过去唱!她老公对着井口那里就骂:什么东西,给我滚远远儿的,再在这作祟,找人弄死你!随后婶子一愣就说:人家唱的好好儿的,你撵走人家干啥?她老公回到:唱啥唱,黑来半夜(黑天半夜)的,再唱叫公安局的把你扭(抓)走!婶子才悻悻的回屋睡觉去了。    她老公则是一夜都没敢睡,生怕再出什么事儿!第二天醒过来问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来也怪,家里的事情消停了,养鸡场那边又闹上了,还是闹婶子一个人,刚开始几天,半夜睡不着老是听鸡房忽然一片小骚动,立马又回归安静,她起床拿着棍子去查,啥也没少!干吼两声给自己壮胆,有时还能得到隔壁的回应,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也就安心多了,时间这么过了几天,她也习惯了!过了些时日,她就老感觉鸡场的围墙那边有东西,有时还能隐约看到墙上有影子在走动,心里乱糟糟的不安稳!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晚上,天上的月亮特别明亮,那鸡场大院子里不用开灯,啥都能瞧见!这时候她就感觉有点儿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被啥盯着一样,她朝四周一看,果然不同寻常,鸡场的院墙没有了,所以感觉自己身处荒野一样,但房子都在,唯独院墙没有了,你说多怪!她小心翼翼的朝南墙走,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刚走到南墙那里,就听见有人叫她名字,那声音很清脆又很熟悉,一时间竟感觉不到害怕,她低头朝河边一瞧,又来了,河上在赶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河面上来去自如,热闹得很,正犹豫间,前次那个唱戏的人又来了,这次倒不是唱戏,而是一个卖油条的,一边冲她招手,一边叫她名字,喊她过去吃油条。    她就不自觉的想往前走,这次她还是长了点儿心的,自从上次家里那事儿以后,听人劝养了条狗,这次这个人又叫她去赶集吃油条,她就想着我带着狗去吧,身手就去牵狗链子,还没拽到绳子,一脚踩在狗前腿上,那狼狗吱的一声叫,随即汪汪汪的叫起来,她马上就感觉身体一哆嗦,冷冷的一阵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再一看,哪有什么赶集,那红砖垒砌的泥墙黑洞洞的杵在那儿,啥都看不见了!

    这次虽然没有上次那么凶险,但还是惊了一身冷汗,同一个人迷惑了自己好几次,这肯定不简单!婶子就找人看看是怎么回事?那个看事儿的说了一通没记住多少,大体的意思是婶子家的鸡场建在这个财位好几年,赚了钱日子好过,也不见给河神烧过香摆过供,河神很不高兴,几次三番的要传唤她,于是乎找人瞧了个日子,买了花糕,特地抬了供桌,摆上各类贡品,到河边的桥上烧黄纸,一边烧一边说好话,大大小小搞了一通。    后续果然没听说再发生类似事件,直到几年后拆迁!
    这个事情不好说,为啥偏偏几次三番的传唤她而不是别的家庭成员,那个冠冕堂皇要供奉的理由实在有些站不住脚,估计是她八字弱,压不住这命里的财气吧!至于那个所谓的河神,到底何方神圣,为了要个供奉就使出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No.8 end
    五一回家抱娃,暂停更新一下,顺便搜集一下故事!五一节后再更新!
    故事的主人公,我们用化名称之为老赵吧!60年代的时候,我们那里修红旗渠,十万大军进太行,是全国自力更生的模范,一时风光无两,这种造福千秋万代的工程,很多人都参与其中,参与不上的,公社以及村里生产队安排配套辅助工程,最典型的就是修水库,红旗渠主渠道修到隔壁的镇子,然后有分渠道支干渠引过来注入水库,现在的这些支干渠道大都废弃没什么用了,如今大型水利工程一个接一个,早年靠这些渠道吃水的历史正在成为过去!
    老赵是退伍的党员,现在已经过世近二十年了。    直到我小时候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村里水库放水灌溉农田,我还跟着老赵一起巡过“河”!“巡河官”是老赵对自己的戏称,因为哪里有什么河,要是真有河,还用修红旗渠吗,所谓的“河”其实就是渠而已,七八十公分宽,一米来深的灌溉渠而已,早年间灌溉,水库放水要先疏通渠道,因为好多人家收割了上一季的庄家,秸秆直接推渠里,阻塞渠道,水都在堵塞地段溢出来了,还有就是当时的渠道水泥几乎没有,都是石头泥巴垒砌起来的,水冲不了多一会儿,渠岸就塌了,堵塞渠道,这个时候,就需要老赵这样的“巡河官”,顺着渠道不断巡逻,晚上也不能停,打着手电筒继续巡逻,因为放水是不间断的,夜间也不能停,即使现在,村里灌溉夜间也不停,谁家的责任田轮到自己灌溉时候,即使晚上也要赶紧去,错过了灌溉就没水了,在以前五六十年代,粮食因为灌溉不到位而欠收,这可是肠子都要悔青的!
    只记得90年代后半段的时候,村里灌溉玉米苗放水,七八月份大夏天37、8℃,水库里放出来的水,那真是清凉的好去处,我们这些小孩子都躺在树荫下的渠里泡着,冻的直打哆嗦,一会儿躺下去,一会儿坐太阳底下晒晒取暖,不冷了再躺进去,有些人就是在渠里学会的游泳,老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顺着渠道转一趟,然后回来看着小孩子嬉戏打闹,自己坐在渠头上抽烟乘凉,当然他的悠闲是有“工分”的!
    老赵退伍回家后,也还是壮年,因为是党员,这个政治面貌可不低,在村上是生产队的组长,村委的“领导班子”,不过更多时候,他更喜欢到地里跟大家一起干活,用别人的话说就是闲不住,巡河的差事也是自己争取来的,农忙毕竟就那么几天,闲下来的时候,他多劳动可以给自己挣工分,这也是“创收”的一种!
    60年的时候,我就不具体说了,三年自然灾害,是非功过在此不讨论,只说当时人们的口粮非常紧张,个个面黄肌瘦,骨瘦如柴,饿死人的事确实有,到不是很多,不像南阳那边那么严重,大家劳动的时候也算“务实”,并没有那么“鸡血沸腾”,向苏联还债征去一部分,自己的口粮还算凑活,精打细算,并不至于大规模饿死人!政治运动虽然如火如荼、一浪高过一浪,但该搞好生产还是要搞好生产!到了灌溉的时候,老赵依旧是背上铁锹跟着同伴一起去巡“河”!
    这天白天下了工,晚上要回生产队吃饭,晚上能吃什么好东西,按照饮食习惯,到了现在我们那里的晚饭自然是稀饭馒头烧饼等,六十年代是条件艰苦,晚饭只有稀饭和红薯,这玩意儿吃一顿没那三个小时就消化完了,要挨一晚上有点儿困难!想不饿肚子,就睡觉呗,睡着了就没那么饿了!再说了,那荒郊野外小树林的,晚上别说人,鬼都没有,谁看的住啊,没人闲得蛋疼大半夜不睡觉去监视你“思想懈怠,薅社会主义羊毛”这些的!老赵也是这个办法,晚上减少巡逻次数,多睡觉饥饿感就没那么强烈。    每个人都有负责的渠段,一般两个人都睡一起,到点儿了叫一声一起巡逻,有塌陷渠段大家一起动手,效率也高些,没事儿的时候,还能闲聊打发时间!
    晚上吃了饭,老赵背着铁锹照常上了工,巡完渠段便早早的按约定找好的地方,早早过去睡下了!这次老赵没在意,只听的身边一阵乱糟糟的杂音,想必是同伴过来睡下整理地方的声音吧,睡着睡着就感觉越来越冷,自己本能的蜷缩着身体,就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浸入这冰冷的渠水之中一样,老赵睁了睁眼,看看周围,没有风,又闭上眼接着睡起来,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什么?同伴呢?两人不是对头睡的吗?躺着身子抬头一看,同伴还在,没有任何异常,睡得还挺熟,这下才挪挪身子换个姿势准备接着睡!
    这下虽然睡着了,但总感觉身边冷飕飕的,也不是冬天的那种冷,就是一阵一阵的冷,似乎是风吹的,但身边的树叶也听不见哗啦哗啦的声音,这可是叫人心里直打鼓!慢慢的睡熟了,也没那么多事儿了!老赵后来回忆,约莫是后半夜,大概一两点的样子,习惯使然,老赵一下子就醒了,说是惊醒了也行,说是生物钟到点儿了也行,这次醒的那么不寻常!老赵看看身边的同伴,睡得依然迷迷糊糊,拍了拍同伴说到:起来转一圈儿,没事儿再回来接着睡!同伴哼唧哼唧没反应,老赵也是没办法,一般情况下能有啥事儿,这个点儿算了,下个点儿再叫他吧,让他睡了这一段!
    老赵背起铁锹,顺着往常的路线巡渠去了,一边走,一遍看月亮,就两里地的距离,打个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事儿,主要是渠岸不塌陷就没啥大问题,即使塌了只要不堵塞渠道也没啥大问题,都能到了白天再处理!
    走着走着,老赵瞧瞧月亮,望望远处的麦地和山丘,越往前走,越觉得前面很亮,尤其是麦地那边的小树林,虽说不上亮如白昼,但也是白光闪闪,甚是不寻常!老赵心一想,不会是那边失火了吧,这火势一蔓延过来不把玉米地的青苗给燎了,这可不行,这年月本来就吃不饱人了,再把生产队的地给燎了,那还让不让人活了,要说那个年代的人,思想觉悟就是高,做啥都想着组织财产,老赵这么一想,加快脚步就跑了过去,一遍跑一遍喊前面渠道的“巡河官”,想着大家一起去看看情况,但是没有任何回应,事情紧急,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先上,一会儿大家看到了,一定会赶过来的!
    老赵顺着渠边的小路一路快跑,眼瞧着就快到了,突然愰见前面的路边蹲着一个人,好像是个中年人,一声不吭的蹲在那儿,心里打着鼓,八成是这渠段的“巡河官”了,可走近一看,不是“巡河官”,是个中年妇女蹲在那儿收拾柳篮子,好像还挺忙!老赵顿时预感这不对劲儿,大半夜一两点钟,乌漆麻黑的荒郊野外,即使没有特务和狼啥的,一个妇女家的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啊,不免联想到了村里老人家“扎古”讲的解放前的鬼故事,顿时大惊失色,这妇女若不是疯疯傻傻之人,就一定是个特务,反正不是个正常人,老赵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他慢慢将肩膀上的铁锹拿下来,双手握紧,然后试着靠近那个妇女,走到大概两米的地方,他停下来,颤颤巍巍的说到:诶,哪个村儿的?大半夜跑这来,睡癔症了?这片的地早浇(灌溉)过了!说完也不近前,待在原地等那妇女回答!过了能有一分钟,空气越发凝重,老赵都准备调头撤了,她才慢慢的回答:俺是来赶会(集市)的!一会儿要买些吃吃喝喝的回去,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老赵一听,话倒是人话,只是这年头,人都站不稳了,还赶集?谁给你摆摊赶集?早休市好几年了!再说了,哪儿有半夜摆摊儿赶集的?老赵有些疑惑,不过他也听说有些人家里有早年存下的余粮,这年头背地里偷偷的交易,也许跟这个有关,老百姓藏个“私房钱”也不容易啊!就继续问道:去哪儿赶会啊?那妇女这次倒是干净利落的回答:东边(有亮光)那里就是,热闹的很呐,要啥有啥!老赵也是饶有兴趣的回到:都有些啥?这年头饭都吃不起了,还要啥有啥?你以为这是城里吃商品粮啊?妇女也不回答他,站起来也不露脸,径直往玉米地走了,老赵就后面喊她:刚浇过地,别往地里走,都是稀泥!那妇女也不听也不停下脚步,挎着篮子往远处走了,老赵也拿她没办法,大半夜的,鬼才想跟他吵吵呢!不过她说前面有集市,这倒是个稀奇事儿,哪个思想觉悟滑坡的二道贩子再搞背地里交易,逮住了非教训教训他不行!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出于公有制责任心,老赵真扛着铁锹朝那边去了,这时的他已经大大离开了自己管辖的渠段老远了。    老赵一直朝着亮光的地方走,感觉没多远的路,竟然走的有些汗流浃背还没到,老赵心里一边有些害怕,一边有些犯嘀咕,这个村子就这么大,早该走过小树林了,为啥总感觉差那么一两百米呢?那个小山丘的亮光就这么近,自己却总是走不到那儿,太蹊跷了!
    这个时候,其实老赵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这恐怕不是私人背地里偷偷交易那么简单,这个弄不好……他越想心里越怕,这种糟心事儿杂就给自己碰上了?正害怕呢,远处又有个人过来了,仔细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妇女,虽然看不清脸,但妆扮应该不会错,那年头,谁有钱换新衣裳,老赵笃定还是刚才那个妇女!那个妇女挎着柳篮子但是还是看不清脸,笑呵呵的问他:腿脚真快,赶会在我后面去的,现在都跑我前面了!老哥,买了啥?老赵一听这个妇女问他,赶忙回到:啥也没买,这不来得急,兜里没带钱嘛!这个妇女就说了:那集上,骑马的,坐轿的,长工抬的,丫鬟簇拥的,你拦住哪个人他不得借你点儿,下次见了面再还,谁差那几个金元宝?老赵听的古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逛集,还长工丫鬟的叫,这是跟人民站对立面的反动派啊!现在我就回去叫人抓特务!老赵回到:我这是去拿钱,马上再调头回去赶会,还来得及!那妇女也不紧不慢的回他:这集赶到鸡叫就收摊了,你抓紧吧!说完又急匆匆走了!老赵还想再追上去问,怎奈就是没有妇女走的快。    也只得罢休,一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就往回跑,要赶在鸡叫前,也就是四点半左右带人回来抓特务,他也顾不得思考什么,一心往回去报信!谁知,半个小时的夜路他居然一直走到天明才到村口,把他累的够呛,折腾了一晚,还是一无所获!
    但是老赵气不过,还是把昨晚的事报告了村支书,并且建议村支书晚上去蹲点儿抓人,自己愿意带路!村支书是个老头,听老赵这么一说,心里已经大概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但一提到可能有特务,也是不敢松懈,一商量,还是申请公社里的民兵去蹲点儿抓人,别给耽误了,但是民兵们按着老赵提供的地点,一连蹲守了一个多月,粮食没少消耗,但没见到半个影子,最后不得不善罢甘休撤了!
    一直到后来过了好久,老赵跟他老婆说起这件事(抓特务要保密,他当过兵,有这个觉悟),他老婆差点儿没惊出一身冷汗,神神叨叨的跟他说,解放前就传说有人走夜路穿过村东头的时候,碰到孤魂野鬼赶集的,但只看到满地的白光,浑身冷飕飕的,就是见不到人和摊位!偶尔有拦着人问路的,回去了不是掉魂儿就是大病一场,这些年,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听说了!这些年搞破除迷信,都不准说,更没人敢传!你这次怕是碰到那些东西了,以后还是少去招惹,任由“他们”去吧!
    此后许久,老赵都小心翼翼,不敢去深究,也不敢去问询这类事,更不去追问此事的处理结果!村支书老头像是知道点儿什么似的,没线索也不去查证,也不再传唤老赵前去仔细询问细节,仿佛心领神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到死都没提过这件事,这也就更加让老赵讳莫如深,若不是老赵看开了一些事,也不会拿出这些故事来吓唬我们夜里不要乱跑!

    No. 9 end
    真操蛋,就提个 wen ge,就删掉几层楼,垃圾天涯!
    前阵子忙一些,加上天涯一直删段落,更新积极性不高,现在又搜集了一些小故事,再更新一下!
    No. 10 鬼门

    民间传说,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大开,于是到了那天晚上,整个夜安静严肃,区别于西方的复活节那般玩闹,鬼节这天,则相对恐怖许多了!这个古老的说法,到底是真实的民族传承还是唬人追思先人的仪式,谁也说不清楚,在这里姑且不讨论它的由来,今天转述一下这个遇见鬼门的故事!
    阴司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别说偶然得到玄门真传需要莫大的缘分,即使是遇到“鬼门”这种恐怖的遭遇,也是需要一定的机缘,俗话称之为“倒霉催的”。    鬼门之前,先说说类似的传说,传说真正的鲁班书(又称缺一门),称为古今第一邪书,得真传之人五弊三缺必占一样,这本书是鲁班所创,记录了鲁班毕生所学,天下的木匠都把鲁班奉为神明。    鲁班书分三卷也有一说分两卷,上卷是木匠的技法,下卷是整人的法术,学了鲁班书下卷的人,大多都不得善终,这是鲁班的诅咒也有一说是拿自己命里最珍贵的东西跟天机做交换!所以我个人认为,那些算卦看相占卜等十分精准的人,大部分都是鳏寡孤独残,不完整的人,街边随便立个牌子摆摊就说通晓天地的人,吹牛逼的占99%。    个人认为,算得准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有师传(就是拿命格里最珍贵的东西跟天或者祖师爷做交换的人),二嘛,他一定养了鬼(或者说灵物,也就是精怪、灵婴)。    单靠凡人之力,想成为姜子牙、袁天罡、李淳风那样的人物,几乎不可能!相传因为鲁班书“害人”不浅,很多会鲁班书的人到了晚年,看到自己凄凉的晚景以及给家人带来的伤害,“恨透了”鲁班书,要么藏起来至隐蔽的地方,要么直接烧掉,然而烧书(鲁班书)是有莫大罪过的,传说烧书者永世不得超生。    到了现代,真正会鲁班书分人越来越少,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然而,这本书就像是一个病毒,有“起死回生”之能,传说,有人晚上做梦,梦中有人相告,几月几日哪个山头或者树林废院,在夜里某个时辰会出现一个山洞、地洞,洞里面桌子上会有一个盒子或者直接就是一本书。    被托梦者,按照梦中时间前去,果然能找到山洞和梦中所物,等到下次再去,山洞根本就不存在,抑或是怀疑自己犯癔症。    但自己拿到了书,是真真切切的!这就是机缘!相传这本书在乱世的时候出现的次数最多,这些术法大多在叫花子中流传较广,因为这本书既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各行各业,哪怕是我们看不起的老叫花子,都有一身关键时刻保命的本事,这估计是各行各业祖师爷的缘故吧!再反过来说这个鬼门,我个人相信它也是机缘巧合下,难得的有缘人(倒霉催的)在特定时候才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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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9-10-09 13:37:53  更:2019-10-09 13: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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