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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我躲在门后,看着父亲将爷爷眼缝上……

作者:尧五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有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说的这故事,其中六七是我亲身经历,请你不要怀疑其中真实性,因为有些东西比我写的还要残忍。
十岁那年爷爷突然过世,我记得他死时,一双鱼肚白般的眼睛睁的老大,无神的看着前方,枯萎的嘴大开似乎想要叫出声来,干枯的双手死死抓着老旧的床单,整个人呈痉挛状,似乎在死前看见什么恐怖的事情。
山野之人多迷信,这死后不瞑目不是啥好兆头,这要是让村里那些长舌妇晓得,不知又得听多少闲言碎语。
父亲知晓这点,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睁开的双眼闭上,最后不知听了谁的主意,竟拿出家里的绣花针,一针一针将双眼缝合。
躲在门外的我看见乌黑的血染红针线,满是鱼尾纹的眼角淌出一行黑血,黑血顺着脸颊流淌,将他整张脸染成黑红色,加上他死前的渗人的表情,吓得我直躲在门外瑟瑟发抖。




爷爷在家停灵三天,在这三天里,我脑袋里满是爷爷最后那张被血染成黑红色的表情,没当我经过他的棺材,看着那张黑白色的老人照时,都不住吓出一身冷汗,所以在这三天里,我尽量不去灵堂,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但有一件事,是我怎么也逃避不了的,那就是——坐棺。
这‘坐棺’说的是,人死上山时,需要有人坐在棺材上,用来正压闹事的主,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要找命理邪乎的人才有效果。
那时我年纪小,身体还不足以坐在棺材上,所以只能整个人趴着抓住棺材。
随着主事的一声吆喝,锁啦鞭炮齐鸣,八仙一声吆喝,开始出殡。


我坐着的棺材,见棺材慢慢的抬起,心里很是紧张。
以前看村中其他人坐,当时还觉得好玩,但当自己坐上去时,才明白并不是看的那样。
因为棺材是柏木黑漆制成,由于是刚做出不久,刚趴在棺材上,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臭味,这味道是黑漆混合尸体腐臭混合而成,熏的我只想作呕。
加上山路难行,上山的路并不好走,基本全是上坡,棺材也成倾斜状,这就导致我必须更加用力抱紧,几乎整个脸贴着棺材板,八仙抬着的棺材摇摇晃晃,生怕自己掉下来。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趴在棺材上的我,脑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爷爷死前那满是鲜血的脸,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趴在棺材上,而是正趴在爷爷的尸体上,自己的脸正对着爷爷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吓得我一路精神恍惚。
路上摇摇晃晃,趴在棺材上的我,身体抖得抖得如塞康似的,好在一路虽然摇晃,但没有啥事发生。
入葬,祭词,打卦,填土,一系列全完成差不多时,差多已经是正午,太阳当头照着,晒的让人头顶欲裂。


回去的时候,父亲走在前面,我跟在身后,我们是按照原路返回的,我一边走,一边嚷嚷着:
“爷爷,回家咯,爷爷回家咯……”
这在我们称为喊魂,其喻义就是为了让过世的老人,记得回家的路。
爷爷是埋在村子对门的山上,所以回去的时候,是走山路回去,这山路因常年被村民砍柴,所以也不难走。
但这条路两旁都是些一人粗的大树,树冠密密麻麻的延伸,将这条路遮的严严实实,即使在这太阳当空下,这山路上也显得很暗,刚走进去让我整个人都感到凉飕飕的。
走在路上的我,一边喊着,一边看着两旁的树,突然一阵山风吹过,冷的我打了个哆嗦,而且在这山风吹过的时候,我似乎还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喊声:
“尧娃子,帮我把眼睛弄开,我看不见路了”
这声音夹杂在山风里,断断续续,似有似无,有时似乎在耳边,有时却觉得在身后。
这突然的声音让我整个人一愣,抬头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光线太过暗淡,并看不见什么。
“尧娃子,干什么,为什么不喊了”


父亲回过头,看我突然停下不叫,以为是快到村里,我小孩子心性使然,怕被别家小孩笑话。
“爹!你有没听得,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看着眼前的父亲,小脸有些不自然的说着,父亲听我这么说,满是疲惫的脸先是一愣,随后拍了拍我得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格老子的,别整天神经兮兮,都快到屋里,别整幺蛾子,这哪里有人在喊你”
被父亲这一巴掌拍的有些懵,随后在听,似乎并没有在听见什么,这让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出现幻听,所以也没在意。
继续向家里走着,我依旧边走边叫魂,不过此时我似乎觉得自己身后跟着个人,但我好几次突然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我却突然一下就变得很累很累,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般。
一路神经兮兮的回到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母亲早早便了回家,已经弄了些剩饭剩菜,等着我们回去,见我们回来便对我说:
“尧娃子,回来了,快吃点饭!”
此时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直接回了句不饿,就跑进房内睡觉去了。
家里是红砖黑瓦房,只有两间正房和一个堂屋,父母住一间,我和爷爷一起睡一间。
躺在床上的我,全身觉得很累,整个人流着不符合常理的冷汗,诡异的是在这大热天我竟觉得很冷很冷,即使我盖上了两床棉被。
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子,想起回来时那突然而来的话。
“尧娃子,帮我把眼睛弄开,我看不见路咯!”
眼睛,眼睛,我口中不住嘀咕着,突然我浑身一颤,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眼睛?被针缝上的眼睛,我突然想到爷爷那被缝的眼睛,而且还是在这房子里
被缝的眼睛,满是鲜血的脸,惊恐万状的表情,爷爷死前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我脑海,这画面越想越可怕,越想越真实,以至于最后我似乎觉得爷爷的那张脸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猛然将头塞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爷爷死时的方向,嘴上不住嘟囔着:
“爷爷,别找我,别找我”
捂在被窝里的我,因呼吸不顺畅而大口喘着粗气,脑子也因缺氧而模糊起来,最后不知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是被母亲叫醒,她看着捂在被窝里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我发烧了,连忙上前用手摸我额头,不过随后她又说:
“这娃子,又没病,怎么会出这么多汗”


我这反常引起母亲的注意,她连忙问我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将回家时的事和她一说,她听完脸也白的惨白,赶忙看着四周,随后她对我说:
“尧娃子,你在这里,我去请刘先生来!”
刘先生是我们这里的阴阳先生,平时给别人看着墓穴,做做法事,在没事的时候就下田干活,在我们这里也算的上小有名气,我也见过他几次,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一般没事的时候,就会给我们将故事。
当刘先生来到我家后,看见我的第一眼,只见他那平时和蔼的面孔顿时一变,赶忙走到我面前,朝着四周喊了一声:
“你个背时老不死的,自己的孙子都害,我怕你是老糊涂咯!”
他这突然一喊,吓得我也一哆嗦,连忙顺着他刚喊的方向看去,但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母亲也被刘先生这举动给吓着忙问:
“刘叔,啥子事嘛!”
刘先生叹了口气,然后沉吟许久这才开口说:
“你家尧娃子可能被酒疯子给找上”
酒疯子是村里人对爷爷的称呼,母亲当然也知道,她听这么一说,便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连忙恳求:
“刘叔,你得救救尧娃子,救救他啊!”
刘老头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了句:
“点灯的时候,我和尧娃子去看看,去问问酒疯子是不是真的失了人性,连自己孙子都害!”


点灯,就是在新坟墓堆好后,死者子嗣必须在当天晚上,带着纸钱和香油灯到坟上去烧化点燃。
在在我那有有个说法,其意思就是人死后的三天里,魂魄并没有消散,点灯则是为了给死者送火光安怀死者,表示后人并没有忘记它。
在夕阳落沉入大山时,我和刘先生一步步走向爷爷的坟头,当再次经过那条山路时,我拉着刘先生的手说:
“刘先生,我就是在这里听到的,不过后来我再次去听的时候,却没有了”
刘先生听完,眯着眼打量着四周一人粗的树,然后看了我一眼说: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里的树有些年头,其中不乏那种特别老的树,加上这里常年不见天日,所以里面的阴气特别重,所以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倒也正常,只不过那酒疯子,居然要来索你的命,这是我想不到的”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茂密的树枝将这里给遮住,这里面一片昏暗,听刘先生这么说,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树林深处,只不过这一眼和回去时一样,没有看见什么,只不过此时的树林,在透过树叶间隙的落日余晖下,变得光怪陆离,看的我有些害怕,所以自己也无意识的更加靠近刘先生。


刘先生也许看出我心中害怕,摸了摸我得头,对我笑了笑,这笑容似乎有种巨大的魔力,让我心中安稳不少。
爷爷埋在于这路不远的地方,那是一个山凹处,也可以算是个罕见平原,跟随在刘先生后面的我,想要在说些什么时,走在前面的刘先生突然停下脚步,我却没注意他突然停下,装了个大满怀,哎呦的叫了一声。
看着他停下脚步,我有些不解的问:
“刘先生为啥不走了”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抬眼看向前方,顺着他目光望去,我心突然咯噔一跳,冷汗如瀑般的从脸颊流下来。
老人下葬后陪葬的东西一般都会放在坟地,比如花圈,抬棺绳,还是抬棺木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是要等五七过后一同烧毁,如果提前烧毁,是对死者大不利。
就在我看顺着刘老头目光看去时,只见爷爷坟头哪里一片通红,熊熊燃烧的火光将那处山凹凹映照,时不时还传来噼里啪啦竹子爆裂的响声,空气中也不时飘过燃后的草灰。
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这不是和我家过不去吗?
这是第一个浮现在我脑中的念头,虽后就是一阵后怕,嘴唇也哆嗦起来,话也不清楚的问:“刘老头,现在怎么办!”
刘老头看着燃烧的火焰,回头对我说了一声:“走,去看看!”
我“啊!”一声,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爷爷坟头跑去,一边跑刘老头还一边语气凝重的说:“真不知道尧老头生前得罪了谁,死后竟然这样报复他!”
气喘吁吁的跑到爷爷坟头,燃烧的火浪让我们靠近不得,我和刘老头站在外围看着,脸都不住的黑了下来。
坟头已经被火逝包围,而且爷爷的坟头居然被人挖开,在红色火焰的照耀之下,露出爷爷那幅黑漆大棺材。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火焰的外围,只能眼睁睁看着熊熊烈火燃烧,好在坟头周围的干草树木在修新屋(挖坟)的时候已经处理,所以烧的也只是些花圈之类的。


这火势燃烧了近十来分钟终于熄灭,一阵山风吹来,带着烧后的草灰混合木头的烟味,呛的我直咳嗽。
踩着燃后的黑灰走到爷爷棺材前,棺材没有被烧伤一点,还是今天上山时的样子,只不过在棺材盖上,覆盖这一层黑灰。
看着眼前这情况,我有些慌张的问:“刘老头怎么办,现在还要不要点灯!”
刘老头环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说了句:“点,为什么不点!”
点灯,点的是香油灯!
从袋子里拿出灯盏,倒入香油放入灯芯,那时打火机这高端的东西还没传至这偏僻的山村,村里用的点火还是那种一盒一盒的火柴。
刺啦!刺啦!刺啦……火柴划动的声音回荡在这寂静的坟前,但不知是火柴回潮还是太久失效,我连续划了好几根都没有将火点燃,这急的我额头冷汗直冒,正当我还想继续划的时候,一旁的刘老头再也看不下去对我骂了句:
“你是不是傻,一旁不是有火星,你非得划是不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连忙拿着火柴放在一旁的火星上,嗤扑声响一团小小的火烟升起,我小心翼翼的将它点在芯上,灯终于点燃,见灯点燃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不过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山风,吹的我打了个哆嗦,一旁的香油灯也被吹的不停摇晃。
我赶忙上前用双手挡住风,嘴里嘟囔着:“还好!还好!”
可我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就楞在当场,眼睛睁的老大,嘴也哆哆嗦嗦,大声的惊叫一声。
这声惊叫将在周围转悠的刘老头吸引,他先是无奈的对我说了句,又干啥呢?
不过当他看见我这边后,整个人也愣住了,随后他火急火燎的跑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拉开,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诡异的场面。
只见原本明晃的油灯已然变化,从昏黄色变成鬼火般的暗绿色,这暗绿色随着山风的不住的摆动着,如黑暗中的幽灵在跳动。
【而且暗绿的光很暗,照不清太多的地方,但唯独将爷爷的棺材笼罩,为那副黑漆大棺材染上一抹绿色和诡异。
咯吱,咯吱,咯吱……最可怕的是,棺材还发出让人牙痒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刘老头,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棺材里似乎有东西在响!”
我指着棺材,一脸惊恐的说着,整个人也不自觉的退了好几步,不过由于坟是刚挖的,地上洒满粘稠的泥土,我还没退几步就被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绿色的灯光本来就让刘老头脸色大变,随后传来的声响更是让他大惊失色,只见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快速的语气对我说:
“尧娃子,快,快,快坐到棺材上去!”
他这话坚决且带着毋庸置疑,坐在地上的我听他这么说,小脸顿时被吓的惨白,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得。
此时我只有一种赶快离开这里的冲动,他竟然还想让我坐上去,那和让我去死有啥两样。
我这反应气的刘老头直跺脚,接着他走了过来二话没说朝着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道:
“快点坐上去,晚了咱两都得!死!”
这声死,他拉的很长很长,声音都有些嘶哑,听到我耳中身体不由一哆嗦,身体也战战兢兢的抖动起来。
我到底该不该信他?我要不要坐上去?
这不是我当时所考虑的,因为没等我做出选择,刘老头就替我选择,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然后快速走到爷爷破开的坟前,将我放在棺材板上。
棺材板上有着一层黑灰,当我坐上去,不知是黑灰温度还未消散,还是其他使然,只感觉自己屁股像火烧一般,烫的我想跳起来,不过却被刘老头死死压住肩膀,然后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气对我说:
“记住,等下不管发生了啥,你都不要下来,否则咱两都得死!”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害怕,也许是被他话语感染,听他说完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刘老头看我这样,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对我说:“相信我,没事的!”
说完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副卦来,这卦是两片月牙状的木头削成长约三寸,似竹笋,看颜色似乎有点年份。
这东西当两片合在一起,形状和羊角尖差不多,这东西在我这边叫筊杯,一般用来打卦。
所谓打卦就是问出所测事情,然后将两片筊杯抛出,看落地的卦像,由于只有两片卦片,所以卦像也只有三种——阴卦,阳卦,和圣卦!
不过此时刘老头手中的卦似乎和其他的有些不同,而且用法也不一样,只见他将卦片放在棺材的两头,然后口中大喝一声:
阴人过道,活人镇棺!


他这声音响亮且中肯,听在我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威严,在他说完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气质完全变化。
【27】双目囧囧有神,腰杆停的笔直,稀疏的银白短发被山风吹动,哪里还有农民的样子。
这变化看在我眼中,心里不住激动,整张脸也因激动变得红彤彤滚热发烫,想着我如果有一天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接着他将中指放入嘴中用力一咬,鲜血顺着手指流出溅落在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血越流血多,刺鼻的血腥也充斥在这狭窄的坟前,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鲜血落至地上后,我感觉里面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加急促,甚至还能隐隐听见里面有不一样的声音,这让坐在棺材上的我,吓得根本不敢动,只得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刘先生。
【28】但刘先生全然不顾,甚至我都怀疑他没看见,只见他一边绕着棺材走着,嘴中一边念叨,他这声音很是急促,我听不清念的是什么,只不过他这声音在这空旷的山凹里,如佛陀诵经,让我不安定的心稳了许多。
随着他的走动,我得目光也随着移动,一圈,两圈,三圈……
当刘先生足足绕了九圈后,才止住手指流出鲜血,停在棺材前,捡起棺盖两头的筊杯有气无力的对我说:
“尧娃子,咱两现在能不能活就全靠你了!”
说完他将羊角卦递给我,其意思是让我来打卦。
这打卦我曾见别人打过,在那些讲故事老头口中也有些知晓一些。
传说打卦时必须心无杂念,将卦高举至眉心,然后两手一松丢在地上,看其俯仰之形以定吉凶,一般的事情只需一卦,遇见重大的事情时则需三卦,当然这些也是我后来知道的。
三种卦像为,圣卦,阴卦,阳卦,在不同的时候代表不同含义。


看着他那张失血过多苍白的吓人的脸问:
“刘先生,你想要什么卦!”
刘先生听我这么说,艰难睁开眼,面带一种听天由命的神色说:“阴卦,次点就阳卦!”
阴卦是筊杯都是背面,阳卦相反,正反两面都有则是圣卦,不过一般打卦,所求之卦都为圣卦,为什么这里刘先生要阴卦呢?
这问题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将卦放在眉心处,心里不住念叨着,一定是阴卦,一定是阴卦。
放在眉心起码有两分钟,当紧握筊杯的手全是汗水时,才咬牙落下。
砰!砰……筊杯落在棺盖上,犹如落在我心头一般,每发出一声,心都狠狠地抽动一下,我不敢去看卦像,只是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刘先生,只见随着砰砰声音停止,刘先生苍白的脸色突然一变,整个人都后退好几步。
看他这样子,我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暗叫一声不好,心想不会这么背吧!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当我趁着昏暗的光低头看向棺盖,只见棺盖上两片筊杯,此时一正一发交叉在一起。
圣卦,真的是圣卦,这果真应了一句话,天不遂人愿,不想来什么,它就出什么,难道老天都和我们过不去,我不知道此时这圣卦代表这什么,只得看着后退的刘先生问:
“刘先生,现在怎么办!”
刘先生长长吸了口气,表情严肃的对我说:
“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有人在算计你家,这人我惹不起,此事恐怕我……”
他没有说完,但他一直后退的身体告诉我,他想不管这事,他想临阵脱逃。
“刘大仙,你可不能不管啊,如果你走了我家怎么办!”


我见他这样,心里的慌张就别提,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哭腔,此时如果他真的跑了,那我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事也不是不能解决,但得征求你父母的同意!”
刘先生盯着坐在棺材上哀求的我,沉默半响开口说,我一听他有主意就连忙问是什么,他支支吾吾吐出两个字——火化!
在农村,人死之后讲究入土为安,这是对亡者一种尊重,按照传统习俗,都是埋在地下,这样死人才会感到安慰,而火葬在他们看来,是一种灰飞烟灭的方式,认为是做了坏事或者是做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的人一种惩罚,这观念在我们边远山村更为厉害。
当听到火化二字时,我也犹豫起来,毕竟我还是个孩子,虽然今天见识很多怪异的事,但这埋的始终是我爷爷,我打心里是不支持火化
一边是自己的小命,一边是火化,在这两者间我犹豫不决,也许你们可能会感到好笑,毕竟在自己的小命面前,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但你没有处在那环境,你是不知道其选择的难度。
刘先生见我犹豫不决,也知晓其中道道,于是对我说:“这事还是回去问你父亲,不过先的让你下来”
说着他再次咬破止住鲜血的中指,在爷爷的棺材板上一通乱画,然后在将筊杯放在棺盖两头原位,这才让点头示意我下来。
早就不想坐棺的我,哪里想坐在半秒,直接一屁股跳下来,然后回头顺口说了句:“坐在上面简直和火烧屁股差不多”
我这话刚说完,身后的刘先生一把抓住还未站稳的我问:“你说啥,什么和火烧差不多?”
被他拉的一个趔趄哎呦一声摔在地上,这让我很是不爽想要质问,但当我看着他那苍白的脸时,满腔怒火消失殆尽。
拍去身上的泥土,从地上站起来将刚才棺材里的动静和怪事和他一说,他听完头一拍大腿对我说:
“快,赶快回去,今晚就得烧,否则大事不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当再次路过那段片路时,身后再次出现一种被人跟着的感觉,这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直至最后我几乎都快感受到背后就有人,最恐怖的是,我白天听见的声音再次响起:
“尧娃子,帮我把眼睛打开,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声音不断响起在我耳中,在我脑海翻气滔天巨浪,吓得我赶忙拉了拉,走在前面的刘先生】,想告诉他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不过我刚拉他,只听他对我说:
“一直走,别回头,回头就得死”
他这突然的说话将我吓一跳,人也本能的向要回头看去,只不过头刚扭,就被刘先生一把拉了回来呵斥说:
“你想死啊!”
此时的我已经被吓得口齿不清,只能哆哆嗦嗦的说:
“刘先生,我似乎感觉他就在我身后”
“没事,相信我只要别回头就没事”
面对这情况,我也只有相信他,我们两个走在漆黑的山路上,只能听见彼此之间急促的呼吸,和踩在地面枯叶沙沙作响声。
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更不知是谁在算计我家,我只知道这一切都和我那每天醉生梦死的爷爷有关。
当走过那条路时,汗水已经打湿我整个后背,我和刘先生长叹口气,我想要问刚刚跟着的是不是爷爷,不过话刚到嘴边就被刘先生用眼神给止住。
我家住在村尾,走出那条路后,也就几分钟的事,我快速的走向家中,只想快点回到家,感觉此时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
不过当我走到家门口时,我心猛然一紧,人也莫名的慌起来,因为我看见在自家门口围着许多人,他们围指指点点的说着,还不时发出一声惊咦。
看着那些人,我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此时我哪里还管的那么多,直接从人群中推出一条路,走进一看,只感觉头脑一昏,心也猛然下沉,沉的我无法呼吸。
只见在堂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一个则是打着一把大红伞,轻摇漫步如戏子般的走着。
“爹!娘!”我急忙冲到倒下的父亲面前,用颤颤巍巍的手探着鼻息,还好父亲还有呼吸,看来只是昏迷过去。
不过就在我探父亲的鼻息是,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的我脖子一缩回头一看,这一看直接将我吓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面退去。
只见拍我肩膀的正是我母亲,此时她正闭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最可怕的是她此时嘴中唱出一句,陌生而又熟悉的调调。
“手拿碟儿敲起来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先生老总听开怀”
这调调是我死去爷爷最喜欢哼的调调,而且此时从母亲嘴里唱出来的声音,和我那死去爷爷的声音一模一样。


。。。。
煤油灯忽闪忽闪,映照着不足寸尺的光亮,光亮的周围静的出奇。这种静如死一般。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母亲,此时她在昏暗煤油灯下,成为众人眼中唯一的主角。
“手拿碟儿敲起来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先生老总听开怀”
她不断重复着这一段,一边唱着。一边舞动手中的大红伞,那身影似乎有种别样的美。但这别样的美却有些诡异,因为他的声音不属于自己。而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爷爷。
死静只是一瞬,等死静过后,围观的人全都乱哄哄如炸锅般,纷纷向着后面退去。
他们一边退一边大声嚷嚷。各种声音都有,不过我听的最多的是鬼上身。


鬼上身,在我们这边并不少见。不过多数是孤魂野鬼上身讨要钱财。这些你只要给足东西,它自然会离去。
但此时是爷爷附身母亲的身,他到底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无人知晓。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脑袋如浆糊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而身体本能的往后退着,一直退到墙角才停下。
【一曲终了,“母亲”转过头扔掉手中的大红伞,缓步走到我面前,咧嘴露出那抹怪异的微笑对我说:
“尧娃子,帮我弄开眼睛,我看不见路了!”
由于我推到墙角,此时的我可以说是无路可退,面对这被附身的“母亲”,心中只有恐惧和不解,面对他的邀请,我拼了命的摇头,将头甩的想个拨浪鼓般。
“嘿嘿,尧娃子,帮我弄开眼睛,爷爷好疼啊!”
爷爷见我这样,嘴角怪异的微笑瞬间变成冷笑,这冷笑在我眼中带着残忍,带着冷血。
突然伸出双手,掐在我脖子上,铁钳般冰冷的手掐在我脖颈,我奋力反抗,但反抗在“母亲”面前显得多余。
“咳咳!……”呼吸的不畅,让我不停干咳着,见反抗没望的我,只得向那些围观的村民求救。
“救……救……救命!”
这声音断断续续,几乎用尽我全部气力,但那些人无一上前,全都用看热闹的眼神看着我。
见他们如此,我彻底感受到绝望。
【命贱如狗,真的在此时我终于体会到这一句话的含义,只不过讽刺的是,这话是爷爷生前对我讲的,也是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这话含义的人。
就在我绝望之时,刘老头扒开人群,走到人群最前面,看着被掐的我,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什么,见刘老头出现我如同大赦,忙向他求救,只不过此时我已经发出声音,只能啊!啊!啊!的叫唤着。
“尧智宝?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自己的孙子还要害,难不成你真的失了人性?”


尧智宝是我爷爷的名字,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听见这名字,一般的人只是叫他酒疯子,或者酒癫子。
“母亲”听有人叫她名字,缓慢的转过头去,看向刘老头,在她转头的时候,我甚至都能听见咯!咯!咯!骨头转头发出的清响。
“刘玄德,我家的事你最好少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母亲”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话语中带着一中狠戾,听在我耳中,让我心头一跳。
我从未听过这种语气,特别是在爷爷的身上,以前的他,只是个每天喝醉后就坐门大骂的疯老头,哪里有这种语气。
“你都已经是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祸害自己家人,难不成你真想尧家断子绝孙,你如果有什么愿望,你对我说,我刘玄德一定替你办成”
刘老头好言相劝着,身体却慢慢的向我这边走来,“母亲”听了这话我明显感觉他身体一震,掐着我脖子手的力气小了许多,让我有了踹气的空隙。
“愿望,愿望!……”
母亲”喃喃自语的说着,而就在此时本来慢慢走着的刘老头,快不冲到我面前,左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锅灰洒在“母亲”身上,右手则拿出一个罗盘对着“母亲”的后脑勺狠狠敲着。
砰!罗盘敲在脑勺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洒在“母亲”身上的锅灰冒着丝丝黑烟,接着“母亲”尖锐的大喊一声,整个人昏倒在地上。
我脚重新接触地面,但受力不稳直接蹲了下来,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呕吐,我蹲在地上不断干呕着。
刘老头过来拍着我得后背,好一会我才恢复过来,急忙走到母亲身边,看她有没有事。
“她没事,只是附身后虚弱的昏了过去,只不过你父亲好像丢魂了!”
刚听见前面半句,我心中安稳一些,但他后半句让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整个人在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一种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好端端的一个家,好端端的一群人,在这一天里突然变成这样,我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也无力去解决。
有时哭泣并不代表软弱,也可能是无能的表现,此时的我很恨,恨自己的无能,恨爷爷的狠心。
“尧娃子,别哭了,先将你父母的事处理好,这样躺在堂屋里也不算个事”
刘老头在一旁说着,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在刘老头的吆喝中,那些围观的村民上前帮忙,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刘老头的面子摆在这里,毕竟如果以后要是出什么事,还得请他帮忙。
将父母安顿好了后,已经快夜里八点,皎洁的月光高高悬挂在天空,将大地照的犹如白昼。
爷爷我还是选择火化,原因无他,如果没有父母的事情,我可能还会犹豫,但发生父母的事情后,我才知道爷爷已经变了,变得连自己儿子,儿媳都认不得。
一同火化的还有一帮看热闹的村民,本来我不同意这么多人去看。必经家丑不可外扬,但无奈火化需要人手帮忙,所以不得不。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路上,人群中不时穿出一两句声音,这声音听在我耳中,尤为刺耳。
“我就说这尧娃子是个灾星”
“可不是,他听接生他的稳婆说,他出生的时候就很怪,别人是哭着出去,他却是笑着!”
“对,对。对,他一定是个灾星,否则尧老头一直要带他走!”
虽然这这些说很小声,但我还是能听见,我本想去反驳,但无从开口,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个灾星。
刘老头也许看出我心中的想法,拍了拍我得肩膀,轻声的对我说:
“男人,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走自己的路就行,况且这又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回回答,只是嗯了一声,刘老头见我这样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走着,
走到爷爷坟头,棺材被明月照着,映衬着渗人的黑漆色,当众人第一眼看见时,都发出惊呼声。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是个人第一眼看见都会这样,而且在棺材的四周还洒着许多刘老头的血,这血在此时显得格外吓人。
“刘先生,这也太诡异了,我们能不能先回家,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回家吃晚饭”
说话的是李大奎,我叫他李叔,他家似乎对我很有很大的意见,特别是他老婆李婶,我每次从他家门口经过,都会用一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吓得都我不敢从他家门前过。
他这话一出,一旁的村民都应声附和着,不过刘老头只是冷哼一句给堵回去:
“如果这点事都不帮忙,那以后有事就别找我,”
虽然他们还是选择帮忙,但在去抬棺材上来时,经过我旁边,指着我鼻子狠狠,一脸厌恶地对我说了句:
“扫把星,如果不是你,老尧家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
说完还推了我一把,让我差点摔在地上。


棺材抬上来很顺利,在抬上来后,火化的柴堆也已经堆好,将棺材放在火堆上燃烧起来时,我跪在火堆前,看着熊熊烈火,似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居然将我爷爷给火化了,虽然这感觉不真实,但心中毫无内疚,只是对这火焰,用只能自己听的声音说了句:
“这是你咎由自取”
干柴燃烧的很快,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随着火焰上升,棺盖的铆钉随着火焰脱落,棺盖于棺身分离,就在分离的一刹那,在只有我能看见的视角里,我居然看见爷爷的棺材居然没人,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只狗犊大的黑猫。
在我去看的时候,那黑猫正用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猫脸上居然还带着人性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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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06-14 15:10:46  更:2017-06-19 15: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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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22 22:3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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