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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三叔葬礼上我得到一本超自然笔记可能会颠覆中国历[第1页]

作者:藤羽哀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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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脱水成员:藤羽哀榕
脱水贴标题:【直播】三叔葬礼上,我得到一本超自然笔记,可能会颠覆中国历史[作者:斯道杨][来源:李毅吧]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687150771
原文作者:@斯道杨
原文出处:李毅吧
[与成员零距离交流专贴:http://tieba.baidu.com/f?kz=1016172654]
中国北方,太行山脉。数十年前。
永安。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人,临崖而立,俯瞰整个死气沉沉的山城小镇:到底死了多少人?
是。胖子一个立正,冷汗上额:据政府文书粗略统计……算上从外地请来的茅山道士,阴阳师,猎鬼人……总共,四百六十三人。
中山装缓缓回过头来。面容儒雅中正,眉清目秀,却不怒自威。“实际呢?”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敢接话。
半晌,一个军官,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几道血印子深至露骨,小声回道:沿途尸横遍野,房屋全空,乡亲们都已外逃。西区将士……只有我一人生还。
荒唐!我泱泱中华……
冷风将中山装剩下的话语,卷入迷蒙上空,久久盘旋。
城内燕南街。雾气缭绕,如恶灵泼墨。天地间隐隐一片魂哭狼嚎。
快,此地不宜久留!
一老一少跌跌撞撞,冲进视野。两人皆干练打扮,胸前有穿山甲爪子制作的摸金符,身上带着驱鬼辟邪的招牌物事。
师傅,那些到底啥怪玩意!?咋都没个粽子样儿!少的把写着“天地神人鬼”的旗幡随手扔掉,脸上怖色未褪,一边跑一边问。
老子又不是跳大神的,上哪儿知道切!本打算跟着混进,大倒一把,换些银元给你娶媳妇顺便换酒喝。谁知这地界儿看起来山明水秀,竟出了这等凶物怪煞。唉,愣子你看,当兵的都跑光啦,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天可怜见,祖师爷显灵,亏咱途中当误,来得晚,不然跟他们一样被撕的血肉——
说到媳妇儿的事,这个叫愣子的小伙一脸羞赧,不由得心里暖暖,想起了隔壁村跟自己约好的秀儿。不再回师傅话,只顾迎着大雾往前跑。
跑着跑着,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就一个人的脚步声,
愣子站在白茫茫的空地上,师傅啥时候不见了?
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眯着眼一步步蹭上去,穿过白雾,愣子看见了师父。 倒在血泊中的师父,身上趴着一个,后背看起来像是人,但前端牙口像巨狼的生物。
它在一口一口吃着师父的血肉? 愣子大脑嗡的一下子懵了,脑海里闪过秀儿微笑时的小酒窝,大叫了声!抄起旁边的石块就扑了上去。
力量悬殊,愣子很快被甩出去,被按到地上,爪入血肉。那个怪东西低吼着凑过来的嘴脸,是愣子一生的恐怖记忆。
秀儿啊,愣子当时瞪大眼睛,在心里轻轻呼喊。
要死了吗?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死在爱的人怀中,死于这恐怖的怪物嘴下。
愣子!
一声大吼,把愣子从等待死亡的休克中惊醒。还能是谁?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人样儿的师父,回光返照般挣扎了起来,用捆尸绳麻利的把自己和这鬼东西绑在了一起。
快跑!
那怪物为摆脱捆绑开始乱晃,愣子挣脱出来,还想上前,师父半截血淋淋的胳膊,被生生扯了下来。从眼前飞过。“ 想想秀儿,你快跑!”这是师傅的最后遗愿。
转过身一个踉跄,愣子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嗯嗯,师父。我要活,活着。
就这样一直跑,直到两腿沉的像灌满了铅块。眼见已出了山区,极目远望,能看到稀稀拉拉的出逃百姓。愣子心里稍稍安稳。可一想到师傅那个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难受,不觉眼泪扑簌直落。
就这样边哭边走,又缓缓行了两三里地。走上一个小土坡时,有个小女娃,趴在他娘尸体上哭。上前一看,伤口触目惊心,被咬的厉害,能坚持走到这儿实属不易。同样失去亲人,愣子心里一紧,蹲下对小女娃说:“妞儿,别哭了,你娘身子都凉了。”
小女娃肩膀抽动,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是哭我娘死,我认识的人都被咬死了,剩下的人我都不认识了。
一句话,让愣子百感交集,想起自己的身世,鼻子一酸。“妞儿,喊我一声愣子哥,咱俩就算认识了。”小女娃仰起脸,喊了一声“愣子哥”。愣子拉起小姑娘的手,往土坡下走去。漫山遍野,开满了血红的杜鹃花。
数十年后,这个小姑娘成了我奶奶。
听奶奶讲这些鬼怪往事的时候,我常常瞪着眼睛,将信将疑:这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愣子后来怎样了,和谁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没有? 他会不会就是我爷爷啊。那秀儿呢,又上哪去了? 奶奶总是眯起眼睛,穿针引线,笑着陷入回忆。却从没把故事讲完。
事实上,不仅我没见过爷爷,连我爸对他的父亲,都很模糊。据说只有一张泛黄的的黑白相片。上面是一个不太高兴的年轻人,就像现在的我。可除了大伯,连他跟三叔都没见过。奶奶说,我爸这一辈儿,三叔最像爷爷。可惜三叔前半生疯疯癫癫。
而第三代里,我最像。
奶奶总共育有三儿一女。大伯因为少时多动,仗着好体格,常常打架,被送去从军,90年代死于一场不能说的冲突,我三叔就是那时候疯掉的。最严重的时候,被锁在地下室里,吃饭都带着铁链。
我爸排行第二,没什么可说的,平凡而又伟大,像每一个父亲。姑姑最小,因为一直不满奶奶对待自己三哥的方式,又拗不过,就拼命读书,出国留学,跟一个德国人结了婚。原本住在澳大利亚。洋姑父出车祸,没了,这才回来。带着一对混血小萝莉。
这么多年过去,尽管有些故事还没讲完就算了。我却总有一种感觉,爷爷虽然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但他没死。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慢慢长大。
从小阿Q到青年屌丝,从精神胜利到自我矮化。房子、父母、猫和一切,都变老了,中产阶级消失,社会上升渠道堵塞,对人生失去热情。各种能力全面下降,对旧精神体系完全漠视——你的那套,我根本不感兴趣。社会老龄化,大叔越来越多,我也二在了奔三路上。既不时髦,也不落伍,有过恋人,也曾失去,还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成熟,还是依然孩子气。明明知道该找个稳定的工作、感情也该定下来了,却还是犹豫不决,是重新开始,还是继续站在起点上。
而我那个沉默了前半生,疯了半辈子的三叔,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崛起的。
这时候永安已改名为恒州,靠山吃水(简称,你懂得),借着人杰地灵的天然优势,发展成我大中华四大玉石雕刻基地之一。没别的,只要你肯埋头苦干,三五年就能车房全齐,娶上个不错的媳妇儿。
经过多年的半圈养生活,三叔已经温和了许多。上次追着人家屁股咬,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但从混沌状态到正常人,却几乎是一夜之间的转变。
谁也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个夏天,暑假。清晨,奶奶让我把早饭给三叔送过去。小时候是有点怕他的,因为见过他在地下室发疯。拿头撞墙,挠我爸,学狼叫,面目狰狞,六亲不认,等等。
一次偶然经历,却让我改变了对三叔的看法。
有次跟小伙伴一起在奶奶家门前的大榕树下玩沙子,因为三叔会不会吃人的问题,我们发生了争执。
三叔毕竟是我家三叔,我爸的亲弟弟。推推搡搡中,那小孩一不小心,肘子撞上我的脸。本来就血热,加上夏天高温,顿时双管儿齐下,血跟自来水一样哗哗往下流。
旁边小孩都呆了。据他(她)们回忆,有生之年,从没见过这么雄伟壮观的流鼻血。
我只顾着向前倾身,不让血流到刚换不久的新衣服上。都忘了哭。心想尼玛完了,我这是要死的节奏吗。
接着,我就飞了起来。
我不知道三叔是怎么跑出来的。我是被他有力的胳膊夹着,一路飚回家的,那速度简直比风还快。对一个孩子来说。
水龙头前,我冲洗了下。三叔抬我的下巴,让我仰脸。又按住我额头。一言不发。
我心跳的厉害,斜眼看三叔。好端端一人儿,虽然胡子拉碴,但目光清澈有神,没半点不正常的样子。
叔。我想动,但又被他按住。
干吗。
你……不会突然咬我吧?
说不准。三叔抬头望望天,又看看我。笑了。
我瞪着他,提防被咬。
你怕?
怕,我爸你都咬。
三叔嘴角一动,欲言又止,捏起挂在我脖子上的家传玉坠,打量半晌,喃喃自语:本能的事,很难说。
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安慰他。因为三叔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支吾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过打那以后,我有意无意间,总想证明三叔是正常人,可以过正常生活。
但是没多久,他又发作了,连奶奶都不认识。我只好对此持保留意见。
那个清晨,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我小心翼翼进了地下室,刚把一盘热腾腾的煎油饼放到三叔面前,就觉得哪里不对。
叫你奶奶来,三叔闭上眼说。
到底是哪里不对?
快出地下室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三叔原本正盯着我,随即转头。这一看不要紧,直叫我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三叔的一只眼睛变异了!瞳孔跟我胸前的玉佩一样,墨绿墨绿的!
我胆颤心惊的跑到外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又急,脱口大叫:奶奶,奶奶,我三叔变,变了!你快过去……
老太太还在厨房煎油饼儿,闻声出来,一怔,扔着铲子挪着小步就往地下室跑。我也想跟着进去,却被放下隔板,拦在了外面。
一开始是轻声谈话,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吵了起来。在我们家,因为奶奶劳苦功高,女性会得到更多尊重。显然三叔急了。
我听得断断续续,似懂非懂,好像提到了爷爷,大伯的死,选择,自由,血统,什么我也可以像二哥一样……生活,十年,不归路,
然后,安静了一会。三叔跟奶奶都哭了。
靠着入口的我,虽然根本不明白正在发生什么,委屈却像天塌下来一样铺天盖地,鼻子一酸,我突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就像十年后,我在三叔葬礼上,并没有真的多难过,却莫名其妙跟着亲人哭起来一样。
这件事之后,三叔像变了一个人。奶奶也不再绑他,只跟邻里乡亲说,她家小三病治好了。
我一直怀疑,那天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的眼睛,明明是变过色的。
镇上干活的人,经常会看到三叔背着个手走来走去,往返于山林和玉石厂,自由自在,倒也快活。
心一宽,人就容易肥。慢慢的,大家都不在怕三叔,甚至偶尔会有青壮开他玩笑:
又来遛弯啦,三胖子!不小了啊你可,啥时候娶媳妇儿啊?
三胖子也不客气,踱到人群中,从别人口袋里摸两根烟,一根点上,一根别耳际,吞云吐雾几口,咧嘴莞尔:抽根烟都得靠群众,咱都这样了……还是不祸害人了吧?
哈哈,哪里哪里,你有群众基础,咱大恒州谁人不识三爷!前途无量!拍拍肩膀,被拿烟的那人嬉皮笑脸,又问:咱这穷乡僻壤,有三爷看上眼的姑娘不?
三叔清清嗓子,弹弹烟头说,小玉娘不错。
大伙一听,都笑到肚子疼。
这小玉娘是谁?
恒州无冕公主,玉石大亨贾会成千金独女!固定资产没过亿也有九千万,不是一般传统小作坊能比的。
拿什么娶啊?三爷?总有不依不饶的。
她肯嫁啥,我就拿什么娶呗。
到时候大伙都要去喝你喜酒哇,老君店还是恒州美食城?
都娶到小玉娘了,必需王府大酒店啊!
中!
互相寻开心,是本地人最经济实惠的娱乐,你来我往,皆大欢喜。
在三叔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的时候,我开始读寄宿学校,关于他的消息就比较少了。
我在中学遇到初恋那一年,三叔离开了故乡恒州。其实我更喜欢叫奶奶故事里的地名:永安。前世今生的感觉。那我再说一遍吧。
我在中学遇到初恋那一年,三叔离开了故乡永安。
三叔走的当晚,到玉石厂见了我爸一次。开门见山的说,二哥,我要出远门干点事,需要钱花。
我爸说,三儿你别胡闹,要多少。
最少两万。
二哥给他划了两倍,冒着供不上货的风险。
那一年日子过的有点紧,放月假回家,从衣食方面,就能感觉出来。
三叔这一走,就是几年,再回来,我从初中生变高中生,他从三胖子直接变真三爷无双。开着路虎,衣锦还乡。
可我奶奶一点也不高兴。把三叔买回来的人参,鹿茸,冬虫夏草一股脑全扔了。
过了好久我才知道,原来当时有传闻,三叔做的,不是正当活人生意。
高考前夕,我曾问过三叔,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让奶奶生那么大气。
玉石生意,跟你爸一样。三叔呷口烧酒,说,绝对正道,不能再正道了!
鬼才信!既然是专门来壮考的,我便只顾低头吃肉。
嘿,叛逆期。
什么正道来Money那么快?我爸,你二哥,可是这行儿里公认的好手。干两年估计都没你一个月赚的多……
三叔有点得意,环顾了下驴肉火烧馆四周,便向我凑过来,说,你这娃,知道咱祖上是干什么的吗?
我盯着三叔的眼眸,其实还是对那天看到的墨绿瞳孔心有余悸,生怕他再生出点什么幺蛾子:就别说祖上了!你先说我爷爷是谁,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呢!
三叔放下小酒杯,瞪了我半天,一言不发。
您倒是说呀!
现在想想,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事实上,后来发生的一件件事证明,我们一大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您老远跑一中把侄子叫出来,就是为了给添点堵?三叔你不太厚道。搞不清楚我爸爸的爸爸是谁,我考不瞑目!
这孩子。本来已约好,永不再提。
三叔叹口气,又瞄了我一眼,思索半晌,边倒酒边缓缓接着说:在你爷爷跟你现在差不多年纪的时候。永安,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我心里一紧,奶奶讲的鬼怪传奇,难道真的发生过,而不只是哄孙子入睡的午夜故事?
那些人都曾存在,有血有肉?
多年日复一日循规蹈矩的媚俗课堂生活,让我早就丧失了野心,好奇,和对造物大自然的敬畏。
三叔盯紧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永安县志里,记载的是逃荒。实际上,是被屠城。
为嘛会被屠城?被什么玩意屠城?我爷爷是哪个,都干了啥子?
我没别的优点,还算善于接话。
三叔打开话匣子,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
这期间,形形色色的客人出入小馆儿,我盯着三叔眉飞色舞,愈来愈焕发光彩的脸面。突然觉得,这个算得上小英俊的单身汉,跟家里每个人一样,都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出门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我滴酒未沾,整个人却晕乎乎的。
按照三叔的讲述,我爷爷,不是奶奶的愣子哥。而是他后来的生死至交,兼同行。
愣子带着我奶奶逃出永安,沿途卖艺,乞讨,总算活着回到北京城。这一路上,见到不少重装坦克和机车炮团往永安开。据说,是太行军区大演习。
演习的结果就是,从此地图上再无永安这个地方。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废墟,似曾有过人烟。
师父没了,娶媳妇的银元也没着落。
愣子没脸去见秀儿,一边打杂一边攒钱,日子过的十分穷苦。但从没让我奶奶饿过肚子,一张饼烩成汤捞稠的给当年那个叫过一声愣子哥的小姑娘吃。愣子心里,还是念着老本行,时常关注这方面的小道消息。
终于有一天,替人搬货的时候,在潘家园结识了正秘密招人手、准备大干一场的我爷爷。
屌爆了,我爷爷到底是谁!?三叔讲到这里时,我记得自己急切兴奋的插话。
你爷爷,就是后来,跟绿林的响马,上海的帮派,并称“北上三杰”的盗墓团大首领。一个土夫子,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可以想象,他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作为盗墓团的二把手,愣子如愿以偿,娶到了秀儿。又过两年,把奶奶嫁给最好的朋友。与此同时,秀生了个大胖儿子。愣子决定金盆洗手,便告别爷爷奶奶,带着妻小,去了南方。开始还有书信,经过一场灾乱,彻底失去了联系。
爷爷出事儿那年,我姑姑在奶奶肚子里才三个月。爷爷喜欢小孩,尤其喜欢女儿,可没成想,到头来没看到小女儿出生。
奶奶带着三个孩子逃回了已经重建的永安,也就是现在的恒州。
我问三叔,爷爷出的什么事?三叔言辞含糊,官方说,是给新中国抹黑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老实说,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并混了几年高中的大好少年,我对三叔在学校旁小馆子里,一边喝酒一边讲的这些鬼话,半信半疑。高考完通宵,还特意在用电驴下AV的空隙,网上搜索了一下。结果,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于是,我就不得不有点信了。
受心水的小木耳最终没跟我好,跟别人跑了的打击。我的最终成绩,大概比平常一模二模三模缩水了六点五折。在等待上北京郊区一个垃圾大学的那个暑假,发生了很多事儿。
主要内容有,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就是当年大榕树下搞破我鼻子那位——因为长得比较白娘秀,绰号美人儿——美人儿到山上玩的时候,失踪了。小玉娘病了,听说很严重,爹再有钱也难治那种。 我三叔不知施展什么神通,承包下了出玉石最多的大半个东山。这跟土地一样,可是属于国家的。
镇上的人都说,三胖子这下又牛逼了。
其实这时候,三叔已经瘦多了。但三胖子那个名号,大概会跟随他一辈子。这就是人生。
再有就是,我跟一个在南湖游泳时认识的姑娘,闪电般发生了单纯的男女关系。
在湖边的小树林深处,站着,我们干了那事儿。我把她顶在树上,板过她的下巴,吻着她的小嘴,揽着她的腰,进入了她的身体。完事她说,感觉就像小狗交配一样。她承认,让我教她游泳就是想干这个。我游的可比你好多了,她说。
我觉得很郁闷,因为就连干那事的时候,我心里也只有那个跟人跑的小妹子。但这也不妨碍那个夏天,我们在小树林里多次欢娱。
大二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初恋那个女孩,我们在一起,又分开。
很显然,每个人都有秘密。
没有人知道打小没娘的美人儿,分别被他的禽兽老子和学校的教导主任猥亵过。没人知道小玉娘和三叔早就认识。没人知道三叔给能管到东山的大领导,送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宋朝花瓶。
假的吧?大领导扶扶镜片,眼都直了。
您好眼力,地摊货,便宜,一个15,俩30。三叔说。
大领导说:假的我也不能收啊,这样,算我买你的,给你30块,你给我写张收条。
成。三叔笑了。
就这样,三叔讲的时候,一脸酒气,颇为得意:东山的开发权,收入咱家囊中。
没有人知道,我这准大学生,被一个从城里来外婆家度假的小妖精破了处。
连我自己都怀疑,这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大二端午节,跟从秦皇岛来北京的初恋女孩开房做,进去是那么困难。跟南湖那个姑娘,却像自撸一样得心应手。
我在大学那几年,也是三叔生前最风光的几年。
整个恒州都知道,西边出了个三胖子,富贵直逼小玉娘她爹。
全国各地每天来往恒州东山的货车,络绎不绝。不说玉,光石料,这一进一出,动辄上万。三叔雇了人,盯车数钱,流量最大的时候,一天纯入一辆保时捷911。当然,还是要孝敬领导大人的,分成比例,我就不说了。可能涉及党国机密,会被查水表。
三叔能干,也能作,就在我跟初恋小女神在大学好上,没日没夜啪啪啪那个假期,专程请了新加坡上市公司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在东山选址,大兴土木,建起了别墅。附近人评价,三胖儿盖个房,把大半个山都给绿化了,功德无量。
别人还是三胖子三胖子的叫,三叔也不介意,说:这是群众信任我。树大招风,难免有人说风凉话,三叔也不放在心上,曰:随时接受人民批评检阅。
但有一天,三叔去看奶奶,想说服她老人家,等别墅建好过去一起住。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奶奶早憋了几年的火:
我在这住挺好!老街坊老邻居,搬你那,谁跟我说话,你呀?小兔崽子!一年能见你几回?老二家娃娃念完书,马上就能工作结婚,你这个叔叔辈儿的,就一点也不知道着急?愿意孤家寡人,你就自己个儿过去吧!再说小四儿要搬回来,我们娘俩过,不劳你费心。
这时候,我姑姑已经回国。带着那对长发黑瞳幼齿的混血小萝莉,暂住云南,研究她雨林再生的主课题。
三叔非常郁闷。出了门儿,没上车,沿着街散步。路边,还是那群当时混烟抽的散工。
人都未变,却已是云泥之别。
一行人都慢慢直起腰,看着恒州最大的黑马,忧郁的踱过来。在夕阳下,像多年前一样,蹲大石头上,摸旁边汉子前胸兜。那人没带烟。旁边一脸石粉的花衬衫青年忙抽了一根红山茶,捏着一头给三叔递过去,点上。
三叔狠狠抽了两口,眉宇紧锁。没把自己当外人。于是大家也不会把他当外人。
咋了,三胖子。你都这样了……咋还这样?问声中,花衬衫给别人都散了烟,自己也点上。大家都停了手中的活计。
那根烟燃下去的速度惊人。没啥。三叔吞云吐雾,咧嘴傻笑起来。大伙一愣,也接二连三跟着笑起来。
跟你们说件事儿。
啥事?说呗。什么事啊,三胖子。
我要结婚了。沉默半晌,三叔突然说。
好事啊!好事。一群人嬉皮笑脸,咱三胖子终于娶媳妇了!哈哈。哪家的姑娘啊,福气这好?
小玉娘。三叔把烟头弹掉,拍拍花衬衫的背:到时候,大家都去,王府。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像叽叽喳喳的鸟儿被惊散后的南湖小树林。大家面面相觑,小玉娘,是那个现在化疗的头发都掉光的前恒州小公主,贾玉娘?
我玉娘婶婶临终前,躺在特设家庭病床上。曾用微弱的声音,问三叔:为什么是我?
三叔捉着她的手,蹭了又蹭,出奇温柔,说,因为是你。
玉娘笑了。不管病成什么样,恒州小公主永远那么美。
一定要自由……她说,请你……胳膊无声落下时,呼吸机旁边的老男孩早已泣不成声。
当时我也在场。那是我第一次见三叔哭。哭的像狗一样。
虽然不清楚,这两人早年有过什么故事。那一刻,我被感动惨了。真想跑出去抓住个人狂摇:***给我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命运,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爱情!
不是谁都有勇气娶一个没有头发的新娘,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跟一个患了绝症的病人结为夫妻。
婚礼当天,在王府大酒店,三叔领着玉娘给大家敬了一杯酒。说,吃好,喝好,平安,喜乐。接着就抱妻子上车,告别家人,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旅行。婚礼之前,大小事务都已交给了我爸暂管。
酒席上,周末开假条回来的我,见到了从云南回来的姑姑,当然,重点是她家那两个混血小萝莉。
当这两只俏嫩美用蹩脚的中文,夹杂英语单词,一个搂住脖子,一个坐到腿上,哥哥长哥哥短动来动去时候,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只要跟外国、混血沾上边儿,都打小就是尤物?
我竟然可耻的,希望她们多环绕一会。文艺女青气息浓烈的姑姑正跟奶奶和爸爸说话,终于看不过去,摆摆手指,NO,NO……Wanda Linda坐好,你俩,别跟哥哥皮,Understand?
没事。我尴尬笑笑,心里说。继续坐怀不乱了一会,觉得这样下去不好,便找个借口,摆脱缠绕,起身去酒店大堂的洗手间。
进门的时候,我被一个出来的人迎面撞到,他醉眼朦胧,唯唯诺诺,好像已经认不出我是谁。可我记得他——失踪了两年多的死党“美人”的父亲。那个无用而禽兽的老酒鬼。怎么还没死。
于是,我想起一些不堪的往事来。关于我和美人。
美人跟他父亲,并不是一开始就住这,是多年前,从外地搬来的。老实说,不光那些欺负他的高年级学长,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到美人,都以为他是女孩。一个快十岁的大老爷们了,长得太过清秀水灵,性别模糊。最要命的是,还长了一双媚媚的丹凤眼。没化妆眉梢眼角就吊吊着,跟戏里的虞姬似的。也许,这就是悲剧的起源。
印象中美人从一搬来,就挺爱跟我一块玩儿,跟着我到处乱跑,惹是生非。但鼻血事件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没再理过他。每次美人跑到奶奶家门口,问,道道,你玩儿不玩?
就算没做作业,想出去玩了,我也大喊一声:不玩!
我小时候,脾气可大了。
然后美人就各种讨好,零食啊,小人书啊,甚至冒被皮带吊起来打个半死的风险,偷他爸的酒。他觉得那是好东西。而我一口气没顺,就一直爱理不理的。
直到有一天体育课。因为我跟美人是前后桌,我们两个分到一组收球。快下课的时候,大家赶着**,我俩各执网兜一角,边走边捡球。
你还不高兴呀?美人拿眼瞄我,幽幽说,小气鬼,都好几周了。
我被太阳晒的懒洋洋的,只觉了无生趣,还是不肯回应。其实心里明白,美人不是故意的,也早就不生气了。但是,那看上去有足足一脸盆血啊!
这时候,有个同学把球抛过来,说接着!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迎着飞起狠狠一脚,那球窜过正跟一个女老师谈笑风生的教导主任的半秃头顶,连碎了两块办公室玻璃。
混蛋!
整个操场都安静了,教导主任顶着发红的头皮,踏着大步冲我们这儿奔:谁干的!
我当时真吓尿了。因为挨过这孙子踢。那双皮鞋是不少捣乱分子屁股的噩梦。事已至此,装作没看见吧。我刚一扭头,说曹操,那双皮鞋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啧,又是你。教导主任的指头都快把我额头戳出洞了:又皮痒了是吧?
完蛋。希望孙子下脚轻点。还要赔玻璃,回去八成要挨骂。我缩着肩,哆嗦着眼皮想。
是我干的。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声音响起:主任,是我不小心踢过去的。
许多年后,有个小姑娘问我,如果有时光机,你最希望做哪三件事。我的回答里, 第一件就是,回到踢中教导主任那天下午。承认那是我干的。可能会挨几脚。就算会挨十脚,一百脚,我也要承认是我干的。
我为死党的袒护感到惊诧,同时担忧,因为美人不像我,有个好体格——虽然容易莫名其妙流鼻血。可美人看起来细皮嫩肉,弱不禁风。我没办法想象皮鞋踹到他身上的样子。
但是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没有动死党一根手指头,空气凝滞了半晌,教秃说,你,跟我到办公室。
我记得很清楚,整个课间结束,美人一直没出现。语文课上到一半,隔着窗户,我看到他跑到在水池边,一直吐一直吐。
趁语文老师抄板书,本来就在后排,我从课堂溜出去。学大人的样子拍死党的背: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恶心。
教秃打你了?
没有。
让你赔玻璃?
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
没有。
眼圈都红了。
你别碰我,
额……
我让你别碰我!
那是美人第一次对我发火,还推了我一下。我当时虽然不太懂,慢慢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那时已经晚了。在这以后,教导主任经常找借口把美人叫走。死党平日里的表情越来越阴郁,可是物质相对丰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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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23 23: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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