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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隔壁的小妹妹让我欲罢不能[作者:c503wm][来源吧:WOW][第1页]

作者:彭小西﹐不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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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午饭,同学们大多各自离去了,我们借着酒劲互相拍着胸口说了很多仗义的话。高富帅没有和我们拥抱拍打,他和同学一一握手,他虽然喝了不少但依然保持着清醒,他没有跟同学说过多客气的话。
同学差不多都离去了,剩下我高富帅还没有走,他把我叫到一旁跟我说。对于大学期间,他把我最喜欢的女同学带去小旅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也知道我直到现在对他还有心结,但是他说,毕业三年了,如果说当初还有什么说不清的,现在一想也应该烟消云散了,希望咱们还能向以前那么无所不谈。我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其实那件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从我知道她跟你去小旅馆的时候,这个人我就已经不喜欢她了。我看了看唐嫣,咬着牙跟高富帅说,我现在很幸福,我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对我又好,我现在不想其他的了。高富帅同样愉快的拍拍我肩膀跟我说,兄弟,咱们永远都是兄弟,你瞒不了我,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你女朋友。
我诧异的看着高富帅,感觉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
高富帅偷笑着低声跟我说:“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他们有没有做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孩应该还上高中呢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还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我无话可说,低头不语,高富帅拍拍我的肩膀:“兄弟,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好老婆。我不会看错人的,你比他们几个都强,而且你比他们都善良,如果有兴趣,可以到我公司来,至少也是中层人员了。”高富帅说着看了看他的司机,“你比他强,他跟着我,卖车卖的不行,人力资源又干不了,现在他就算是个办公室主任兼着我的司机。”
“小看人,我觉得他要是不在你的公司,肯定比现在混得强。”
“哈哈,王鸣,我就说你比他们厉害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我早就跟他说过,他是不在我这里肯定早混大了。”
我俩说完,挥手告别,高富帅他们走了。我走到唐嫣跟前,从后边出其不意的抱了她一下,她吓得往前跳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我红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她娇嗔着打了我两拳,说:“你同学都走了,你还想假戏真做啊。”我嘿嘿笑着没有说话,拉着她的手打了一辆车,回家。
晚上,我的酒劲醒了,唐嫣的酒劲也醒了。我劝唐嫣回家去,唐嫣说你个死胖子说话不算数啊,你说了我假装你女朋友你就多留我几天的,怎么刚装完你就翻脸不认人啊。我跟她说,这不是过河拆桥,是我真的觉得你现在应该回家去,算起来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而且我也没听见你给你父母打电话,难道你还真的不回家了吗。
唐嫣显得很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边打转:“我没给家里打电话,我爸我妈也没给我打电话啊,他们早就不管我了。”
我的心一下软了,我拍拍她的肩膀,“那要不这样,我去找慧慧,让慧慧给你父母打个电话?”
唐嫣拒绝了,她说她之所以不回家也不打电话,就是想看看她爸她妈到底能等多久才给她打电话。我劝她,跟父母较这种劲有用吗,没有父母会不管孩子的,他们都把你养这么大了,能说不管就不管吗,你身为小孩难道还希望你父母给你道歉吗,那是不孝。
在我的极力劝说下,唐嫣开始试着给她妈打电话,唐嫣没用她的电话打,用我电话打的。我知道她的想法,她害怕她父母看是她电话不接,这样她在我面前就太下不来台了。但是很遗憾,用我电话给她父母打电话,还是没人接电话。我着急了,跟她说,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家去一趟,你得确定你家里没事,万一你家里出事了怎么办。被我一吓唬,唐嫣也有点胆小了,她要求我跟她一起回去。这让我比较为难,万一我去了之后碰见了唐嫣的父母,她父母要是误以为我就是带坏他们孩子的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打一顿怎么办。
我支支吾吾的没敢答应,唐嫣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她没等我答应就拉着我直接下楼打车去她家了。在车上,唐嫣被我吓唬得真的有点胆小,一直自言自语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比如什么家里遭贼了,什么父母发生什么事了等等的。我一直安慰着她,让她先不要胡思乱想。
到了她家之后,我跟着她上楼,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她站住了,呆在门前。
“赶紧开门啊,干吗呢?”
唐嫣转过头来跟我说;“要不你先在外边等等吧。”
我点头表示理解,她打开门进去了,我站在拐角的地方等着,过了几秒钟,唐嫣出来跟我说让我进去,她家里没人。我进去看了看,唐嫣的家还是很不错的。面积不算小,而且装修可以说相当不错,这套房子光装修也得10万多,看来唐嫣能够出去瞎糟还是有一定资本的。
客厅上挂着唐嫣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她老妈跟唐嫣差不多,可以想象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她老爸就比较普通了。我看着她们的全家福仔细看了看,唐嫣在一旁招呼我让我到她房间里边去。我到了她的闺房,我去,比我的猪窝还要乱,看来她父母真的不管她了,也不帮她收拾收拾。她让我帮忙抬起来大衣柜,然后她从大衣柜底下摸了半天,摸出来一个小布兜子。
“这是什么?”
“我的存款,嘿嘿,想不到吧,我有很多钱哦。”唐嫣得意的朝我笑笑。
“那你拿出你的全部家当是准备真的离家出走了?”
“不是啊,但是我爸不给我钱,我总得有的花啊。”
拿了钱之后,唐嫣就要走,我让她先别走,跟她说:“我觉得你还是别走了,现在要么你就等你父母回来好好跟她们谈谈,如果要走,你起码给他们发个短信,告诉他们你在哪,也让他们放心。搞不好他们已经去公an局了。”
“去那干吗?”
“报失踪人口呗,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唐嫣想了想,同意了,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跟她父母说,最后她打下了如下一段话——
我是唐嫣,(我去,这还用说吗?)是你们的女儿(我怎么觉得这注定是一场悲剧了),我现在在一个朋友这里,别问我是哪个朋友,我很好,我没事。我笑了,跟她说你发这样的短信只能火上浇油,唐嫣说不管了,她说这条短信的字数已经比她平时在家呆一天说的字还要多了。
唐嫣发完了短信,又找了几套衣服,看来是准备真的常驻外面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收留她的,如果把她放任出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天知道她会不会一年后抱着孩子回家,直接把她父母给气死了。
收拾好东西后,唐嫣带着东西推着我就往门口外边走。我被她推着打开门,迎脸和一个人差点撞上,门外正站在一男一女,我退后一步,一看,怎么有点儿眼熟呢。努力想了一下,我去,这不是就是和唐嫣一起照全家福的那两个人吗,我去!这是唐嫣的父母。
她父母看见我在他们家里眼中满是疑惑,我想可能是当时唐嫣站在我身后,我的体完全把她挡住了,然后他俩看见了唐嫣,唐嫣看见他们之后,啊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边,把门锁上了。
我尴尬着朝她父母谄笑,然后她爸撇了我一眼,说:“进来吧。”进去之后,她父母示意我坐下,我局促着坐下也准备好好和她父母谈一谈,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劝劝他们一家子,毕竟,在我看来,唐嫣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她妈妈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问我。
“王鸣。”
“在哪上班呢?”
“尤奈特广告公司。”
“做什么,搞设计的?”
“不是,人力资源部的。”
然后她妈妈离开了,去敲唐嫣的房门。接下来,她爸爸有开始问我:“这个公司我知道,我认识你们苗总。”
“是,苗总是我们领导,他分管我们人力资源部。”
“那你是经理?”
“不是,我是主管。”
“那你一个月收入有多少?”
“这个,大概几千块吧。”我听着她父母问我的话,有点别扭的感觉。
“哦,你是本地人?”
“不是,我是农村的,在这里租房住的。”
“没有房子?”
“没有,现在……”我擦,我终于听明白了,“不是,叔叔,你可能误会了,其实我和唐嫣……”
“那你准备买房了吗?”
“有这个打算,但是不是……”没等我解释,唐嫣的爸爸也站起来,走到唐嫣的房门跟她妈妈一起敲门,但是他显然是一家之主,大吼一声“开门!”然后,门就开了,他把唐嫣从房里拽出来,然后推搡着把她拎出来仍到沙发上,就坐在我旁边。唐嫣看见我局促得坐着,可能是觉得我挺没出息的,哼了一声扭头没有看我。
“你这段时间就是住他家了?”他爸爸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还算客气,不过跟唐嫣说话的时候,显然语气就不正常了。
“是,怎么了?”
“住多长时间了?”
“你管不着!”
我赶紧插话:“就住了两天,我们俩其实不是……”
我刚说话,她老爸猛地瞪了我一眼,我擦,好强的气场。我差点尿出来,赶紧住嘴,刚才那一眼把我冷汗都瞪出来了。唐嫣的父母果然也不是一般人,绝对比慧慧父母那种唠唠叨叨的人强大很多。
尴尬的时候,唐嫣的妈妈又说话了,是跟我说的:“小王啊,唐嫣还是小孩子呢,我们觉得她现在应该回去上学,你说呢。”
“是,我也这么觉得,我听唐慧说唐嫣以前学习很好。”
“慧慧你也认识了?”
“是啊,我认识啊。不是……”我去,这误会越来越深了,我强顶着唐嫣她爸强大的气场,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我告诉他们,其实我和唐嫣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我是慧慧的邻居,机缘巧合认识了唐嫣。本来唐嫣是想去慧慧家借宿的,但是慧慧家也闹矛盾呢,所以就在我这住了两天,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
随着我说的过程,唐嫣父母的表情也由阴转晴了,他们对我也越来越客气。我说完之后,她爸笑了,然后跟我说,对不起啊,小王,我和她妈妈误会了。
“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老实说,找个这样的岳父岳母也不错,“唐嫣是个好孩子,我刚认识她的时候也误会过,后来比较输了之后,我觉得很多事都不能全怪她。”
唐嫣扭过头来,推了我一把,然后冲我喊:“别说了!”
其实,就算唐嫣不喊我这一句,我也不打算说了,因为我看到我说出“不能全怪她”这几个字之后,她爸的表情又变得凌厉起来,狰狞无比,我擦,她爸到底是什么人啊。
“行了,小王,谢谢你把唐嫣送回来啊,你看,我和唐嫣她爸爸还有很多话要跟唐嫣说,就不留你吃饭了。”她妈妈开始送客。其实我早就浑身不自在了,赶紧借着这台阶,说正好我也该回去了。
我刚站起来准备要走,旁边的唐嫣突然站起来,说:“我也走。”
她说完之后我第一反应看她爸的反应,出乎意料,她爸居然没有杀气,反而变得平和下来,他慢条斯理的跟唐嫣说:“你也走?你想去哪,你以后都不准备回家了吗?”
这话问的好犀利,我也停下来等待唐嫣的回答,不过唐嫣站在那里说不出来。我扭头看她妈妈的反应,似乎她妈妈也饶有兴趣的等待唐嫣的回答。我伸手捅了捅唐嫣,然后使眼色,警告她还是不要跟父母太僵。
“王鸣是我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赶他走?”唐嫣转移话题和矛盾焦点。“没有,我们没有赶你朋友走啊,这样吧,小王,你留下来吃个饭吧。正好我们也得问问你,最近唐嫣都去了什么地方。”唐嫣的妈妈说,说完转头看她爸的态度。
唐爸爸从茶几下边拿出一包烟递给我,让我抽烟,我一看,原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烟。唐妈妈叫着唐嫣回房间了,客厅里面剩下了我和唐爸爸。唐爸爸是一个还算一个比较健谈的人,刚进门的时候他还以为我正在和唐嫣谈恋爱,问了很多我的情况。现在来看,唐爸爸和唐妈妈看来早就对唐嫣的学习不报任何希望了,对于她在外边有没有男朋友也看开了,只不过希望她能找一个好男人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了,女孩这么早谈恋爱确实是太早了,而且听唐爸爸问我关于房子的事,难道他们还真的想现在就把唐嫣嫁出去吗。
我和唐爸爸在客厅里边抽着烟闲聊,唐爸爸说他以前和苗总是一个公司的,后来老苗辞职了,到外边混了一个副总,他则还是在原来的公司,不过也还好,现在也混到副高层了。他跟我说,老苗这个人其实水平一般,但是胆子比较大,这点他不如老苗。然后他神神秘秘的跟我说,老苗这人作风有问题。我一下联想到高大美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我把这事简单跟唐爸爸说了说之后,他也笑了。他告诉我,高大美女他也认识,和老苗早就搞在一起了,老苗辞职或多或少也有高大美女的原因。不过老苗这次可真走了眼了,高大美女的老相好们可不止老苗一个人,他说这个女人心术不正,凡是她能用得着,够得着人,她都会贴上去。我擦,原来高大美女还有这历史呢。千万不要小看女人,表面上高大美女胸大无脑,实际上真不是那么简单。
然后唐爸爸又问了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自豪的告诉他,我有一个非常漂亮而且对我非常好的女朋友,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是大学生村官,而且刚刚升职。听到我有女朋友,唐爸爸对我的态度更好了。然后他问我,这两天唐嫣在你家里住,你们是怎么住的。当然,他问的时候问的很委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是通过眼神问我的。
唐爸爸问这个话的时候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我吓得不敢把全部实话都说出来。第一天我抱着唐嫣睡觉没敢说,第二天摸唐嫣大腿当然更不能说,甚至我帮唐嫣洗衣服我也没有说出来。我告诉他,我租的房间有两间屋子,我和唐嫣一人一间,井水不犯河水。
唐爸爸点点头,对这个答案看来比较满意。正在这时,唐嫣突然从房间里边冲出来,指着我鼻子说:“死胖子,你明明就在我房间睡的,看你那没出息样。”
我一下冷汗就留下来了,战战兢兢的看唐爸爸,唐爸爸盯着我等我回答。我假装突然想起来似的,跟唐爸爸说:“对,唐嫣睡的我平时睡的房间,就那个屋子里边有空调,我晚上在那打地铺睡的。”说完之后,我朝唐嫣使眼色,求她千万别在乱说了,不然我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说完之后,唐爸爸和唐妈妈点点头,看来没有太介意。唐爸爸说不要在家里吃了,今天认识小王很高兴,他请客到外边吃。
然后我和唐嫣全家一起去饭馆吃饭,看那个样子还真像是女婿上门似的。不过,说实话,比起唐嫣的父母我更喜欢慧慧父母,毕竟跟他们在一起没有压力,唐爸爸的气场太强,人在他面前不自觉的就产生压力,估计是当领导当惯了,那种压迫感自然就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唐嫣还是比较高兴的,难得她能跟父母这么有说有笑的,居然是因为我。我感觉自己去居委会或者社区工作也不错,专门干调解家庭矛盾的,尤其是谁家有个青春期的女儿跟家里总是格格不入的时候,我就以女婿的姿态上门,调解家庭矛盾。不过有一点挺搞笑的,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是唐妈妈开车的,她和唐嫣坐在前边,我和唐爸爸坐在后边。我擦,唐爸爸有点太盛气凌人了吧,居然让唐妈妈当司机啊。吃完饭之后,唐家说要送我回去,我婉言谢绝了,我说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今天承蒙宽带,改天一定再登门拜访。我说了拜访之后,唐妈妈和唐爸爸的笑脸僵住了,我擦,原来是不希望我再来了,赶紧匆匆告别也没有看唐嫣,直接打了车灰溜溜的走了。
到家之后,先给周欣欣发了个短信问候了一下。这几天由于唐嫣在家,周欣欣的短信我都是潦潦草草的就回了几个字,有时候连短信内容都没看清楚,我怕唐嫣看见周欣欣的短信后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短信发过去之后,周欣欣用座机打回来一个电话,她说她很想我,恨不得马上回来见我。让我心花怒放,我跟她说我也特别想她,而且我跟她说,刚刚去参加了一个同学的婚礼,参加的婚礼的时候就更想她了,脑海里面全是以后我们两个步入婚姻殿堂时候的场景。
我说完之后,我感觉到周欣欣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她跟我说她也希望有这么一天。
挂了周欣欣电话后,我感到自己有点儿无耻,参加同学婚礼的时候我其实压根就没有想起来周欣欣。满脑子都是借唐嫣来回击高富帅的事,但是事与愿违,我有一次被高富帅打败了,当然,与其说被高富帅打败,还不如说我自找的失败。我早就应该想到,以高富帅阅女无数的经验来说,他应该能看出来我和唐嫣并不是我所说的那样。到现在,我已经心服口服,我自始自终也不能打败高富帅。我输在了起跑线上,而且我的步伐又没有高富帅的快,好比让兔子先跑出500米去,然后乌龟再从起点出发,除非兔子横遭车祸,否则乌龟如何能超越兔子呢。乌龟应该有乌龟的速度,强行踏入兔子的行列只能自取其辱。
早上来到公司,第一个看见的人是马二姐。都说结婚的女人最幸福,现在来看,马二姐结婚没多久,反而比过去更年轻似的,关于她的种种风言风语也都过去了。我愉快的和马二姐打招呼,马二姐说我应该注意减肥。我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没接她的话,直接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人都在打扫卫生,连老姜也在擦桌子。
“哟,姜总,您老人家也开始收拾卫生了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进门没事干先调侃老姜一下。
“少说风凉话,我们仨刚才达成了一致意见,你今天负责擦窗户。”
“窗户还需要擦吗,今天卫生局的来吗?”
“卫生局的不来,今天集团领导过来,说是要对公司进行一次卫生和安全的大检查,凡是卫生不达标的,部门绩效扣分,凡是安全不达标的,年底奖金扣一半,都不达标的,年底奖金全扣。”
“颜总今天要来?”
“嗯,还有李总。”我端着盆到厕所打水,看见各部门都在那收拾卫生呢,尤其是市场部,把厕所的垃圾桶都搬过去了。我擦,已经装了整整一桶塑料袋了,这要是让领导看见,不知道老杨会不会直接被贬成庶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办公室焕然一新,果然感觉不一样了,老姜跟我说今天决不能在办公室里边抽烟,要抽可以去别的部门抽。这老小子什么心态,娘西匹,不是什么好人。上午没什么事干,我们四个坐在办公室里边聊天。
聊天的时候,我得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我住的那个地方,老姜说可能要进行拆迁了,据说某大型房地产公司看中了那里,要改成大型的商品住宅区和商业区综合体。这件事对我影响太大了,如果这事是真的,我马上就要重新找房子了。我跟老姜确认了好几遍,老姜说他也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社会上都那么传言,真的假的不敢保证。
我住的那个地方是个老的小区了,住户比较多,我原来一直以为不会有房地产商会看中那里,现在看来,这事不好说了。老姜这人比较关注房产,他08年的时候好几次错过了倒房发财的时机,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非常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他的话我还是比较相信的。整整一上午,我都在寻思开发的事。快中午的时候,颜总和李总都到了,俩人来了之后就开始检查,不过一上午的努力,让所有办公室都来得及准备。两人一边检查,一边夸我们的工作做的不错。7月份,一般都要进行一次安全检查,不过也有安全不太达标的地方,设计部的电脑线、各种板子满地都是,让领导直皱眉,但是考虑到设计部的工作特殊性,也没多说什么。当然,也可能是高大美女拿大胸一直蹭领导的原因。
中午下班的时候说,下午开会,所有部门主管以上级别的人都得参加,估计也是强调一下安全的事。
下午一上班,李总主持会议,我和老姜都参加了,果不其然,就是强调了一下安全的问题。李总说市里边已经给各大企业都开会了,说7月份用电高峰,一定要保证安全。集团作为市内的上税大户,受到特别关注。李总说,现在公司想上市的事情,市里边也已经知道了,市里边说会全力配合并支持公司的工作。李总说完,颜总也说了,主要公司能够上市成功,那么在座的各位也就都是公司的股东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不少人就能大赚一笔,听得大家心花怒放。不过我和老姜倒是持谨慎态度,娘西匹,上市又不是过家家的呢,以公司现在的规模和利润来说,距离上市公司的距离应该还不小。搞不好就是公司几个高层领导趁着上市,圈一笔钱,然后就溜之大吉了。
晚上下班,李大驴又约了我和大磊子、老杨等人一起去大排档。吃饭的时候我的心思也全在拆迁上边呢,我跟李大驴他们说了这事。老杨说他也听说过这事,还说现在房地产商已经派人在和部分住户谈判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房东说过,要是说过了并且谈好了,估计很快房东也就要找我谈话了。我跟他们说如果这事真的,还得让他们帮我看着点儿,公司附近哪有便宜的房子出租,我还得找地方住。李大驴他们说,其实你还不如把你房东的房子买下来呢,真有开发的,你就赚了,要是没有自己住也不错,周围交通方便而且各种商铺一应俱全。我仔细想了想,回想起房东的嘴脸,估计现在有开发的消息,他敢把价钱给我抬到一个我接受不了的区间,反正他左右不赔。
也许是回应老姜他们所说,7月份的中旬,我就发现小区里边有很多人开始讨论开发的事情。每次听到人们信誓旦旦的说开发的事情,我都不由的一阵蛋疼。第一,我讨厌听关于房子和开发的事情,我觉得那是对外来人口一种不公平的待遇;第二,家里的条件不算很强,买房实在是有点儿困难,不是说一定买不起,但是要付出很多很多;第三,也许是侥幸心理,我实在害怕慧慧和唐嫣彻底离开我的视线。
7月份的第三个周五,天气热得让人抓狂,我开着空调在屋里边静养,因为身体比较胖,稍微一动就是一身汗,只能在床上躺着让大脑运动,我和周欣欣发着互相倾诉的短信。我跟周欣欣说了关于这一带要开发的事情,周欣欣对此没有什么太深的概念,她跟我说开发就开发呗,要不你就买一套,要你就换别的租呗。话是虽然没错,但是一个地方住习惯了实在不愿意动,当然,最可气的是,开发不开发,我也一样没房子。没房的都是穷矬丑。
有人敲门,我出去打开门一看,小惊喜了一下,居然是慧慧和唐嫣两个人站在我门口。我把她俩请进来,唐嫣气鼓鼓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径自坐到了沙发上。我看着唐嫣的表情,估计是她还在为我那天没出息的表现而气恼,那天我走的时候都没跟她打个招呼。
“王鸣哥,我们家唐嫣可想你呢,她在我家呆着嘴里边全是说你。”慧慧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偷笑。
“放屁。”唐嫣指着慧慧说,“我是说这个死胖子我越看越不顺眼,死胖子你可别听唐慧这个八婆胡说八道。”
“切,刚才还跟我说想到对门看看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慧慧还是捂着嘴偷笑。
我有点儿小兴奋,看来和唐嫣同居两天,难道让这个小辣妹对我产生了什么依赖感吗,我笑着跟唐嫣说:“是想你胖哥哥了不?”
唐嫣还没说话,慧慧已经拼命点头了。唐嫣气得掐了慧慧一把,扭头跟我说:“死胖子,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听说你们这里要拆迁了,你马上就要无家可归了。”
原来慧慧他们家也听别人说过这一片要拆迁的消息了,现在正值暑假,唐嫣来找唐慧玩,不过唐嫣说慧慧的父母看她的眼神不善,她就想起来我这里了。我和唐嫣她们两个聊起来关于拆迁的事情。说起来挺可笑的,我居然和两个小女孩聊起来关于房子的事情。
我很无奈的告诉她们,如果这消息是真的,恐怕房东马上就来让我走了。到时候真的就是无家可归了。慧慧说要是真的拆迁,她们家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跟我一样,全家先找地方租着住。唐嫣说平时看着我挺富裕的,应该不担心租房的问题吧。我告诉她,那是因为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存钱,所有挣多少就花多少,看上去好像生活不错。两个人小女孩对于租房的生活成本没有概念,我给她们解释了一遍,我说租房住和有自己的房子住生活成本是截然不同的,生活起来的态度也不一样。
唐嫣问我,我是不是要买房子,如果我要买的话,她爸爸认识几个房产中介,可以让她爸爸帮忙。我笑着问她是不是和她爸爸和好了,她说也不算和好了,现在每天都回家住,但是她在家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可能是唐嫣把她在我家住了两天的事情告诉了慧慧,按照慧慧的想法,这两天我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会时不时看着我俩偷笑。唐嫣被气得经常掐她,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按照高中生的思维,她肯定以为唐嫣可能喜欢我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谢天谢地吧,我终于跨入高富帅的行列了。唐嫣的思想显然要比慧慧成熟许多,而且显然,在慧慧的思维里边,唐嫣肯定身边会有一个男人。
晚上到了8点多,两个小女孩走了,我把唐嫣送上了出租车。临走的时候,唐嫣又问我需不需要她爸爸帮忙找房子。我说如果我真的要买房的话,就找她,唐嫣把她的手机号告诉我了,然后说我应该经常请她吃饭,而且对于她的话,应该有求必应。她说,虽然她还小,但是她知道现在房价这么贵,一旦她爸爸帮我联系房子,那可以省下很多钱。娘西匹,小孩子就不应该过早的踏入社会,搞得一身铜臭味。
到了7月份最后一个星期,拆迁的消息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小区里边不管是带着孩子玩的,还是卖冰棍的,又或者来收垃圾的,都在讨论着拆迁和开发的事。现在的消息大抵上有这么几种:
1、房地产商确实要开发,现有的住户,按照1:1的比例进行补偿,而且每平米还有现金补助,如果继续买这里的房子还有折扣优惠;
2、房地产商按照现在的房价,乘以平米数直接给住户现金;
3、这个地方不是房地产开发,而是由朝廷采办,把现有的住户移到安居工程的地方,而且安居工程的房子都比较烂,属于豆腐渣楼,最不好的一种。
不管那种说法,有一点是言之凿凿的,就是这里确实要拆了。而这预示着我确实要另觅住处了。这段时间我也比较关注租住房的消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家的父母,言外之意就是催催他们赶紧决断,是否真的要把老家的房子卖掉,全家都搬到城里来。如果真的要在城里买房,我觉得好像还真的有必要联系一下唐嫣,让唐爸爸帮帮忙,毕竟我一个外来人,在城里的人脉比较匮乏。像李大驴、老姜他们倒是都说有房源,但是我觉得他们还不如唐爸爸可信。尤其是老姜,这孙子居然是想把他的一套房子卖给我,我连搭理都没搭理他,这老小子前两年因为房子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我估计他tmd至少得黑我一大笔。不过李大驴说,老姜的房子其实不错,全产权,地段也不错,房子也挺新的,如果价钱适中,可以考虑考虑。
7月底的时候,周欣欣回来了,她从杭州回来后直接来了我这里,我原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把她拿下了。结果她只是路过一下而已,在我这里坐了一共不超过10分钟,她们单位的车就在楼下等她呢。我也不好意思多留她,周欣欣给我买了茶叶和一套名牌衣服,她说南方的商场里边衣服品牌大,而且折扣很高,很多1折、2折的衣服,她带回来很多,还给我父母带回来两件。我把茶叶又给她了,我说我平时很少喝茶,还不如由她带回去给我父母,这样显得还好。
周欣欣下楼的时候我特别不舍,抱着她抱了一分多钟,周欣欣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说要不周末我回去一趟。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么漂亮的女孩,我其实没做过什么,她能对我这么好,可以说老天终于开眼了,过去那些种种的猜疑和种种的传言,都给我吃屎去吧,老子也不在乎呢。周欣欣出差的时候,其实我一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总感觉周欣欣不是一个人出差,那么她的同行者中必然有男人,恐怕还少不了一些朝廷干部,这些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不言而喻的。这一个月来,这件事让我很在意,但是看见周欣欣回来后,之前那些感觉全部一扫而光了。
周欣欣走了之后,晚上我又跟她通了一个长时间的电话,我感觉自己很没出息的就要哭了。我跟她说了一些她在杭州这段时间里边,我对她的同行者一些看法,她笑着说我是心眼儿瞎了,她郑重的跟我说她是我王鸣的女朋友,对别的男人绝对不屑一顾,她心里边只有我一个人。
放下电话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大学同学高富帅,他毕业第二年就结婚了,也正是同一年,他又离婚了。原因不得而知,很多同学说是因为他老婆不能生孩子的缘故,但是我觉得像高富帅那种人,要么是商业联姻,要么就是搞上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女人被迫结婚,这种人离婚恐怕是必然的。但是对于穷矬丑来说,离婚似乎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任务,起码来说,结婚都很困难的他们,哪里还有心思琢磨离婚的事。如果我和周欣欣结婚了,我觉得我一定是不会离婚的,这样的婚姻对于我来说实在太过珍惜。珍惜就是会让人为之付出自己的一切,这是一种不求回报的付出。
大热天坐车回老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每次一想到回家之后就能看到我朝思暮想的周欣欣,一阵阵的清凉就扑面而来。也许就是现在,我才彻彻底底的把周欣欣当成了我的女朋友的来看待,我想那些高中或者大学就开始谈恋爱的人们是怎么体现他们关系的呢?穷矬丑一般都是缺少这段时期的经历,在我看来,所谓搞对象或者说谈恋爱,就是上床。周欣欣应该是不缺乏此类的经验的,但是据她所说,她之前没有谈过。
到家之后,李大驴先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中午一块吃饭,下午出去玩,我告诉他我已经回老家了。李大驴笑话我没出息,他说男人就应该坐等女人送上门,你差不多每周都回去看女朋友,让人笑话。我被他说得有点生气,告诉其实我并不是回去看女朋友的,我回来孝敬父母的。李大驴哈哈大笑,说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虚伪,男人每周都发泄一次是正常的。
愤怒之中挂了李大驴的电话,最近一段时间,李大驴是公司的风云人物。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李大驴和小张的事,李大驴在压力之下终于承认了他挖墙角成功,然后和小张已经好上了。我估计小陈在这里边也多多少少起了作用,小张男朋友知道了这事,肯定是小陈告诉他的。
我偷偷问过小陈,小陈说小张男朋友本来也是准备和李大驴大干一场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放弃了。我有点儿不理解,我说这种事怎么好说放弃就放弃呢,应该给李大驴点教训。小陈说,小张男朋友这么说的:像我们这种长年在外的人,原本就觉得对女人亏欠很多,所以我们都在外边拼命挣钱,试图通过经济渠道维系双方的关系,但是钱不是万能的,女人需要男人在身边远超过男人寄钱过来。
后来,小张男朋友知道了李大驴的家境还算不错,就说干脆就让小张跟了李大驴算了,这样小张的日子可能更好过点儿。我跟李大驴说了这事之后,李大驴若有所思,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真是个伟大的男人,我可做不到这种境界。李大驴跟我说,他是这是办了一件好事。我真想给李大驴一个大嘴巴,我指着他鼻子说你这属于拆散别人家庭,你tmd还做好事。
李大驴说,小张他男朋友这么伟大,就不应该找小张这样的女孩。他说,小张这女孩从骨子里边就透着要红杏出墙,她不跟我也会跟别人的,这都是早晚的事。李大驴问我,如果是我,我是愿意被挖墙角,还是愿意被戴绿帽子。我随口而出挖墙角,李大驴笑着说,他牺牲了自己避免了小张男朋友被戴绿帽子的厄运。
到家之后,家里正在安电视天线呢,我赶紧上方帮我爸一起安。我爸跟我说,前几天看见周欣欣的父母了,他们提到了结婚的事,问我有没有打算。我跟我爸爸说,我现在就差房子了,所以回来商量商量买房子的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父母说起来我住的地方要拆迁的事,以及他们是否要卖掉老家房子的事。
父母对于买房卖房的事非常犹豫,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我跟他们说,现在房价比较平稳了,朝廷现在控制房价也不想让房价降下来,所以说想再等几年房价突然下降,估计不太可能,毕竟这些都是朝廷俸禄的支柱。
我跟他们说,如果我住的地方要拆迁的话,我很快就要重新找房子租了,与其把钱给房东,还不如买套房把钱给银行呢。父母语重心长的跟我说,我现在虽然在这个公司比较稳定,但是毕竟是私企,还不算特别稳定的工作,又问真的打算把老家的房子卖掉让他们老俩搬到城里跟我一起住吗?老实说,自己一个人惯了,突然和父母一起住,我是否能习惯,还真的不好说,其实父母也习惯了我不在身边吧。我反问父母,他们怎么想我结婚的事。我妈说,他们的想法是,就在老家结婚,把家里的房子重新装修一遍。这样,如果我还在城里上班,就继续租房,周末就回来。如果和周欣欣结婚,就让周欣欣在老家,我在城里;如果最后我还是和一个城里姑娘结婚了,那么再考虑卖掉老家房子在城里买房的事。
我认真想了想父母的建议,不得不说,他们这么说是有道理的。现在我和周欣欣能不能走到最后一步还是个未知数,倘若我和周欣欣真的结婚了,那父母刚才说的我自己一个人在城里租房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我和别人,也就是城里的女孩结婚了,城市里边的女孩是不是能够接受和我父母一起住,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她们肯定不愿意。
下午,我带着一点儿小礼品去了周欣欣家。由于非常忌惮她们家大兰,我在门口打电话让周欣欣出来接我的。进屋以后,周欣欣的父母非常热情,他们愉快的告诉我,周欣欣现在成天把我挂在嘴边,把周欣欣说的都不好意思了。跟她父母寒暄了一会儿,他父母也是有意无意的总是提起我对未来怎么打算。就我听来,周欣欣的父母意思是想让我在城里买套房子,他们说周欣欣现在虽然是村官,但是收入还是太少了,将来是不是一直在这条村官道路上走下去还不知道,他们希望我在城里帮周欣欣打听着有没有比较好的工作,如果即稳定,也有可靠的收入,他们觉得还不如让周欣欣跟我一起去城里。他们的话让我很为难,周欣欣曾经跟我表达过她现在对于村官的工作是比较满意的,但是看来她父母并不满意,可能他们觉得周欣欣虽然是村官但是上了几年大学没能走出农村还是太遗憾了。
我扭头看周欣欣,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点儿讯息,不过周欣欣没有看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寒暄过后,周欣欣就把我叫到了她的闺房,我问她刚才怎么不说话,搞得我很被动啊。
周欣欣说因为工作的事,她已经和父母吵过好几次了。她说她现在当着村官挺好的,但是她父母说当个村官白上这么多年学了。果然,我想的没错。
“那你怎么打算,其实我觉得你上这么多年大学没在外边闯荡一番也有点儿可惜。”我问她。
“我一个女孩子闯什么啊,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大家都对我挺好的,你看上次我不是还升了吗。”
“我是无所谓啊,你在农村也好,去城市也好,你都是我的周欣欣。我就是觉得你父母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他们供着你上了这么多年大学,就是希望你能呆在城里,这样他们觉得他们挺光彩的。”
“我现在也算公务元了,这不是挺好的嘛。”
“你没明白我意思,公务元当然好了,我是觉得你父母肯定还是希望你在城里上班,这样别人一问起来说你们家闺女在哪上班呢,他们一说在城里,那感觉绝对不一样。”周欣欣沉默了,我看她神情有点疲惫,同样的话我估计她也听过好几遍了,现在我再说估计也起不了太大作用了。我试图转移话题,把这种深重的话题转为轻松,但是我发觉周欣欣一直在琢磨这事,我跟她说了几个有意思的事她都没听进去。我问她到杭州怎么样,她也是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晚上,我在周欣欣家的吃的饭,帮着周欣欣收拾完厨房,我俩手拉手到在村子闲逛。7月份天黑的比较晚,很多人家吃饭也晚。我和周欣欣映着落日的余晖,漫步在村边的小路,一旁的树木茂盛,我突然冒出来和周欣欣野战的想法,但是我看周欣欣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就没提这事,估计她也不会同意的。
看着落日下的树林,听着蝉鸣声,我恍惚间又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太深刻了,唯有过年的时候杀猪场景历历在目,细想一下,别人那些关于故乡美好的记忆和刻骨铭心的故事我居然一个都没有。
“你也想让我去城里吗?”周欣欣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我说。“你也觉得我在外边上了几年大学又回到了老家挺没意思的吧。”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周欣欣,如果我也是刚毕业的话,我肯定告诉她上几年大学又回到农村实在是不妥,但是过了几年城市生活,我现在觉得其实无所谓。在农村,这种慢节奏的生活方式又是我所向往的。而且,现在已经不再有什么理想和抱负了,也没有激情和动力,我猛然间发现如果能在农村站稳脚跟,舞台要比城市大的多。
“我不知道,看你自己吧。”我只能这么回答,我没办法替周欣欣拿主意。
周欣欣松开我的手,然后抱着我的胳膊紧紧靠在我的身上,跟我说:“回到城里我害怕。”
我扭头看着她,表示不解。
“我上学的时候就挺害怕的,城市里边每个人都那么有心眼儿,他们对着我笑,我就越害怕。”
我还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在这炎热的夏天,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她真的在害怕什么。我这时候有点儿明白了,周欣欣宁愿以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的身份回到老家,也不愿意留在城里,肯定是城里发生了什么让她感到不安的事情。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对周欣欣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对于她,我的了解只限于她跟我讲的几个故事,而且她也很少提及她在大学时候的事情。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打开手机一看,是唐嫣。我回头看了周欣欣一眼,她也同样在看着我的手机。然后我哆哆嗦嗦的当着周欣欣的面接了电话。
“死胖子,你家怎么没人啊,你去哪了?”
“我回老家了。”
“那算了,没事了。”
“怎么了?”
“回来再说吧。”说完,她把电话挂了。周欣欣在一旁微笑着等我解释,我装起来电话,打算蒙混过关。我拉起周欣欣的手继续往前走,周欣欣松开手,轻轻拽了我一下,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我。
“是上次那个小妹妹吧。”周欣欣问我。
“是。”
“你们关系很好吗?”
“也算不上,这个女孩也不上学了,经常去我对门家,所以一来二去的我们也就比较熟了。”
“她给你打电话干吗?”
“我也不知道,挂了。”
“那个女孩长得可真漂亮啊。”周欣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擦,唐嫣这电话真不是时候,本来就感觉我和周欣欣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裂痕,这下又勾起了她的怀疑。
“那也不如你。”
“你们经常来往?”
“没有,上次你来了看见她之后,我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我觉得她在我家借宿的事,一定不能告诉周欣欣,不然可能葬送我的大好因缘。
“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了还给你打电话啊?”
“可能有什么事吧,没准是对门的电脑又坏了,让我帮忙修电脑呢。”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周欣欣果然表情放松了,我长出一口气,感谢电脑。我又拉起来周欣欣的手,周欣欣没有拒绝。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了,我扭头看她。周欣欣双手抱住我的头,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我同样抱住了她准备大亲特亲。“王鸣,你一个人在城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干脆去城里吧。”
周欣欣说了之后,我突然有点儿害怕,让周欣欣完全进入我的生活里边,那么我的一切都会原原本本呈现在周欣欣面前,在我彻底现出原形之后,周欣欣还会这么喜欢我吗,很难讲。
我点点头,跟她说:“这样我们就天天可以都在一起了。”
我把周欣欣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欣欣问了我很多关于城里生活的事,我很奇怪她问的一些问题都是原来我想都没想过的。我告诉她,其实城里生活跟老家没什么区别,就是城里边生活节奏快,可能压力也比较大。周欣欣笑着说,其实去城里也不错,这样可以天天吃我做的饭。
周欣欣一句话提醒了我,周欣欣的家务能力几乎为零。假如我们要搬到一起同居,那真的是做饭、洗衣服、扫地、擦地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过去我一个人住,这些事不干也行,但是有了女朋友呢,恐怕她就会指使你干这个干那个了。回家之后,我把周欣欣的话告诉了父母。父母沉默了,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周欣欣会同意跟我一起去城里生活。在父母的心里,还是吃朝廷俸禄才是正道。我告诉他们这事,也是为了让他们早日下定决定,是否在城里买房子。
跟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周欣欣的电话来了。她告诉我,她跟家里说了她想去城里的想法,家里现在比较矛盾。首先,他父母是非常乐意她去城里的,这也是他们多年来对她的期望,但是周欣欣现在村里和镇里边混得还都算可以,真的要辞职不干去城里打工,她父母心里也犯嘀咕。
“改革带来阵痛是无可避免的,只要你下定决心就行。”我跟周欣欣说,“别明天一早你就告诉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不算数了。”
“我这不还没决定好呢吗,只是有这个想法。”
“嘿嘿,你有了这个想法,就会成真的。”
“那可不见得。”
“不见得?你把我一个人放在外边放心吗,你不怕唐嫣小妹妹趁虚而入吗?”
“你别吓唬我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唐嫣回个电话,我打过去之后唐嫣那边乱糟糟的什么也听不清楚,这妮子不会又去夜店了吧。唐嫣大声跟我说,先挂了吧,一会给我打过来。
过了不到一分钟,电话打过来了,“胖子,怎么了?”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哦,也没事,就是告诉你,拆迁的事。”
“拆迁?”
“我下午去了慧慧家,她说今天有人来她家,说是什么拆迁办的,跟他们家谈了谈。去你家的时候你家没人,我去敲你门也没人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哦,找我也没用,我又不是房主。你干吗呢,这么乱。”
“我跟同学一块唱歌呢,不跟你说了。”说完,她把电话挂了。看来这片小区要开发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拆迁办是哪的,是朝廷的还是地产商的。估计房东很快就该给我打电话了,果然还是要找房子啊。
第二天,一大早周欣欣就来了,她骑着车子,还带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她说这是别人送给她家好几只,带来给我父母尝尝野味。父母很高兴看见周欣欣,我爸也破天荒的跟周欣欣开起了玩笑,说周欣欣现在是领导干部了,还给老百姓送礼。唉,看着父母这么喜欢周欣欣,我突然明白了父母的最大心愿。他们就是想维持现状,周欣欣继续留在农村当村官,我则回到城市发展,周末回来聚聚就行。
放下东西后,周欣欣说让我跟她一起去骑骑车子锻炼一下,把我这身肥肉炼下去,我极不情愿骑上车子跟她出去了,不过我出去之后告诉她我这身肥肉来之不易,实在舍不得减掉。
大热天骑车子,很快就是一身臭汗。一路上,周欣欣显得特别高兴,我问她有什么高兴的事。她说,父母对她工作上完全让她自己做主,但是她自己又决定不了,所以她说今天只想高兴的事,别的事不想。
中午,周欣欣在我家吃的饭,我爸的手艺还不错,把兔子和猪肉一起炖,别有一番风味,兔子肉也不死了,猪肉也不腻了。周欣欣对我爸的手艺赞不绝口,把老头乐的又喝高了。吃完饭,我跟周欣欣说我去洗个澡,准备要回去了。这次是周欣欣有点儿舍不得了,她说要不干脆让我回老家算了,现在农村挣钱一点儿都比城市少。我没说话,但是让我现在回农村,恐怕我还是不会回来的,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洗了个凉水澡,我光着膀子出来了,进了屋子里边我一把抱住了周欣欣,然后又想和周欣欣完成人生的神圣时刻。周欣欣推开我,跟我说:“身上太脏了,你怎么总想这个啊,你怎么那么着急啊?”
周欣欣语气比较重,我一下兴致也没了,我也有点儿不高兴。想想每次要做的时候,她总是找出这事那事,或者这理由那理由的拒绝,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你不想给我,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我开口直接问她。
“不是,今天骑车子骑了一身臭汗,身上脏死了,我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吗?”周欣欣抱着我的头安慰我。
“那可不敢说,这事得趁早。”
周欣欣被我气得笑了,她说这又不是买菜呢,你来晚了就没有了。我真想把我和唐嫣一起睡觉的事告诉她,吓唬吓唬她,然后逼她就范,但是想想这事还是别说了,说了肯定是鸡飞蛋打。
我俩抱着缠绵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4点了。在汽车站周欣欣拉着我的手,流露出小女孩依依不舍的委屈表情,小眼睛吧嗒吧嗒的都要流出眼泪了。我抱了她一下,然后上车了。汽车开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在擦眼泪了,怎么有点儿送家人上战场的意思呢。周欣欣这么喜欢我吗,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招人喜欢呢。我在汽车上仔细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尤其是能吸引周欣欣这样的美女的地方。我第一不帅,第二很穷,第三也不算特别会说话,简直一无是处,但是周欣欣到底看上我哪了呢,回去之后一定得打电话问问她。
气比较重,我一下兴致也没了,我也有点儿不高兴。想想每次要做的时候,她总是找出这事那事,或者这理由那理由的拒绝,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你不想给我,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我开口直接问她。
“不是,今天骑车子骑了一身臭汗,身上脏死了,我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吗?”周欣欣抱着我的头安慰我。
“那可不敢说,这事得趁早。”
周欣欣被我气得笑了,她说这又不是买菜呢,你来晚了就没有了。我真想把我和唐嫣一起睡觉的事告诉她,吓唬吓唬她,然后逼她就范,但是想想这事还是别说了,说了肯定是鸡飞蛋打。
我俩抱着缠绵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4点了。在汽车站周欣欣拉着我的手,流露出小女孩依依不舍的委屈表情,小眼睛吧嗒吧嗒的都要流出眼泪了。我抱了她一下,然后上车了。汽车开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在擦眼泪了,怎么有点儿送家人上战场的意思呢。周欣欣这么喜欢我吗,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招人喜欢呢。我在汽车上仔细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尤其是能吸引周欣欣这样的美女的地方。我第一不帅,第二很穷,第三也不算特别会说话,简直一无是处,但是周欣欣到底看上我哪了呢,回去之后一定得打电话问问她。
晚上到家之后非常疲惫,从老家一进入城市,人一下就落寞了许多。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快10年了,但是我依然游离于人群之外。如果不是有李大驴这个朋友,业余生活恐怕会是一片空白。这让我很感谢李大驴,同时也让我忍受了李大驴的不堪,这个yin棍让我或多或少的融入了这个城市,也让我体会到了物欲横流的年代,人们是多么的浮躁和自贱。
小张或许是因为男朋友常年不在身边转投了李大驴的怀抱,在这之前,我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很好,我想,李大驴的几个小礼品和几句甜言蜜语并不是主要原因。
回到家先洗澡,现在天气已经非常热了,晚上不得不开着空调,哗哗的电费让我心疼不已,之前唐嫣在我这里浪费的电费也够我买好几根冰棍了。我开打冰箱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给李大驴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出来喝啤酒吃烧烤。李大驴果然够兄弟,他说正好和几个朋友刚打玩牌输的没钱吃饭了,我就这么及时的出现要请他吃烧烤,我擦。
晚上我和李大驴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问他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办,是应该继续维持现状,还是在城市里边买房。李大驴说,其实老姜那套房子不错的,也不远,关键就是价格。如果老姜按照比均价低一点儿的价格卖给我还是挺合适的,如果他老小子想挣你一笔钱,那这老小子就太不是东西了。我说我不敢答应老姜去买房,如果我说对他的房子有兴趣,他非要卖给我,我还真不好拒绝了,别同事之间搞的很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这样,我就说我要买房,问问他价格。”李大驴喝完酒之后更仗义了。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李大驴一向无赖惯了,他去问老姜,就算直接跟老姜说你房子太贵不要也没什么。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10点,开始的话题还在房子上,后边喝得有点高之后,李大驴的本性又暴露了,他说他现在被小张烦死了,小张居然还跟他提出去他家住的要求。我问李大驴难道真的想和小张结婚吗,李大驴打着嗝说,他现在怀疑他俩之间的事就是她自己故意透露出去的。我有点儿不敢相信,李大驴说,小张他男朋友也没有房子,所以结婚的事还遥遥无期,小张可能就是想换个了,我属于撞枪口上了。
李大驴的话让我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人不可貌相。晚上告别李大驴之后,我醉醺醺的回到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如果李大驴说的是真的,那我真想给小张跪下磕一个,绝对是人才,放在公司当前台屈才了,应该直接顶替老杨当市场部经理。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偷偷到前台观察了一下小张,小张正在对着镜子描眉画眼,怎么看也不像心机这么深的人。正在偷看的时候,后边有人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是刘乐乐。
“怎么,李大驴横刀夺爱,你也夺李大驴的爱?”刘乐乐笑着问我。
“没有,我就想看看这个小女孩到底有多厉害,让李大驴栽了。”
“绝对不简单。”刘乐乐跟我一起偷看小张,“小陈跟我说,这个小姑娘真够绝的,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以后,她男朋友约她好几次出来见一面,她都没去。还说什么分都分了,就别见了,省的见了你还伤心。听听,怕她男朋友伤心,她自己不伤心。”
“那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李大驴怎么不找别人呢。”
“现在的小姑娘确实厉害。”
“那跟您比也差远了。”我本来想跟刘乐乐开个玩笑,话一说出去,刘乐乐马上变脸了,从微笑一下变成了愤怒。
“少tmd说我,你也不是好东西。”说完扭头走了。
我这才意识到刘乐乐误会了,她可能以为我再讽刺她勾引家里人,比小张勾引同事还厉害。我转头去追刘乐乐,想跟她解释解释,其实我就是那么一说,脑子里边什么也没想。
“乐乐,你别走,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王鸣,你tmd就不是个好东西。”
“不是,刘姐。”情急之下,只能自降身价,“我刚才想的是咱俩的事。”
可能是太着急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比较大,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这下刘乐乐的脸整个涨红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说:“咱俩没事!”
刘乐乐说完进屋了,我站在楼道里边无比尴尬,发现旁边的几个人都在偷笑,我朝他们笑笑,灰溜溜的也进了办公室。
刘乐乐气鼓鼓的进屋了,随后我带着一脸尴尬的笑也进屋了。老姜看我俩神情不太对,笑呵呵的跟我说:“王鸣,怎么回事,我看你今天印堂发黑,是大凶之兆啊。”
“刚干了一件缺德事,可能一会儿打雷辟我,经理,我一定抱着你一块去。”
一句话把刘乐乐逗笑了,她转过头来跟老姜说:“老姜,刚才王鸣偷看小张来着。”
我擦,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她居然把我刚才偷看小张的事说了出来。我扭头瞪她一眼,跟老姜说:“别听她胡说,我哪能干这种事,再说我也不是李大驴对手是吧。”
“小王啊,有前途。”老姜拍我肩膀,“难怪你和李大驴关系这么好了,连女人都喜欢一个啊。”“王鸣刚才说,他要追小张,给李大驴一个眼色看看。”刘乐乐得理不饶人。
我们三个说这话,没看到小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说还是我观察比较仔细,我朝他俩使了个眼色,他俩一看小陈现在马上就要爆发了,都住口不说了。老姜让小陈去前台找小张,看有没有人事部的传真、快递什么的。
小陈阴着脸看了我一眼,“刚才王鸣不是看过了吗。”
“王鸣是偷看,他没过去。”刘乐乐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帮助老姜支使小陈出去。
小陈出去后,刘乐乐跟我们说,自从李大驴把小张抢到手之后,小陈就对李大驴特别有敌意,不过这事是他俩的事,小陈也没办法说什么,他现在总觉得自己同学的女朋友被别人抢了,他自己脸上也无光。我说,小陈可能开始也喜欢小张,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下手,就被李大驴领先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刘乐乐说今天让老姜请客,咱们四个出去烧烤,老姜咬咬牙还没同意呢,小陈就跨上包说了一句我没空就走了。这孩子今天一整天情绪都不太好,可怜的娃啊。看着小陈离去,我想小陈应该不算是穷矬丑了,起码小陈并不难看。但是无奈,家里条件差点儿,不然以小陈的身高和相貌来说,小张这样的女孩应该早就可以顺利拿下了。想想小陈,又想想自己,都是自己心中的好姑娘不敢表白,表白也就被人委婉拒绝罢了。在心中把这个女孩供成天仙一样,也不过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即便她分手了,也轮不到自己。
半路上买了半打啤酒,两个西红柿,就算晚上减肥了。到家把西红柿洗了洗,切好撒上白糖,然后打开啤酒,心中有点儿小得意,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坏,就是如果现在有个女人在身边就更好了。
只是这么一想,马上有人敲门,难道有失足少女自动上门的?打开一看,居然是唐嫣。她对我倒是从来没客气过,没等我请,直接推开我进屋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就喝。
“和我爸又吵了一架,嘿嘿。”唐嫣放下啤酒,看我正在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这次又因为什么。”
“还不是想让我去上学,我说不去,他就让我去上班,我也不想去。”
“那你怎么办,又在我这里借宿?”
“不,我过来转转,一会儿我就回家去。”唐嫣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你房东找你了吗,你要买房吗?我跟我爸说了让他帮忙给你找房子呢,他答应了。”
我坐下来,示意唐嫣也坐下,我跟她说:“我现在还没想好买不买呢,买房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了,要是买房的话我也得把我父母接过来一起住。”
“啊?那可别,我现在快烦死了,我爸非让我去高速上班,收费去。我才不去呢,无聊死了。”
“你学都不上,找个工作够不容易的了,还挑三拣四的。”
我和唐嫣一边喝啤酒一边聊天,唐嫣说那天我走了以后她父母对她保持了两三天的客气,没有烦她,三天以后就又开始成天说她。我问唐嫣想没想过回去上学,其实不用怕老师报复,如果还能上学,最好还是上学。唐嫣说她现在是死活也不愿意去学校,去了学校就害怕,怕老师报复也怕同学指指点点的。
我俩聊着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个挺漂亮的女孩,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你好,我叫田叶。”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边写着拆迁办。
我把田叶请进屋子,田叶坐下后跟我说:“你叫王鸣,是这里的租客是吧?”
“你怎么知道?”
“是邻居告诉我的,上周我们就来过,但是你不在家。我们想找房东,不知道你有没有他的电话?”田叶说完后看了唐嫣一眼,“嗨,小美女,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她不是,她是我一个朋友。”我一边给田叶倒水一边说。
“哦,不用倒水了,我一下就走,是你女朋友?”
“嘿嘿,怎么样?”我坏笑着跟田叶说,扭头看唐嫣。
唐嫣出奇的平静,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听见我俩说什么,她一直盯着田叶的侧脸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房东的电话我有,不过经常打不通,平时都是他要房租的时候打给我的,这人好像经常在外地住。房东的女儿在外地上班,他经常过去帮着看孩子。”我掏出手机翻看电话薄,“你们是准备重新开发,还是改成商场什么的。”“这个不好意思,如果您不是房东,暂时要对您保密,请您体谅。”田叶说话官腔打的十足。
“我知道。”唐嫣说,“就是改建呗,盖居民楼,慧慧告诉我的。”
“哈哈,你看,你们这种保密工作完全没必要嘛,就算你不说,我的邻居们也会告诉我的。”
“没办法,上边就是这么交代的,其实一会儿就算您女朋友不说,我也会告诉您的。”田叶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谁?谁是他女朋友?”唐嫣问。
“您不是吗?”
“废话!我能找这么难看的男朋友吗,你看这个胖子多恶心。”唐嫣瞪着田叶说,说完还扭头得意的看着我。
“其实这是我侄女,刚才跟你开个玩笑。”
唐嫣听我说完,直接站起来踢了我一脚,然后趴在我耳朵根上小声说:“慧慧跟我说他们给的条件他们家不同意,说现在小区里边的人都说要团结起来,一起跟他们商量,不要跟他们私下一个一个的谈。”
“那谈也不是跟我谈啊,我又不是房东。”“哦,对,忘了。”
我把房东的电话给了田叶,田叶又问我:“请问,您现在有买房的需求吗?”
果然厉害,知道我是租房的,马上就要无家可归了,就问我关于买房的事,现在的开发商们确实进入科学管理轨道了,有点儿日本企业的样子了。田叶说完,唐嫣也盯着我看。
“有倒是有,但是现在房价挺高,我也买不起,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这个还早着呢,再说我也不负责这种事,我就随便问问。这里如果拆迁,您不就没有房子了吗,那您现在找到新的房子租了吗?”田叶收拾好她的东西,转头跟我说,“我也认识很多中介,可以帮您联系一下。”
我擦,这是帮着房东哄我走呢啊,听着我就来气,看来不光是怕房主们不好沟通,也怕房客们出难题。我仔细大量了一下田叶,身材跟唐嫣差不多,而且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虽然不如唐嫣和慧慧长的好看,但是也算相当不错了,分数应该在周欣欣之上,起码比周欣欣高半头呢。“那要是我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你们管我住不?”我想逗逗这个拆迁办的小妖精,娘西匹,刚才一句话又把穷矬丑这三个字贴在我脑门上了。
田叶走了之后,唐嫣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又剩下我一个人。如果田叶很快就能联系上房东,恐怕我很快也就要无家可归了,看着住了几年的房子,突然有点儿舍不得。习惯这种东西很奇怪,它不好养成,但是养成了又不好改变。
我给周欣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拆迁的事恐怕很快就要到来了,然后假装无家可归的样子让周欣欣安慰了安慰我。放下电话,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同样告诉他们我目前所面临的窘况,父母跟我说让我自己先找房子。放下电话,我马上上网开始找房子,网上的租房信息倒是不少,但是没有我特别中意的,房租倒还好,关键是找不到一个离着公司比较近的好房子,太小的房子不愿意住,跟别人合租?算了吧,没有这种打算。
上网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又玩起了游戏。玩了一会儿,烟没有了,下楼买烟。小区里边处处都在谈论着拆迁的事情,当然,大部分人都在义愤填膺的说着绝对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要好好跟开发商讲条件。其实,在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有人跟开发商妥协的,最后的结果势必是谁走的越晚,得到的优惠越多,先走的必然吃亏。这么一想,想想房东的小器样儿,又觉得还能在这住挺长一段时间。
在小商店买好烟,先点上了一根,一个人坐在马路旁边的花池上听他们讨论。一边听一边想,如果我搬走了,恐怕从此也就和慧慧再没有联系了,如果和慧慧的联系断了,唐嫣呢?这个小姑娘对我还是挺有好感的,如果我搬走了,我们会不会也从此变成路人。其实,有一个像唐嫣这样的朋友还是挺不错的,起码,这个心直口快的姑娘绝对不会坑我害我。
如果我搬走了,难保不会遇见什么极品邻居,比如玩摇滚的,养大狗的等等,在这里住着另一个好处就是邻居之间都挺和睦的,我住了几年,从来没见过邻居之间发生什么矛盾和冲突的。
心情非常烦躁,又给李大驴打了个电话,麻痹的这小子又不知道在哪个酒吧玩呢,电话什么也听不清,烦躁着挂了李大驴的电话。掏出电话,一个一个的翻看,不知道打给谁倾诉一下,之前关系不错的同学现在走动的也少了,恐怕人家也没什么心情听我说什么拆迁的事。电话薄翻到刘乐乐,不由自主的给她打了过去。
“喂。”刘乐乐说话声音非常小,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偷听似的。
“怎么了,这么小声。”
“儿子刚睡着了,你等一下啊,我出去给你打过去。”说完,刘乐乐把电话挂了。我掐灭烟头,刘乐乐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把思路整理了一下,向刘乐乐倾诉了烦恼。刘乐乐说,要是没有地方住,她可以帮我找找房子,她说以前她有几个朋友还说想把房子租出去呢。我跟她说你误会了,我不是没地方住了想让她帮忙找房子,我是烦恼关于结婚的事,我告诉刘乐乐,现在的情况是:第一,父母把老家的房子卖掉,全家搬到城里来,让我女朋友也到城里来打工;第二,我继续租房子,周末回老家陪媳妇;第三,干脆换个女朋友,在城里买房,或者直接找个有房子的女朋友。
刘乐乐笑着跟我说,最好选择换个有房的女朋友。我有点儿生气的告诉她,我现在真的烦躁,不要说没用的了。刘乐乐严肃起来,她跟我说如果在城里生活买房子还是必须的,有了自己的房子生活成本会降低很多,但是如果还需要卖掉老家的房子,还真不好说。她说她也不习惯和父母一起住了,虽然说有父母在身边,有人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但就是别扭。我说,你说的太对了,说句最实际的话,就是和老婆亲热还要憋着不出声。刘乐乐说我现在基本上和李大驴一样了,满脑子全是那种事,她说和父母住最大的好处是,以后有了孩子比较方便,有老人帮忙看孩子,她说她现在也是经常让她老妈过来帮她看孩子,有时候干脆就把孩子送到孩子姥姥家去。
突然,浑身一个机灵,刘乐乐不就是一个有房子的单身女人吗,找个这样的女人房子的事就不用发愁了,不过,我擦,刚结婚就要当爹,擦擦擦。
“乐乐,你说我找个有房子的女朋友现实吗?”
“废话,当然不现实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德性,哪有这样的好事啊,你以为谁都能当上门女婿呢。”
“看你那话说的,我怎么就这么不堪啊,我觉得我现在找个有房子的女朋友一点儿都不难。我这德性还是不错的嘛,爱国守法,爱岗敬业,而且这么老实敦厚,绝对的新世纪好男人典范。”
“现在哪有让女方家出房子的,哪有那么多好事就让你赶上了。”
想想也是,让女方出房子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仔细想了想,我还真没有这魅力。按说我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但是我怎么就长了这么胖呢,胖就是犯罪,被判剐刑的。
“你觉得我要是找一个离过婚的单身妈妈,我父母会不会同意?”
“王鸣,我看你这两天就有点儿不对劲,说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今天就是存心的找我茬儿。”刘乐乐有点急眼。
“不是不是,不是说你啊,我就是脑子乱,随便打个比方。”
“你别以为我离婚了就不值钱了,你也犯不着拿这事恶心我,我又没想过一定要找一个没结过婚的。告诉你,现在追我的人多着呢,有好多都是没结婚的,别管哪个也比你强太多了。”刘乐乐真的生气了,语气非常强硬。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脑子特别乱,跟发烧似的,经常说胡话,你别误会,我真没有恶心你的意思,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条件怎么样,我也不敢想和你怎么样,真的,刘姐,你别误会……”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说了那样一句话,现在一想,刚才那句玩笑实在是说的不合时宜。
刘乐乐没等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电话掏出一根烟点上苦笑,麻痹的,看来我还是太嫩了,如果是高富帅刚才一定不会说那种话吧。没有真正和一个女孩交往过,确实在语言上欠缺的太多。不过,刘乐乐还是一个我比较喜欢的同事,马上又打过去电话道歉,这次刘乐乐还算比较冷静,等我说了半天,终于冒出来一句,早点睡吧,你最近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不正常就不正常吧,我抽着烟散着步回家,这时候楼下的人已经很少了,毕竟也快9点了。到了楼道口,突然不想回家,我又走到小区大门口,找到一家网吧,观察了一下,有人联机打CS,就要了一台机子跟网吧的人打了起来。结果找了半天,没有发现服务器,后来仔细一看,我擦,原来他们玩的是QQ游戏。网吧不让抽烟,我玩了一共不到10分钟就出来了。走到半路上,又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底什么意见。
最后在我的逼问之下,我爸终于说让我做主,如果我想在城里买房,那他们俩都没意见。
放下父母的电话,才发觉问了等于没问,看他们的意思,还是不愿意现在就卖掉老家的房子全家搬过来。我想应该没错,不光是我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住,可能他们太久没跟我一起住了,也不太愿意跟我住了。不过,我在农村属于少有的独生子女,让他们跟我一起住,相信他们很快就能习惯。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比较早,少有的我第一个到了办公室,开始打扫卫生。正在擦桌子,李大驴突然进来了,见办公室没有别人,关上门小声跟我说:“听说你看上小张了,怎么样,兄弟,我让给你了。”
“QNMD,你tmd说的这也叫人话吗?你听谁说的。”
“那你就别管了,好多人昨天都发现了。你就说是不是吧,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是,李大驴我发现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那是你女朋友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来我让给你了这种话呢。再说你哥我能喝你的刷锅水吗,你既然做了就要负责任,你还是不是男人?”
“唉,算了,我也知道不可能,麻痹的你少来这套,我俩之间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是知道,那我就更不可能会看上这种女孩了。”
“砸手里了,这可怎么办,昨天我爸我妈还问我谈没谈女朋友呢,据说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条件相当不错,我现在真tmd后悔啊。”我拍着李大驴的肩膀跟他说,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我话刚一落,李大驴两眼放光,他打了我一下,然后朝我竖起大拇指:“我艹,兄弟,你这话没错,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我已经拿起来了,就要能放下,我这就去跟她说,麻痹老子不要你了,把你甩了。”
说完,李大驴就飞快的跑出了门口。我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擦,刚才我一句话居然又让李大驴变成了人间禽兽。我赶忙追了出去,到了前台的时候,李大驴正和小张说着什么。然后我发现小张的脸色有点儿不对,我急忙走过去,拉了李大驴一下,然后朝小张笑了笑,跟李大驴说让他跟我走一趟,有点儿事跟他谈。
没等李大驴说话呢,小张指着我鼻子跟我说:“王鸣,你算什么东西!”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李大驴拦了我一下,然后他指着小张的鼻子说:“咱俩的事就是咱俩的事,这事跟王鸣没关系。”
小张眼泪流了下来,然后她又跟我说:“本来就是,这是咱俩的事,王鸣你总掺和什么,我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公司里边已经围了几个人在看了。李大驴又跟小张说,咱俩的事就是以前我看上你了追你,现在看不上你又不想跟你好了,这种事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说着说着,小张和李大驴的火药味已经很重的了,我拦着李大驴让他别说了,李大驴说我才不在乎呢,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陈也在其中,而且他已经凑了上来。他似乎是刚加入围观队伍的,看着我们仨在这演戏似的,他走到我跟前诧异的问我:“王哥,你真的也要追小张啊?”
小陈的话说了出来之后,所有人都以一种非常崇拜和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小张。比起别人的崇拜,李大驴的眼神仿佛是找到了救世主,他转过头看着我,希望我能给他一个美好的答案。但是很遗憾。
“追什么追,赶紧劝架。”我说小陈,这小子真是愣的可以。
在一片惊奇之中,众人拉开了李大驴和小张,我涨红着脸拉着李大驴离开了,转头看小陈,他正在安慰小张,愿他们有个好结果吧。李大驴半路上问我刚才小陈的怎么回事,我告诉他昨天因为刘乐乐的一句玩笑,让小陈这孩子当真了。李大驴摇摇头,表示他现在真的是快崩溃了。理所当然的,这种事肯定被领导知道了,上午就找了我和李大驴谈话。领导跟我俩说,公司不反动内部人员谈恋爱,但是不要因为谈恋爱影响工作,尤其是感情纠葛这种事,再尤其是公司内部三个人卷入了同样一场感情纠葛。当着李大驴的面,我也不好意思跟领导说什么。但是李大驴跟领导坦白,他现在不喜欢小张了,是小张还对他死缠烂打。
领导拍着桌子跟李大驴说:“小李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前段时间出去旅游,所有人都看到你在追小张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人家抢到手了,你就不喜欢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你这是玩弄人家女孩子的感情,不说你工作怎么样,你这属于人品问题了。”
李大驴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是他说不出口,领导又说:“小李,谈恋爱出现点儿纠纷什么的很正常。你也得替小张想想,她是个女孩子,你这样她怎么办,她该怎么想。上次,马二姐那事你还不吸取教训!”
领导的话已经很严厉了,而且提到了马二姐,意思李大驴如果不给公司一个交代,就新账旧账一块算。果然,一提到马二姐,李大驴马上无话可说了。
“小王,你是怎么回事!”
我猜的不错,说完李大驴,矛头就指向我了。我微笑着回答领导:“边总,我就是劝架的,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刚才有人跟我说你也要横插一杠子。”“造谣,绝对是造谣,我看见李大驴和小张吵架过去劝架的。”没有的事我当然不会认的。
跟领导谈了一会儿,他让我和李大驴出来了,走出来之后回头看见小张又进去了,不知道领导要跟她说什么,无非也就是那些话而已。老实说,我有点儿同情小张,其实她跟我差不多,孤身一人在外乡,不过好在之前她还有一个爱她的男朋友。是,之前有,现在被李大驴弄的没有了,李大驴这无耻下流之辈只不过为了自己一时的快活就使得好几个人的命运即将被改变。
我把李大驴叫到公司外边,跟他好好说了说,当然其实就是严厉的职责了他。面对自己作下的孽,李大驴坦诚自己确实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不过李大驴的论调没有变,他还是说如果没有他李大驴,可能会有张大驴刘大驴的,因为小张这种女孩已经就是这样了。而且李大驴说,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他和小张这事就是小张自己说出去的,为的就是和她男朋友分手,找一个本市的有房的男朋友。当然,李大驴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作为狐朋狗友,我很容易相信李大驴说的话。
回到办公室后,老姜过来问我上午的事怎么解决了,我大致跟他们说了说。刘乐乐听了之后,偷偷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昨天本来是想故意报复一下,没想到今天惹出来这么多事,很不好意思。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张给我发了个短信:王鸣,中午出来聊一下吧,跟你道歉,我在公司前边的超市等你。
中午,我非常谨慎的来到了小超市,之前我想是否应该手里拿着转头,因为我怕小张一时想不开先弄死我。进了超市之后,发现了小张的身影,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没理我,继续挑选东西。我扭头看了一眼儿,差点儿尿出来,她居然站在水果刀的货架旁边。
下意识的我退后了几步,小张看我那没出息的养子,不由笑了,跟我说:“放心吧,就算杀人,我也不会选这么小的刀子的。”
冷汗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往下流,但是我不敢夺路而逃。小张又四下了看了看,终于她选了一包虾条,走到门口我抢着付了钱,然后小张回头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擦,不屑就不屑吧,只要保住我一条小命就行。
陪小张出来后,她带着我走到一个人很少的地方,一边吃虾条一边跟我说:“王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特别随便的人呢?”
我疯狂摇头。
“是不是你看到我们在你家厕所做了之后你就觉得我人尽可夫了,你看不起我吧,还是你也想帮我买个东西就能跟我上床?”
“绝对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李大驴要跟我分手也是你跟他说的?”
原来她还是为这事,我表示我绝对没有跟李大驴说任何关于她和李大驴的私事。而且我还表示,从一开始,我确实是反动李大驴对她展开攻击的,但是无奈李大驴听不进去。我跟小张说,最开始李大驴说想追她,我就跟李大驴说人家小张是有男朋友的,你这样做是很不道德的。
突然我发现,这时候跟她提她男朋友非常不合时宜。果然,小张的脸色立刻变了,她眼圈有点发红,然后用快哭的声音跟我说:“然后,我和李大驴好了,你又觉得我是很不道德的。”
老实说,我确实这么想,但是我摇头,“这就没办法说了,我只能说李大驴很不道德,如果你和你原来男朋友出现什么问题,我不好说。”
小张继续吃她的虾条,看样子也没有分我一根的想法,过了大概1分钟,小张抬起头问我:“王鸣,你也是农村出来的吧?”
我点头。
“你有女朋友吗?”
我点头。
“她在外地?”“在我老家。”
“如果哪天她碰上了一个更好的,我意思是比起你来相对条件更好的。”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跟我解释什么,“然后他们在一起了,你女朋友说不再喜欢你了,你怎么想?你会想她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不知道。”
“你一定觉得她很俗气吧,爱钱的女人不招人待见吧。”
“那你呢,你是因为李大驴比你男朋友有钱跟了他吗?”我反问她,这样的气氛太诡异了,我必须转移开这个话题。因为小张的问题已经刺到我的心脏了,我不敢顺着小张的思路说下去,我也同样不敢顺着她的引导想下去,因为她说的问题正是我无比纠结的。
“你有房子吗?”但是小张依然说着自己的话题。
“没有,租的。”
“那你想买房吗?”
“有这个想法。”
“你觉得结婚是不是必须有个房子?”
“租的算吗?”
“你女朋友肯吗?”
“未必不肯。”
“哼哼,走着瞧。”小张似乎很得意的样子。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我觉得我必须做出反击,虽然面对小张我有点理亏,但是如果是语言方面的PK,她还是图森破。
“你原来男朋友是哪人?”
“不要提他了。”
“他也是农村来的。”
……
“他的收入应该比李大驴要高吧?”
……
“但是他买不起房子。”
……
“听李大驴说咱俩好像还是校友呢,说两句吧,就当两个老同学聊聊天。”
“没什么好说的。”
“你的耳环好像很不错呢,男朋友送的吧。”
小张好像有点儿恼火了,从表情变化上来看,她目前快要爆发了,而人一旦爆发,就浑身都是破绽和弱点,尤其是小张这样刚刚走出校门时间还不长的女孩。娘西匹,别管胖哥心太狠,只怪你实在不应该把枪口对准一个搞人事工作的胖子。
“我们办公室小陈跟你原来男朋友是同学吧?”
……
“你们关系挺不错的吧?”我看小张依然不说话,“聊聊吧,刚才不是说了吗,就当我这个当师兄的和师妹谈谈心。”
“是,我们是联谊会上认识的。”
“李大驴是不是跟你许诺过什么?”
“这事你就别问了。”“你现在已经感觉到李大驴把你骗了吧。”
小张抿着嘴没说话,我继续说:“好比说,最后李大驴真的和你分手了,你觉得是什么造成的呢?”
……
“就像你刚才说的,他会不会觉得你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
“你觉得李大驴会不会和一个他自己认为不知廉耻的人保持很长时间。”
小张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我觉得他不会。”小张用手擦泪,然后把手上的虾条直接扔了,她看着我,“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下午,我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小陈聊了聊,我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小张,想不想和小张试试。当然我这么做是很道德的,毕竟,小张和李大驴发生那种事,这种时候我好像在帮李大驴助纣为虐。但是,小陈似乎不想搭理我,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他,他没怎么说话。
下班之后我没有回家,买了几罐啤酒和一包花生坐在小区的花池里边吃,顺便听听关于人们议论的拆迁的事情。偶尔能看见几个跟田叶打扮差不多的人,估计应该是拆迁办的,但是没有看见田叶,不知道她是否跟房东联系上了,当然,房东不联系我,我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啤酒喝完之后,我又到门口小超市去买,超市老板看见我又进来买东西,老板还不错赠了我一根冰棍。我就跟他聊了两句,我问他现在拆迁办的人和住户们商量得怎么样了。老板告诉我,其实这小区大部分都是租房的,所以拆迁办的人效率很低,其实告示早就贴出来了,不过每次只要一帖就被人撕了。老板还告诉我,开发商的背景很强,虽然原住户不多,目前效率很低,但是相信很快就能让人们都搬走,丫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最晚过了十一,这就拆了。从超市出来后,我抱着啤酒回家了。给周欣欣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超市小老板跟我说的话跟周欣欣说了一下。大概周欣欣毕业就回了农村,所以对房子这种事没有太多的想法,她的注意力没有在这上面,她直接问我是不是喝酒了。
心里一瞬间甜蜜起来,终于有人关心我是不是喝酒了,这种高富帅的待遇我终于也能享受了。过去的25年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关心我是否喝酒了,包括我妈。我想,这可能就是女朋友吧。回想起以前,高富帅生病,无数女同学打电话过来询问,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直接就把自己归到穷矬丑之列了。
我告诉她我是因为想她才喝酒的,周欣欣笑着说不信,我告诉她我喝醉了之后就看见她在我眼前了。和周欣欣聊了一会儿,我放下电话,上网开始玩斗地主。斗了没多一会儿,有人敲门。
开门看见又是田叶,她笑着说房东没有接电话,所以就过来再看看。我把田叶请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和她聊了两句。发现田叶居然跟我是校友,估计以高富帅的能力来说,说不定还认识她。
“咱俩是校友啊,我们宿舍的方诺你认识不,名人啊。”
我说完之后,发现田叶的表情起了巨大的变化,我擦,难道是以前高富帅玩过的。而且田叶的眼神里边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愤怒。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你真认识啊。”田叶点点头,说:“认识。”
我擦,原来又是一个被高富帅的完了又抛弃的,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田叶。田叶长的还算不错,而且身材不错,非常匀称,说不上很瘦,但是绝对不显胖。这样的女孩以前在大学,估计也是会被很多穷矬丑惦记着的吧,但是很遗憾,穷矬丑们只能惦记着,她这一类人属于高富帅的,即便是明知道会被高富帅玩过之后甩了,她们依然属于高富帅专有的。
“你们……有过节,我看你有点生气。”我试探她。
“谈不上,只是发生过一点儿不愉快。”
田叶在我这里呆了不到5分钟,就走了。她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高富帅,问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田叶的女孩。高富帅想了一会儿,告诉我可能是认识的,然后又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住的地方要拆迁,这个田叶是拆迁办的,跟我聊了两句,知道是校友,就随便说了说。高富帅又想了一会儿,跟我说,这个田叶比咱们小一届,听说考研考到广州去了,今年应该是刚参加工作不久。
我和高富帅聊了一会儿,通过上次的事,我觉得我现在对高富帅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冤恨了,而且那个女孩只不过是我比较喜欢的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也实在犯不上。高富帅又跟我说了说,要不要从现在的公司辞职到他那里去,他现在缺一个搞人事工作的,他说他非常相信我的能力,我再次婉言谢绝了。我知道,其实我并不是舍不得这个城市,而是实在无法忍受在高富帅的下边工作,而且我不愿意让别人说我通过高富帅获得什么。
7月份很快就过去了,这个月最后几天田叶几乎天天会到我这里来看一下,因为她始终打不通房东的电话,只能希望有一天房东正好来收房租。我告诉她不用天天来了,如果房东来了或者给我打电话,我会通知房东这件事的。我回过一次老家,但是很遗憾,还是没有和周欣欣完成那神圣的仪式,恰好我回去的当天,周欣欣又出差了,这次又要一段时间。我觉得周欣欣如果能够越爬越高,恐怕最后摔得越惨的人会是我。不过这段时间倒是经常能看见唐嫣和慧慧两个女孩子,慧慧放暑假,虽然高三的暑假并不长,基本上肯定会补课,但是毕竟比正常上学时间要短。慧慧的父母对于唐嫣的来访并不算欢迎,但是他们恐怕没办法拒绝唐嫣的到来。有时候,唐嫣从慧慧家走的时候,会到我这里来坐一会儿,跟我斗斗嘴,时间都很短。她说她父母现在管得她非常严,说要么去技校学习,要么就去高速收费站上班。我跟唐嫣说其实去收费站也不错,唐嫣跟我说,其实她老爸原本可以给她找一个更好的工作,但是她老爸非让她去收费站,她对于这点非常生气。不过,我倒是能理解唐爸爸的想法,在高速收费站这种除了上班就是睡觉的地方,让唐嫣远离那些灯红酒绿,可能对唐嫣的未来会更好。
单位上边,小陈对我还是挺有意见的,不过无所谓了,都是男人,不会跟女人一样搞那些小动作,而且小陈这样刚出校门的,未必是我对手。李大驴和小张还是保持着这种看似情侣但是毫无感情的关系,经过上次打闹前台的事之后,小张对我始终敬而远之,我也同样。不过,我觉得如果小陈不介意小张和李大驴的事,他俩应该是有一个不错的未来的。小陈虽然没有李大驴家境好,但是毕竟是本市的,应该会比小张前男友强吧。
当然,我现在心无杂念,一心只等周欣欣回来我们小别胜新婚,作为一个猥琐界的代表人物,我所说的心无杂念就是,除了和周欣欣完成那神圣的仪式,别无他求。
8月份的时候有一次我、李大驴、老姜、老杨等几个人烧烤喝酒的时候,老姜喝多了之后说,公司现在全力争取上市,但是大家还是希望别上市的好。我们都很诧异,觉得上市之后起码我们这些老员工都应该有点股份才对。老姜说,股份的事想都不要想,据说来边总这些副高层可能都没有,而且一旦上市,公司就要面临的大换血。首先,为了各种资质,肯定要换一批中层人员,到时候咱们这些看似什么经理、主管什么的,都要面临着被淘汰。我们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老姜后来又说,其实也不用担心,就目前的情况来,公司上市还属于想法阶段,离着实施还差得远呢。
现在李大驴在公司上下可谓出尽风头了,各种谣言满天飞,随着谣言的散播开来,除了我们这几个不错的同事之外,公司其他同事都对李大驴有着各种各样的说法和不满。确实,李大驴和小张这事,不管是谁,都会站在小张这边谴责李大驴。李大驴所说的他和小张的事其实小张自己吐露出去的事,除了我他没有告诉别人,他也没办法告诉别人,那样会显得他特别没风度。
8月份的一个周一,晚上我下班之后,叫上了李大驴到我家吃饭,吃饭的时候田叶又来了,李大驴看见田叶这等非常有姿色的女孩自然不肯放过,他热情邀请田叶一起吃饭。田叶开始百般推脱,后来李大驴说难道拆迁办的美女都是这样不近人情的吗,难道像你这样不和住户达成良好关系还能为你们公司和ZF铺垫良好的道路吗,难道你们不怕最后搞到关系僵硬最后小区集体**吗?
李大驴这点本事我非常佩服,他最后死说活说硬说让田叶坐到了饭桌上,当然,我是不介意的,反正吃喝都是李大驴出钱,东西足够多。田叶说,吃饭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喝酒。李大驴哈哈大笑,说难道害怕我们兄弟二人把你灌多了吗,田叶冷眼看着李大驴说,她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喝酒不要紧,但是如果被领导发现就要被开除了,虽说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是现在工作不好找,尤其是这种给交五险一金的公司不多。吃饭期间,李大驴的话题不断,而且一顿饭套出了田叶很多话,让我刮目相看。随着李大驴的话题不断的深入,我们得知,田叶以前也是学校的名人,是搞艺术的,舞蹈队的。李大驴拍着我的肩膀说,王鸣你这肥猪也太2了,这等学校风云人物你居然都不认识,你现在居然还在搞人事工作,真tmd丢人。
田叶客气的说她可算不上什么名人,她舞蹈社团里边她只能算第二梯队的,她充其量就是跟着瞎玩的。李大驴提议让田叶现场来一段,我擦,这小子真是喝了酒就兽性大发,人家女孩第一次看见你,你居然就腆着脸让人家跳舞,你还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吗?果然,田叶果断的拒绝了,李大驴丝毫没有气馁。他问田叶有没有男朋友,田叶说没有,李大驴说那现在开始我就要追你了,然后朝田叶要电话。
我刚要骂他死性不改,狗改不了吃屎,没想到我还没说,田叶已经爽快把电话告诉李大驴了。看到这一幕,我一口气连喝了三罐啤酒,我擦,不是我不明白,真的是我跟不上时代。
田叶走了之后,我问李大驴你是不是又要搞飞机。李大驴说,其实他现在只是没有和小张挑明,而且他说现在小张已经彻底死心了,不管是谁先提出分手,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完全不用为这事发愁了。李大驴笑着说,他过几天就要约田叶去夜店玩,问我去不去,我说如果你叫田叶去,我就叫小张去。李大驴拍着我的肚子说,你随便叫,你要是不怕小张粘上你就叫,我还真不怕。
第二天下班后,我从书店买了几本人力资源的教材准备考试。老姜的话让我有点儿心虚,如果公司真的是朝着上市的方向迈进,恐怕我还真得用一些证书来武装一下自己,首先我要考一个人力资源二级。
这几年早把以前课本上学的东西忘光了,不过也好,课本上的东西恐怕都是一些非常过时的内容了,我大概翻了翻教材,和之前所学相去甚远。这样也造成一个困扰,这几本教材我有点看不太懂,尤其是一些比较抽象的概念性的东西理解上还有些困难。我现在体会到,当一个所谓的白领其实并不容易,离开大学三年多了,说明我已经有7年多时间没有好好学习了。看了看书,发现自己已经困了,看了看表其实才8点多而已,我擦,以前玩魔兽通宵也不困的。我又拿出手机给周欣欣打了个电话,跟她聊了聊关于我要考试的事。周欣欣非常赞同我去考一个证书什么的,我说我现在看书看不下去。周欣欣笑着说难道为了我你也看不下去吗,她说你这么想,如果现在不好好看书将来就娶不到媳妇。聊着聊着,从看书的话题又转到了买房,心情也随之沉沦下去。
看书看到快9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网打发时间。无意中看到一篇帖子,在1949年之前,一个在城市上班的普通员工买房其实并不难。到了1949年以后,国家开始分房子,当然房子还是比较紧缺的,能分到的也不容易,房子那时候属于福利性质的,我擦,真好。解放了,太平了,所谓饱暖思淫欲,人们在无聊的时候开始疯狂的做那种事,国家鼓励大家做,人口越来越多,我擦啊,到了后来发现人口实在太多了,开始限制人们生孩子。但是,限制归限制,人口基数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控制的数量级了,在这样的人口基数上,除非发生大规模的瘟疫和灾害,不然很难在短时间恢复到一个平衡状态了。如此大的人口数量,国家已经分不起房子了,怎么办呢,继续改成卖房子,试想,即便当时房子便宜得跟一辆自行车一样,如果有10多亿的人需要住房,那么朝廷还是能狠赚一笔。蓦然回首,朝廷发现自己过去分房子实在太tmd傻了,不过这盘棋居然错有错着,他们已经把人口数量拉倒了一个超重量级,在如此的基数上卖房子,未来几十几百年都会有大量的购房刚性需求,这盘棋还是下对了。
这马上变成了一个经济学问题,如何快速迅猛的聚敛财富呢,当然是有超级大量的需求。
当然,朝廷恐怕不能直接面对面的和老百姓讨价还价去卖房子,他们选择了另外一个渠道,就是抄地皮。不言而喻,盖房子需要地,而且不管买地还是卖地,不管是买房还是卖方,这中间产生的费用都会产生各种税收。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金钱从老百姓手中大量回笼。因为一套房子,可能就让一个小康之家或者说让一个能吃饱穿暖转而思考其他问题的人重新回到最基本的生存问题上来,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这些人就不会有其他想法了,没有其他想法,这样的人就更好控制。这对于朝廷的稳定又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此原本的一步错棋,变成了一步妙棋。等我回过神来,已经10点半了多了,洗漱,睡觉吧。我想,如果我跟很多人一样变成了房奴,恐怕我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吧,我也不会再有精力去思考棋盘了。
第二天来到公司,得到了一个非常坏的消息,我们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别人可能还好,老姜、刘乐乐和小陈身材都不算胖,可是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别人穿着背心的时候我在背心里边还穿着一件羽绒服。只是擦了擦桌子,我就已经满头大汉了,老姜看着我汗流浃背的样子跟我说去库房看看有没有电扇,要是有先借一个回来用。
当然,库房里边什么都用,就是没有电扇了,不过库房的大姐人还不错,她给我找了一张硬纸板,帮我做了一个简易扇子。我扇着扇子回到办公室,看见老姜他们也同样汗流浃背着。
“要不咱们四个到库房办公去吧,我觉得那屋子里边比较凉快,要不就去楼道里边,楼道都比咱们屋凉快。”我跟他们说。
“拉倒吧,你这小扇子不是挺不错的吗,凑合凑合吧。”
到了上午快10点了,修空调的还没有来,我们四个已经浑身溻透了。尤其是刘乐乐,全身的衣服都贴在曼妙的身体上,加上略带透明的布料,有时候空调罢**也是有好处的嘛。扭头看老姜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刘乐乐,然后突然发现我在看他,他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然后低头工作。
“刘乐乐,你说我现在给我拍一张照片然后放到网上去,你会不会火?”
“那我还不如去婚介所当婚托呢。”刘乐乐跟我说。
“婚托不如参加非诚勿扰去,想火去那个比较快。”
“你别说,我还真想去参加呢,我觉得站在上边灭别人灯是一件特别爽的事,尤其是那些大款、富二代什么的,我咣咣灭他们灯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就是就是,万一真在上边碰上一个特别好的,顺便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就更爽了。”老姜也搭话。
“要不这样,咱俩都去参加,到时候我就选你,然后你给我留灯,咱们可以让电视台出钱去旅游一趟。”我跟刘乐乐乐说。
“就凭你?我觉得小陈还比较有把握,我估计以你的水平,一上台,灯就得灭一半多。”刘乐乐笑着说。
“拉倒吧,小陈上台也绝对不会选你的。”我有意讨好一下小陈。“刘姐,你真去啊,我真的报名非诚勿扰了。”小陈说。
一瞬间,办公室安静了,我们仨都没反应过来,看着小陈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是刘乐乐反应比较快,她一下来了精神,跑到小陈桌子前边问这问那。我和老姜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俩也凑过去一起问。
小陈被我们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说其实不是他去报名的,是他父母帮他报名的,但是只是报名了,什么时候能上,到底能不能上还不知道呢。刘乐乐跟小陈说非诚勿扰不是有一个什么朋友采访嘛,她说小陈上台的时候就咱们办公室几个帮小陈说好话,她说现在好多男的都是在最后朋友采访的时候被灭灯灭光的。
“这么说,咱们仨没准也能上电视了?”我问老姜。
“早着呢,现在报名,明年能上台就不错了,没准明年人家小陈早就找到好的了。”老姜说。
“那倒也是,白白浪费一个上电视的好机会。”
“王鸣,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也好意思上电视吗?”刘乐乐问我。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现在也没结婚呢,万一上了电视有哪家的姑娘看上我了,我就算沾光捡个大便宜。”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王鸣你说这话千万别人你女朋友知道,不然你死的很难看。”“放心吧,我女朋友对我服服帖帖,我从来说一不二。”
我们聊天的时候,修空调的终于来了,我们几个看修空调的来了就出去了,我跑到李大驴那抽烟去了。我跟他说了小陈要参加非诚勿扰的事,李大驴沉思着跟我说:“你说小陈喜欢小张是吧?”
“好像是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是我估计的。”
“那说明小陈这下是对小张死心了吧。”
“其实如果不是你,我觉得他俩挺合适的。”
“少来这套,这只能怪你们屋那小子下手晚,怂包一个,如果不是我,他肯定也没戏。”李大驴说的振振有词,“追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心黑手狠,这就跟打仗是一样的……”
“***!”我怒不可遏。
李大驴在这件事上,就目前他的态度来看,他一直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觉得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天经地义的。对于小张,在李大驴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上床的女人。但是对于小陈,小张也许曾经是他最理想的女人。女人从完美情人到不堪**中间,只有一纸之隔,捅破了这层纸比捅破她们的膜要简单许多。原来,所谓高富帅,就是不光能捅破膜,还能捅破纸。
第二天下午,李大驴跟我说叫我晚上喝酒唱歌去。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李大驴笑嘻嘻的说他叫上了田叶,还挑衅似的问我敢不敢去叫小张一起去。娘西匹,大爷怕你啊。
李大驴出去之后,我马上来到了前台,小张看着我一步步走进她,站了起来,问我有什么事。我涨红着脸说:“帮我查一下我8月2号我几点到的公司?”
王鸣啊王鸣,你真tmd是个孬种,不光李大驴,你自己都得把你自己看瘪了。难道你能看着李大驴逍遥法外吗,难道你能允许这丧尽天良的事再次发生吗,你还算是个男人嘛。你不是一直朝着高富帅的方向努力吗?
“8:22。”小张回答我,“怎么了?”
“那个,今天晚上我们去唱歌,你去不去?”我说完之后,发现小张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然后她嘴唇颤抖着问我:“你还想再戏弄我一次吗?”
我摇了摇头,恨不得马上去死,然后飞快的炮回了办公室。半路上被李大驴给截住了,他拍打我的肩膀:“胖子,你不会真的叫她去了吧?”
“没有,我可干不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嘿嘿,谅你也没有那胆量。”李大驴得意朝我笑,“刚才我还佩服你来着,你如此这般的往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伤口上撒盐,真是集所有败类、人渣之大成啊。真的,王鸣,我刚才差点给你跪下,哈哈哈哈哈……”
说完,李大驴扬长着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李大驴过来了,他说开车带着我一块出发,我问他还有谁,他说叫上了老杨、大磊子和市场部两个小女孩。他跟我说,他们现在是三男三女,就剩下我一个是公猪一头,要是有本事就叫一个美女过去作陪,他和老杨连请我吃一个礼拜的早点。
我冷眼看着李大驴,然后慢悠悠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嫣电话:“唐嫣,晚上哥带你去吃饭唱歌,去不?”
“死胖子发财了啊?”李大驴开车带着我去接唐嫣和田叶,李大驴路上一直在指责我非常卑鄙,居然无耻到去骗一个高中生了,也居然没出息到只能欺骗高中生了。我跟他说你别管我有多卑鄙,反正一个礼拜的早点是绝对不能赖账的。
车上李大驴和我坐在前边,后边坐着唐嫣和田叶。我们在唐嫣家楼下接她的时候,她看见李大驴露出了非常鄙夷的神色,在李大驴接上田叶之后,唐嫣开始不停的攻击李大驴,她跟田叶说李大驴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不能接近。
车上李大驴和唐嫣两个人臭来臭去,搞得我和田叶两个人非常尴尬,不过田叶倒是乐得看他俩互相诋毁。田叶看见我和唐嫣又在一起会心朝我一笑,我知道她是想说——原来你俩关系不一般啊。非常遗憾,虽然唐嫣是个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女孩,但是我不是李大驴,我干不出禽兽之事。
下车进了饭馆,老杨他们已经到了,四个人已经点了几个凉菜开始吃了。落座之后,我给他们介绍了田叶和唐嫣。明显,老杨和大磊子非常惊异于我能认识如此两位美女,尤其是唐嫣。我小声跟老杨说,下个星期的早点就拜托了。
“田叶,这次你不上班了,可以喝酒了吧。”李大驴贼心不死,“各位,田美女以前跟王鸣是校友,舞蹈队的台柱子。”
“什么台柱子?”唐嫣问。
“就是舞蹈队的头牌,大腕儿。”我跟她解释。“狗屁的头牌,你把我们田叶当什么人了。”李大驴淫笑着跟我说。
我擦,明明大家都没有想到那。然后其他人哄笑,田叶无比尴尬。
“王鸣,你们学校以前有这样的美女,你都没有下手?”老杨问我。
“我还下脚呢,以前我们不认识。”我说完之后,看见唐嫣正在用一种非常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今天带唐嫣出来真是个错误,这小妮子认识周欣欣的,万一哪天再碰上了,她要是再给我胡说八道几句,麻烦大了。
四男四女,想让人不误会这是一次相亲似的聚会都难。李大驴、大磊子都属于拈花惹草的爱好者,老杨整个就一大老粗,娘西匹,他每句话不带一个脏字好像就不会说话似的,尤其是几瓶啤酒下肚之后,更是把他亲生母亲都带了出来。不客气的说,唯一一个比较正常的男人就是我了。剩下几个女孩,市场部两个女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比赛似的证明谁比谁更能吸引男人,唐嫣始终没说什么话,但是这场合她应该参加过不少,田叶则一直保持着神秘感,问到她的话她都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一顿饭,八个人,一共喝了将近三打啤酒。从饭馆出来之后,大家非常默契的没人要求回家,李大驴小声跟我说,唐嫣和田叶不知道,但是其他人今天就是出来准备疯狂的。我跟他说,我也不是,我只不过是来挣下个礼拜的早点的。
李大驴跟大家说,也不去远地方了,大家溜达溜达,过了这条街就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娱乐场所。我跟唐嫣说,要不要现在送她回家。她也喝了点儿酒,说有我在,她不怕,再说了,过了这条街咱们要去的地方可以说是她的主场。
哎哟,这话什么意思,我扭头问田叶,田叶抿着嘴不说话。走了一会儿,八个人都吐着酒气一路歪斜的到了,我抬头一看——天籁公馆。
高富帅说你回什么宿舍啊,干脆跟我们一起去玩吧,我哈哈大笑着说难道这种事你还想三个人一起吗,我虽然看不到当时自己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那是怎样一张无耻并窝囊的脸。高富帅打了我一下,说他们去天籁公馆玩,是个慢摇吧。
我当时酒喝得比较多,就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俩一起打车过去了。进去之后,我擦,这是怎么一个嘈杂的环境呢,两个人面对面都听不清对方说什么,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看见舞池上边两个魔鬼身材的舞者在跳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舞蹈,还有舞池内一上一下的人头攒动。迎接我们仨的是高富帅的一群朋友,就我来看,个个都是高富帅,无论的衣服、手表还是脖子上的金链子又或者手上拿着得名牌手机。我一下有点儿自卑起来,我知道,这其实不应该是我来的地方。不过高富帅的朋友们都很热情,听高富帅说我是他同宿同学,非常热情的把我们仨请进了包间内。
包间内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穿得少。如果不是高富帅带我来,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聚积如此多的美女。本来我喝的就已经不少了,嘈杂的环境,环绕着无数的黑木耳,我一下醉了。在喝下第三瓶啤酒之后,我奋不顾身的冲到了厕所狂吐,后边有一个人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我扭头一看,是高富帅。他面带笑容,跟我说今天我喝太多了,干脆别喝了,去舞池里边跳一会儿算了,发发汗,排排酒。
我带着臃肿的身体挤到人群中间,四周一看,都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扭动着,男人的手都没闲着,女人则没有任何不悦。原来这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太好了,让人非常愉快。
不过我那肥胖的身体跟着他们一起扭起来的时候,我发现突然本来很拥挤的人群默默的给我让开了一个地方,不少人正在看着我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地方,只是在这里,其实我并不算人。我默默的挤出人群,回到包间内,跟舞池的情况差不多,每个男人都拥着一个女人慢慢的扭动着,我抄起桌子上的啤酒,一饮而尽,趴在高富帅的耳朵根上跟他我今天喝太多了,先走了。高富帅轻轻点头,用眼神示意我,其实,你真的也别在这呆了。
从回忆中走出来,卡座上只剩下我和老杨、田叶了,其他的人都已经到舞池跳舞去了。我扭头看田叶,发现其实她也在看着我,我朝她笑笑,然后端起酒杯向她敬酒。
我们三个坐在座位上,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说话实在太费劲了,你这边已经喊到最大声了,可能对方还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但是,这样的地方,还需要听清楚别人说的是什么吗。
李大驴、大磊子和唐嫣他们消失在一片人群之中。突然,我非常想挤进去再扭动一次,看看现在人们还会像上次一样给我让出来一大片空地。我仰脖喝下杯中酒,刚起步,回头看见田叶也在看着扭动的人群。我越过老杨,站在田叶前边,伸手拉住她的手,示意她跟我走。
田叶没有拒绝,我拉着她挤进了人群。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跳,只是跟着人群扭动,田叶看着我肥大的身躯扭来扭去不由的笑了,不过她也跟着我的节奏的扭动着。我趴在她耳朵根上说你以前不是舞蹈队的啊,不用跟着我跳。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后粉色的嘴唇也低在我耳朵边上说王鸣你节奏感不错,但是你跳的不如你肚子动的好看。
我擦。
耳边是整个大厅里边极其嘈杂的声音,对面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不错的学妹,又恰恰配合上了一些酒精的刺激,我和田叶越扭贴得越近。这才是这种场所的真谛吧。
等到我已经搂住了田叶腰的时候,突然有人猛的拽了我一把,我狂怒着回头一看,唐嫣正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边全是戏谑和惊讶,我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田叶没什么反应,乐呵呵的看着我俩,然后她又趴在我耳朵上跟我说,这个女孩子刚才瞪你半天了。
我回头朝唐嫣傻笑,她走近我耳边大声吼:“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套啊!”
“一般般!这是我小师妹,我有义务保护她!”
“QNMD!”
对于唐嫣的脏话和翻脸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她这么一骂,周围倒是又不少人注意到了她。然后有一个穿西服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他走到唐嫣面前,在唐嫣耳朵上说了两句什么。这应该是舞池的保安人员吧,我擦,刚才可能他们都以为唐嫣大骂一声是我把她怎么样了。不过还好,唐嫣跟保安说了两句,保安扫了我一眼走了。我怏怏的回到座位上,唐嫣也跟着我回来了。老杨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说我刚才居然在舞池里边踩了一脚狗屎。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扭动的人群,非常失望,刚才都已经闻到了田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了,结果被唐嫣这么一搅和,什么都没了。这是一个不太现实的地方,如果是在舞厅外边,我恐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能抱着田叶闻她身上的味道,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躁动的舞台,加上这么一群浮躁的人散发出来的迷离的气氛,才让这一切又这么真实。
我离开舞池之后,李大驴果然补了上去,这种地方他应该经常来,所以明显他扭动得已经有点味道了。在我离开之后,田叶回归了自己的节奏。虽然李大驴已经扭得很不错了,但是跟田叶的渐入佳境相比还是差太远了。我重新把酒杯倒满,然后坐到了唐嫣旁边,想跟她聊会儿,不过我发现她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坐了过来。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她同样也在看着田叶。而且,我发现田叶果然是越来越有激情出来。不亏是学校舞蹈队的。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整个舞池里边,她慢慢成为了焦点,当然顺带着李大驴也成了人们注视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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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6-08-17 20:17:24  更:2017-04-30 02: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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