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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和堂姐在一起的那些冤孽事儿[作者:·尸骨·][来源:WO[第1页]

作者:藤羽哀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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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脱水成员:藤羽哀榕
脱水贴标题:【直播】和堂姐在一起的那些冤孽事儿[作者:·尸骨·][来源:WOW吧]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897368933
原文作者:·尸骨·
原文出处:W0W吧
[与成员零距离交流专贴:http://tieba.baidu.com/f?kz=1016172654]

我叫石小磊,86年的生人,多少年来不敢说出口的事情,今天就要一点点的说出来,不管世俗的眼光如何,也不管会有怎样的结果,该来的,总要来的。
我兄弟两个,上面一个哥,大我两岁,我哥从小就比在家里的地位高,无论是学习还是长相方面,我都略逊一筹,大哥有很刚毅的面孔,1米8几的个子,打一手好球,大学是南方的一所重点,而我,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脸色也略带病态,身体略显瘦弱,连学习成绩也是平平庸庸,现在在一所三流的大学读书。我感觉大哥的光芒一直都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所以我自卑。
本来,按我这个年纪,早在社会上打拼好几年了,我说了,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成绩不好,而为人又有点倔强,在家人不太情愿的情况下,我连着复读了三年,最后却连个本科都没考上,怎么样,丢人吧? 大概连上帝也看着我好欺负。
我就从我初中开始讲起吧。
我所在的初中时我们县城里的二中,在初中部来说是个不好不坏的中学,我们学校的学生不像一中那样都是酷爱学习的精兵强将,也不像那些乡村中学里的学生调皮捣蛋,我们学校那种都不怎么爱学习,但成绩都还不错的学生居多。
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堂姐走进了我的感情生活。
小时候我们家在农村,是后来上了初中才搬到城里的,而堂姐家一直都在县城,她跟我同岁,而初一的时候,我俩就同班了,可能是二叔走的关系,总觉得跟她有太多的巧合。
初一刚开始的时候,我成绩超烂,比预想中的还烂,在我们班倒数第二,当时班主任按座位排座,成绩好的在前排,我只能坐在一间教室的最后一排的最角落,当时我记得堂姐就在第一排的正中间。
第一次上中学,何止是新鲜,我那时候有点小丢人,刚做完包皮过长的手术,小JJ都一直木着,走路都费劲,我爸在城里跑公交车,我妈卖水果,都走不开,于是,我二叔就把这个“照顾我”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堂姐。
我前面说了,以前我家在农村,跟我二叔家走的也不近,由于我二叔家有三个孩子,俩小子,我堂姐属于超生,所以一直不敢带回老家,再者,她一直是被寄养在她姥姥家的,我都基本没见过她,所以初中的时候第一次见她,我真的有惊艳的感觉,漂亮,真漂亮,但我知道这个是堂姐,不能有这种想法,否则就乱L了。
她属于那种眼睛很大的,皮肤白白净净的,看着很干净,梳着马尾辫,花格子的百褶裙,多少年后,我在梦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画面,一个如我刚才描述样子的女孩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背后,就是耀眼的阳光.....
她其实蛮不在乎我的感觉,见我的第一面,下巴抬的高高,瞟了我一眼说: 你是小磊啊? 我是那种比较倔的孩子,别人对我什么样子,我就会对别人怎样,她这个态度也激起了我心里小小的自卑,我说:对啊。 然后没词了。她觉得有点被忽略了大概,从小的那种优越感不自觉的想表现出来: 对你姐姐就这个态度啊?我说我爸让我照顾谁来着,原来是一白眼狼。 我知道她说的啥意思,我爸在城里的工作就我二叔张罗的,还有我妈那个水果店,要不是我二叔在**局里当个片区**,这些根本就没戏,也许我还在村子里玩土坷拉呢。
我没说话,抬步就走,步履有点蹒跚,由于小JJ的不配合,显得有些狼狈,恩,是很狼狈。
石琳在后面喊:喂,石小磊,我爸让我给你带的药!
我权当没听见。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欢而散。
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以后的几年甚至十几年里,生活里都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
中学和小学就是不一样,我们小学根本没有那么多委员,就一班长几个小组长,到了初中,我们班级渐渐有了学习委员,纪律委员,体育委员等等各种人让人蛋疼的委员,而石琳也就是我的小堂姐也光荣的成了学习委员。
这里要说说我们的纪律委员,他个头比我们都高,长得倒还人模狗样,除了嘴唇厚点,就剩下仗势欺人的本事了,还有花名,叫大虎,没看他咋像大虎,人是挺虎的。 他仗谁的势呢? 话说那时候我们还流行拜把子这一套,他有个把儿兄弟叫老绝,做事挺绝,有了这么个外号,老绝是我们班级甚至学校响当当的人物,他哥哥“在位”的时候打过我们现在的班主任,一战成名,哥哥牛,弟弟也跟着牛起来了,弟弟的把儿兄弟也就自然牛B起来了。。。
话说老绝其实还蛮低调,平时不咋爱出头,但是绝对没人敢在他面前吊的那种,而大虎就不同了,他当了纪律委员,就牛B哄哄起来,开学第二天,他就站在讲台上立柜了,说谁要不服就从他拳头底下过过,要不就老实的听话,上课上自习别说废话做小动作,说的时候还不是偷偷的看看石琳那个方向,起初我没注意,后来很久以后我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大虎暗恋我小堂姐啊。
我同桌是和我有的一拼的倒数第一,样子贼猥琐,还偏偏留个那时候特流行的分头,整个一汉奸在世。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便抠鼻屎边拉我胳膊,说:喂,小磊.....
每逢这个时候我不是翻白眼就是躲,整得他还挺无辜的。
这小子叫他周周吧,其实跟我蛮铁的,我俩还私下的合计过谁是我们班的班花,结论是石琳绝对霸主,当然他不知道石琳就是我的直系血亲~ 当他说将来要娶石琳的时候,我差点给他一拳。
接下来的几天,我放学基本都是最后一个走,当然小堂姐也是陪我最后一个走的,她本人虽然不愿意跟我有什么瓜葛,可那毕竟是二叔交代的,二叔是******,威严那是一定的,其实每次她也没说扶我啥的,她倒要求过一次,被我拒绝了,我说我自己能走,后来几次她也只是帮我拿拿书包。即使是这样,每次放学,我俩还是一前一后的走,她在我前面亭亭玉立,那么的轻盈,我只能在后面迈着小碎步跟着,那感觉虽然俩人都沉默但很美好。
也就是在那半个月,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她了,看她背上背一个书包,手里还提一个,有点吃力的样子分外可爱。当然那时候年龄很小,喜欢也只是朦朦胧胧,不确定却很容易。更加现实的是她是我堂姐,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她动那心思,年龄虽然小,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二叔家住在县城南边,我家在县城东边,每次她都比我多走好多路,那时候虽然她有自行车,但为了“照顾我”还是选择了坐公交车,那时候的公交车贼破,车上的味也不咋好闻,对她这么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也算是难为情了,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所以虽然她对我还是冷冷淡淡,我却知道她是个相当有原则而且好强的女孩,答应了人的事也一定会办好。相比于我们班级其他只知道跟男孩子混在一起的女孩子,或者只知道学习的女孩子来说,她的性格已经是我喜欢的了。
大概这样持续了20多天的样子,我的下部基本也好利索了,最起码不用别人帮着拎包了,所以那天一早我就告诉石琳说下午放学我自己可以走了,不用再让她拎包了,她淡淡的哦了一声,翻开书读了起来,看不到一丝表情,我本以为她会略微有点失落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哈,反倒是我觉得心里空空的。
或许我这样的货色,要不是有亲戚关系,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我,她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啊,而我只是一只癞蛤蟆,虽然也没想过要吃天鹅肉,但也总想闻闻天鹅香的嘛。
回到座位上周周对我谄媚的笑:小磊,听说石琳是你堂姐啊? 我没搭他话,表示默认。他继续献媚: 小磊,咱哥俩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吧?啥时候你得帮我撮合撮合啊? 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说:德行~! 他不肯罢休,抠着鼻屎继续向我打听石琳的事情。我跟他认真的说:周周,你就甭打她主意了,我二叔小时候就把她指腹为婚了,那小子就住我们隔壁,比你高半个头,一中的。
其实我是瞎掰,周周却信了,郁闷的在那扣鼻屎,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咋就不给我个机会呢、哎。 我笑出声来。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我好像不允许别人去追求或者占有石琳一样,我明知道我在她心中连个P都不算!
我看向石琳的方向,那边一排四个人,两男两女,石琳左边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比我还单薄,右边是一个女生,长的倒也不赖,前面说过,我们是按成绩排座的,这中间的四个更是我们班级的精英前四名。话说这男生叫魏松,女生叫张丹。
我们初中到高中这一阶段基本都是以成绩论英雄的,不管你是什么货色,只要你成绩好,你就是掌上明珠,老师的宠儿,同学们的偶像。
这个魏松就是在这样,关键人家有骄傲的资本啊,平时很拽,连纪律委员大虎都忌他三分,不然他随便到班主任那里整个小报告,也够那些跟他作对的人穿一个学期的小鞋的了。
看着正在和石琳讨论问题的魏松,不知道为啥,我忽然心里酸的不能自抑。
我说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不像大哥那样争气,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爸妈的心病,头疼的对象,我叛逆,固执,爱打架,喜欢闯祸,还偏偏在一次次的考试失利后不愿意辍学,我爸妈都劝我早点下学到我爸车上去卖票得了,我就是死活不愿意,非要证明给人看,我能考好,结果类,我悲剧了,我并不是天才那类型的,我就一蠢材呵呵,最后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却不入流,甚至我爸妈都不好意思跟亲戚邻居提。
所以,当我看到魏松跟我的小堂姐讨论问题而且他还凑得那么近的时候,我愤慨了。
当下对周周说:周周,想让石琳喜欢你不?
周周迷迷瞪瞪的眼睛精光爆闪:想啊,想死了。
我嘿嘿一笑说:看中间那小子没?戴眼镜的,叫魏松吧大概,那就是你首先要铲除的对象。
周周恰好也看到正在跟我堂姐凑得很近的魏松,这家伙眼睛一眯,反倒更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小磊,今天下午放学办他。
我呵呵一笑,没说话。
那时候开学才不到一个月。
周周说办就办。
下午放学,校门口多了几个跟我们年龄相仿比我们大个两岁左右的半大孩子,周周招呼过来给他们分烟,顺便介绍我给他们认识,他们看我文文弱弱的,也没大在意,打了个招呼算了事。
这几个小子都是周周他哥的把子兄弟,周周他哥在二中算混的挺好得了,只不过喜欢吃独食,不咋爱跟别人分享好东西,所以也就这几个把子兄弟一路玩过来的不太在意,除了他们周周他哥基本没几个朋友,但这帮人出名的干架狠,所以一时也名声大噪,二中一提周大刚就一定会有人知道是个狠角色。但是他弟弟周二刚也就是周周却没咋有名气。
我们抽了会烟,那边魏松才慢吞吞的牵着自行车跟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出来,女孩子当初不认识,现在也能撞个脸熟,大概是他一个地方住着的邻居。
周周他哥那帮人里面有个脾气挺燥的家伙叫傲天的,也大概是这名字给鼓的,周周一示意是魏松来了,还没等发号施令,他就一下子冲了过去,后来也证明,凡是这种人,将来下场只有两种,活着,在号里呆着,死了,在地狱待着,没耐性不是。
傲天手里也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一棍子,皂白不分的朝魏松背上撸去,魏松估计是吓傻了,半天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女孩子早吓哭了,牵着自行车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去报告老师,大概撸了有七八棍,魏松捂着头在那嚎成一团,呜呜的喊饶命。
我一看也没啥大意思了,从背后抹过去,一把抱住了傲天:哎、哎、兄弟,行啦,行啦,出人命了。
其他几个估计是都经过场面的,年龄虽然都不大,但还都能分得清对手的实力悬殊,所以也没动手的意思。
周周过来踹了魏松一脚,也拉傲天,那SB还跟江湖人似的喊着:松开,都给我松开,引来观众无数。
就在当时那种情况,连老师过去也只是一扭头走开,除了是自家孩子,谁愿意管?!
魏松蜷缩在地上,不知道真死还是假死。
我过去摸了下鼻子,拉了一下他,他明显在颤抖。
我说,起来吧,没事的话赶紧回家,今天这事知道怨啥不?
魏松趴在原地,似乎在听。
我说:咱初中部周大刚知道不?
我回头一指周周:这是他亲弟弟,你没惹旁人,这顿揍你没白挨!也甭想着告老师,离石琳远点就对了。
毕竟是小孩心性,本想暗示他得罪了周周,但还是把私心暴露出来了,仿佛要揍他的人是我一样。
魏松不敢爬起来,看傲天那帮人,他们都没说话,周周也没说话,我说:走吧,没事了。他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牵着自行车朝远走,依稀中,还看到他下面在滴水水,感情这孩子是吓尿了。跟她一起的女孩子这才战战兢兢的牵着自行车跟了上去。
看着他俩走远,我才对背后的一帮人说:走吧,哥几个,爱客来我请客,今天我们好好认识认识。一帮人才逐笑颜开,不就是抢了你们的戏份吗?至于吗、、、
本来吧,这件事该告一段落的,偏偏还有个插曲。
砸完魏松的大概第三天,魏松还照常来上课了,也不知道他家里人发现没有?那七八棍子可都打结实了,难道这小子抗打?总之迷雾一团。
我和周周照常白天做春秋大梦,老师讲的啥我俩一概不知。
完事,上厕所。
当时的厕所时一间一间的大公共厕所,周周正在靠门的那间蹲着大号抽着烟,我在离门最远的那间小便。
这时候,厕所混乱的冲进来一群半拉大的孩子,大概是初三或者初二的,看架势还都是学校一些角色人物,最蛋疼的是人家嘴里嚷嚷的人名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周周。
也是巧,周周一下就撞进人眼里了,离厕所最近,当中一人说:就他,揍!
可怜的小周周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被几个人拉了下来,一顿饱揍。
我当时脑子也有点懵,虽然小学也打过无数次架,但那算啥啊,小孩子过家家样的,那哪能跟初中这帮小玩命的B崽子比,说实话,当时我老害怕了,跑?厕所被堵着,留下?那就是必挨揍无疑。
踌躇间,周大刚一声暴吼如雨后春雷:谁打我弟弟??!
几个人冲进来,眼看就是一场混战。
但好在,这些人相互之间都认识,领头的那位似乎也吃周大刚这套,双方都说了客套话,才不了了之。
我就这么躲过了一劫,可怜小周周被修成了花容月貌、万紫千红啊。
事后每每想起这节,我还笑的不能自已。
但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跟堂姐相熟以来,第一次给她造成了不良印象。
那天她叫我到教学楼后面,因为那边是停自行车的地方,课间休息也不会有人去。
石琳似乎带着气说:小磊,我听说你找人打魏松了?
我本来是想她找我来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那个魏松,我没说话,头别到一边。
石琳似乎很激动: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听大伯说你平时虽然淘气但人不坏,我看你完全就是个坏人!亏我爸还让我看着你~。
我有点委屈,虽然揍魏松是我一手策划,但我也没打他啊,于是我轻描淡写的说:要你管啊,我爸妈都不管我你插的那一拐子?
石琳似乎没料到我这个态度:好,石小磊,我不管你,也没权利,但是我终于认清了你是个什么人,坏蛋一个!
说完还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朝教学楼跑去。
我呆在原地,石化。
我本来想跟她解释的,本来想承认错误的,可为什么每次都非要那么要强?我有点恨自己了。
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本来就不怎么爱搭理我的堂姐,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过,甚至连个眼神交流也省了,我在她眼中大概就是类似于空气一样的东东。
实话,我很郁闷。
回来说大虎,他是一天比一天嚣张了,从刚开始的还顾及班主任面子到后来“独揽大权”,似乎一年三班成了他的天下。整天在班级里咋咋呼呼,顺带欺负小孩。被他欺负的俩小孩一个叫柳金,一个叫洪超。他俩其实都是老绝的左臂右膀,平时帮老绝提水倒茶外带捎饭,要不咋就说这大虎没眼色呢,看老绝欺负这俩小孩,他也欺负,其实老绝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早就不高兴透了,但碍于拜把子这层关系,没表现出来。
话说其中一个叫柳金的,长的用现在话说是小伙比较帅呆了,个头也不矮,而且又是班级的文艺委员,画一手好画,平时班级的黑板报啊什么的他自己包了,最关键的,最最关键的,他住我堂姐家楼上,青梅竹马啊~!!
所以每逢大虎欺负柳金,我堂姐就有点不自然,毕竟打小玩大的伙伴,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出来伸张正义不是,再说大虎平时都咬人咬惯了的。
但有一次,我堂姐忍不住了。
那次班级出黑板报,由于我堂姐的字写的好,纤细而大方,所以被老师委派跟柳金一起出一起黑板报。当时好像是以国庆为主题的,大概是这样,忘记了。
那时候出黑板报都是自习的时候在后面弄,我堂姐跟柳金正在布置方案,可能是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这时候大虎也恰好正跟前排的几个人聊天,这是他的特权,别人不可以聊天,他可以。可能是嫉妒心在作怪,看到柳金跟我堂姐在一起出谋划策的样子,火就上来了:*B的小金,过来!
柳金一脸茫然的手里拿着报纸夹子走到教室最前面,大虎扯手就是一嘴巴子,抽的柳金脸上立时五个手掌印。
“瞪你妈瞪啊,不服啊?” 大虎很嚣张,全班皆安静。
我堂姐不干了,别人可以不管,但她可是抽出宝贵的学习时间来出这期黑板报的,耽误不起,再者看从小的伙伴被人欺负,早就压制不住的火也上来了:张东凡,你太过分了!
大虎愣了几秒,可能没料到一个小女孩也能这么跟他说话,接着又笑了:干嘛啊?打你小对象你不开心了啊? 班级还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他越这样,越是招人讨厌。
我表姐脸都气红了,噔噔的跑到教室前面瞪着大虎说:张东凡,你说话注意点!!
我堂姐这样反而激起大虎的那种哗众取宠的心态:哈哈,我为什么要注意,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打你小对象,让你心疼!
大虎边说边一把夺过报纸夹子,朝柳金腿肚子上抽去,就在这时,我堂姐一步迈到了柳金身前,那一报夹子,结结实实打在我堂姐腿上!!
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感觉,心疼的难受,而那个傻丫头连句疼都没喊,倔强的站在那里,倒像背后那个男生的守护神一般,这大概也是柳金后来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她的原因吧。
由于很心疼,脑子也热得发烫了,连平时都不敢直视的大虎也不怕了,正在大虎有点懊悔中还带点洋洋自得的当儿,一个比他矮很多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接着就是一记老拳。
说实话,我当时都跟疯了一样,现在写的却是风平浪静的样子,其实我已经失去理智了,打完那拳我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顺手扯过一个凳子,照大虎头上就抡.......
当时班级是静还是动我忘记了,我只知道大虎狼狈的躲着疯子一样的我,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而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谁也不会想到比大虎瘦一圈的矮半头的我,发起疯来砸得大虎一脸血,连我都想不到,实话。
后来的事就比较憋屈了,我爸我妈被请到学校,给人包护养伤,赔了多少钱就不讲了,我被全校通告批评,那白纸黑字的大布告贴了好几张,分布在校园的各大宣传栏中,整的跟要死似的,那时候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我这算啥啊?英雄救美?算不上,最多也就算是个恶性事件的造成者,其实应该开除的,这不还是我二叔动了关系嘛,个中细节就不详谈了,总之我算是丢了回大人就对了。
转眼到了12月中旬。在这里我得补充下上次跟大虎干架的事儿,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老绝没管,我不说了吗,平时大虎就挺能的,还老当老绝的面欺负他的小弟弟们,老绝早烦他了,再者,我跟老绝关系也可以,那时候流行听WALKMAN,我还给他整过几盒盒带,算是上过面子,他也卖我这个面子,其他大虎的朋友也不敢咋地,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个不知道周大刚的名号?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说话间天冷了不少,那天放学,石琳主动叫我,说今天她生日,让我去二叔家吃饭。我心里暗自激动,不是没去二叔家吃过饭,相反,我没少吃,但今天不同,今天是石琳生日。
下午我专门请了病假,翘课去给石琳挑礼物,其实那时候我零花钱不是太多,爸妈知道我胡混八混也开始缩减我的开支,我只能从饭钱里面省,说出来你不信,我那时候到现在基本没吃过早饭,午餐也是一份校门口的炒面。省下很可观的一笔钱,小几百呢。这些钱平时就买点烟啊小玩意儿什么的,那时候还流行半截的皮手套等等,我买了一副炫耀了好一阵子,现在想想好SB。
我在当时还不太繁华的县城街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琢磨着买什么好来,忽然我心里一动,堂姐不是喜欢看书吗?我买本书算了。
您别笑,其实现在觉得蛮土的,但当时一本书的价格够吃好几顿好吃的了,对于我们这种不太富裕的家庭来说,算是奢侈品了,我还很蛋疼的买了一套,《平凡的世界》三本,干去我家底的很大一部分。不过既然是给堂姐买礼物,那决不能含糊,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啊。
其实当时我都没听说过《平凡的世界》,但我看在那厚厚的三本放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挺震撼的,大字报上写的说是纪念路遥,我倒连路遥也没听说过,真正好好的看平凡的世界,是有次去苏州看我大姐,大概02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公园里卧了两三天,除了去家乐福买点吃的,就剩看书了,后来又看了两遍,分别是在04年还有去年,多年后,我去二叔家,偶尔转到石琳的房间,还能看到这三本书完完整整的放在书架的最显眼的位置,样子有些旧了,但风采依旧,可见我堂姐对这几本书的爱护程度和看过的次数。
(上文所说的大姐是我姑家的大表姐,因为跟本文关系不大,不做详细介绍了。)
晚上我在游戏机厅打了俩小时的拳皇,连书包都没拿就直接骑自行车去了二叔家了,意外的是石琳整站在门外面似乎在等谁,呵呵,等我呢吧大概。
我说:石琳,你等谁呢啊? 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石琳莞尔一笑说:来了啊,你先进去吧,我等会柳然。
哦,原来不是等我啊,心里顿时失落的要命,有点灰溜溜的进去了,石琳一点都不在意?
伤心点不在这,悲剧的事石琳口中的柳然是柳金的哥哥,还是双胞胎哥哥!!天理何在啊,知道为啥石琳护着柳金了吧? 因为石琳喜欢柳然,我一直没告诉你们,石琳的发小不只一个,在没送到她姥姥家寄养之前,柳然、柳金,石琳仨人一块玩泥巴! 我这个悲剧男啊~
从石琳口中说出柳然是那么自然,就像说自己久违的老朋友似的那般自然。我还能说什么,现实是无情的,饭还是得吃啊,石琳的生日也要过的不是吗?
大概过了20来分钟,那个柳然才飘飘的来到,不是我夸他,柳金就是个帅哥,柳然跟他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当然也是帅哥,帅的里面又参杂着几分成熟,其实那时候说成熟有点早,就那意思吧,不像柳金那么稚气。
本来柳金家原来就住堂姐家楼上,不知道堂姐为啥还到楼下去等他? 后来才知道柳金家在城南又买了套门面房,全家都搬到那边去了。
柳然淡淡的跟我打了个招呼,石琳也没介绍我的意思,大家不冷不热的分坐在桌子的旁边,二婶在厨房里忙着,二叔、我、石良(我大堂哥)石宽(老二)、石琳、柳然,给人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石琳的小脸有点红,看的我一阵荡漾,可那都是瞎荡漾,谁都知道我连个单位都不算。
席间开始送礼物,二叔送了辆新自行车,拽拽的把钥匙放到石琳手里,两个堂哥都送的小瓶子小罐的没啥意思,婶婶义务劳动没亽礼物,当我把三本平凡的世界从包里掏出来的时候,我能看到石琳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看来她是真喜欢,我心里有点小得意,但还没持续了两分钟,柳然把一部崭新的WALKMAN放在石琳面前,看得出来,相比于一部随身听,我的基本破书是多么逊色,这从石琳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大概也与人有关系,也许换做是我,即使送的是随身听,人家也不一定喜欢呢~ 柳然王子般的在大家面前炫耀了一把:琳琳,生日快乐! 靠,还叫的这么亲切,你以为你是我啊~ 还有我这心,你能不能争点气,不那么绞着的酸。
在石琳看来,这次生日她过的很开心,心中的人儿来给她过生日,又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却不一样,婶婶的饭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虽然闷闷不乐,但也没让人看出来,陪吃赔笑呗。
叔叔问了下我的学习情况,大概都是象征性的,还叮嘱石琳多帮帮我,谁都知道我是一滩烂泥,我也知道的,所以也没咋在意,这期间基本是石琳和柳然有说有笑,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好不开心,就当是我的眼光看来,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柳然那样的,可我是男的啊,所以我有点恨他。
临走的时候,叔叔让石良送我,而石琳自然而然的去送柳然,心里又难免胡腾一阵子,路上我问石良:哥,我姐是不是跟柳然处呢啊?
石良笑了笑说:去,小孩子家家的就操心这玩意。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跟我说说嘛,以后再班级里谁追我姐我好保护她。
石良哈哈一笑说:你小子,呵呵。柳然他爸是机关的,论级别比我爸还高几级呢,这都是大人的事,不过那次他爸跟我爸喝酒的时候倒提过这事,说琳琳跟柳然两小无猜啥的,大有指腹为婚的意思啊,不过人家家船大,咱不一定挂的上。
石良比我大四五岁,涉世已经比我深的不止一点。
听完石良的不经意的话,我有点蔫了,对我打击太大了这个,哎、也罢,即使没有柳然又怎样,我不一样没可能,娶自己堂姐?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就算不是柳然,就凭我堂姐那祸国殃民的姿色,也会出现千千万万个柳然的!
快过年的时候,学校来了一次摸底考试,初一全年级的学生都参加了,当时也不知道老师为啥都那么喜欢排名次,我最烦那个,每次都是垫底,烦人哪。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好歹咱也算是个学生,有考试就得参加啊,要不怎么衬托出那些尖子生的优异?算啦,考就考呗。
语数外老三门,题目据他们讲是不难,可考的我头大了一圈,我咋就觉得这么难呢??最次的要数英语,数学语文都还能蒙点,外语可是实打实的屎壳郎划线啊,刚认齐26个字母以及读音的我,似乎是进度慢了点,我看着那些单词,它们也看我,大眼瞪小眼,继续头大。
知道铃声响起,我才意识到应该把选择题先胡乱写上,哎,时间太紧了,连以往的抓阄或者抛硬币的方法都没用上。
看着坐在我斜对面的石琳,稳如泰山啊,我多想把卷子递过去让她帮着做啊,可我知道那样她会更看不起我,算了,男人嘛,死就死了。
考试结果公布的那天,意料之中,魏松从升学时候的第一变成了第三,石琳第二,倒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跃居榜首,名叫林乐乐。升学的时候这小子最多也就中等,长的也不咋起眼,所以平时谁也没把他当回事,成绩出来后,大家对他才刮目相看,这是苗子啊!
我就不用说了,进步了一名,倒数第三,周周倒数第一,我就不明白我是怎么超越的倒数第二? 难道是我选择题蒙对了?看来以后不能再抛硬币或者抓阄了,那老天爷就没机会整我了,嘿嘿,看着倒数第二,我得意的笑哇得意的笑。
快放年假的前段时间,周周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一游戏机,就是那种可以玩俄罗斯方块的,里面还有个孩子老叫唤:老五~ 老五~。
我俩开始倒腾着玩,一人几个人的分,完事换班。那时候就是无聊,也学不进习,就鼓捣这玩意儿上劲,我玩的老好了,一轮到我这里,周周只有扣鼻屎的份儿:小磊,你这局再不死就让我玩会吧,都急死了。我干笑不理。
自从上次干完大虎,我和周周基本有了特权,大虎在医院包了包头回家呆了一阵子,回来倒是老实的一阵子,萎靡过后又恢复本性,开始叫嚣东西,我懒得理他,他也从那再也没敢管过我和周周,我俩基本相说话就说话,想玩游戏机就玩游戏机,毛爷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枪杆子里出政权嘛。
话说我俩正欢着呢,班主任不知道啥时候从后门进来了,我是紧塞慢塞还是没逃过老班的法眼。老班一脸严肃的走过来,此时正是自习课。
“拿出来!”老班声嘶力竭的喊,我天哪,还能咋办啊,缴枪不杀呗。
我把游戏机递过去,老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石小磊,你来办公室一趟,周二刚去外面站着去!周周谄谄的走了出去,我也低着头跟着老班走出去。
意料之外的,我爸也在办公室里。这是干啥? 这都把家长提前请来了。这老班有先见之明啊??
我爸脸色不大好,眼睛也有点红,我知道应该有什么不好的事了。我叫了声爸,问怎么了。
班主任在一旁掏出烟给我爸一根,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说:老石,节哀啊,老爷子仙寿都快90了,常年累月的病痛折磨,去了也是一种解脱。
我懵了,完全的懵了。
爷爷、、、、、没了? 那个喜欢打太极,喜欢拉二胡讲老一辈革亾命故事的老人、、没、、了?
我有好久都没哭了,当时泪刷刷的淌。
班主任说话间走了出去,我问我爸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我爸忍住眼泪说:我也不知道,你二叔跟你婶子还有你妈都已经先回老家了,我撂下车就跑你们学校来了,一会你收拾一下,跟琳琳一块回老家看你爷去,连最后一面都.、、、、、我爸说这就忍不住哭了。
我爷,以前当过兵,在戏班子里拉过二胡。老爷子一生没享过啥福,孙子孙女多,跟我奶奶左牵一个又抱一个的,没少疼我们,有点冰糖瓜果啥的也都省给我们吃,那种爷孙之间的感情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石琳也来了,脸上挂着泪珠,虽然说她跟这个爷爷没有那边姥爷亲,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多少还是伤感的。
出殡那天,全家老少哭作一团。老家的规矩,要长子送终摔盆子,本来这个事该由我爸的哥哥做的,但是我爸的哥哥也就是我大伯在小的时候养不起被一对城里人收养了,后来听说去了台湾。我爸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老大。那天来不少人,一切都乱糟糟的,包括我的心情,男的在前面几步就磕一个头,女的在后面相互搀扶着哭,依稀间,看到石琳已经成了泪人,心疼万分,这基本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现在我们村,别忘了,她是超生子女。
走了的人走了,留下的人生活还要继续。
第二天,我爸车上的另外一个司机小李就开了我爸的中巴车来接我们了,这次,我破天荒的和石琳坐在了一起,要知道,即使是刚开学的时候那阵坐车,我们也是一前一后,从没坐在一起过。
说来也巧,我先上车来的,加上城里的亲戚朋友满满坐了一车,她本来要坐二婶身边的,但不幸的是我妈先她一步,只有我的位子旁边是空的,激动啊。
石琳坐在了我旁边,小脸拉着,估计是没见过老家办丧事这么大场面,还没从昨天的悲伤中缓过来。
我小心翼翼的向她旁边凑,轻声说:还伤心呢?
石琳轻轻的点头,叹了口气说:虽说我跟爷爷没你们感情深,但我一想到那么慈祥的一个老人就这么走了,就难过。
我也叹了口气,表示同情,后来才缓过来,哎呀,那也是我爷爷啊!
我来就这样开始聊起天来。
石琳问我为啥不喜欢学习,看着我挺聪明的。
我说:那还能因为啥,一看书就头大。
石琳说:哦? 那你还送我书?你没看过就敢送给我?
我心里一阵虚,那三本书不会是带色的吧?又或者根本不适合小孩子看?
我支支吾吾的说,看了,不是关于那啥的吗...
石琳捂着小嘴轻轻的笑,怕亲戚看见:我看完了。
我不敢置信:啊?真的啊?那么多,快赶上字典厚了,讲啥的?
石琳说:讲一个平凡的世界啊,我最喜欢孙少安了,那么小就撑起一个家,而且还那么帅。
哦,原来琳琳姐是熟男控啊~~~
后来,我们聊了很多,从最开始的陌生,到后边就像老朋友一样了,反而是姐弟的关系愈加淡化了。
(在这我不得不落入一个俗套,关于老人离去这些事,不能多写,又不能不写,我奶奶是我爷爷一袋子高粱换来的,比我爷爷整整小了十岁,我爷爷离开后的不到一个月,我奶奶也随着去了,也算是白头偕老了,不讲也罢,免得徒增伤感。)
这里只是一个插曲,两位老人的离去却让我平生第一次有了想学习的动力,那一个月,仿佛就长大了,看着爸妈叔叔姑姑们那么伤心痛哭,铁做的心肝也不免要动容的,更何况我还有点小懂事。于是神经似的决定学习。
恰恰是这个时候,我开始了我的学习之路,嘿嘿,不是吹的啊,我之所没考上好大学是有原因的,后面说。
在这里告诉一些小弟弟小妹妹们,不要觉得自己学习不好就是自己笨,要是那样你看我都我们班级倒数第三了,基本没得混了,事实恰恰不是这样,我们都是有潜力的,我会用接下来的文字给你证明,你们都行的,人格保证真实性。
恰好这个时候离期末考试不远了,大概还有一个多月那样子,大概哈,先是赶上了好时机,班主任心血来潮的来了一次座位大调整,我的和可爱的周周天各一方,呵呵,我是说他还在原来的角落,而我去了中间的位置,我的同桌是一个很漂漂的女孩子,当然和石琳没得比,但也算是上等货色了,不过为人较放荡,那时候年龄小还不知道用放荡这个词,只知道骚的意思。
这个女生跟老绝有一腿,据说被老绝上过,我们叫她李丹吧,李丹虽然为人放荡但学习蛮好,上次摸底就班级前十,入学时好像也前五。跟小丹要好的另外一个女生叫叶晓倩,整的跟倩女幽魂似的,骚的程度不亚于李丹,成绩也是好的一笔。也不知道人家咋学的,边发骚边学习,简直是爽并学习着啊~暗自羡慕。
我不管那个,既然是同桌,多骚都得收着,其实李丹蛮心灵手巧的,不但给人讲解问题有一套,还会编制一些小东东,那时候流行用红线和钱币组合起来织成结,然后送给喜欢的人活着要好的朋友,我也让李丹给我编了个。说得有点远了,还是说说我的学习吧。
我是那种比较犟的,我说过了,认准的事儿准能做成,只要我愿意。我开始发奋了,特别是英语,那时候也没个辅导老师啥的,也聘不起家教,咱也只能靠自己摸索,从最基本的单词开始记起,接着就背课文,那时候我也没辅导书,就听别人说考试都是考课本上的,深信不疑,初一上册课本我很变态的背完了,咱不吹牛B说能倒背,最起码正背绝对如流。
单词就更不用说了,滚瓜烂熟。渐渐的还摸索出了根据音标记单词,根据结构记单词等等,后来发现当年我用的这些法子,现在都被编成教科书了。
语文挺烦的,讨厌文言文,还好我看的课外书多,发现把平时看书的一些小东东写到作文里竟然能拿高分,暗喜。
数学就是做题,不求数量求质量,题海战术在当年也是我用的最顺手的一招。
那时候彻夜不眠的时候都有,就快天明的时候睡俩小时,这也为以后大学通宵玩魔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最先有效果的是英语。
老班是英语老师,在多个报纸上发过文,所以外语好的学生往往日子比较好过。
在快要期末的时候,他举行了一次单词默写大赛,说是临考前的检验,前三名有奖励,记事本一个,上面盖大字章,跟奖状一个荣誉。默写不好的后三名,整本书的单词,抄20遍。 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大事,记事本咱就不想了,关键别落到后三,到时候抄二十遍全本书单词,手定断。
我更是加倍的复习。
这次是我值得炫耀的一次。我得好好说说,算是题外话吧,遗忘我堂姐一阵子先。
那次默写大赛,我全对。人生的第一次全对。哈哈。
班主任看了好几遍也找不出一个字母的差错,工工整整,这不是考试,考试还存在作弊,我是在班主任眼睛底下默的,课本都全部收上去的。
我还记得那天淅淅沥沥的飘着小雨,有点寒冷,班主任在讲台前宣布我是第一名的情景,我拿着记事本的手有点颤抖,上面还有个大大的红盖章——第一名。
下午放学,我把记事本揣在怀里,冲进雨里,似乎要洗刷掉我多年烂泥的称号。那天我妈给我做了顿好吃的,我爸出车回来就一直摸着我的头说好儿子,我天哪,那是我过的比较好的一天了。
我要去的那个地方是一处废弃堤坝,在县城最南边。或许是原来的那条河加宽了,而且该了路线,这边的堤坝就荒废了。堤坝所处的这条河里,还有点没干涸的河水,都结了冰。雪花纷纷扬扬的撒在上面,如仙女散花般。大地开始被白色覆盖,一层一层,整个世界都成了银白色,空气出奇的好。
我第一次拉了石琳的手。
小手冰凉,手心还渗出汗水。
意料之外的是她没拒绝,脸红的要命,我根本猜不透她的想法,她说把我当弟弟,为什么连牵手这么敏感的事情也不拒绝?抑或她跟我一样对我有感觉?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在结的很厚实的冰面上行走,走到那边堤坝上去,刚开始她还有点放不开,后来,大概也是第一次体验男孩子玩的东东,由胆怯变成了新奇,最后竟在冰面上拉着我飞奔起来.....
俗话说,得寸进尺。我做了一件更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也是我脚下打滑,我一下朝后面倒去,石琳一下野失去平衡朝我怀里倒过来。
我俩就这样,我在下面,她在上面趴在我身上,足足对视了十几秒,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吻上了她的小嘴。
初吻VS初吻,雪花下,冰面上。
等我俩气喘吁吁的起来,已经满身的雪花了。
我们在堤坝上站了很久,没有牵手,只是并肩,看雪,看远处冰冻的河流,看枯黄的野草,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别无所求,那个年纪,是最好的年纪,我们开始为爱情而烦恼。青苹果不好吃,不青不红的苹果更难吃。
我不敢送她太晚回去,坐上自行车后座的石琳也开始刻意的回避那短暂的亲密接触。我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情,些许兴奋,些许懊悔。爱情来得太快,太没有头脑,我理不出个思路来。
开学前,我再也没把石琳约出来,我去过两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二叔还说她不懂事,我知道不懂事的是我。
短暂而漫长的寒假一结束,我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学校,因为那里多了一个我想见的人。
新学期的面孔似乎都生疏了,周周倒是把那头长毛剪成了毛寸,精神了不少,不过光靠发型师遮不住周周那猥琐的气质的,石琳如往常一样走进屋子的时候,并没有看我,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还在我前面几排的位置,我却不自觉的有点心跳加速,表面上跟周周有说有笑的,其实紧张的不行。
下课的时候周周拉我到厕所抽烟,我知道这小子又有好事了。
“小磊,我处一对象,一中的,贼漂亮。”
我说:谁啊?
“你不认识。”
我说: 说说看吗,我大哥也在一中,说不巧是他同学呢。
“你大哥都初三了,她初一的,叫桑美美,认识不?”
我没说话,接着就是一顿大笑。
“怎么了啊,你笑什么玩意,靠,再笑!”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了兄弟,我知道你啥品味了,佩服!
周周挠着后脑勺还不好意思起来了,我这是夸他呢?我自己都怀疑了。
桑美美,绰号航母,全称航空母舰,以丰满著称,比平时的同班的女生都大一号,特得此美名,此人行事雷厉风行,抽烟喝酒样样在行,整天跟一帮男生称兄道弟,我大哥常提此人,是他同学的表妹。我没贬我哥们媳妇的意思,其实桑美美就是稍微成熟了一点,因为比同届的学生大两岁,而且长得又点发胖,人还是蛮漂亮的,不过我们小时候都以瘦唯美,谁喜欢杨贵妃啊,想起我的小堂姐石琳,我心里美滋滋的,看人家那小身材.....美过以后又一阵强烈的挫败感,石琳再好,将来也是别人的,靠!
扔了烟头,急促的上课铃才响起。
第二节课是老班的,他手里还拿着成绩单。我是今年最大的黑马,他不能不以我为模范做下表扬,当老班倡议给我以热烈的掌声的时候,我倒不还意思起来了,老班说希望石小磊同学再接再厉吧!
后来我出镜的频率也高了,老师也喜欢提问我问题了,通常我还能给一个很有创意的答案,课程我都慢慢赶上来了,由于都是自学,所以一些知识点都烂熟于胸了,初一的下半学期基本都在前十,日子自然过的轻松惬意,不在话下。
当我收获掌声的时候,石琳那边还是不动声色,稳居班级前两名,学习似乎比以前更刻苦,不知道她在跟谁较劲。
由于我的成绩渐好,女生们对我的态度也开始好起来,特别是同桌李丹,平时的校服自然是掩藏不住小丹那股子骚劲的,自习的时候,开始跟我讨论问题,表面一本正经,下面却开始贴上来,还时不时的小蹭两下我的大腿,我心说你这不是害我吗,你是老绝的马子谁不知道啊,我要是跟你好上了,老绝还不揍死我,于是跟她保持距离,她只是笑,跟没事似的。
下半学期,我开始逐渐在班级里活跃起来,起初跟女生聊天的范围仅仅局限在李丹还有前后座,后来我开始朝后面发展,后面有个长的不错的MM,个子挺高,就当时也接近一米七,叫陈敏,有次上体育课,我终于找到机会跟她搭讪。
初中的广播体操感觉是最难做的体育运亾动了,而陈敏就属于那种挺笨的,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好,整的体育老师彻底崩溃,说罚跑操场三圈。我当时其实是没把这个体操当回事,所以也被揪出来罚跑,刚开始她在我前面跑,我也不急,跟在后面看她屁股一扭一扭的。跑了大概不到一圈,看到她不跑了,坐在草地上就哭,给我整蒙了,由于离我们练操的位置很远,体育老师并没注意这边什么情况,我也停了下来,问:怎么了啊?
陈敏大眼睛红红的,不说话,嘴撇的还挺可爱。
我说:哎呀,哭啥嘛,你不能跑就说不能跑,老师又吃不了你,一会你跟老师说你肚子疼,看她怎么办。
陈敏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阳光灿烂的一笑,继续跑我的步了,当我再次跑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陈敏在和体育老师说话,然后就朝教室方向走了,我心想事儿成了。足下发力,继续我的第三圈。
这时候最让人蛋疼的事儿发生了,小堂姐也被发配过来绕圈了。
怎么回事啊?她不可能连那些动作都学不会吧,她可是出了名的认真和聪明,难道.....
由不得多想,我开始放慢脚步等她,等到我感觉她接近我的时候,我回头冲她笑,笑得她有点脸红,我说:姐,被发配了啊?
她抿着嘴,想笑还憋着,没说话。
我又说:姐,是想陪我吧?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跑你的步得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笑哈哈的没个正型,开始跟着石琳的节奏跑起来,石琳咬着小银牙,忍住不理我,我不停的逗她知道她笑为止。
我俩终于又在一起了,甜蜜的让人滋滋的。
有次早读,我和李丹趴桌子上聊天,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盖过了我俩的声音,李丹小声跟我神秘的说:小磊,你知道咱们班谁喜欢你吗?
我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不会是你吧?
她还假装脸红了一下,哎**也装纯啊,不好意思的说:老绝要肯放手也行啊,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女孩子。
我还真不知道,好奇的问:谁?
李丹嘻嘻一笑,看向了后边,倒数第三排。
“陈敏?”
我差点喊出来,靠,这太扯了,陈敏净身高都比我高出许多,我亲嘴都不方便。
我说:不可能!
李丹笑笑,不解释,然后拉过来前面的叶晓倩说:晓倩,告诉小磊你看到什么了。
叶晓倩也神秘的一笑说:下课等陈敏出去我给你拿来你就明白了。
下课后,陈敏果然出去了。
叶晓倩跟李丹开始在她桌子上的那一摞书上翻,最后抽出一本历史书。
拿过来摊开在我面前。
我一看,妈呀,傻眼了,这孩子太认了,整个历史书,每翻一页,上面就写满了石小磊这仨字,也有六个字的,石小磊大坏蛋,石小磊我爱你等等.......我都崩溃了,这小女孩爱的也忒快了点,况且我没对她咋地吧??
脸开始红,完了,解释不清楚了。
恰好这时候,我小堂姐过来收作业,一眼瞟见那本书上面的文字,连个捂住的机会都没给我!那么赤裸裸的陷我于不义之中啊。
小堂姐似乎是咬了下嘴唇,没说话,转过身后单薄的背影似乎有点颤抖,这些或许是我自己感受出来的,总之不是太正常,我一直琢磨不透石琳对我的感觉,即使我也对她做过傻事,吻过她,那也仅仅是傻事而已,她或者我,都没承认和对方有什么关系,仅仅是堂姐弟而已,仅仅是。
所有的这些都是在短时间内发生的,李丹也趁陈敏没回来把书放了回去,没事人似的,回来就看着我傻笑。
我彻底蒙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堂姐解释,抑或根本不用解释,她乐意听不乐意听还不知道呢,算了,不解释了,打定主意后,心情也开始有点飘飘然,就我这样的也有人喜欢?严重的不解,你说我吧,不高不壮不帅,最多也就能算个一般,成绩也不是太好,顶多也就是个后来者居上,怎么会有人喜欢我?我看陈敏那小姑娘眼睛是被驴踢了,不对,应该是她本来眼神就不好,又让驴踢了一脚,更加不好了。
说归说,心里自然是有几分得意的,谁不想有女孩子喜欢啊,况且人家都用爱这个词了,多大块人心的事儿!心情一好,也开始跟李丹搭起茬儿来:李丹,说说你跟老绝的事儿呗。
其实我平时没那么八卦,这不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李丹还假装不好意思,在我眼里她的一切不好意思都是假装的,本性难易啊。
李丹说:有啥好说的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脸上发烫,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那你跟他那个了没?
李丹更加不好意思,凑过来小声说:嘘——,你小声点。
我知道这事还真有。于是更加好奇:咋发生的啊?
李丹看了看后面,老绝整睡的香着呢。这才悄声说:那次老绝约我和晓倩去他家看录像,老绝他爸妈都去外地办事了,我和晓倩就去了,老绝先请我们再爱客来吃了顿饭,我们喝了点酒,我当时挺迷糊的,我们仨先是在他屋子里看录像,李连杰的片儿,后来老绝先把晓倩支走了,我还不知道咋回事,电视里的片子就换成男人跟女人那个的了、、、、再后来,我就热的不行,说让老绝开风扇,老绝说让我把衣服脱了凉快凉快,于是,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做了。哎,第一次啊。
小孩子啊,十四五的小孩子啊,就这么淡淡的把第一次的经历跟我说了,说实话,我当时更多的是不信,老绝营养是好,但那么小的孩子能硬起来么?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不信完全是多余的,现在的小孩子十几岁怀孕的都有。
陈敏的这封写在历史书上的情书,算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我开始经意不经意的朝后边看看,每次她都在那低着头,我就说嘛,她大概就是太内向了,多漂亮的女孩子,干嘛老窝着。于是我开始约她出去散亾步。吃了两次饭,我跟她算是熟了,其实她是个爱做梦的女孩子,她也曾梦想自己未来的男朋友是个白马王子,引用范伟的话说我其实是个黑马胖子。也不知道她为啥就喜欢上我了,我也没把问题挑明,俩人连手都没牵,只能这么不咸不淡的放着。
我们俩知道是这么回事,其他人不知道啊,同学们都以为我跟陈敏处了,明里暗里开始说我和陈敏是一对儿。这些我听了一笑了之也不解释,陈敏每次更是害羞不说话,一来二去,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倒是石琳那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次石琳真的不跟我说话了,我能意识到她生气,但她生气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按理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单相思,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也是我个人的意愿多一些,她对我一直都是当弟弟看的。
我只能在一个下午放学的时候试探的叫住她:姐,回家啊?
她身子定了定,没理我的意思,继续收拾她的东西,完了背上书包直接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力的把我甩开。只留下我一个背影。
我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时候陈敏聪最后面走了上来,她也知道石琳是我堂姐:小磊,跟你堂姐闹别扭呢啊?
我没理她,想往外走,但又觉得她很无辜,回过头来对她笑笑说:去外面走走吧
从教室门口走出来,我俩去了操场,当时放学,高年级的学生都在那打篮球,我其实原来对篮球毫无兴趣,那天不知道为啥,看着他们在那汗流浃背,我忽然想上去发泄下内心的郁闷,我个子不算太高,只能算中等,跟高年级的学生比,却矮了一大截,但当时就是一冲动,赶着他们换班,我就直接跟另外仨人组了一组。
我是狗屁不懂。
只知道拿了球就投,还愣是个个篮外空心,要么就传给我们对方的人,把我们这班的人气得吆,其中一个初三的大个子,直接摔球了,指着我骂:你吃SHI长大的吗?不会玩上来CAO个JB!
我本来是出来散心的,本来是上来泄愤的,得,被人骂的狗血喷头。我那个火啊,蹭蹭的往上冒,那家伙话刚说完我就上手了,我就瞅准了他头发长,一把蒿住他的头发,他头一低,我照他脸上就一膝盖。他那么大个子,愣是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说实话,如果这个大个子早设防,甚至单顶单个的跟我打,我连个P都不算,最多能在他手底下过一招, 我就是瞅准了机会,又是搞偷袭,而且同样是致命的偷袭。
大个子鼻子肿老高,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掉,也算是我幸运,大个子这次并没有朋友或者哥们在那里,几个一起打球的让他仰着头,直接奔医院了,临走,缓过劲的大个子仰着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我说:小B崽子,你等着,有本事你告诉我你哪班的。
我也是装比,最起码气势不能输啊:老子一年级三班石小磊,随时奉陪!
陈敏估计也是见过我干大虎那次了,知道我是下死手的主儿,没有太多的惊慌,倒也不免担心的跑过来:小磊,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一个,打个球也能打出气来!
转头对场边喊:来,继续啊!
喊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上来,我很无奈。
呵呵,看来这帮人真把我当成什么人物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其实就一投机取巧的货色,真玩实力,随便一个初一年级的小角色也能把我捏死。哎!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觉得好堵,没有那次干大虎的时候痛快,那次是替堂姐出头,有英雄救美的意思,是看到她挨了一下发自内心的心疼,而这次呢?是装比的成分大些,而且还装的很离谱,听那小子的口气,似乎还不能善罢甘休,比我整整大两届,能甘心让一个初一的小孩子揍吗?要是我,我就算找遍这个学校也会把那个打我的人揪出来的,到时候我那什么跟人抗衡?体格?就我这体格估计俩都不一定是人对手,下死手?我有几条命呢?哎,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了,上次大虎就砸进去不少医药费........
最让我心烦的还是石琳,她不理我了,彻底的不理我了,她似乎在昨天还跟我一起在操场上被罚跑。她忍住不笑的样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对陈敏说:你回宿舍吧,我回家了。
陈敏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迈开步子走了。
骑着车子在路上,我心神不宁,看来男人逍遥了不好,我这段日子算是过得逍遥,一会聊聊这个一会扯扯那个的,遭报应了吧,最喜欢的那个人却不理我了。想着心事不知不觉来到了二叔家楼下,诶?我怎么来这里了,想走,但看了看贴着窗花的那个窗户,我知道石琳这时候就在里面。那时候也没个手机啥的,要不我就发短信给她了,于是只能站在窗下傻等,幻想她能拉开窗帘看我一眼。
老天是眷顾我的。
这时候窗帘拉开了,石琳美丽的脸庞慢慢浮现出来,她先是面无表情,接着有点惊愕,看来是发现楼下的我了,我刚想喊,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不大一会,石琳下来了,看了我一眼,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忽然想哭,有点委屈。
“姐,你还生气么?”
石琳抿了下嘴,终于还是开口了:我没生气,你回家吧,一会大妈该着急了。
“我不回去,你坐上来我带你去玩。”
石琳皱了下眉头说: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你要不坐上来,我今天就不走了。”
大概是怕二婶发现,她有点不太情愿的坐到了我车子后座。
夕阳已经斜斜的挂在西边了,染红了一片天空,金色的光芒伴着丝丝的微风,吹得让人舒服,石琳还是拉着我的衣服,一点更亲密的动作都不肯有,但这也足够我甜蜜的了,我说:姐。
“恩?”
我说:姐,不要不理我好吗?我这两天老梦见你。
“恩。”
简简单单的一个回答,既暧昧又让人心疼。
我说:去哪里?
石琳沉默了一会说:随你。
我不说话了,开始拼命的蹬自行车。就顺着那条路,一直走啊走,两边的树木都向后退去,景色也在不停的换,先是房子后来变成一望无际的田地。我多希望我俩就这样,一直没有尽头的走下去,她轻轻扯着我的衣服,我拼命的蹬着自行车,风吹的我想睡去,再也不要去管那些世间的纷争。
环城公路骑了一圈,开始往回走,天色也暗了下来,我感觉石琳也慢慢的靠近我的背,最后枕在了我背上,我微笑,以为小堂姐终于抵挡不住我的魅力,转头一看,原来这个小笨蛋不知道啥时候睡了,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忽闪忽闪的。
我不忍心叫醒她,又怕她着凉或者从车子上掉下来,我轻轻的说:姐,醒醒啊,别睡啦。
她撅了撅嘴似乎不太愿意,但还是揉着眼睛醒了,过了一会忽然喊了出来:啊?怎么这么黑了,小磊,快点回家,我妈要急死了。
我嘿嘿一笑说:好嘞,抓紧我,我要加速咯!
那天,月亮就挂在头上,我骑着自行车,似乎要耗尽这辈子的力量,堂姐在后面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头枕在我的背上,在环城公路上飞奔。那种画面,能让我记一辈子的。
再回头说说我在篮球场的那件事,我一直蛮担心大个子来找我的,但后来一直过了两个多星期也没见他来找我。
再见大个子还是在那个篮球场。自从那次我接触了篮球,我忽然爱上了这个运亾动,靠团队,靠技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无兄弟不篮球嘛,我就喜欢这种游戏。
几乎每天我都会在放学后去篮球场,只是两个多星期后,我想去打篮球的时候,见有两拨人在场上打球,场边坐着几个人,似曾相识。奥,想起来了,是我曾经膝顶过的大个子,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了一会,我在犹豫着是否要过去,看来这顿揍躲不了了,都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了,大个子倒先朝我招了招手。
过去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几个坐地上的人给我腾出来一片地儿,我坐下。
大个子对另外一个坐在正中间的人说:大黄,这小子咋样?
大黄眯着眼瞟了我一眼说:就他?
大个子说:恩,我觉得是个人才,上次我鼻子肿了半个月,呵呵。
大黄皮笑肉不笑的说:打篮球跟打架不一样,靠狠还不行,得有身体素质和灵活性。
我是听的云里雾里了,感情是在选篮球队员??
大个子对我偷袭他那事只字不提,这事了了?
我不解的看向大个子,他朝我开朗一笑:小子,你怕啥类?叫你过来是看你是块打篮球的料,我让我弟弟在这里盯了你好几天了,本来冲你顶我那一下,我都能找人灭了你。
我听着,表情没有不自然,那么多人在那盯着,不是装比的时候,人家今天不揍我已经是给我最大的面子了。
大个子继续说:但是今天大黄他们也在,我就不给你小孩子计较了,我弟弟说你半个月天天来篮球场,首先你结了仇人还有这个胆识来这里打球已经证明不不简单了,其次你顶我那一下,我觉得你力气也不小,最后就我弟弟观察你的弹跳还有投球的命中率都蛮高,我这次就饶你一次,但你得让大黄带你练篮球,明白没?
他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我大概明白啥意思了,本来是想找人砸我的,让他弟弟先盯我的行踪,结果无意中发现我有打球的潜质,你看看,这不是命吗?
也就是从那时候,我的生活里多了篮球这么一样东西,我的身边也多了一些关系铁的一比的哥们,包括大个子叫刘元,外号大个,黄旭,外号大黄,魏喜,外号小陕北........
有时候就是这样,上天让一帮人莫名其妙的就聚在一起了,你说他是巧合也好使缘分也罢,总之我们就是以那样的方式认识,铁到现在。
初一的下半学期就是在这样的度过的,篮球,教室,食堂。基本三点一线,与陈敏还是绯闻不断,石琳对我也一如从前,跟普通同学差不多,只有我们俩知道,那飘着雪的堤坝下我亲吻她的场景、环城公路上我披星戴月的骑自行车带着她的情景.....
初一的暑假如期到来,虽然我在这帮人里面是新手,但多亏大黄悉心的指导,我的球技大长,控球后卫打的有声有色,再加上我的个人天赋,几乎在这里面无我敌手,但我们属于一个团队,也各打各的位置,我们的球队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梦幻六人组,现在看来好土啊。
大黄表面上酷酷的,其实人不错,还有大个,碎嘴子一个,除了这点也是好人一个。
我的整个假期基本也是在篮球场过的,一帮人打完球就跳到护城河里洗个澡,那时候护城河还干净着呢,不像现在别说洗澡了,里面都是垃圾和绿色的漂浮物,闻着都恶心。
后来发现在二叔家的小区里有个不错的篮球场,以前没怎么发现,因为不爱打篮球,现在既然酷爱这个,自然不会放过一个打球的地方,特别是靠近石琳的地方,我多想给她展现下我的球技啊。
这天下午,我约了大黄、大个、小陕北、梁子、二炮去我二叔那个小区的篮球场玩篮球了,最好能把石琳也叫下来,要是她能在旁边我一定会很卖力的表现的,嘿嘿。
进了小区,哥几个都说小区绿化不错,我说:这可不是闹得,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机关里的人住的,一般人住不进来。
大黄呵呵一笑说:吆喝,看来小磊你二叔不简单奥?
我说:哪儿啊,就一片JING。
几个人都嗷嗷的起哄:耶喝!条子啊,我说你小子干架那么狠,是不是跟你二叔学的?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篮球场,有几个人已经在那里玩了,看样子应该是高中部的,个子都180以上的,矮的也一米七几,我忘记我当时多高了,大概不到一米七吧,还没陈敏高呢记得。
这时候我看到个熟脸,柳然。
自那时候石琳生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我上去打了个招呼,拍拍他肩膀说:然哥,别来无恙啊。
似乎是我长的太大众了,又或者是他太健忘,想了好一会,才拍拍脑袋说:哦~你是那谁,琳琳的堂弟对吧?你咋到这里来玩呢?
我心想又不是你家球场你管我啊,但面儿上还是客气的笑,但我的笑容在两秒内僵住了,石琳正拿着两罐健力宝,从不远处的小卖铺走向这边,柳然一脸绅士的迎了过去:琳琳,另外一罐给我哥们吧。说完指了指旁边一个正在练投球的黑脸小子。
感情把我的小堂姐当丫头使唤了,看我堂姐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不知道为啥我心里有点疼,我让我姐做的最累的事也仅仅是提提书包,你们凭什么??她是我石小磊一个人的,你们凭什么?? 我多想把这几句话喊出来!
可看见石琳并没有不高兴,反而面带微笑的把那罐可乐给了黑脸小子,还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就我当时的阅历还不能读懂,我憋了一肚子的话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像吃了苍蝇。
难道她直接忽略我了?
堂姐似乎怕柳然?是这样吗?因为她跟我说话也变的好生疏,倒连普通同学也不如了:小磊,你怎么来这里玩哦?我记得咱学校不是有篮球架么?
同样的话,听得我忽然有想暴走的冲动。
我有点冷漠的说:哦,那边篮筐坏了,听说这边场地好。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是为了来让你看我打球的,我是想在你面前丢人显眼来的!!!
说完我扭头招呼我的兄弟们打球,不再去理会这边的柳然和石琳,在他们对面的一个架子下面玩了起来。
大个他们似乎也看到了我的不对劲,凑我身边问:咋了,小磊,那女的谁啊?
我淡淡的说:我堂姐。
大个伸了伸舌头说:挺靓的,那帅哥是她男朋友吧?
我没说话,抓起篮球投了个三分,“刷——” 干脆利落。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上赶着跟他说话吧,他爱答不理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你越是不理他了吧,他还倒要找着跟你搭茬儿。
柳然看我们这边挺热闹,带着那个黑小子走了过来:小磊是吧?呵呵,你们这边几个人啊?
我淡淡的回应:六个都在这了。
咱虽然喜欢石琳,但咱男子汉大丈夫要心胸开阔不是,不能在兄弟面前栽面儿。
柳然兴致勃勃的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和小黑,在加上那边俩大个,我们四对四玩两局咋样?
靠,谁怕谁啊,我们可是梦幻六人组哎,在二中初中部咱也是打野球打出来的。
说打就打,我,大黄,大个,二炮先组了一组,柳然那边是小黑,还有俩不认识的大个子,一米八左右的个子。
我专门朝石琳那个方向看了看,她绷着小嘴,似乎有点紧张,我心说姐你紧张啥,俺们又不是干仗,就打个球而已。
那次一共打了四局,每局七个球,我基本是憋着气来的,第一局输掉了,原因是我极少分球,单打独斗却又命中率下降。大黄在零度角急的干瞪眼,大个仔内线也是直骂娘。后三局,我变聪明了,开始跑动、传球、上篮突破,外线分球,三分远投,全面开花,接着连拿下两局,打到最后一局柳然脾气也上来了,持球就直接进攻,不巧的是他对上的是我,我向来以偷袭著称,断球更是我的强项,接着这样的场面不断出现,我抢断传给大黄,零度角进球,大个盖帽传给我或者小陕北,外线中投进球。最后一局的阵容是小陕北、我、大黄、大个。
七个球很快就打到了,我们再赢一局。
柳然懊恼的不行,开始数落小黑,小黑刚开始不搭茬,但也是输急了,开始反驳柳然,说他不该单打独斗,俩人越说口气越大,最后他们伙那俩大个都走了,他俩却几乎要掐起来了,先是柳然推了小黑一把,小黑不甘示弱反推柳然,你来我往,战斗一触即发。
他俩打,让他们打好了。可偏偏我那善良的小堂姐跑了过来,脸上有点着急,哎,当初我为了他疯了一样的砸大虎的时候也没见她急成这样啊。
这边柳然和小黑已经掐吧起来了,开始支黄瓜架,然后小黑给了柳然一拳,黄瓜架分开,柳然要冲上去还以颜色,我堂姐本来是要拉柳然的,刚拉住她胳膊,柳然大吼一声:松开!
一把把我堂姐甩开了,可怜我我堂姐一下没站住,直接磕到了球场旁边的石头椅子棱上,昏了过去,血,又见血了。
我基本傻眼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跟没时间去想谁对谁错,只有一个念头,别让石琳流血了,我想都没想脱下我的T恤,直接包在了我堂姐的头上,白色瞬间染红。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背着我可怜的姐冲出人群,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气儿冲到小区的医院,我整个人都几近虚脱了.....
看着病床上打点滴的堂姐,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医生说幸好没撞到脑子,不然就脑震荡了,只是后脑勺有个口子,封了几针,但是缝针剃掉了石琳的一片头发,为这事我特恨那医生,其实我是瞎恨,堂姐是可怜的,又是幸运的。
叔叔婶婶赶来的时候,石琳早就醒了,我正给她讲着笑话,逗得她咧着小嘴笑。
我吧详细的经过跟二叔说了,只不过撒了个谎,这是堂姐特别交代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柳然供出来,我问为什么,堂姐又不说话,整的我好不郁闷。
二叔局里走不开人,二婶在银行上班也是抽不开身,两个堂哥都忙着上学习班,我自然而然肩负起了照顾小堂姐的责任,话说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
堂姐在医院打了一天点滴,就直接回家了,那几天,我天天早上7点多点就爬起来奔二叔家,早点给她带油条、豆浆,又或者是包子、稀饭。总之我要把我的小堂姐照顾的好好的,让她快点好,快点跟我出去玩。
我把家里的步步高学习机也带来了,跟我堂姐一起哈皮,我记得那时候还流行玩魂斗罗,双截龙、90坦克大战,忍者神龟等等,我俩在一起玩90坦克大战,她攻我守,配合的相当默契,有时候按手柄手指头都疼了,我俩的老窝依然巍然不动,坚不可摧。每过一关,我俩就相视一笑,每人一个金丝猴奶糖或者其他的零食作为奖励,那时候魂斗罗也是我们最爱的游戏,一遍遍的过通关,打到老大的时候,小堂姐通常都紧张的拍拍直按,嘴里喊着:小磊,快打啊,哎呀死啦,这个老大是铁做的吗? 诸如此类的话。
那时候的时光真是让我很快乐,现在的网游画面已经很漂亮,先是2D,后来3D的,将来也许会有四维的,魔兽,诛仙,甚至连跑跑卡丁车我都玩,但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当年跟石琳一起打90坦克的感觉呢?
然后就是中午吃饭,我通常都是去外面买回来,二叔留了两百块钱在家,那时候钱也是钱,一块钱就能买好多东西,现在的一块钱马路沿上扔的都是,那时候天热,我每次出去买饭就会给石琳买她最喜欢吃的冰袋,那时候在我们那片最贵的雪糕是5毛的,叫厚脸皮,各地区的品牌不一样,下面一个档次的是2毛的,奶油雪糕。下面就是冰袋了,四四方方的一个袋子里面一块冰块,吃起来爽甜可口,小堂姐喜欢小嘴一裹一裹的吃,像婴儿一样可爱,有时候我看着堂姐白得晶莹剔透的皮肤,白里透红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想让人咬一口的冲动,她偏偏有时候那么冷冷清清,有时候可爱无比,整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捉摸不透。
那几天,堂姐开始把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给我,比如,一向一本正经的她,还会撒娇。
她有时候会在我买饭之前撒着娇说:小磊~ ,我要吃过桥米线今天,你买不买嘛。
我每次都会笑的很大声:姐,你撒起娇来真可爱!
她还怪不好意思的笑:嘿嘿。
其实人就是这样,一旦熟悉,便没有距离。
我在二叔家陪了石琳十天,那时候的暑假很长好像是一个半月又或者是俩月,总之跟石琳在一起的十天过的最快。
后来,石琳的姥爷过来给石琳做饭了,我也找不到借口去她那里了,只能又纠集我的那一帮兄弟去打篮球,天天一身臭汗,在河里洗完澡,再回家冲冲,然后倒在床上看书,那时候看的书无非就是金庸的、古龙的、梁羽生的、柳残阳的武侠,后来才认识龙人、玄霜、鬼谷子、李凉这些武林中人。又或者是看李敖的、王朔的、鲁迅先生的。也是看了就忘,只能大概记个情节,然后我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想石琳,想她是不是也睡了,是不是也在想我?
也是在那个暑假,我喜欢上了BEYOUND。有天晚上看书看不下去,想石琳又睡不着,就从老爸那屋把那部老收音机拿到了我那屋,然后调到了一个频道,当时的DJ声音特别好听,正在介绍一个乐队,我没在意。接着放了首歌,海阔天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谁没在变]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     
     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     
     心里爱[谁明白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我被彻底吸引了,那是种什么感觉呢,粤语听不懂,但那个调调真让人难忘,有种想哭的感觉,夜是那么安静,我音量放的也不高,但是那种感觉多年以后还是觉得回味。
     然后DJ开始提到黄家驹,他弟弟是黄家强,还有黄贯中,打鼓的叶世荣。那天还放了光辉岁月,真的爱你,甚至还有国语的农民,翻唱崔健的一无所有,当DJ说 让我们怀念家驹的时候,我才知道家驹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为啥,我平生第一次为了一个刚认识甚至都算不上陌生人的人流泪了......
     啊,这个乐队原来叫BEYOND,此生铭记。
初二那年,重新分班,我不得不和石琳分开,我在10班,她在1班,算是天各一方了。开学后的第二周,陈敏忽然出现在我们班级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出去了,我俩趴在走廊边上的栏杆上,沉默了一阵,我说:有事啊?
     陈敏说:小磊,我要转学了。
     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就一紧,我不是从来都对她没感觉吗?那心里为啥有点不舒服?
我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说:转哪儿去?
     “上海。我爸明天就到家了,来接我。”
     我说:呵呵,够远的哈。那边可够热的,不像咱家啊,你到那边也绝对是美女,放心去飞吧。
     陈敏说:谢谢。
     愣了一会,陈敏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圆盒子,透明的,里面都是幸运星,很俗套的剧情嘛,但当时我却感觉真的有点伤感了,为啥人一走才懂得珍惜?
     陈敏把盒子递到我手里说:小磊,将来要有缘分,我嫁给你。
     其实那时候说话都是小孩心性,什么爱啦嫁啦的都很轻易的说出口,其实什么都不懂,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抱她一下,亲她一下。
     最后,陈敏只留给我一个高高瘦瘦的背影,眼睛不知道为啥就模糊了.....
     当年的泪也流的容易啊,现在想找个机会哭都没有......
陈敏走后的第三个星期,周周也转学了,去了张家港,难免又伤感一阵子,走吧,都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这里没有家,家都在外面。
     哎!该死的转学。
     初二上学期的中间,我们班分来一个新的音乐老师,叫苏文静,年龄20几岁,年轻漂亮,气质大方,乌黑的长发鹅蛋脸,夏天喜欢穿一身连衣裙,冬天喜欢穿红色的羽绒服,几乎是我们班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她是高中部转来的。
     我的那些兄弟也都迈进高中部了,就是大黄、大个他们。据大个说,苏文静是被发配了,原来是教语文的,后来和学校的副校长搞得不清不楚,还怀了孩子,副校长都40多岁了,老婆很蛋疼的是教育局的文秘。结果大家也知道了吧?孩子被打掉了,苏文静也被“下放”了,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音乐老师.......黑幕啊。
其实苏文静蛮好的,她钢琴弹得不错,那时候她教我们唱 勇敢的鄂伦春, 唱黄河大合唱,还有那个 对面山上的姑娘,你为什么放着牛羊、牛羊,泪水湿透了你的衣裳,你为什么还不回家乡、回家乡。她会永远都挂着和暖的笑,浅浅的梨涡,她会跟学生一起吃食堂、睡宿舍。谁也不知道命运跟这个20岁的大姑娘开过什么玩笑,她在努力的活,我们都在努力的活。
那次有个ZY领导去我们县里视察,要在我们县礼堂举行欢迎晚会,我们学校也要出节目,说是要展现祖国的风采,这个事情苏老师很重视,因为是要演给ZY领导看,所以她冥思苦想了好几夜,才最终决定组个合唱团。
   选定的曲目是同一首歌,后来这首歌被一个叫蔡国庆的女人反复的唱,唱的人想捂耳朵。
(这里为什么要说这个,是因为这次苏老师从全校选拔合唱团团员,而我很有幸的被选中,下面我不说大家也猜到了,我可爱的小堂姐也在其中,所以我要把这事拿出来说说。)
当时筛选的还相当严格,初一的小孩嗓子比较尖适合唱高音,初二的小孩嗓子正适中,初三那帮B崽子处在变声期,正适合唱低音。苏老师在每个年级选了十人,其实我算是苏老师的得意弟子了。
初二刚开学的歌咏比赛,我一曲霆锋的你不会了解夺得了学校的第二名,第一名是邻班的一个女孩子唱的山路十八弯,嗓门也有够高的。
所以这次合唱团我是必选之一,至于我堂姐,她很优秀,我只能这么概括,所以选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玩的是排练的时候站队形,按理说,正常的队形是按男女性别划分的,苏老师就是有创意,她不但把男女生掺杂在一起,连高低音也不在一块儿,这姐姐按高矮个排了,汗~
但是这样无形之中增加了合唱的难度,要在以前,你旁边的是一个嗓音类型的,他开始唱你跟着随就可以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一大群人分散的那么厉害,你分不清你的战友在哪里,也许你是低音,站你旁边的或许就是一大嗓门也说不定。
在这种情况下,石琳就在我前面了。
实在话我还没这么近距离的从后面观察过我小堂姐,粉白的颈,在几缕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特别是小堂姐耳朵后边那块儿,白嫩的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马尾辫轻轻的晃动,阵阵的发香扑入我的鼻中,沁人心脾。 那时,我觉得如若上天能让我娶她,让我立马去死我都愿意,我承认,我渴了。
排练持续了大概一个多星期,ZY领导终于来视察了,那天,县礼堂聚集了好多人,我们在后台都有些紧张,苏老师忙得一头汗:各位同学都别紧张,你们都是学校选出来的精英,你们只要唱出自己的特色就可以了,记住你们的编号1到10号的正常发音部分,11到20号的高音部分,21到30号和声,顺带啦啦啦啦那块儿,记住了?演出完以后都不要走,我们要跟领导合影。我都都齐声答应着好。信心百倍。
其实说不紧张是假的。
当我们走到台上的时候,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都是人,那时候大概人们的娱乐节目也少,有这样一次演出,整个礼堂都爆满了,虽然我们也不是什么明星,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
主持人报幕的时候,我们开始在后面排队型,都压低声音互相鼓励着,我小声的跟石琳说:姐,紧张不?
石琳没有回头,点了点头。我从人缝中伸手握了握她的小手,以示鼓励,外带揩油,傻丫头手心里都是汗。
报幕结束,我赶紧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抽出手,要被人发现我就没法子做人了。
合唱进行的很顺利,我们都发挥出了最佳水平,搞笑的是我们的节目恰好也是最后一个,同一首歌重复唱了三遍,这期间ZY领导上台给前面的握手,领导后面跟了一排大腹便便的小领导,进行各种蛋疼的握手,那里面还有柳然的爸爸,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柳然的爸爸是县土地局的局长,这种场合当然少不了他,我怎么说那个头发背梳着的中年男子朝我小堂姐那边看边点头呢,原来那就是柳然他老头啊~
完事合影,这张照片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我相信我的那些参加合唱的校友应该会有谁有那么一张。我在从上面数的第二排,样子很山,笑的还挺欠揍的。下面是各种领导,我记得石琳就在从下面数第三排。
其实领导的时间是宝贵的,我们之所以能有机会合照,是因为我们苏老师,当时我们唱完最后一遍同一首歌,苏老师从后台如一只骄傲的蝴蝶一样飞出来,。那一瞬间,我们必须都得承认,苏老师那天是全场最光彩夺目的,明星一样的耀眼。 又似乎是教育局的局长先认出了苏老师,连他都忍不住向ZY领导引荐了,后来,我们才有了合影的机会。
我们都知道,苏老师是最美的,只是未等到合适的时间绽放,那天,是她的机会。
初二那年,还有个女孩跟我纠缠不清。
我那时候在我们班第二排,中间还是一排四个人,我左右桌都是男生,个子都不大高,我初二的时候忽然长个子了,半年的时间就长到了一米七。可能因为我成绩渐渐赶上来了,家里的营养也供足了的缘故。
张晓雯在我们班属于班花级别的,坐我后面,她老爸是我们学校副校长,后来我上了高中后,她老爸才转成了正校长,话说张晓雯外表看着可文静可文静的了,戴副眼镜,其实她属于那种闷骚型的,据说初二上半学期就让东街的一个混混给办了。
那时候我性格基本属于开朗类型的了,所以喜欢瞻前顾后的跟人聊天,难免就跟张晓雯聊扯上了。
张晓雯的同桌是个个子不高,皮肤又有点黑的女孩儿,叫郝楠楠,张晓雯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很优越,似乎在炫耀她家是书香门第,或者每每又谈起有多少男孩子追过她,其实她说的都是真的,是有不少男生追过她,我们班就有一个,那孩子也是执着型的,每天给她写一封情书,风雨无阻。我们给那男生起了个外号叫“日报”,意思就是他跟报纸一样每天一份。
话说我跟张晓雯的关系升级也是因为郝楠楠,我其实觉得郝楠楠这个女孩不错,性格蛮爽快的,虽然人家都喜欢戏弄她,可她从来不真生气,反倒是谁有需要帮助的,她第一个冲上去帮人家,我觉得她心肠特好,所以平时就想跟她近乎,这一近乎不咋样,倒激起了张晓雯的好奇心,刚开始我跟郝楠楠聊天,张晓雯还装的满不在乎,在那假认真,谁都知道其实她支着耳朵听我们聊天呢,我那时候也小有口才,就跟郝楠楠谈流行歌曲,那时候我喜欢听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还有郑智化的星星点灯,说到有兴致的地方,我还会唱上几句,我的嗓子本来就好,就连《死了都要爱》现在都不在话下,更何况当时还没变声呢?
郝楠楠就在那傻乎乎的笑,夸我唱得好,其实我挺爱现眼的,朝张晓雯那边一瞟,她竟然皱了皱眉头,这个动作她认为可以让我觉得她有多么高高在上,其实恰恰暴露了她在听我们的谈话,不然她皱个鸟眉头。 我心里打定主意,你越是装我就越是要揭开你伪装的面具,想加入我们的聊天就说嘛,我开始每个自习都跟郝楠楠聊天,谈歌曲,谈我看的小说,跟她讲倚天屠龙记,还有神雕侠侣。 其实那时候我们的娱乐项目很少的,初二的时候已经有晚自习,每天都要8点半才能回家,回到家吃了饭都快十点了,电视根本没得看,只能偷偷窝在被窝看小说,两节晚自习就成了我们聊天的时间,那时候没有考亾试升学的压力,所以乐得自亾由。
正是这些现在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情,都成了我那时候的谈资,一些现在看来很SB的故事都能引的郝楠楠的入胜很久,她感觉我有倒不完的东西,一肚子都是故事。我左边的同桌跟我关系不错,每次在我高谈阔论的时候他都在一旁给我捧哏,右边的同桌是个机器,一天到晚扎到书堆里,我的固定听众基本是郝楠楠,我左边的同桌朱洪涛,当然还有一个装作没听的张晓雯。
话说有次摸底考亾试前期,大家都忙着备考,也没人愿意听我讲令狐冲的故事了,在我觉得可以好好歇一歇的时候,我的抽屉里多了一张纸条:石小磊,能不能告诉我令狐冲被赶下山以后怎么样了? 没有署名,但看字我就认出来是张晓雯的,完全的意料之外啊,她不挺高高在上的么,我拿起圆珠笔,在下面写道:令狐冲被他师父赶下山后,遇到了一个叫如来佛的人,如来佛说, 猴头,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啦!写完我扑到桌子上哈哈大笑。
再后来,我和张晓雯开始书面往来,从最初的开玩笑,到最后都叫上媳妇了,她也不反对。
要么说假戏真做呢。
她估计也是动真情了,她爸给她买的CD机也拿过来给我听,平时买吃的,必定一式两份,我的一些杂科的作业也找到人做了,我字比较潦草,她为了不让老师看出来,还专门模仿我的字迹,那时候还在流行着写日记,后来我才知道她记录关于我和她的事情整整记了一本子,而由于受主题限制,我只能了了几笔描写关于她的事,我再强调一次,这本小说的女主角不是她,不是任何人,是我的小堂姐石琳,我之所以留着关于她的笔墨不写她,是为了后边彻底的爆发。
在这里我不打算隐瞒,我没有要过张晓雯,也没喜欢过她,或者说有那么几个瞬间喜欢过,但打心里觉得她不干净,有点爱装,之所以写她是因为我跟她有过一些过往,而这些过往恰恰跟石琳和我都息息相关,要不咋叫纠葛呢,那时候我连张晓雯手都牵了,整个班级都知道张晓雯是我媳妇了,我没去解释,当时也大概是默认了,她老爸是副校长,她人又漂亮,学习又好,为了满足我自私的虚荣心,我倒乐意别人说她是我媳妇了,张晓雯跟几个要好的朋友都说我是他男朋友了,甚至我还有一次很SB的跟着她和另外几个男男女女去河边钓鱼,当时河边的草地上,张晓雯在我腿上坐了好久,我感觉她屁屁上都是骨头.......
我还在操场上吻过她,当时感觉就像吃果冻,我吮着她的小香舌,就像在吃喜之郎。
那时候,我风光无限啊。
摸底考亾试放榜,我的小堂姐,啊,似乎好久都没提到我的小堂姐了,她已经是年级第一名了。
我的成绩还凑合,但没能到上光荣榜的地步,光荣榜上是各个年级的前二十名,有照片的,下面还有每个精英的名言,我怔怔的看着石琳在我们二年级的最上面,一脸的阳光灿烂,眼睛大大,皮肤那么白,小脸儿依旧白里透红,看的我忽然有点心跳加速,她在审视我么?她知道我不冷不热的处了个小对象么?
石琳的名言竟然是:当人有了信念,当人懂得坚持,当人学会自强,人生就硕果累累。
这摘自《平凡的世界》? 抑或是读后感?
看见小堂姐没我也过的挺好,我心里空落落的,回到教室也提不起兴趣,张晓雯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趴桌子上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推我,是同桌朱洪涛,他朝门外指了指,我看到有五六个发型怪异的半头小子在门外晃悠,其中一个还朝我勾了勾手。
我还在梦里似的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朝我勾手指的家伙一巴掌把我彻底打醒了,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脸,那感觉既羞辱又难过,疼的有点麻木,我刚要反抗,就被两个人架住了,我胸口又挨了一拳、一脚。我几乎要断气了,我确实不抗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牛B的,原来我是这么弱啊,那人接连又抽了我几巴掌,我眼睛被打出泪来,眼冒金星,肚子绞痛,俩人一松手,我登时就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一切来的太突然。
这时候张晓雯大概是从厕所匆匆忙忙的赶来,一把拉住那个正对我拳打脚踢的人:太保,够啦!这是学校,你们干嘛啊~~~~~~
那个叫太保的家伙一把扯住张晓雯的头发,恶狠狠的瞪着眼睛说:贱货,你以为你老子在这里当个B官儿我就怕啦,啊? 你长能耐了啊,才半拉月功夫不见,你开始背着我找男人了是不?
这帮人大概是古惑仔看多了,张口闭口都像社会上混的,跟他们十六七的年龄一点也不符合。
看来传说不假,这次我是惹上茬子了,张晓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是滩浑水,谁淌谁倒霉。
张晓雯吃痛叫出声来,想挣脱似乎又不敢,柔声说: 太保,我跟他啥事都没有,你别听别人瞎白活,噢、噢,你先松开我啊,疼。
太保没有松开她反倒把她拉到怀里,捏了捏她下巴说:漂亮,真好看,你说你TM怎么这么好看?
正说这话,太保一下把张晓雯嘴巴捏开,一口浓痰吐了进去。
我靠,说实话,真的说实话,我都不忍心写出来,我当时看着那个狗B那样对一个女孩子,却只能像只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TM看什么看!滚屋里去!” 远远的看着的学生都脸上一红,进屋的进屋,出去活动的出去活动,留着几个胆大的,似乎又是认识这几个人的在那看戏,此时正是下午的课间大活动时间。
就在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管我的时候,几个从楼下冲上来的人,给了我希望,是大黄、大个、梁子他们。看到他们,我真觉得比亲人还亲,什么是哥们?什么是亲哥们?
二中高中部和初中部一墙之隔,中间有一个虚掩的门,随时可以相互穿插,有时候我们觉得无聊的时候也会去高中部打打球什么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同桌朱洪涛在这个事上救了我一回,他是偷偷溜出去的,用他的话说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去报告大黄他们,朱洪涛平时跟我聊得不错,又跟我一起在高中部和大黄他们打过球,所以他也认得他们。
我几个哥们都把衣服脱了,当时天还有点冷,我可怜的兄弟们,弟弟对不起你们!大黄大喊一声: 我C你们吗的,打我弟弟,大个,照死里打!
多年以后我还记得那声如雷声一般的吼叫,多年以后我知道我有一群没有血缘关系但胜过亲兄弟的哥哥!
一片混乱。我SB似的缩在角落。
混乱中,学校的保安带着几个教导处的老师匆匆赶来,我被教导处主任一把揪起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血,头发乱糟糟的,窝囊的要死。很多年过去,再想想那次,真的没勇气活。
说下结果吧,我被判定为受害者没有处分,但我的兄弟们没能幸免,被高中本部留校察看几近开除,那几个小子因为不是本校的学生,学校给了个无权处理的说法,张晓雯的名字更是提都没提,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据说后来大黄还在晚上把那个叫太保的他家的照相馆门面给砸了,太保待人去大黄家闹过一阵子,被大黄他哥压了回来,他哥当兵回来城里城外战友一堆,太保那些不上台面的混混岂是敌手?再后来太保被请去喝了场酒,完事。
我算改了。再也不敢跟张晓雯走得近了,开始空虚,开始想我的小堂姐了,过去我风光的时候尚且有那个自信让她喜欢,现在我的事传的纷纷扬扬,都知道我被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修理的一塌糊涂,我根本抬不起头。
初二一晃而过,几分忧郁,几分伤感,几分憔悴。
初二暑假的一天中午,天热的出奇,我躺在床吹着风扇,本来打算睡会午觉,却怎么也睡不着,疯狂的想石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伤心,受委屈,每次无聊,睡不着,都会想起石琳,想她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我,想她那时候拉着我在冰面上飞奔,想我俩一起在堤坝上看萧瑟的风景,也想她坐在我自行车后座关心我的手是否寒冷.......
我起身拨通了二叔家的电话。
是石琳。
“喂,哪位?”
我缓缓出了口气说:我,小磊。
石琳似乎有点惊奇:哦?小磊啊,有什么事么?
我说:姐,我似乎都好长时间没跟你说说话了。
石琳沉默一下说:哦,好像是哦,怎么啦?听你语气不咋对的。
我忽然委屈的像个孩子,我想告诉她我想躲在她的怀抱里哭泣,忍了忍,说:姐,你出来陪我玩会吧。我们去新华书店怎么样?
石琳似乎是想了一下,出乎意料的说:好吧。你来接我还是我去找你?
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语气兴奋的说:我去接你,好姐,在家等我。
不知道为啥,只要石琳肯理我一小下,我就能乐得蹦到天上去,郁闷一扫而光。
我发了疯的往石琳家蹬,到二叔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我知道家里就石琳一人,在楼下我大声的喊:姐,快下来,我来啦,姐,我来啦。
我像个从来就没懂过事的孩子。
石琳打开窗户冲我喊:傻瓜,看你热的,先上来洗洗脸再去。
我抹了把汗,噔噔几下就到了她家门口。
拼命的按门铃。
石琳脸上挂着微笑,抿着小嘴。大眼睛看我。
我嘿嘿一笑,冲进卫生间,正好有一盆冷水,我一下照头上浇了下去。
自从被那群人揍后,我似乎变的神经兮兮了。
石琳冲过来一把夺过盆子说:你疯了啊,激着咋办啊?
我还是傻笑。
石琳边拿毛巾给我擦,边抱怨我缺心眼,我只是乐。
石琳坐在我车子后座,小手扶着我的腰,注意,不是最开始的扯着衣角了。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斑斑驳驳的,如银色的钱币洒落一地,我沿着那个干净的小路朝书店的方向骑,那感觉棒极了,石琳把随身听的耳机塞到我耳朵里,right here waiting, 理查德·马克斯的名曲,我当时并不知道,但我完全沉醉在那伤感而美妙的曲子里.....美妙的音乐,美丽的人儿,生活也会变的美丽。
许多年后,走在大学的校园里,我还能回想起当年跟小堂姐一起听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时的样子,忍不住又要唱上两句。
在此声明:(我写的大部分都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加工的,有组织语言的成分,比如有好几件事我是并在一起写的,比如其实初一初二我打过无数次的篮球,我不能把每一场打球的情景都描写出来不是? 我也是想把文章写的唯美一些,再比如我可能跟我堂姐的关系发展的没这么快,我会根据写作需要提前加快,也是为了方便大家看的爽,作品中也难免会出现一些逻辑上的错误,也是为了写作方面考虑,望各位不要太在意,不要太深究,耐心的听完我的故事吧,也许有一两件事是我加工的,但我完整的故事是真的。)
那时候在新华书店可以坐上一天,书店里的地板被大妈擦的锃亮,我和堂姐就一人拿一本书在地上一坐,背靠背看起书来。耳机里依然回荡着理查德马克斯的right here waiting,还有席琳迪翁的铁达尼号主题曲,我心永恒。
回家的路上,我问石琳:姐,你怎么没跟柳然在一起?
石琳似乎在回避,但还是说:哦,他前天还来过我家。
我开始不说话。
石琳小声的叫我:小磊?
我回,啊?
石琳说:小磊,你是不是还怪他把我头弄破那次?
我说:哪儿有啊。
石琳说: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愣了一下又说:其实柳然人挺好的,你知道的我原来数学成绩不好的,一直拉我后腿,柳然一直帮我辅导我才能摸底的时候拿了90多分,要不是...........
我一个手骑自行车,另外一个手把耳朵里的耳机用力的拉了出来,我的动作吓了石琳一跳,她不说话了,我闷着头骑车。
僵了半天,我说:别跟我说那柳然了,我烦他。
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我拉着脸,她似乎也不高兴,委委屈屈的,一下车就要上楼,我想拉住她,又拉不下面子,我心里百爪挠心,烦,真烦。长得帅好了不起么?老子也就是没打扮,咱倒持倒持不比那什么狗屁柳然帅?
哎.......还真不比。
现实啊,真TM的无情。
我这是整什么嘛?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大度一点? 看石琳第一节楼梯刚走一半,我忽然叫住了她: 姐,对不起。
石琳小嘴一扁,眼圈竟红了,她说:小磊,我没生你的气,我就觉得委屈。
她还说:你记得,喜欢一个人是要坚持的,无论那个人对你做过什么,只要是认定了喜欢的,就去坚持,一定会在一起的!
她在说给我听,我却知道她在说给她自己听,她喜欢柳然,她就会坚持下去,无论柳然对她做过什么,只要她认定了是她喜欢的,她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哈哈,多么鼓舞人心的一段话啊,听在我耳朵里,心里剧痛无比。
那个夏天,依然郁闷的无以复加。
这一年是哪年呢,我算不清楚了,咱就先暂时定这一年是2000年吧,其他再说。
我又大概算了下应该是2001年吧。因为我要以时间开头,所以理不清了。
2001年的9月,我正是步入初三了,开始了我的备考生涯,我也是一名面临升学考试的人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玩篮球、侃大山了,也许都没人愿意听我讲什么狗屁令狐冲的故事了,那一年,我大概快满十六了。
开始买各种辅导书,想起初一的时候赶成绩那阵儿,我竟然傻乎乎的背英语课本,哎!
初三那年,各种让人蛋疼的辅导书都出来了,什么兵法啊,宝典啊,秘籍啊,我说各位主编大大们,你们咋不整本葵花宝典让我练练呢?也省的留着我的小兄弟以后祸害女孩子。
初三的生活是枯燥的,唯一的一个课间大活动也被替代了,原来课间大活动的时候我们走读的不用吃饭,可以有40分钟到一小时的时间来玩,现在好了,我们都必须去操场练铅球、跳远、等等各种让人郁闷的体育活动,为的是体育加试。那时候政治也开始考了,虽然是开卷,但每个知识点在书本的哪个地方还是要记得,否则你翻都翻不着,我记得当时我们的政治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戴副眼镜,一说话操一口流利的方言,说道法律的时候法字必须重读,搞得法律想事她发明的一样。
我们的语文老师当时是个老头,60多岁的年级显得提前苍老,老头属于那种老来骚,但是很有趣,我们刚开学那前还没太感受到升学带来的压力,还有心情捉弄老头,比如老头喜欢用书本拍打讲桌面,还喜欢用嘴吹上面的粉笔末,我们就在他进屋前擦完黑板后爸粉笔末均匀的拍在上面,老头每次都郁闷的发现讲桌上的粉笔末似乎比往日更多了。还有就是朝他身上贴纸条,他发现后就会勃然大怒,大声喊: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谁会傻乎乎的承认呢? 老头还会逼我们买他指定的参考书,现在看来就很明了了,他无非是想赚取那一本块把钱的外快!最有意思的是,初三的时候我们都是男女同桌,说是避免同类之间霍乱着玩,要么就说我们班主任有才呢,这不是鼓动我们早恋吗。
话说老头就喜欢戳记坐在女生里面位置的男生,至于什么原因我用我说了吧?可以光明正大的挨着女生,打着教训里面男生的幌子,老头真是算盘打得好啊,我送他一句非常严肃的普通话:老骚猴,我鄙视你!
那时还有个几何老师贼牛B,外表邋里邋遢,但是内功练得好,人家画圆从来不用圆规的,他只需要在黑板上定个点,然后直接就画出一个圆来,不是我吹,跟用圆规画的几乎一样,这个绝技他要现在留着参加中国达人秀估计也能拿个名次啥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几何老师是国家特级教师,有多少大城亾市的学校请他他都不去,他说这里就是他家,二中在一天,他就会在一天,二中在一年,他会在二中待一年,什么叫执着?鲜活的例子啊。
不过几何老师有个毛病,就是爱放屁,大概是萝卜吃多拉,好几次,记不清几次了,上课,他靠在第一排的桌子上,我在第二排,就听见安静的课堂上忽然“不~”的一声,起初不知道是谁,后来发现时几何老师,要么说人牛呢,人放完屁都会脸红,他是面不改色,嘴里滔滔不绝,大概说的太起劲,连自己放过屁也忘记了......
有个小插曲不能不说,就是学校的春季运亾动会,那时候我这体格子还报了项目,而且是最蛋疼的1500米,话说本来我没打算参加的,但由于初二那次让我抬不起头的事儿,我想重振我石小磊的威风,再说我其实蛮有耐力的,而且毫不谦虚的说,体育加试我100米在我们小组也是第一,班级也绝对前三啊,咱这小身板灵巧着呢。
那天全校的学生老师都在那看着,当然我也清楚,我的小堂姐也在他们班里会看着我,她在2班,我在6班。
我当时穿着我打篮球穿的背心短裤,鞋子穿的是青岛双星,后背上还象征性的用别针搞了个号码,俨然一副要为国争光的架势。
我们这组6人,其中有个小子不能不提,叫曾辉,隔壁班的,自幼习武,体质那是相当棒啊,有好几次学校举办活动,他都武术表演了,他擅长九节鞭,双刀,后来还获得过国家武术大赛二等奖,省武术大赛冠军,现在估计大学毕业了都,曾辉的出现给了我无形的压力,我上场的时候,我看到小堂姐就坐在它们班级的最前排,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她一眼就发现我了,仰起头对我笑,那一刻,如沐春风。
(给大家透露个秘密啊,我换了几个头像,就想找个能相似的,头像不是我,但和我八九分相似,我比他头发稍微爆点,骗人木JJ的,我不能传真头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免得别人说我暴露隐私,大家这下知道我大概啥样子了吧?)
发令枪一响,我箭一般的冲出去,下面的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隐约中听到我们班有女生喊我名字,那时候真是热血沸腾啊,心想拼了老命也要拿个名次,其实我冲出去后虽然在第一的位置上,我明白后面的几位都不简单,肯定是在保存体力留着最后冲刺,好,我也保存,确定了拉开他们一段距离后,我也开始放慢脚步,只是不知怎么却气喘吁吁起来,这可不是好现象,我尽量平复刚开始由于消耗体力而产生的呼吸不匀,慢慢的做着深呼吸,一圈的时候,有两个人开始慢慢跟上来。
一圈半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曾辉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他领先了,两圈的时候,我已经在第四的位置上了,而且呼吸也开始不争气的急促起来,好累啊感觉。第三圈跑完的时候,我双腿感觉像灌了铅,沉的我想放弃,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接一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还坚持着,我不能放弃,最后100米冲刺,有一个家伙已经放弃了,场上还剩下5个人,曾辉已经拉了我们不近的距离,正无限接近终点,我和另外三个人忽前忽后的耗着,我足下发力,呼吸像加足了马力的活塞,快得没有节奏,整个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耳朵基本是嗡嗡直响,我感觉自己要爆亾炸了,那一刻只有一个感觉,死都不能放弃,一个,两个,当我超过第三个人冲到终点的时候,曾辉已经被一帮人高兴的拥着出去了,我想,我应该是第二名吧,这已经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
接着,我听见了我们班传来的欢呼声,我什么都不想想了,直接冲到操场上仰头躺了下去,说出来丢人,我竟然晕了过去,模模糊糊中,似乎听见石琳的声音,她在叫我:小磊,快醒醒~ 宛如来自天边。
我在校医务室醒来,注射着葡萄糖,原来我晕倒不是因为我没用,而是因为早中饭都没吃,体力透支直接造成了短暂昏厥。
我可爱的小堂姐,就真的坐在我旁边,一脸着急的望着我,看我醒来,又甜甜的笑了:小磊,你可醒了,我都吓坏了。
我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说:姐,我似乎做了个梦,梦里你叫我呢,让我醒醒。
石琳笑着说:傻瓜,那不是梦啊,我是叫你来着,从你上跑道我就一直看着你呢,你得了第二名呢,我正想跑过去祝贺你,你就晕那里了,吓死人了。
我嘿嘿一笑说:我哪儿晕了啊,我就是困了,想歇会。
石琳捶了我一下说:狡辩~
我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她拼命的往外抽,压低声音说:快松开,笨蛋,好多人看着呢。
我才坏笑着松开,石琳脸通红通红的,难道又是我错觉??她喜欢我???
那天,第一次感觉有人照顾真好,特别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又那么天生丽质,像个小妻子一样的石琳。
想想,从我见石琳第一面开始,已经有两年多了,两年中我们由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小暧昧,我们也都由当初懵懂的孩子迈入花季王朝了,哎,时间真是如梭啊,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沉,白马过隙啊。
初三,枯燥无味的初三,我不得不以一个不尽人意的中考结束了。
那年考了无数次的试,我唯一的一次上光荣榜,全年级第十六名,如石琳那次一样,只是那次她是高高在上,我是低低在下。
我也被拍了照贴进光荣榜,我的名言至今记得,或者说是座右铭更合适: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恶俗而老套的一句话,当年竟被我视若真理。
中考的前几天,自亾由复习了,我找了个理由混到了石琳身边,天天傻蹬着自行车跑来回,我那时候成绩虽不是名列前茅,但也算是被人看好了,所以二叔不反对这最后的几天我跟石琳一块复习。
依然记得那时候石琳刻苦认真的表情,正襟危坐在书桌旁,一丝不苟的听听力,做习题,我在她旁边,耳朵里听着音乐,画着辅助线,阳光就从窗子斜射进来,落在书桌上,细微的能看到漂浮的尘埃,温暖而难忘。
中考结束,我又被青春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年的试题很平庸,唯独作文要以水为话题,我通篇不提水字,本想来个创新,结果我被判卷子的老师给创意了。知道什么是被创意不?那年我语文考的奇差无比,几分之差我没考上一中,我爸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交了一万多块,进了一中,确实差生班。那年头,分比命重要啊。
石琳比我好的不止一点两点。她以全县第三名的身份风风光光的进了一中,张家港一所学校当时还要来把我小堂姐拉到他们学校,我二叔差点都同意了,小堂姐死活不肯。
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猜大概是因为柳然也在一中吧,哎,想想就难受。
还记得我前面说过的柳金吗?柳然的胞弟,高中后,他也掺杂进了小堂姐的感情生活,我慢慢讲,为什么我喜欢个人,都跟我抢,你们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暑假过得蛮郁闷的,家人对我虽说没有完全失望,但交钱上的一中,怎么着也不好意思在亲戚邻居面前提,只能出去打球,早出晚归,又或者跟大黄他们一起去游戏机厅打游戏,我妈开始晚饭的时候唠叨我: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能不能争点气,我跟你爸起早贪黑,还挣不够你这一茬的学费呢!
我爸瞪她一眼说:行了,别说了!吃饭!
愣了一会我少言寡语的老爸说:磊子,过了暑假就上高中了,是大小伙子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好不?
我低头吃饭,答应着:哦。
我妈又说:过两天去参加咱们小区门口的那个学习班去。
我说:我不去,不想。
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撂:你不想,你怎么不说你不想吃不想睡呢?你也看看你二叔家小琳,人家咋就这么争气呢? 前两天你二叔置办酒席请我和你爸过去给小琳庆祝,我和你爸的老脸都丢光了!
我不说话,甚至都想丢了筷子跑出去。
我妈说:我也不跟你废话,明天一早就去报名去,人家小琳成绩那么好都去你凭啥不去?
听到石琳也在那,暗喜,我眼皮一耷拉,忽然乖乖的说:行啦,您别老叨叨了,我去还不成吗?
我妈被我整的一愣:恩? 这么听话? 哎呀,亏不着你,人家教学的那俩人可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
第二天一早,我报了名,下午就上课了。
我妈还真没骗我,嘿嘿,我小堂姐果然也在,我说我这几次去她们小区打篮球怎么见不着她人呢,原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我堂姐就在我家附近学习班门口处啊。
学习班不像上学,上课的时候秩序井然的,我也是等上好一会课了才到,那时,堂姐就坐在靠前的位置,依然是那么认真的听,这个学习班在文化宫,屋子不大不小,满满堂堂的三四十人。我悄悄坐在后面看我堂姐,其他人或听课或睡觉,教我们的大学生口若悬河的讲着高中物理。据说,高中的物理会很难。
这时候,大学生老师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我来提问一下以为同学,我们共同的复习下前两节讲过的最基本的知识点,对,就那位。
他指的是我吗?
前面的学生都看我,这时堂姐小嘴微张,大概是惊奇于我也来参加学习班了,笑的可爱。
看来就是我了,我站起来。
大学生老师说: 看你是新面孔啊,呵呵,这位同学,假如你前两节没听过我讲课,就你现在的理解,能不能给自亾由落体一个最直接的定义?
自亾由落体?定义?
说实话,有点蒙。
但我也得撑着啊,似乎连课本都没带,我挠了挠后脑勺,犹豫的说:假如我从十楼跳下,这个叫不叫自亾由落体?
全班爆笑。
大学生教室也忍住笑说:这位同学对自亾由落体的认识很深刻很独特,我们给他点掌声。
呵呵,算是对我的鼓励吧,我开始喜欢上这个老师的课了,他来自清华,那年大四,我们县城的,已经在我们县里办了好几届的学习班了。
后来我每次都有理由约石琳了,每天下午2点,我都会在她楼下准时等她,然后她坐我的车子,一起回到我们小区附近的文化宫,上学习班,那时候我们主要是学物理和化学,语数外么都是老三门了,从小学就开始摸索,学习的法子也都有,不用花太多心思的。
我们开始有了崇拜的对象,那时候,那两个给我们上课的大学生真的是风度翩翩啊,人家讲起话来风趣幽默,不像学校那些老师们,一讲话除了课本还是课本,刻板的要命。那时候的我们又有谁不梦想考上一流学府呢?
我还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跟石琳说:姐,将来我也要考清华,像李老师那样的,也来咱县里办学习班。
石琳说:恩我相信你,你聪明着呢,高中加油哦。
想想那时候真幼稚的可以,清华可不是城门,说进就进,后来高考的失败,也证明当初我对石琳许下的诺言早就随着往事的晨风化作无人记起的尘埃刮得不见了。
2002年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儿,先是中国加入了WTO,接着巴以冲突千余人死亡,5月,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正式成立,从此中国互联网开始飞跃的发展。7月,刘晓庆因为偷漏税被批准逮捕,当时造成不小的轰动,9月,我正式的成了一名高中生,开始了胡作非为的高中生涯,11月,国家LD人更替,12月,上海赢得2010年世博会主办权,神舟四号无人飞船很蛋疼的试飞,这期间还发生了一次日全食。
不过这些都是浮云,人也是该去的去了,留下的人很蛋疼的活着,我们都是无关大碍的沧海一粟,我能在这里无病呻吟,是因为我还活着,十年后的2012,我们或许都没了呢?可怜我连个工作还没找到就赶上世界末日了。
02年也出现了一些难忘的歌。
纯回忆,纯复制。
2002Music IN?中国流行歌曲榜”获奖名单:
内地:
内地十大金曲:那英《如今》
内地十大金曲:孙楠《拯救》
内地十大金曲:羽泉《旅行》
内地十大金曲:孙悦《哭泣的百合花》
内地十大金曲:零点《相信自己》
内地十大金曲:韩红《来吧》
内地十大金曲:杨坤《无所谓》
内地十大金曲:老狼《晴朗》
内地十大金曲:满文军《我需要你》
内地十大金曲:林依轮《如果爱搁浅》
港台十大金曲:周杰伦《半岛铁盒》
港台十大金曲:孙燕姿《懂事》
港台十大金曲:萧亚轩《爱的主打歌》
港台十大金曲:陈慧琳《爱情来了》
港台十大金曲:郭富城《爱情大舞台》
港台十大金曲:莫文蔚《单人房双人床》
港台十大金曲:F4《绝不能失去你》
港台十大金曲:陈冠希《I never told you》
港台十大金曲:许茹芸《祝福了》
港台十大金曲:温岚《蓝色雨》
当然还有那首神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 ,《江南》那时候出来了吗?
不跑题了,就在这种流行爆亾炸的年代,我上高一了。
县一中人才济济,我在里面属于后进生,在差生班里过着了无天日的日子,我们的老班也特别不受校长待见,代课的老师也都是工作没几年的活着新分配来的。
说起一中,我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情,后面你们就会明白。
高一的时候我认了个干姐姐,其实年龄还没我大呢,愣是逼着我叫姐姐,那时候我开始接触电脑,最盼的就是每周一节的上机课,我特别喜欢在电脑上鼓捣一些东西,正因为这样,不用计算机老师教,一些操作命令我已经提前学会,但是无非就是学学怎么弄文档,怎么发邮件等等,我对这个感兴趣,自然学的快,那时候我干姐申梦基本才学会开关机。
那,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帮申梦把计算机会考过了,她对我感激万分,当时考试的制度没那么严格,你上根烟,老师都会帮你做,为了应付有关部门的。
这也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孩。
当时我们的英语老师是新来的,年级20多岁,长得丰丰满满,皮肤也白,说实话,那时候我正青春期,见到个母的都有冲动的想法,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站在讲台上,当她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她小裤裤的颜色,偏偏这姐姐还穿个半透明的裤子。哎,那丰满的屁股晃的我睁不开眼啊,于是开始鸡动。
我开始有事没事的往办公室跑,拿着辅导书问她问题,那时候她穿低胸的衣服,稍微一向前倾身子,我就能看见里面的风景,波澜壮阔啊,BRA是那种黑色蕾丝,其实问问题都是假象,我那阵就天天想去看她的那一对。英语老师的规模其实很可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看的喘不过来气。
她通常都会微笑着边讲边看我一眼,凭我多次偷窥的经验,我都会在她看我之前,迅速把目光收到书本上,也没出过漏子。
那次我又跑去问问题,当时英语老师穿着一身粉色的职业装,她坐着的时候正好把一双白得耀眼的大腿暴露出来,我假装没看见,把辅导书翻到要问问题的那一页,她跟以往一样微笑着看题,只是今天看得出来她有点高兴,后来才知道那天她订婚了,她未婚夫也是在我们学校教高一语文的。
我开始拿笔在书上边说边画,告诉她哪个词语不太理解,我故意一松手,笔掉在了地上,要在以往其实我肯定要自己捡起来,但也许是今天老师心情好,她没等我动手就矮下身子去捡那支笔,这时候,她的春光完全乍泄了,我朝她衣领里看,一对饱满的馒头半裸着呈现在我面前,今天的BRA是红色系,由于弯身子,后边竟露出浅浅的屁股沟.......,再加上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我一时间没控制住,血流如注,吗的,我流鼻血了,捂着鼻子赶紧奔厕所了.....
回来的时候,英语老师微笑着带着关切的问:石小磊,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最近血热上火,老是流鼻血。
老师呵呵一笑说:那看来得吃点去火的药啊。
我说:恩,谢谢老师。
然后,我拿着我的辅导书,逃也似的奔回了教室,我靠,报应啊!
高一的时候开始接触某国的女郎,那时候我们班有个矮个子,是个能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套彩色的图书,在班级里广泛传阅,里面的女主角是谁我现在还想不起来,大概是类似于宣传的书籍,女郎们眼睛都被划着黑杠,也没有马赛克,就那么赤裸裸的把该展示的展示给你,还有几个女的嘴里还含着粘稠状的东东,你们都懂的,我是第一次接触那玩意儿,看老师个NAI子我都能流鼻血,可见我有多么单纯,看完那本书,我连着三天都没喝稀饭,我看见稀饭就想起那个东东......
于是那个时候,我和大多数青春期的男生一样,拥有了共同的爱好,da、fei、ji。
说实话,那个青春期是真难过,不过挺美好的,每天晚上有了新的事情干后,各种女人都成了我的女主角,当然,我那个时候想的最多的还是我的小堂姐,不瞒大家的,我曾幻想过跟我小堂姐那样那样,你们懂的。
我还偷窥过我们物理老师、历史老师的那些群山峻岭,她们都是新人,不详谈了,只记得有次也是去问历史老师问题,用同样的伎俩,只看到两个豆粒似的东东在两个小包上,粉红粉红的,哎,老师,别怪我,我只能对你说仨字:让你小,我让你再小!
不扯这么远啦,回头说说申梦吧,那次是我英语老师结婚,我作为平时跟她走的挺近的一个得意弟子,必须得去啊,话说申梦是英语课代表,更得去了。
完了那天还下雨,天怪冷。
完事到英语老师家,人都齐了,我和申梦坐一桌,我说虽然咱当学生的没钱最起码也要上上面子,但当时确实没钱,这时候,申梦的通情达理和无微不至就表现出来了,她帮我上过份子了,50块,要知道我们全体同学才凑了200块,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哦。
我感激的望她,她微笑着看我。说啥啊,都在酒里了,我小喝了几杯,啤的。吃玩饭,天都擦黑了,我说:申梦我送你回去。
申梦没拒绝,老师家在郊区,我俩牵着自行车沿着一条靠河的马路一直走,路上的路灯昏黄,天空丝丝飘着小雨,路灯下看向天空,雨丝似乎是织女洒下的针,落到我们脸上却轻轻柔柔。
我们聊了很多,说到了学习,也说到了家里的情况,申梦家是在县城里开农用品超市的,主要卖些化肥农药什么的,那时的利润是相当好的,最起码比我爸开车,我妈的水果店强多了,所以说,申梦家的家庭条件还是很不错的,我似乎没说过她长的样子,说实话,和我小堂姐比,我觉得气质很像,外表也是一个类型的,但是我心目中还是觉得我小堂姐最漂亮,也正是因为她跟我小堂姐像,所以我觉得对她蛮有感觉,她是那种喜欢安静的女孩子,不吵不闹,就那么老老实实的让你疼,我相信大多数男生都会喜欢,我也不例外。
我说:申梦,你家就你一个女儿,你平时都跟谁玩啊?
申梦说:我邻居家有朋友啊,而且在学校我也有不少好姐妹,倒是异性朋友不多,怎么啦?你孤独了?看你这么可怜,要不你叫我姐吧,以后你就我弟弟了,我罩着你。
听她说的好笑,我笑出声来:好啊,我就缺姐。
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申梦和石琳都是重叠的,我会很多时候把申梦当成石琳,我说:姐,我们快点回家吧,要不你妈妈该着急了。
申梦甜甜一笑:乖弟弟,我们走吧。
恍惚间,忽然想起那个月亮高挂的晚上,我骑着自行车在环城公路上飞奔的情景,没来由一阵伤感,这时,雨丝已经彻底打湿了我的头发,包括我的心情。
说说我的石琳吧。
我小堂姐高一在尖子班,首屈一指的尖子班,那确实不是牛B能吹出来的,里面的人个个都是变态,我们高一12个班,期末考试的时候,全县前100名基本被1、2两个班占完了,偶尔其他班级里也跳出1到2个能进前100名的,算是普通班的尖子了,话说我高二的时候也奇葩过一次,等以后说。
高中的时候,正是爱情泛滥的时候,初中的一些新愁旧爱的都是小孩子过家家样的,往事随风了都,话说就我堂姐那么优秀怎么会没人追? 是的,有人追,而且不止一个。柳然和柳金成绩都是佼佼者,当然也都分到了尖子班,只是这次柳然并没有跟我堂姐在一个班,柳金却如愿以偿。
其实也不怪他那么执着的喜欢我堂姐,初一那次,我小堂姐那么单薄还护着他,替他挨打,再者柳然跟我堂姐本来就走得近,你来我往的难免跟柳金撞脸,柳金有苦说不出,总不能抢大哥媳妇吧? 至于他一直为什么没表现出来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高一的时候,柳然在2班挂了别的女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外表普普通通的女孩儿,至于原因呢,我想大概跟那女孩的家里有关,女孩他爸是卫生局局长,又是副县长,我一直觉得把政治利益牵扯到子女的恋爱上是没什么意思的。
我其实也是后来知道的,那次我在篮球场打球,正好碰到柳然,简单的打个招呼,我也没打算跟他深聊,各玩各的球,倒是场边一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黑框眼镜,长得挺干净,但绝不是那种一见就让人心动的女孩,她手里拿着柳然的上衣和一瓶水。
我不知道她和柳然啥关系,我本来不想关心,但柳然明里暗里都是我堂姐喜欢的对象,这事我不能不问问清楚,柳然玩了一会回教室了,我问了刚才跟他有说有笑的一个男生:帅哥,你跟柳然熟吗?
第二天去上学,老班找我谈话,他是教地理的,脾气却比较随和,问我什么情况,讲了一大堆的道理,我只是说我家里有事,没来得及请假,他也没逼问。
从那,我有点变了,变得有点沉默寡言,忧郁中带点阴沉。
依然是去打球,但是心情变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跟着变。
当时的一中在西街,我家住在东街,虽然是小小的一个县城但东西南北街面上混的人也不一样,你在东街独吃一方,走到西街可能就不会那么好混了,北街基本是一些少数民族。
我那天打球就惹着一个西街的小B。
我说了,石琳这次做的事对我打击太大,我整个人都变得不爱说话了,性格里多了不少戾气,打气球来也基本是单打独斗,很少跟人配合。
有个小子老是嘴巴挺碎的,我承认我是单打独斗了,但是对方的实力确实比我们这伙强,人家进球你总不能怪我身上吧?他说我不防守,嘴里还带脏字。
再怎么说,我石小磊长这么大除了初二那次没准备挨了次揍,还真没说怕过谁,那都是过去了,而且爷们我现在极度的不爽,正恨不得找什么东西发泄下呢,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我把球一扔,连句话都没说,上去照嘴就是一巴掌,那家伙比我个头差不多,比我壮实,见我连句话都没说就动手,怒气冲冲的他,象头疯了的公牛,过来一只手勒住我脖子,一只手开始朝我肚子上招呼,那几拳可是把我打结实了,肚子翻江倒海的疼,疼的我直咳嗽,越是痛苦我就越是痛快,我开始骂:我***的,有本事你就揍死我,小B,告诉你,今天你揍不死我,明天我就把你家房子烧了,烧死你全家.......
我基本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边骂边在他松手的当儿用头撞他的肚子,他“哎呦”一声,朝后倒去,我开始逐渐占上风,骑着他揍,一拳接一拳的都招呼到他脸上了,旁边围一大帮人,男生女生,没有一个愿意伸手拉一把的。
直到最后,活动室的管仓库的老头拿着把扫帚,开始朝我俩身上打,老爷子都七十多了,颤颤巍巍的,我怕我一失手碰到他,再弄出人命来,下面那位,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被老爷子追着打,那小子边躲边指着我骂:你等着,小B,你给我等着,你要能活到明年我叫你爷爷!这时候上课铃声恰好响起,他重重的指了我两下,朝教学楼大跨步走去。
我知道,我又该悲剧了。
那天下午总感觉事情怪怪的有点不对劲,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特别准,其实男人的也不差,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中午跟我打架的那小子临走前的眼神我认得,那不就是武侠小说里常说的杀气吗?看来这小子不能善罢甘休,我不能再跟初二那次似的了,等着挨砸。我得准备点什么,我当时想到了拿把刀子防身,我从抽屉里拿出我那把弹簧刀,这把弹簧刀是我爸以前在老家做生意的时候再路上捡的,黄铜色,刀把上雕刻着上山虎的图案,我看好玩就拿到学校来削苹果,我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害人的意思。
可就是这把刀子,几乎断送了我的前程,要不是上天眷顾,我也许都没几乎在这里写这些东西现在。
下晚自习的时候,该来的事终于来了。
我们门口是个荒废的操场,吗黑就一片荒凉,杂草丛生。我刚一踏出校门,一个脸挺长的家伙跑过来拽住我:石小磊是吧?
我说:是啊。 心里开始发虚,朝操场上一望,二三十号人哪。我擦,我这次是惹着正主儿了。
那长脸的小子对我笑着说:兄弟,我们都等好久了,走吧,去操场上散散亾步。
我明白他啥意思,那时候也是缺心眼,再加上石琳那个让我丧失生活信心的事儿,我还真跟着他去了。
二三十号人,有几个怀里还揣着家伙,跟我中午干架的那小子在头里,一群人都抽着烟,那小子见我来了,招呼几个拿家伙的说: 来了,上!
实在话,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初二也就是几个没断奶的孩子打我一顿,这次难道是要要我命?
那小子背后的几个家伙都抽出家伙,还好,不是砍刀,凳子腿儿,上面砸了钉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招呼了,一群人就呼呼啦啦的围上来,我也不管了,先抓住前面先袭过来的那家伙,肚子上一顿掏,几个人拉的拉扯得扯,一片混乱。
忘了身上哪里疼了,只记得兜里还有把刀子,抽出来,照其中一个人的屁股上划去......
接着几个手电朝这边照过来,一群拿着电棒的防暴队员跑了过来,我趴在地上捂着头一动不动,手里还有沾着血的刀子。
当晚一片混乱,只能用乱来形容,平生太多的第一次,包括第一次动刀子,第一次进局子。
我背上基本花了,都是被钉子砸出的眼儿,但还好是皮外伤,我拿刀子伤着的人就不同了,在抢救据说。
这件事太丢人显眼了,我就不详细说了,任凭我二叔就在距离做事,也庆幸那个被我划伤的家伙没什么大碍,我和跟我直接冲突的那小子都被开除了,没有什么关系可以走的通的,如那次,布告上的字都比那次大了一号。我一身的伤,愣是没得到一分钱的赔偿,我爸赔了人一万多,我妈看我背上的伤都心疼哭了,我爸抽了我一耳光,我知道那也是一种变相的心疼。
还能说啥啊,整不好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混社会了,彻底的和学校告别了。
我开始了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那段时间,天边似乎总压着乌云,压的我喘气都喘不匀乎。
我爸说,要不是我二叔在局里使劲,我都够判刑的了,我出一头冷汗,我爸又说,本来还能算是正当防卫,但刀子是我事先准备的,幸亏那家伙就是失血过多,后来抢救过来并无大碍,要真是刀子割大动脉上,闹出人命来,都不一定能判正当防卫。
后来我还庆幸当时有个未成年人保护法,我不还未成年人呢么?即使出了人命估计也不能吃花生米。
那段时间,我爸给我张罗着找学校,县城里的学校都跑遍了,也没有一所学校愿意收留我,去一中一查我档案就知道,我已经被划为危险人物那类了。
我百无聊赖,又不想整天窝在家里,开始到社会上走动,有时候帮我妈看看水果店,算算帐啥的,那时候我妈基本都不怎么理我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也乐得清静,过去都听她唠叨的耳朵起茧子了,我当时总认为自己没错,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趿拉着棉拖鞋,到处晃荡。
转瞬间,又是一年新年的到来,自出事儿后,我没敢再去我二叔家,一是觉得对不住二叔,最重要的是怕见到石琳,我这副样子怎么见她,哎!
可是年总归要过的,年三十下午,我爸依旧张罗着车,准备去二叔家过年,大哥和我穿着新羽绒服,大哥头上还喷了摩丝,跟要去相亲似的,他今年都十八了,算是大人了,我还是短短毛寸头,多了几分沧桑,暂且叫沧桑吧。
到了石琳家,石琳正在客厅和我二婶一起嗑瓜子看电视,我谁也不看,只看石琳,小堂姐又瘦了一点,似乎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也是我们都长大了,小堂姐的小胸脯也开始鼓起来,我以前都没注意到,那么久不见,我觉得小堂姐已经出落到仙女的级别了。
石琳还是看着我甜甜的笑,起身来迎我们。
见她冲我笑,我忽然不敢看她,我怕,我怕我看到她就想起那最难过的几天,她落落大方:大伯、大妈你们来了啊,我爸在厨房忙活呢,亲自下厨呵呵,小磊,小宇你俩过来吃瓜子看电视啊。
二叔在厨房系着围裙,拿着马勺,笑呵呵的招呼我爸:大哥来了啊,琳琳出去买点饮料上来,顺便把你大哥和二哥招呼来,都大年三十了还在外面夏逛荡。
石琳答应着就往外走,我说:我去找他们。
也跟着石琳走出去。
她在前面,我在后面。
有多久了,有多久我没跟她单独在一起了?
我在后面说:姐,你还好么。声音有点颤抖,我这句话从她跟柳然分手,到和柳金在一起,再到现在,我一直都想问,我的小堂姐,你还好么?你还是以前的石琳么?
石琳忽然定住身子,转身看我,我不敢直视。
“小磊,不上学了么?忘记你答应我要考清华的了么?”
哈,她还记得。
我说:姐,我想上学,我也想考清华,可他们都不要我,全县城没一所学校愿意收我。
石琳沉默了一下说: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说:为了你。
石琳有点吃惊:啊?
我说:对,为你,两年前,在城南的那座堤坝下,我亲过你,那时候我以为你喜欢我,我深深的喜欢你你知道吗,姐? 我为你一次次的心疼,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个夜晚不能入睡,梦里想的念的全是你,你又知不知道? 三年半了。不止你一个人在爱。我也在默默的喜欢着你爱着你,柳然走后,我以为我可以默默的守护着你保护着你,可为什么偏偏你又和柳金在一起?你知道从那以后我变成什么样了吗?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像十六岁吗?我觉得我说我有二十六岁别人都信,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
那一刻,我似乎要把这几年的苦水都要倒出来,我越说越激动。
石琳已经泣不成声:小磊,别说了,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你姐,有血缘关系的堂姐,你明白吗?我们在一起是要受上天惩罚的,是大逆不道的,你知道吗?
我疯了:我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喜欢一个人,我只知道你告诉过我喜欢一个人就要坚持,不管这个人对我做过什么,我都要坚持,最终一定会在一起!!!!
石琳蹲了下去,捂住嘴哭。
我抓着她的肩一把把她搂到我怀里,然后再次吻了她。
她起初有点反抗,牙关闭得死死,我在发泄着委屈,用力的顶开她的防线,然后开始贪婪的吮着她的甜汁,舌头开始在她的小嘴里疯狂的搅拌,她大概也迷失了,从最开始的防守转为迎合。
那次的吻,刻骨铭心。我相信她再也不会忽略我了,再也不会不把我当回事了,她不爱那个什么狗屁柳金的。
按照以往的情节,女主人公不是应该把男主人公推开么?然后甩男的一响亮的耳光,还会骂一句:无耻!
但我们没有按照这个剧情发展,石琳是把我推开了,但那是轻轻的,柔柔的,小脸已经娇艳欲滴,像是在幸福绽放的花朵,又像是刚熟透的红苹果,我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没有反对,甚至连表情都是默许的,我知道,其实堂姐是喜欢我的,只是性格倔强的她一直不肯承认,甚至可以说她是比较理智,所以她一次次的冷漠我,忽视我,就是为了逃避这段孽缘,反而把自己全部的爱都投入到柳然身上,其实在她心底的最深处,我应该一直都是有一席之地的,自恋一点的说法,她对我应该跟我对她的感觉一样,只是我不顾世俗,她选择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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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03-19 07:27:37  更:2017-03-19 07: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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