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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无罪叹息—80后的蛋疼生活[作者:三鹿的味道][来源吧:80后][第1页]

作者:轩辕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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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脱水成员:轩辕佳明
脱水贴标题:【直播】无罪叹息—80后的蛋疼生活[作者:三鹿的味道][来源吧:80后吧]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915826920
原文作者:三鹿的味道
原文出处:80后吧

最讨厌听到的,就是闹钟的响声。
她,是那么的美丽,她的皮肤,如绸缎般丝滑,如牛奶般白皙。将要进入正题时,醒了。恨啊!应该直接点的。
现在,剩下的只有口水打湿的枕巾和一座小帐篷。
最近,已经很多次做过这样的梦,很喜欢。现实的女人真TM现实,要房要车要存款的。其实我现在的条件也不错,房车钱是没有,要命可是有一条。想了想,还是梦里的女人好把握。
坐到电脑前,又是新的一天。点起了昨夜醉意朦胧时兵兵给的黑兰州,一根八毛,跟油条一个价。打开QQ,熟练如机械化般的种地合卡停车。如果不是因为晚上睡觉睡的轻,嫌电脑吵,我才懒的关QQ,24小时我都可以保持在线,跟叨客机器人这孙子聊他个三五十回合。
话说回来,全是因为寂寞,好友近200人。每天跟活人却聊不过10句。也许因为我时时在线的缘故,大家都烦了。记得有次颈椎痛的厉害,停了个三五天,不怎么上网,居然接到牛的电话,问我怎么了,说他几天上QQ不见我,特别不习惯,我当时那个汗啊。速度打开了QQ,留言N多...我发现,我被很多人默默的关注着,我很欣慰。
看看日历,还有几天放假,我蠢蠢欲动的心啊,终于可以回城里了,与朋友喝酒上网把妹子,不亦乐乎。说到妹子,朋友中除了我条件较差外,他们的条件好的不一般。正式工作,富二代,大房子都买几年了,人也长的不抽象,可就是跟我一样,单枝子甩。我纳闷了,女人到底想要找怎么样的男人?相貌刘德华,2层大别墅,法拉利汽车,李嘉诚侄子?RI!大别墅?浮云啊,兰州处于地震带,其实活动板房最安全的,虽然隔音并不是令人满意,大晚上的可以捂住被子来嘛。法拉利?就兰州这卡斯特地形,不修马路还平点,修了马路,康明斯都开不稳。我听过他们(唐叫兽,刘叫兽)给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哥这么把岁数了,都开始大把大把的脱头发了,还没有老婆,你急什么?我哑口无言,你们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情何以堪。
QQ上龙人这厮在,大头告诉我,他失恋了,我陷入了沉思,前两天还在某高级酒店开房HAPPY的他,这么突然就离开了我们...不,是加入了我们的大集体,光棍大集体。
“你还好吧?”
“不好。”
“咱再找。”
“怕以后找不到这么漂亮的。”
我了个去......漂亮能当饭吃?张柏芝漂亮,跟冠希哥搞摄影去了。漂亮女人靠不住的。永恒的只有那温暖的左手。以前签名写的是右手,后来发现错了,右手要抓鼠标点快进的。
虚度光阴也不是个事,一直想写点什么,最终,我不能自控的写下了我们80后的真实写照,《80后的蛋疼生活》
自我介绍下,本人性别男,爱好女。大家都尊称我翔子,叫我翔哥我也不介意。86年生,典型的80后。
小学升初中时,由于没有做出一道怪异的数学题,差了几分,未能考入我理想的初中,与传说中美女如云的学校失之交臂。随即我被分到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初中,素有染缸之称。更悲剧的是第二年,取消了小学升初中的考试,改为划片。
学习不是我的强项,初二时,一不小心考了个全年级前十(正好第十)。老师与我的家长,对我抱有了极大的希望,想必我高中可以去个好学校扬眉吐气。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款名为CS的射鸡游戏风靡了全球,当时我虎躯一震,立马投身到了打CS的事业中,旷课成了我的必修课。我本是个乖孩子,但受到了一帮年轻人的唆使,义愤填膺的发誓说我们一起干事业,一起旷课。殊不知,年轻人其中之一的果子,父亲是搞房地产的,钱不是问题,学更不是问题。我后悔瞎了我的狗眼,我的家庭条件一般,我应该继续好好学习。这样,我在初三以数学31分的骄人成绩,光荣的考上了另一所号称染房的职业学校。
这是我伟大的求学之路,其实我的命运之坎坷,道路之崎岖,非等闲之辈能懂得。
因为,上面的这些事,都不算事。
80后。面对的挑战有很多,就业,房价,女人,亚健康。
就业
1999年,国家扩大高校招生规模,正好是80后一代上大学干大事的时间,当时很多粪青,还不知道扩招的杀伤力,是人不是人,只要上课听讲,按时的,独立的完成作业,都考入了大学。等到这些年轻人毕业时才发现,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全是大学生,管你什么北大的,吓大的,胸大的,找不到工作是正常现象,哪有那么多工作岗位给你?大多数工作岗位,都被子弟,官二代,富二代,机器人所占。就业压力之大,才出现了现在大学生挑大粪,大学生捡破烂的新闻。本科生都食不果腹,让我这样的专科小混混咋办?还好,我如果想上班,工作还是有的。因为我长了一张伪善的脸,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当然,最主要的,是要认识人...
现在的工作,是在一所大学的教学楼里当主管。不过,我记忆最深刻的,还是以前在网吧当一名小网管的日子。我就从那时说起。
“网管!”
“组撒老?(怎么了)”
“死机老!”
“重启。”
“网管!”
“又组撒老?”
“又死机老!”
“换机子。”
“你你你你你你!”
这些是网管必备的专业技能和职业素养。如果你不会这两种秒杀各种电脑问题的处理办法,你就不配做一名合格的网管。网管是我第一份工作,也是我在求学时,最羡慕的工作,网管可以天天与电脑为伴,夜里可以免费包夜,这种赤裸裸的诱惑,一般人是理解不了。不过,干了之后我才发现,除了这些好处外,还能把妹子...
网管的上班时间是在挑战人类极限,无视人类生物钟,属于反人类。上一天休一天,这上一天是什么概念?就是你从早上9点接班,到第2天早上9点交班,24小时必须睁着眼,不然,老板在夜里熟睡时被小偷抬走了你都不知道。最开心的就是月底发工资,一个月拼上老命,发350块钱,先等下,为了防止你哪天偷抱一台电脑跑掉,押金还要每月50。
之后拿到手里的,就3张!3张啊!我一个月挣得钱,这么多呢!我有次一天就花完了。
不过,开心的不是因为工资。就这点工资,我也开心不起来。
在这里,我正式步入了社会,开始看清社会的本来面目,也结交了很多朋友,蛋蛋就是其中之一,他是我的同事。
话说也巧,我见他第一面时,我就觉得我们在哪见过。知道吗?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也许是上辈子注定我们要相识,相知,不过终究不能相爱,因为他是个爷们。简短几句交流,才知道,这孙子家院子跟我家院子是对门。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眼熟是有原因的,蛋蛋高高大大,但是长了一副憨厚朴实的脸,我一直觉得他跟《蜡笔小新》里阿呆的长相很神似!所以我隐约见过他几次,那时都以为他呆或者傻,没有放在心上。当然,最后了解后,发现他精神基本正常。人绝对是个好人,热心人,他在我感情最困难的时候,陪我度过了那段日日夜夜。蛋蛋也是80后,且比我小,他的遭遇跟我差不多,以后会有所说明。
还有一个同事,叫S俊,这孩子已经结婚了,好生羡慕。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俊,就是瘦。名字起的很暴力而已。有次他有位朋友来找他,S俊告诉我,他这位朋友的名字更暴力,我问他叫撒?他看了看窗外昏暗的路灯,说:“郝帅”。我当时就垮了。
重点说明一个人。姓甚名谁我已不曾记得,但他的代号,如雷贯耳,让我久久不能忘怀。他就是“大师傅”。为什么叫他大师傅,原因很复杂,因为...他在网吧是个做饭的。大师傅长得像个新疆人,说话一股新疆味,抓饭做的相当地道。却是甘肃人。他的重要性在于,他领导我大步的成长,身体上的,精神上的都有。
我一直坚决拥护党的一大政策,就是“民以食为天”。所以,我很快跟大师傅搞好了关系。我每顿饭,都会比其他同事多几块肉,两根面,一把盐什么的。后来关系铁的生锈了,大师傅每天会给我半根胡萝卜,吃过两次后,我就不愿意了,我又不是兔子。我告诉他,我觉得黄瓜更好吃一点。大师傅看了看我,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都不能忘记的话:“补肾”。神人啊!他一眼就看出我虽然年纪轻轻,身体却早已萎靡不振的重大隐患。后来,我一直都坚持吃胡萝卜,直到脸变绿,门牙变大,才有所收敛。
我不是个吃独食的人,我下来有跟S俊交流过这个问题,问他有没有靠吃胡萝卜来补身子。他还是跟平时一样,看了看窗外的路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摆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盒子上赫然写着“六位地黄丸”。我又垮了。
大师傅在舞池里“探讨”了很久才出来,我觉得大师傅这个人可能很善于谈心。说不准,是在跟那位美女交流怎么样做抓饭,说到兴致之处,也许还会示范性的抓一下。大师傅坐下后,一脸的微笑,我说咋这么久,他笑而不语。不一会,那位跟他跳过的漂亮姑娘也坐了过来,很熟练的点了根烟。我很喜欢女人抽烟的样子,便于她聊了两句,她,叫燕子。烟抽完,她就去忙了。
场子里客人差不多坐满,我才发现,我是里面最年轻的,时不时会有人有意无意的瞥下我,让我很不自在。他们肯定会想,这么年轻的帅小伙,太早的沉沦了
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大师傅勤勤恳恳的忙碌了几次,而我,一直坐在座位上不太自然的饮着酒。11点过后,舞台灯光亮起。节目开始了。一个穿着黑色吊带,黑皮鞋,黑色蕾丝边裤衩子的女士,站在了舞台中央。我问大师傅,这个女的是邦德女郎吗?
很有节奏的蹦迪舞曲响起,这位邦女郎开始扭动她婀娜的身姿。场下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我这时只想提醒她,小心杆子。她最终却走向了那根杆子,
来是我错了,这根杆子,是她玩耍的工具,是她的表演节目的必需品,她要围绕这根通天的杆子,做大文章。(由于少儿不宜,我不在这里浪费墨水。)
节目演完,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我跟大师傅说,走吧。
路上风很大,大师傅一路上炫耀着他的心得体会,像是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而我,心里很乱,第一次体会到,和看到了这么多黑暗的东西。
回到网吧,找了个没人的沙发睡下,早上9点还要上班。这时,大师傅过来说:“后天继续。”虽然我不太想去,但是大师傅我得陪。
就这样,第三天,我又和大师傅来到了“红玫瑰”。而这次,我也有了收获。
这次去的迟了点,只剩下靠近墙根的位置。不错,偏僻可以掩护我不至于再让一帮前辈来膜拜。
不过最后发现,墙根处,女服务员都盘踞在此,我也不自然。当时我很稚嫩,看到一堆穿着凉快的女同志在周围工作着。
心里很慌,不禁低下头,红着脸,想了想,万恶淫为首。我转过脸,尽量自然的...打量着她们每一个人。上次来,坐的远,还有本人近视,只能看出她们身材长相各有千秋。这次,我看仔细了。我发现,她们各自的条件都很复杂,高矮胖瘦,美丽与丑,形容词太多,总结下,简直就是24节气。
墙角最里是个头发金黄且爆炸的惊蛰在打电话,说着一口流利的地方话。我这人普通话标准,所以我不喜欢普通话说不好的人。
在惊蛰旁边不远处是位穿着很暴露的清明,长相吓死爹,真的很想让人去烈士林园扫墓。怪不得穿着暴露。
跟清明聊天的,是小雪,她的皮肤很白,虽然相貌不出众,不过一白遮三丑。我喜欢皮肤白的女人,皮肤黑的,我怕关了灯找不到人。
重点说明的,是离我最近的一位,大暑!看到他后,我汗如雨下。板寸头,方砖脸,叼根烟,眼睛炯炯有神。一个坎肩绷得很紧,我还跟大师傅说这人胸肌很发达。大师傅无奈了,说:“是女的”。我靠,头发还没我的长,身体却比我壮,我都比她像女的。我说这也行啊,大师傅说她很吃香。我不信,就死盯着她,还真是,不长一段时间被叫走后,就再没有回来休息过。这女人,体力也比我好。大暑走了,我许久没有回过神来,这年头,重口味也吃得开。
魂归本体之后,燕子及时的进入了我的视野,我觉得,她是立春。突然有种想与她跳舞的冲动。话说这里的服务员都有一双慧眼,哪位客人要是对其有意思,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去跳支舞?”
“恩。”
在黑暗的舞池中,我搂着燕子的腰,是我喜欢的那种,细。近距离的观察了下,她的个头有165左右,短发,当然不是大暑的那种。穿着紧身的黑色外套,眼睛大大的,睫毛修长。妆,重了点。
三首曲子,时间不长,我却感觉浑身上下都过了电,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于是,我问她能不能多跳一会,她点点头。结束时,我对她说:“我跟你在一起时特别有感觉。”她笑了,笑起来很好看,然后说:“帅哥,把帐结了吧。”我当时那个尴尬。
回来后,大师傅问我,是不是迷路了,这么久。我告诉他我来电了。大师傅立马往我跟前凑了凑:“你要把握好度,这里的女人,不可以深交,小心玩死你。”
我,似懂非懂的恩了一声。
时间过的很快,节目开始了,还是那位邦女郎,还是那根杆子。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虽然是同样的节目,经常光顾的客人们,掌声,口哨声依旧此起彼伏。也许是他们年龄大了,精神生活很容易得到满足。我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节目上,我一直在寻觅燕子的身影,当我看到她与一位秃顶老男人走进舞池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当舞台的灯光熄灭,意味着今天的摸吧之旅将要结束了。我却久久不愿离去。我暗自决定,等燕子下班。
大师傅看出了我的心机,便对一旁坐着的小雪说,一会把燕子叫上,一起去网吧包夜,反正你们也是明天黄昏才上班。小雪跟大师傅很熟,大师傅是她的老主顾,所以小雪并没有考虑太久:“我无所谓,看燕子愿意不,你们这位小哥长的还不赖,不像坏人,我就帮你们说道说道。”说罢起身,去找燕子了。我心里忐忑不安。不一会儿,小雪过来说,她们去收拾下,让我们在门外等她们。看来,成功了。谁叫我人长的善良,没办法。
路上,小雪和燕子走在前边说说笑笑的,我和大师傅安静的尾xing其后。
到了网吧,蛋蛋正在吧台调戏着收银,看到我们来了,嘴巴略微张开,走到我跟前捣着我的胳膊说:
“这两个美女是谁?哪里来的?”
“反正不是地里种出来的,别问了。”
“一看这架势,化妆,肯定是你跟大师傅从摸吧带回来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调戏你的收银去。”我推了他一把,他基本没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我给燕子开了个人少的区,坐的雅座。大师傅跟小雪坐到了对面。我在想,我要不要坐到燕子旁边跟她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大师傅已经都抱上了。再一想,太直接不好,人家第一次来,我不能吓着人家。还是跟蛋蛋打CS去,我喝了酒,他是打不过我的。我刚打算离开,燕子叫住了我:“网管大哥,电影从哪里找啊,我很少上网的,不太会。”机会,绝对的机会,我奋不顾身的坐到了她旁边。这时蛋蛋是谁,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我熟练的输入了网址,将要敲回车的那一刹那,我才发现我输错了,那个网址是之前蛋蛋给我的。幸好酒喝的不多,不然就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光辉形象给毁了。从新输入了一个正规网站,电影很全,我想,跟女孩子第一次看电影,应该看恐怖片,这样她会往我怀里钻,这可是电视剧里教的,嘿嘿。问题是,我胆子比较小,我怕到时候,我会钻人家怀里去,那样就丢人了。
最终还是选择了一部爱情喜剧片,我便不自觉的与她一起观看了起来。
电影叫《初恋50次》,我看过很多遍了,很搞笑,在这里给大家推荐下。不过今夜我的心思可不在电影上。
我做贼似的,时不时偷窥一下身边的燕子,我觉得女人的侧面最好看,看一半,还有想象的空间,想另一半是什么样,当然大多数人长的都很对称。
还是女人的笑点低,燕子从头笑到尾,她说她从来没看过这么搞笑的电影,我差点说出我的口头禅“你的童年真悲惨”。
看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可爱至极,我就忍不住了,趁她不注意,慢慢的往她跟前挪,眼瞅着快贴上了,不知道哪个丧门神叫了一声“网管”。我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几号!”喊完后,看到蛋蛋慢慢悠悠的摇着过去,才发现今天不是我的班。
电影演完了,我递给她一根烟:“谈谈观后感吧?”
她嘟了嘟嘴说:“很搞笑啊!再有没有了?”
“除了搞笑,没看出别的吗?多么感人的爱情那。”
“爱情我看不来的。”
“那我应该直接给你放小品。”
她又笑的前仰后合。如果你能让一个女人笑,那么她绝对是对你有好感的。我这人,什么都不会,就会惹人笑。我初中有个女同学,一见我就笑,笑的连楼梯都上不动。我的长相,我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洗具。
后面聊了很多,连我小时候经常被我老子家庭暴力的事都说了。她乐的就没停过,我说我被当成沙袋一样的被殴打,你居然还能笑出来。她说我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太逗了。
这时我心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想也没想就问出去了:“你为什么会干这行呢?”问完后,她停止了笑容,我立马意识到我说错话了,我赶紧弥补:“我没别的意思,干什么都一样,三百六十行行,行行出状元嘛!”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这张嘴啊。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我当初来兰州......
(燕子就给我讲了她怎么到了兰州,怎么被一个男的骗去了第一次。都是比较滥情的话,我就不发了。)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我就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第二天辞掉了超市的工作。当时心情很差,不想回家,偶然有一天,在红玫瑰门上碰到了以前一起在超市上班的同事,她说她在里面打工,工资很可观。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我当时被伤害之后,就自暴自弃,放弃了自己,很快就上手了这份工作。完了。”
“我...”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我也是男人啊,我也不是好东西了。”
“我觉得你人很好,很可爱,暂时还算个东西。”
汗更多了。
听了她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我的心里隐隐作痛。我决定,发扬我巨蟹座居委会大妈的性格,好好的跟她谈谈,毕竟一直这样堕落下去不是个事。
“我觉得你这个工作就是个青春饭,你不可能去干一辈子,你家里的亲戚朋友知道了会咋想,不可能每个人都像我这样能接受。早点出来干点别的吧。”我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怕又说跑偏,就点到为止了。
燕子闭起眼,长舒了口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几点?我想回去睡觉了。”
“6点半,先去下面吃碗牛肉面,完了我送你,好吧?”
她点点头。
这个时间去吃牛肉面,说不准还能吃上头碗。本想叫上大师傅和小雪,但是等我去叫他们的时候,他们居然消失了。什么时候走的,我还真没注意。
要了两碗面,燕子说她吃不上,就给我分了半碗,我高兴的,虽然牛肉面是我买的。可这是感情啊。我就幻想成她怕我吃不饱,关心我的。我心里一直默念,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在我和燕子吃牛肉面的同时,拉面的,卖票的,收碗的,都不自觉的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燕子实在太招人了。
最终她的面还是剩下了点,这身材就是这么保持出来的。我吃完一碗半之后,觉得好像还欠点,不过还是不要吓到燕子的好,我故意装成了很撑的样子,说:“中午饭都省了。”
在牛肉面馆服务员们的目送下,我陪她在路边挡了个绿桑,我本来是要送她到回家的,但是她执意不让,说我白天还要上班,让我上去沙发上睡会,我想也是,我再不休息会,就成铁人王进喜了。
当天的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上出来的,感觉就是在梦游,收了客人50元去买水,找的钱都没给客人给,还好跟那个人比较熟,他只是开玩笑的说,你们网吧的矿泉水就是贵。晚上全场包夜点完,我给S俊说了下,去睡会,扛不住了,晕倒了还要你来背。他看了看我:“我背不动你。”
第二天班一交,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打了个车就回家睡觉去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肚子一直在叫,想着从家里找点撒吃的,打开冰箱,偌大的冷藏室里,孤孤的放着一根红色棒状物体—胡萝卜!这里要说下,这胡萝卜是我爸用来喂蛐蛐的。我命中犯胡萝卜吗?不是吧,我还是到路边摊吃炒面去。
“老板,大碗炒面,不要放胡萝卜。”
“你想吃我这个他他也没有的。来,给这个尕小伙把汤上给。”
少数家的炒面才叫炒面,他的面是要过油和菜一起炒的。不像L记炒面,其实就是干拌,下好的面,菜往上一浇,真JB省事。问题是,L记炒面很火。我吃了十几年了。
说到吃,兰州好吃的还真不少,牛肉面,灰豆子,甜胚子,浆水面,凉面,烤肉,洋芋片等等等等,很多外地的朋友都说兰州吃的便宜又实惠。有位上海朋友来兰州,肥牛一个人迭给了十几盘子。他说这边的肉便宜,在上海不敢这么吃,十几盘子一个月的盘缠就没了,要亲命的。
我在兰州小吃上还是有点权威,从小老爷子除了在家教训我之外,就是带我出去吃好吃的,算了算,我这也算吃百家饭长大的。我的抵抗力一直不错,经常不在外面吃饭的朋友,跟我一顿乱吃之后,回去就冒电杆了。
其实在外面吃饭拉肚子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不干净。我有次亲眼看到有位女老板,拿着她本应该擦桌子的抹布,在那擦凉面。我以前老在她那吃,后来不敢了,我之前还给别人夸她家的凉面味道与众不同,原来是这种情况。
还有次在D家卤蹄吃浆水面,一碗面快吃完了,我发现有根头发,这很常见的,我就拿筷子挑,谁知道那是一根蟑螂的须,整只蟑螂呈现在我面前,我......我吃的时候一直以为那是炝下浆水的辣格子!
当然最经典的是朋友去吃撒尿牛丸,发现碗内其中一个丸子异常的大,他觉得他占了很大的便宜,一口咬下去,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突然发现另一半里有半只蟑螂。他当时眼泪就止不住的流:“都煮绵了。”
这都是个别现象了,不会影响到谁,饿了撒不吃?四害也是肉!
还好,今天的炒面我顺顺利利的吃完了,老板没有特地给我加“肉”。
回到家继续睡,开始怎么也睡不着,就想起了前天跟燕子在一起那段美妙时光,感觉有点像做梦。不多久,带着笑容睡着了。
那一晚睡的很香,没有做梦。
第二天一大早伙同老爷子去后门口吃豆腐脑油条。这家油条炸的酥脆爽口。用的是高品质的地沟油。
当天的班上的很轻松,心情好不说,早上的油条也很给力。如果人的心情好了,好事自然会降临。下午5时许,我正在吧台后的B区看一帮当兵的在那打CS,枪法很屎,当时心里很愤慨,这样怎么保卫国家,怎么保卫弱小的人民。(没有蔑视兵哥哥的意思,后面会有交待。)S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前面有位女士找我。谁啊这是?找我是要打电话提前预约的。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一双大眼睛正盯着我。是燕子。
你咋来了?”我有点吃惊的问。
“我就看看你休息的咋样,昨天来的时候他们说你早走了,而且走的特别快,是不是找哪个美女去了?”
“没有没有,回去找周公去了,他是一位老帅哥。”
“你能不能不贫。”燕子笑了笑说:“前天你请我包夜,还请我吃牛肉面,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你今天不上班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今天化的是淡妆,衣服穿的也很宽松随意,给人感觉很清爽。
“明白了,你今天是打算舍命陪君子了,我给我们班长请个假去。”
跟S俊说了声,他很爽快的批准了,因为我答应回来给他买包烟。又去厨房告诉大师傅不要做我的饭了,我不在这吃,他很不高兴的说:“你嫌我的饭难吃了?”我告诉他燕子来了,他立马给我挥手,“快去快去。记得路上别捡脏东西吃。”这嘱咐的,哪跟哪。
我这个人吃饭不讲究,也不挑食,所以我觉得跟燕子随便吃点,毕竟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燕子不肯,说我们这是第一次正式吃饭,不能吝啬,我大腿扭不过胳膊,跟她走进了附近的火锅城。这个城才是真正的城,场子大,人也多,且没有杆子。
我跟她坐在了迷你吧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的那种长排座。点菜时,她说我是客人,让我先来,我们就无视了妇女优先的光荣传统,我看了菜单很久,就点了个土豆,然后交给她。她当时就火了,给我又把菜单推了过来,“你小子,又不让你掏钱,你给我整一份土豆就算完了?”我豁出去了,于是我又点了一份土豆,这样就有两份了。不贫了,我点了些冬瓜,木耳之类的绿色食品。燕子最后看不下去了,把菜单夺了过去,点了几份肉菜。
燕子吃的少,多的时候都在给我夹菜,监督我,说让我吃好,吃饱。那顿火锅,把我吃怕了。我现在出去人要是少的话,我都提议点半份菜。燕子吃完火锅后就打算回去休息了,她说她今天不想上班,看我这样吃她很高兴。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吐出来,对她微微一笑说:“回去给我发短信。”我虽然没有达到吃火锅的最高境界,扶墙进,但是我那天的确是扶着墙出来的。到网吧大师傅问我是不是没听他的话,捡脏东西吃了,我撑的不想理他。
回去后不久,短信就来了。
“吃撑了吧,是不是吐呢?看你吃完难受成那样,还死要面子装作没事,以后跟我一起吃饭,你必须吃饱吃好,我要监督的。好了,这下你上班撑着也没法偷懒睡觉了,挺着大肚子服务客人去吧。”这简直就是落井下石,罪魁祸首是她,装的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我立马回了个短信“您老人家的心意我领了,说实话,我为人类和平,地球绿化没有做出任何贡献,所以以后别让我糟蹋粮食了。”我真的怕啊。
这么一比,燕子跟我奶奶一样,每次去都给我吃的特别撑。从奶奶家回去,我在厕所最少得蹲上半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去过一次“红玫瑰”。去了后,燕子就不跟别人跳舞,一直安静的坐我旁边听我讲笑话,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她也时不时的来找我吃饭,我编谎说我便秘,推脱了填鸭式的“喂养”。一切都按着套路进行着,如果不是大师傅原先给我的警告,我可能已经跟燕子发展到本垒了,而燕子一直不问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分析她可能也是因为她的工作。
平静的生活,终究还是被一个人的出现给打破了。如同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了一只折翼的巧儿(鸟),扑通。
圣诞节,是个外国年,中国年轻一代看的比过春节还重,为什么?因为过年是要串亲戚,不能出去耍,有钱都没地方花,娱乐场所也过年串亲戚去了。圣诞节就不同了,没有哪位家长要求自己的娃在这几天陪着自己在家过这洋节,娃娃们一下都跑出去耍,过的比外国人还认真。那两天的网吧生意异常火爆,一般到夜里 1点左右,机器就开完了,而且全是包夜。
狂欢夜那天,由于人多,我一直在吧台与客人之间奔波忙碌着,端茶倒水买饮料重启换机子泡方便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头发都乱札开了。直到0点过后才有所喘息,点了一根烟,倚着吧台,吐出个烟圈自我陶醉起来。突然,从烟圈里,我看到3个青年进入了网吧,一男两女。其中一位女士,看一眼就让你如痴如醉,深咖啡色的头发,略短,精致的脸庞,大大的眼睛。我不禁感叹,咱这破网吧,还能有如此尤物光临。
他们运气很好,刚好剩3台。我留意了那位美女的机器号,立马掐灭了手中的金海洋。我要开始工作了。
我事先给自己留了一台机器,上夜班没有机器是让人无法度过的,会寂寞死。从QQ的网络硬盘里打开了一款名为“QQ追踪者”的邪恶软件。这可是神器啊,只要把本局域网内的IP地址输入,就能查到那台机器上登录的QQ号。这个也是蛋蛋给的。我们一直以来都在研究和摸索着这款软件,学海无涯苦作舟。我们的口号是,宁可错交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当时我就想到了兄弟们,大家不能再这样继续寂寞下去了,有妹子一起把。我先帮哥几个联系上。
这年头,连小学生都有QQ,所以一搜就搜到了。她通过了验证加我为好友。我初中的时候就混迹网吧,这我前面是有讲过的,初三的时候,打字可以盲打,速度惊人。所以,聊天对我来说,如探囊取物一般得心应手。前面各种互相了解的聊天记录我也就不罗嗦了,反正,我们聊的很投机。我轻松的认识了那位美女。她,叫坏坏。
为什么叫坏坏,她是有解释的,她的名字里有个“环”字,可是叫环环不好听。所以她盖掉了一笔。坏坏是BY人,在兰州这边上艺校,学的是唱歌,还是美声。我想,她的声音肯定很销魂。包夜快结束的时候,我告诉她,我是这里的网管,我觉得交友应该真诚。她很快回了过来:“我知道是你,你跑过来偷看我几次了。”这个姑娘既美丽又聪明。
“那你一会先别走,等我搞完卫生下班送你回学校吧。”
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搞卫生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跟她面对面交流,我装作很酷的样子过去低头说了声:“很快,等等。”然后一溜烟的跑去打扫厕所了。说起厕所,总有人对不准茅坑,给整到外面,我很鄙视。
等我搞完卫生,已是9点多钟,蛋蛋已经来了,看到我后急忙跑过来指着远处的坏坏说:“看,沙沙(美女)!”
“我说你有些出息好不好,见了美女就这么把持不住自己?要学我,稳当点,要矜持。”
“球,你再不要装,你不喜欢沙沙?怎么办,我想认识一哈,可大师傅那个脸皮厚的还没来,我们工作怎么开展?”蛋蛋一个劲的在那摇头。
“这样吧,这次哥给你耍个脏口(特别厉害),看着。”我径直走向了坏坏。
“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客人多,太难收拾了。”我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反正我那两位朋友有事先走了,我一个人这么早回学校也没意思。”她的声音像黄莺一般。我发现坏坏的身体素质很好,包了夜一点倦容也没有,依旧是那么美丽。不像我,上完班就跟抽了大烟一样。
“走之前给你介绍我个同事认识下吧?喏,就在门上站的那个憨憨的小伙子。”我随即给蛋蛋使了个眼色。蛋蛋看到后,开始慌乱的收拾头发,把衣服往展里拉了拉。感觉好像我要带他入党。
帅哥你好!”坏坏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蛋蛋更加慌乱,甚至不知道应该伸出哪只手来握手。
简单的说了几句,我打算采取我的老战术,对坏坏说:“饿了吧?咱们去吃牛肉面,楼下的马学友很好吃。”
在我和坏坏下楼的时候,蛋蛋一直惊讶的看着我,久久不愿离去。不过我最后发现,惊讶的不仅只有蛋蛋。牛肉面馆里的服务员们,再次注视着我,他们表情是羡慕嫉妒恨,为什么男主角一直不变,美女却一个接一个。坏坏也给我捞出了半碗面。这让我想起了燕子。
她的学校离我们网吧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于是我们坐上了号称兰州F1的106路公交车。我们选择了最后一排的位置,由于我心里突然想起了燕子,再加上上了一天一夜的班,车上我们并没有说太多话,还好她也不是喜欢废话的女生,自己在座位上玩着她的花手套。F1的美称果然不是盖的,将近10站的路,106不到 20分钟就到了。我们下了车,然后互相留了电话,车站就在她们校门口,所以她陪我过了马路,送我上了车。
回来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上班,蛋蛋交了班还不回家,跟在我屁股后面一个劲的叫“哥”。
“哥,把我收哈撒,你太口了。”
我直接回绝,“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分那么清楚,再说我当你哥也捞不上撒好处。”
“我身体好啊,我可以给你当个打手。”蛋蛋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口。
“对,你这个样子实在唬人。呆呆傻傻,正所谓横的怕楞的。你就是个楞头青年。不开玩笑了,以后别给我整这虚的。都是好兄弟。”说着说着,看到蛋蛋眼泪花子闪开了,我诧异的说:“你不至于吧?”
“刚打了个哈欠,太累,回了。”蛋蛋揉着眼睛就走了。
看着蛋蛋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的确,他也不容易,自己有个亲哥哥,但他的哥哥一直对他不太好,他父亲留下的房子,他哥结婚占了,他父亲留下的正式工作,也让他哥顶了。后来谈的对象,他哥倒是没抢,但因为他的条件不好都离他而去,一没有正式工作,二没有房子。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有时伤心的跟个小孩一样。问题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无奈。一辈子辛辛苦苦,都不一定买得起一套像样的房子。可现在像样的女人,都必须要求你有一套房子。
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后面房子的问题,毕竟那个时候还小。
从遇到坏坏的那天起,我一天的生活突然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依然看着那帮当兵的打CS,心不再是那种揪心的痛了,而是撕心裂肺。这时S俊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说有人找,这谁啊?说了要预约的。
这次我还真不知道是谁,燕子?还是坏坏?原来是后者。坏坏穿件蓝色的羽绒服,里面一件黑色的毛衣,很是性感。不过,我觉得这身行头配她的发型,还是偏可爱。她比我小两岁,我决定先叫她妹妹。
“坏坏妹妹,来了啊。”
“谁要做妹妹?我要做姐姐。”她一屁股坐在了我们的休息区。
“好好好,让我叫你姑奶奶都行。反正也是假的。”我赶紧给倒了一杯热水。“怎么不上课?”
“上毛线啊,今天周六。”她把双手放到了杯子旁边捂了起来。小手粉嫩粉嫩的。
我这个班,除了能分出白天黑夜,天冷天热,基本上星期几,几月几号,根本没了概念。
“我今天过来找你玩,晚上包夜,算是陪你上班了吧。”坏坏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这个我倒是挺意外,我以为她只是来转转,吃个饭就回去了,没想到,不在家不受家长管的娃娃,就是过的放纵。有美女陪上班当然是好事,问题我怕我晚上因为太累会睡过去。最后,怕什么来什么,坏坏一晚上都在看电影聊天,而我,很快在她旁边睡死了过去。当然,上班睡觉是不允许的。可这是我唯一的爱好和特长。
半夜起来时,发现坏坏依然很有精神的看着电视剧,那种一直在看,却总也看不完的韩剧。
“我说你还爱好这一口?韩剧有哪部下100集的?都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哼,不看这个难道看你睡觉啊,呼噜打的跟猪一样。”她把耳机取下套到脖子上,似乎有点不太高兴。我这才意识到,有点过分了,人家不远万里来到了网吧陪我上班,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就是白求恩精神啊。
“姐姐,是我不对,我一天上班比较累,我要有你这个精神头,我可以48小时不睡的。我什么时候见你,你都红光满面的,你是不是不用睡觉?”
坏坏想了想:“你意思我是妖怪?那你小心我吃了你。继续睡你的觉去,我不高兴了。”说着把耳机戴上,头偏了过去。继续看韩剧。
哄女孩子其实是需要技巧的,我这个人,就喜欢把她们惹不高兴了,然后再哄过来,这样感情增进的会更快。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装作伸懒腰,然后把手放在了她的头发上,“这发型不错,很漂亮。”说完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放。
“把你的脏手拿开!”
“好好好。”我站起身装作要走,被坏坏拉住。
“你干什么去?”她可能以为我开不起玩笑了。
“我去洗手,回来继续。”我回头一脸坏笑。
“滚,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坏坏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我又不是圆的,咋滚啊,要不姐姐给我教教。”我又坐了下来。
“你!你欺负我。”说完坏坏好像要哭的样子。眼泪开始打转。
“别啊,我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哭,我最怕女生哭了。”我当时就慌了,给我哭到网吧,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我错了,原谅我撒,我以后不敢了。”
她撇了我一眼,“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再欺负怎么办?”
“那我就是猪。”说完我用手把鼻子往上推了一下,做了个猪鼻子的样子。
“哈哈,真像。”坏坏马上破涕为笑。
这女娃儿,真是个孩子。
她笑了,效果达到了,我随即把手按到了她的手上,她没有挣脱。很认真的盯着屏幕。就这样,我们拉着手,她看她的,我睡我的。
以前从网上看过一句话,不要轻易牵一个女生的手,手就是她们的心。我慌了,幼儿园走路队时,拉过手的小朋友就不计其数了。
毛主席还说过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些话听的我都不敢轻易恋爱了。我是个善良的人。
早上送坏坏到校门口时,她调皮的吻了一下我的脸颊。我当时脸就红了。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跑进了学校。我站在那反应了半天,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吧。这也许就是坏坏的性格,我喜欢主动的女孩。
虽然我和坏坏并没有说明关系,但是亲密程度,早已超过了我与燕子。燕子呢,每天都跟我联系,还是时不时去吃饭,聊聊天什么的。而且一直都是她照顾着我,对我很好,跟她在一起感觉很轻松。
又一个周六,这次命运给我开了个不怀好意的玩笑。
坏坏很早就来了,她说我白天应该不会睡死过去,这样可以跟我多聊会天。
中午和她吃完饭回来,发现网吧楼下站了几个老小伙,看到我后眼睛都直勾勾的。这些人我好像从哪里见过,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我们要进网吧的时候,他们把我给堵住了。
“你是翔子?”其中一个矮胖的人开口说话了。
“恩,你们找我有事吗?”我刚说完,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个胃锤。就是这个胃锤,让我有了后来的胃病。
剩下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我想我这次挨揍是肯定,就是不知道我到底惹了哪路神仙,我一向做事低调。挨打我不怕,毕竟小的时候在老爷子那里把背手都练出来了。我抱起了头,蹲了下来,说了句“别打脸。”
这时,坏坏跑进网吧叫出了大师傅。当时正在切肉的他,听到我受水后,提着还挂着肉末的刀冲了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说完停顿了下,他好像认出了这些人。恩,我也想起来了。这些人,在“红玫瑰”见过。
“还带着家伙来了?一边站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那个矮胖子从袖子里抽出了钢管。我当时就想,这玩意老爷子倒是没使过,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抗的住。
“大师傅,你退后吧。”我给大师傅点了个头。
这时我听见旁边坏坏的哭声,看到她奋不顾身的要上去夺那根钢管,最后被大师傅给抱住了。大师傅对坏坏无奈的说:“这帮人,是黑社会。”
我当时就在想,打我可以,别伤害了我身边的人。
“住手!”我抬头一看,是那帮当兵的。“这么多人打一个,算爷们不?有本事跟我们一对一。”说完那帮当兵的开始挽袖子,亮康子(胸大肌)。这帮兵,瘦是瘦,浑身都是腱子肉!
“好,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但是,我必须把丑话说前头。”说罢矮胖子蹲下来对我说:“记住,以后不要再来招惹燕子,她是我的。你要是再敢胡来,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原来是因为她。
黑社会离开了。我对几位兵哥哥说了声谢谢。他们笑了笑:“知道你CS打的好,以后带带我们,别总站后边笑。”我很惭愧的低下了头,这就是我们国家最可爱的人。后来知道他们是XX军区勤务兵,所以能经常偷跑出来消遣。我一直挺感激他们。
坏坏把我扶到了沙发上,眼泪还一直在那里流。大师傅坐在跟前低头叹息:“这次我没能帮你,不好意思。”
我勉强挤出了微笑:“这不是你说帮就能帮的,什么事情要量力而行。你的心,我领了。我知足了。再说,我这不好好的。”然后捂着肚子。
大师傅自责的离开了,走时还想说点什么,看了看坏坏,就打住了。
我伸手帮坏坏擦了擦眼泪,谁知道她哭的更伤心。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特别暖,知道有个人能为我这么担心,就算被打出个三长两短,也认了。
我搂着坏坏,让她靠在我肩膀上哭。她哭了好一会,突然说了句话,让我顿时哑口无言。
“燕子是谁?”
燕子是谁?我该怎么去给坏坏说?我知道,随便说两句骗她是不可能了。事情都已经闹这么大。女人心,海底针。我用了十几分钟时间,说了我跟燕子的相遇,到现在成为亲密的朋友的来龙去脉。坏坏沉默了很久,她还小,很多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我能理解,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肯定伤害到了坏坏。
“那你还打算跟燕子联系吗?”坏坏终于开口了,我心里像放下了一块石头。生怕她扭头就走。
“应该不会了,黑社会我惹不起,我也不想影响到我的朋友们。我们都是平民,都希望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
这也许就是老人们所说的,红颜祸水。记得我第一次去完摸吧之后,回家告诉了老爷子,他对我说,以后要去,就去个大点的场子,会安全一点。但是,尽量少去,这些地方,很乱。他老人家对我一直很开明,在玩上,谈朋友上,老爷子纯粹一个三不管。让很多朋友都羡慕不已。他很风流,我这是遗传。
坏坏晚上去外面给我买了刘香记的包子和稀饭,我只是喝了点稀饭。没想到这兄弟下手这么狠,胃一直就不见好。坏坏说让我去医院看看,我是想去来着,问题是走不动。她心疼的要给我揉,我说这碰不得,越碰越疼。
时针走向了夜里11点,我的胃也稍微好点了。第一次看到坏坏脸上有了疲倦的意思,原来她不是妖怪。
“在我怀里睡会吧。”
“恩。”她躺了下来,像婴儿一样睡在了我的怀里。
本想今天就这样安静的度过了。这时网吧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对,是燕子。
她的到来,我并不吃惊,我早有预感。燕子提了一堆吃的,看到我后,眼框就红了。这咋整的,一天内两个女人为我流泪。燕子走向我的同时,表情有点不自然,因为她看到了我怀里的坏坏。我也觉得有点尴尬。我不敢动,害怕一动就动醒了坏坏。
燕子放下了吃的,指着坏坏:“她是谁?”。
“我朋友,叫坏坏。”我必须保持镇定。但肯定骗不过女人的直觉。
“今天的事情小雪告诉的我,大师傅给她说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成这样,那个男的追我,我一直就没同意,我心里早已...。”说完点了根烟。“你,没事吧?”
我捂了下胃,“没事,他们最后没动起手。你别担心了。”
“都是因为我,我害你受这么大的委屈。”说完燕子的眼泪就下来了。
这时,坏坏醒了,很快坐了起来。“你这样对翔子公平吗?让一帮黑社会来收拾他。”
“我没想到会这样的,翔子受了伤害,我比谁都难过。”燕子哭着对坏坏解释。
我觉得我有必要干预一下了,我见过女人打架,就知道扯头发。“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这不好好的,你们这样好像我已经躺进了医院。别闹了,都是自己人。”这时我脑子里想起了万恶的旧社会,我可以拥有好几房老婆。一到晚上我就翻牌子。
我说话的确管用,她们俩立刻沉默了。我突然有种一家之主的感觉。
“翔子你能离开会吗?我想跟坏坏谈谈。”燕子突然对我说。
这,事情反而复杂了。“你们别胡来。头发扯光了很难看的。”
“别贫了,走开走开。”燕子一看就是当大房的料。
走时我偷看了坏坏一眼,我得确定,她能摆平面前的燕子。我还真有点怕燕子用她的经验欺负这个小姑娘。
我坐在了休息区,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俩,我怕出事。最后事实证明,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半小时后,燕子站了起来,向坏坏伸出了手,她们握手的同时,互相拥抱了一下,这让我很吃惊,感情进展的没这么快吧?下次见面是不是就要亲了?
燕子走了过来,对我说:“我先回了,对人家小姑娘好点。”
这就是谈判的结果吗?
坏坏跟我把燕子送上了出租车,回来的路上,坏坏说:“你真的很有眼光。她是个好女孩。”
到了网吧,我问坏坏她们到底说了什么,坏坏一直沉默。看她的眼神,似乎已有了心事。
后来的几个月里,除了坏坏回家过年外,平时能经常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也日渐明朗,顺利成为了男女朋友。
年前我有给燕子打过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关机,我也就不再纠缠。毕竟身边有了坏坏,就专心的经营着自己的感情吧。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会尝到哪种滋味。”——《阿甘正传》。
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遇到的故事,会是什么。
网吧新来了两个同事,小龙和小魏。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个很小的县城。年纪轻轻不想上学,来兰州讨生活,又或者说,是来混日子。小龙的性格很好,很乖,跟我一个班,我一直很照顾他。而小魏喜欢偷奸耍滑,便跟蛋蛋一个班,让蛋蛋严加SM。
其实他俩最惨的,不是背井离乡来兰州打工,也不是没有手艺找不上工作。而是这份网管的工资,连个房子都租不起。他俩一来,很自觉的霸占了两个沙发,作为自己的窝。其实这样我们老板也不会说什么,问题是,他们自从来到兰州几个月,就没有洗过澡跟衣服,这着实让人不能接受。可惜了我们的蛋蛋,有次懒的回家,睡在了小魏的沙发上,起来后,身上奇痒无比。对,是虱子,双眼皮的。
“翔子,咋办呢,我中标了,痒着不成了。”蛋蛋扯着自己的衣服。
“首先,你离我远点。其次,你回去洗澡。然后,把身上衣服全烧了。”
“我本来衣服就不多,能不能不烧?”
“那你就养着去,看看能炒着吃不。”
最后蛋蛋向网吧老板反应了此事,老板耐心的劝说了两位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大扫除,这才有所改观,不然,小魏的头发都可以结蜘蛛网了。经过这次虱子事件之后,那两个沙发,成了禁地。
小龙与小魏的苦,不如我们后来的一位同事,小张。
他戴着一副眼镜,跟我一样,具有浓烈的文学气息,一看就是人才。可惜,他来网吧,是来当卫生工的。别看小张是个小伙子,却能把网吧收拾的干干净净,我们打心里都佩服他。我跟他聊过几次,他说他很早出来工作,什么工作都干过,而且很多是兼职。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他最终选了网吧卫生工这个职业,一般只有老大妈才肯干。
后来,他被老板辞退。我更纳闷了。最终还是蛋蛋告诉了我实情,小张来这里搞卫生是幌子,他主要是来偷网吧回收的瓶子出去卖,正门带不出去,他就从厕所的窗户往下扔,最后让楼下的保安给发现了。
这,是被生活所迫。
提到废旧瓶子,我想起有次老板让我监督收废品的大爷数瓶子。他稀里糊涂熟完后,塞给我两盒金海洋。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受贿,当时怀里揣着烟,差点去找老板坦白。
慢慢的,对上班失去了激情,同事换了一拨又一拨,网吧的机器却始终未换,越来越破。有时开机后,就会闻到刺鼻的胶皮味,随之就会冒起一股青烟,如梦境一般。这时客人会喊:“网管,着火老!”我们依旧尽责的告诉他们:“换机子!”我们是何等的敬业!就在我们的努力之下,网吧生意每况日下。其实,是老板把钱赚够了。
我经常陪老板娘去银行存钱,报纸里总包着厚厚一沓毛爷爷,这只是一天的营业额。第一次进银行时还出了笑话。保安看我跟在老板娘后面就把我给拦住了,我说我是来押镖的,他看了看我精炼的身材“就你这样,我都想抢。”我当时看到他腰间的电丅棍,才决定放他一马。
老板一直很信任我,因为我在网吧工作最久,况且我爱岗敬业,只请过一次假,无旷工,迟到,早退现象。而那次请假,也是因为一件急事。
离过年还有2个星期,坏坏提了KFC来看我。说她过两天就放假回家,今天好好陪我上班。这孩子一向很懂事。正在我们啃着鸡腿看着电影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醉汉”。
我接起电话:“组撒老?”
“您认识这个电话的主人吗?”电话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是是清醒的。
“认识,这个电话的主人是我爸。”我纳闷了,莫非是老爷子丢掉了自己的第7部手机?
“哦,那你赶紧来WM巷口子这里,你爸跌倒在路边了。脸上全是血。”
“好,我马上过来。”我很淡定,因为他老人家不是第一次出事,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我给坏坏说我得去拯救我爸,她看起来比我要着急的多,要跟我去。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你放心,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忙,等会电话联系,我要是不回来,你就打车回学校。好吧。”
出了网吧门,打了个车。在车上我开始回忆了起来。初中时,老爷子对我来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每天放学回家,房子都是空的,在我夜里睡到一两点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老爷子喝大回来了。等我早上上学时,是他睡的最香的时候,呼噜声惊天动地,有时我早起根本不用闹铃。我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他不管我,我不管他。
初三时出了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老爷子去开了家长会,他一般很少去,我上小学时就开始抱怨,很多同学以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但是这次我真的不想他去,他居然喝大了。教室反正是没让进,被我们物理老师“韩韭菜”韩老师拦在了办公室。我家老爷子紧紧握住韩老师的手。嘴里念叨着:“你是校长,你就是校长!”
韩老师当时泪流满面。
几天后课间上厕所,碰到了韩老师,他对我说:“把你爸劝个哈,少喝些。我手都肿了。”
我算是趁毕业前在学校里火了一把。
回忆停止,因为车到了WM巷的口子。跟我同时到的,还有大爸。老爷子正倚着停靠在路边一辆面包车旁,迷迷糊糊的。打电话的是个穿着大衣的高大威猛男子,他说他是***的,有人打了电话报了案。细心瞅了瞅了老爷子,头没破,血是从嘴里出来的,两颗门牙报销了。没大碍,等他清醒了补牙吧。我谢过**叔叔,跟大爸吃力的把老爷子抬回了家。一切安顿好,看到他睡的很安详,我也就放心的回网吧继续上班。那一晚因为抬老爷子体力透支,回到网吧后,又一次在坏坏身边睡了一夜。她也没生气,还把她的衣服给我盖在了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依然是“醉汉”。
“组撒老?”我睡意依旧。
只听电话那头急促的,捎带漏风的喊着:“我的门牙来!”
老爷子很好的把他们串联到了一起,他的酒友,就是某大学的一帮子老师,教授。然后呢,他跌倒,牙没了,**来了。最后他不得不找医生补牙。
很囧的是,老爷子还托了个熟人找了个医生来补牙。这位号称专家的医生也很给面子,第一次补的时候就没给补上,牙做大了。专家可能把我爸当成了土拨鼠。
在老爷子一天3盒烟的熏陶下,那两颗洁白的门牙很快融入了其他黄板牙的队列中,黯然失色,分不出新旧来。
继续回到老爷子失去2颗门牙的第二天早上说起。
挂了“醉汉”询问门牙去处的电话。看看时间也该搞卫生了。
坏坏突然拉住我说:“我就问你两句,你说你爸出了这事,他会戒酒不?”
我无奈的笑了笑:“就算我把饭戒了,我爸都不一定戒酒。”是啊,老爷子百折不挠的精神值得我们这些晚辈学习。风吹不散,雷打不动,哪怕身边喝出了人命。他们依然用磐石一般的肩膀,扛起一座酒厂。
坏坏低下头,好像在想什么。我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清扫战场。
不一会,坏坏也帮我收拾卫生,并对我说:“今天我不想回学校,去你家吧。”
“恩。”我内心很自然,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带女生回家了。
那个时候老爷子还很开明的告诉我:“做为父亲,我不可能支持你谈朋友。但是,也不反对。”所以每次我出去玩,说有女生在的时候,他都会多给我点钱。然后告诉我:“大方点。”
睡了一夜,白天没有了回家休息的意思,坏坏反正身体精神体力都很出众,我也就没管她想不想休息。留在了网吧跟那帮兵打起了CS。很快,天黑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坏坏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我们走吧,回家睡。”我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
到了楼下,看到马路边有个人站不稳的在那晃,我觉得这人像老爷子。过去一看,还真是。只见他拿着电话正在那翻电话本。
“爸,你组撒着呢?”我过去扶住他。
“你别管我,我给我儿子打电话呢。”我当时就在想,您老人家有几个儿子。
老爷子喝成这样,我已经习惯,他经常喝多不认识我。记得有次他回来睡在床上,乱喊乱叫,我过去后,他居然对我说:“服务生,再开两瓶酒。”
坏坏看到这一幕,蹲在一旁笑的想打滚。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正好一起回。”
把老爷子扶到床上睡下,看到他空缺的两颗门牙。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回到自己房子,看到坏坏的眼神就在我房子里飘来飘去。
“两个大男人,很少收拾房子的,你千万别嫌弃。保证没有四害。”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说完她开始铺床,说是铺床,其实就是收拾掉床上多余的东西,比如衣服,书什么的。本来就是个单人床,现在必须腾出个位置。
“不行的话,我去睡沙发吧。”我觉得让坏坏跟我这么挤挺委屈她的。
“喂,你意思嫌我胖挤着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一起一起。”我想起了家里的沙发,是木艺家具,只有干板子,还是忍了。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当然,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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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6-09-16 22:30:13  更:2016-09-16 22: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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