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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一身稀奇古怪的功夫和异能风水世家最后的一根独苗……[第1页]

作者:上古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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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
“——啊。——不要!!!”
“嘿嘿,哈哈,呵呵,来吧,叫为师的给你好好的……嗯?”
望着老东西那下流,恶心,布满了蚯蚓的老脸,司徒然就是一阵的汗流浃背,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儿嘛?
司徒然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破烂不堪的木床上,浑身赤条条的,连唯一的一块遮羞布都被老东西给硬生生拽走,露出啾啾作响的小鸟。
十八年啊!自己十八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嘿嘿,乖徒儿啊!就这一次了,最后一次了!来——张开腿。”
司徒然满脸痛苦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师傅,一手捂着小鸟儿,一手放在嘴边:“师傅——,最后一次就算了吧!你说自从你捡我回来,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一次比一次疼,我…我…。”
老东西运指如风,在浑身上下七十二处大穴上连续不断的又是戳又是点,不一时,司徒然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老东西眼里精芒闪闪,就像见到了极品美女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具修长的躯体,嘴里嘿嘿怪笑着,走上前来。
司徒然心一横,好歹是最后一次了,老东西,你敢骗老子,老子就离家出走!现在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就闭眼享受吧!
司徒然狠命的吸了一口气,双眼一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嘿嘿,小施主,你就从了老衲吧!”
“——啊——!!!”
凄厉的惨叫传出足足有十几里远。
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
司徒然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了震天响的一个屁,每次老东西折腾完了之后,总是要第二天才醒得过来,每次醒来,都要放这样一个屁,按照老家伙的说法,自己费尽力气的给你洗筋伐髓,你要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一个,那岂不是老子做无用功了?
司徒然发了一会的呆,感受到身体里那股古怪的气息正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连忙静心调理起来。
渐渐的,司徒然脑袋里一片清明,灵台俱空。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山风送来的清新空气,套上一条裤子就赤脚走了出去。
这是一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就住着司徒然和他那猥琐的老东西师傅,这里距中州足足有着一千多公里。
司徒然自打记事,统共跟着老东西出去了三次,第一次是五岁的时候,师傅带他去中州串他那挂名师叔的门,师叔在中州经营着一份诺大的家业,那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小小年纪的司徒然,自打见到那花花世界,就再也不愿意回这兔子不拉屎的破庙呆了,死活拉着师叔那才四岁的女儿就是不放手,最后还是师傅连哄带骗的才把他弄走。
第二次是十岁那年,师叔带着九岁的女儿来到破庙,请他师父出山帮师叔做一件大事,司徒然又得以拽着洋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妹妹,对着人家一通死缠烂打,非要人家答应长大了嫁给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人家小姑娘离开。
第三次是三年前,老东西美其名曰的带着司徒然说什么出世还得要入世,带着年仅十五岁的他在中州的花街柳巷逛了足足一个月,司徒然好险就失去了处男之身。
天星派传承千年,剩下的就是这两条光棍了。师叔不算,那是师公唯一的儿子,关于师公的狡猾,司徒然耳朵都听起了茧子,无非是什么自己的儿子舍不得叫他吃这清苦云云,所以这苦就留着老东西和司徒然吃了。
天星派研究的就是风水堪舆。奇门遁甲之术,自打立派之日,就是历朝皇家钦点的,专门为皇室寻找风水宝地的门派,可惜自打司徒然的师爷的师爷那一代起就没了皇帝,天星派也就衰败到这步田地。
老东西师傅猥琐是猥琐了一点,但是一身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不但是学究天人,而且一身功夫惊人,据他自己吹嘘,当年纵横花丛,那是绝对没有对手的。
司徒然自小就被师傅收养,把老东西的一身的本事也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更兼司徒然天赋异禀,天生就带着一般好处,那就是从小就会天算之术,往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事,多半是要实现的,喜得老东西直说这是上天赐给他天星派的宝贝。
破烂不堪的庙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自打司徒然记事起,就住在这庙里,方圆百里,人烟灭绝,不过风景确实十分的宜人。
老东西三天两头的消失不见,过得几天才又冒出头来,一应的生活,都是老东西隔三差五的从山外面带回来的。
司徒然十八年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今天也是如此,出得庙门,对着一颗老槐树就是一阵猛浇,半晌,才心满意足的提起裤子,转过一道弯,一道温泉就横在他面前。
慢吞吞的洗完脸,漱了漱口,双手做兰花状,大拇指急速的在中指和无名指上掐算了半天,嘴里嘟囔道:“靠,你个老不死的,又是青菜萝卜,你不是说你天星派有的是宝贝吗?随便买一样换些钱也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
一边走嘴里一边阴阳怪气的大声念叨着:“君子终日乾坤——,夕惕若厉——,无咎——。”
群山环绕之间,高空飞过一群大雁,延绵起伏的山峰自千里之外一直延伸自此,这小小的破庙大有玄机,正好处在龙脉的末尾,乃是正真的潜龙,老东西天天念叨的就是死了一定要埋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司徒然嘴里塞着一只馒头,正蹲在破庙门口逗弄蚂蚁,师傅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嘴里语无伦次的嚷道:“快来快来,来不及了,真***准,哎呀,以后再也不叫你给老子算命了,哎呀,死了——”
说完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司徒然慢条斯理的走过去,照着老东西屁股就是一脚:“嘿,醒醒,天刚亮就又要睡觉了?”
老东西挨了一脚睁开眼:“乖乖徒儿,为师要死了!”
司徒然撇撇嘴说道:“那你去死!”
“好,我死了,你就去找你师叔!”
头一歪,老东西就断了气。
司徒然心说这老东西又在玩什么幺蛾子,照着屁股又是一脚:“喂,老东西,你玩什么那?”
踢了半天没动静,蹲下来摸了摸鼻孔,坏了,真的断气了,司徒然一下就慌了:“喂,老东西,你别吓我啊——!”
还没说完,老东西就睁开了眼,十分深情的看着他:“乖徒儿,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放在温泉后面的洞里啊!”
司徒然还来不及说话,老东西又是一歪脖,没了动静。
狠狠的把手里的馒头砸在老东西头上,他再也懒得搭理,专心的逗弄起地上的蚂蚁来。
过了一会儿,老东西的声音再度响起:“乖徒儿,祖师传下的罗盘在老子枕头旁的小匣子里,我死了就归你了。”
“恩,知道了,你死去吧。”
看着蚂蚁争夺地上的馒头碎屑,司徒然嘴里吐着泡泡,哼着谁也听不懂的歌谣。
半天没动静的老东西又开口说道:“乖徒儿,还有那八卦镜也是你的了,匣子里还有一张卡,投奔你师叔的时候用的着,里面的钱够你花了。呃——死了!”
蚂蚁已经把馒头碎屑搬到了洞口,司徒然又把碎屑拽了回到原地,一群蚂蚁急的团团转,又循着原路回去抢食。
司徒然懒洋洋的说道:“老东西,死绝了没有,没死绝就起来,今天还有些东西不明白。”
“还没死绝,我给你留下的玄空星相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好了,真的要死了——!”
“恩,去死吧,我要去拉屎了。”
“哎,乖徒儿,别走嘛!屎什么时候都可以拉,为师死了你就见不着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我想你去死!”
“好,自己照顾自己,还有,以后千万别乱动用你的天算之术了,真的要死人的,说完了,来世再见!”
司徒然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拎着裤子就朝茅坑走去——“徒儿,为师真的要死啊,你怎么就忘了你十年前说的话了啊——。”
一声大吼和噼啪的响动传来:“要死快点死!!!”
一股熏死人的臭味冲天而起。四周的乌鸦扑棱棱的落荒而逃。
司徒然有些些伤感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又伸手捏了捏师傅留给自己的那只据说传承了千年的破罗盘,陷入了沉思,并没注意到眼前来了一对男女,正卿卿我我的摩擦个不停。 老东西说死就死了,留下孤苦伶仃的自己如何是好啊!中州,我他妈怎么去找师叔?呃,还有那可爱的小师妹啊? 收拾好一切,司徒然洒下几滴眼泪,潇洒的挥挥手,抹掉眼角的泪水,背着一个布包就跌跌撞撞的坐上了去中州的火车。 车厢的喇叭里响起了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旅客朋友们,午餐时间到了,餐车为您准备下了丰富的菜肴,请有需要用餐的旅客到十号车厢用餐!” 司徒然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取下行李架上布包,掏出一个又大又圆的馒头和一瓶白开水——那是上车前在车站自动取水处接的。伸出右手作兰花状,转念一想,轻轻叹了口气,又放了下来。 对面那女的正腻在那男人的怀里吃吃笑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高兴的事,司徒然没少偷看老东西每次出去都要带回来的杂志,一眼就估计出了眼前女人胸前那波涛汹涌的一对至少有36D。 他瞟了瞟女人那傲人的双峰,又看看了手里的白面馒头,鬼使神差,埋头就一口啃在馒头中间突起的一点上,啃的有些急了,馒头屑呛到了咽喉,哧的一声,一颗白白的馒头碎屑正好掉在那女人的丰胸上。 说实在的,对面那女人的确很漂亮,二十七八的年纪,配上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绝对吸引了整个车厢里所有雄性动物的目光。 所以,当女人一声尖叫响起的时候,整个车厢都动了起来,女人旁边的男人推了推眼角的眼镜,站起来照着司徒然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叫骂:“小子,你瞎眼了还是怎么了?满嘴的喷粪!” 司徒然手忙脚乱的放下手的馒头,伸手去够女人身上的馒头屑:“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帮您擦擦。” 女人的尖叫再次响彻了整个车厢,她双手死死的捂着前胸,脖子下面裸露的胸口被挤出白花花的一片:“流氓呀!!!流氓!!!” 四下响起几个不协调的声音,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好鸟的动静:“哟呵,流氓在哪呢?美女别怕,你男人保护不了你还有我们那!哈哈!” 司徒然有些尴尬的收回猪爪子,讪笑着对着那女人说道:“呵呵,对不起啊,大姐,我不是有意的——。” “——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吗?老公——你看你看,我才买的新衣服,一千多块呢!” 女人撒娇地拽着眼镜男的胳膊,扭着身子不依不饶的嚷着,胸口白花花的光芒四射开去,四周一群色狼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眼镜男看看四周,从裤兜里掏出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叫兄弟们都来这里,妈的,快点!” 挂了电话,眼镜男对着四周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说道:“想看回家看你妈的去,这他妈也是你看的?小子,说你那!” “哟呵,哪里冒出来的鸟啊?兄弟们,咱们走近点看,看着不过瘾,咱去摸摸!哈哈哈哈。” 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一边说着,还真的就一边慢慢的靠了上来,司徒然见不是这么回事,连忙对那几人说道:“各位大哥,您们就别凑热闹了,这都是我的错,给兄弟个面子,算了算了。” 从前一节车厢呼啦一下涌进七八个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事?” 眼镜男趾高气扬的指着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说道:“先把这几头苍蝇赶走再说。” “四眼,你他妈说谁是苍蝇那?兄弟们,给我上,妈的。” 四下的乘客连忙退让,吓得乘务员一个劲的呼叫乘警。 司徒然听那四眼的意思,先赶走这几个苍蝇,然后还要收拾我?得了,趁乱我先躲开吧! 一把抓起桌上的馒头,拎着布包正要开溜,那女人眼尖:“老公,这小子要跑——。” 得了,我老实的呆着吧,司徒然一屁股坐了下来,是祸躲不过,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哎呀,***,小子,你他妈真的下死手啊?兄弟们,给老子放开手脚干!” “靠,打人不打脸,你***——” “乒——乓,哎呀——。” “——停!!!” 三个乘警手里握着枪冲了过来,好容易才制止住一场斗殴,等把事情了解清楚了,那年纪大的乘警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靠,不就是为了两团肉吗?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带走,全部带走!——哎——哎——还有你?说你那!往哪走?” 司徒然正大模大样的想要离开,却被乘警叫住,连忙大呼晦气,不就是不小心喷了点馒头末儿在别人身上吗?我又没打架! 乘警室里。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年纪有些大的那个乘警身上,那个乘警却死死的盯着司徒然,过得半晌,那年纪大的乘警才嘘了一口气,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司徒然说道:“呃,小兄弟,你还真神了——你——不行不行,你再给我看看!” 司徒然撇撇嘴说道:“等一等,有些口渴了。” “小王,快去餐车取瓶水来。” 一个年轻的乘警有些不愿意的走了出去,那年纪大的乘警迫不及待张开手说道:“小兄弟,来,再给我看看,嘿,还真神了。” “想知道什么?” “——呃——,什么都想知道!” 司徒然“嘁”了一声,抓起老乘警的左手,掰了又掰,然后双目一闭,老神在在的伸出右手,做兰花状掐了半天,十足的神棍模样。 “你至少三个月没碰女人了,对吗?” 老乘警脸色一红:“——呃——对!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婚姻,有些错综复杂,你要经历三次婚姻,我相信你已经有过两次了,我看你红鸾星动,是不是又有了?不过这次就是你最后一次了,放心,我的意思是这次是会很长久的。你以后会有几次小小的磨难,今天就会有血光之灾,当然不会严重,放心吧,你为人一身正气,活到九十没有问题。” 老乘警听说有血光之灾,吓了一大跳,连忙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嘴里嚷道:“小兄弟,那——怎么才可以躲开——啊。” ——哐当——“哎哟。完了,流血了——啊?真有血光之灾啊!你太神了,小兄弟。” 老乘警起来的太猛了,连带椅子全都摔倒在地,脑门刚好碰到车厢的暖气片上。 大胸女人这时候也忘了刚才的事了,一个劲的说道:“帮我看看,帮我看看以后——!” 司徒然打断她的话:“不用看我就知道,你明年开始,胸部就会急剧的萎缩,就像那——那什么!” 司徒然做了一个气球泄气的动作,嘴里还滔滔不绝:“这怨不得别人,胸大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做了四次的隆胸手术,还是廉价的那种,我不是说你,听说那什么韩国的不错,人家的给你塞的好歹也是硅胶,你看你的塞的是什么?对了,那个四眼大哥!你摸着舒服吗?” 满屋俱倒。
 望着面前入龙的车流和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司徒然忘了自己是该迈左腿还是该迈右腿。看看那些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再看看自己这土的掉渣的衣服,还有肩膀上挎着的布包,他真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司徒然从小自恋,从来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美男,可是现在怎么看见谁都觉得比自己要来的好看呢?   虽然从小到大才进了三次城,但是他脑袋里装的东西可不是浆糊,他并不打怵拦下一位看上去十分和善的女孩。正要开口,女孩却有些怜悯的看着他,丢下五块钱,然后飘然离去。   我不是要钱的好不好?我只是想知道哪里有银行啊!司徒然郁闷得想要大声高呼。   拦下五人,其中有四个都丢下钱离去,还有一人高傲的,鄙视的看着他,那眼神传递给他的信息就是:小叫花,离我远点!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悄悄的凑了上来:“小兄弟,要住店吗?我们的旅馆又干净又舒服,还有*哦!”   司徒然正好就坡下驴,他挥了挥手里的卡:“呃,大姐,你知道这哪里有银行吗?取到钱我就住你的店。”   女人立刻热情的说道:“银行啊?这有自动提款机,这里这里,你跟我来。”   司徒然被这女人带着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台街边ATM面前,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这就是银行吗?怎么和老东西说的不一样啊?   那女人见他半天没动静,催促道:“小兄弟,你快些取钱啊,要是晚了,我怕我们旅店房间满员了,你上哪去找像我们那么条件好的旅馆啊。”   “——呃,大姐,我不知道——这个怎么用,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好的好的,来,你看,这样,把卡放进去,然后输入密码,对了小兄弟,你的密码是多少?”   “654321”   “噢,654321,你看,这里显示的就是的金额,我帮你看看啊,这是个十百千万十——。”   女人怔怔的看着ATM的显示屏,不可思议地张着个大嘴,只听得啪啪的细响。原来脸上厚厚的一层粉底扑簌簌的往下掉个不停,嘴角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司徒然有些纳闷的看着女人,心说这是怎么?   “大姐,你——,大姐?”   看着眼前的数字,女人傻了,她对自己的眼光绝对的充满信心,她一直看着这小子四处拦人,在火车站宰人宰的多了,什么样的人,她都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乡下穷小子,竟然随便一张卡里就有整整一百万。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连忙揉揉眼睛,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显示屏。   没错,就是一百万,天啊,一百万啊!
女人活了现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钱啊,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强制压下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她微微颤抖的问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这卡里有多少钱啊?”
司徒然是干什么的?从小练的就是察言观色,连死人都能看出个五六七来,何况这女人满脸写着小星星。老东西说他自己乃是天下最厉害的风水师,自己好歹也学会了老东西八成本领,老东西在的时候自己屈居第二,现在怎么也是天下第一了吧?
女人激动得连周围的气场都起了强烈的波动,司徒然偷偷一转念间,早就明白了过来。
“恩,挺多的,我家里人说了,出门了财一定不要露白,所以你看我——呵呵,穿的这么破烂。大姐,我家在我们那,可是有钱人呢!”
女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想要骗这小子是没戏了,但是从这小子身上多刮点油水下来,那还是大有可能的。
当下女人热情到有些献媚的说道:“小弟弟,你想取出多少钱呢?姐姐帮你取出来。”
“恩,你等等啊,我算算,吃饭睡觉,买衣服,这个——。”
女人连忙抢着说道:“哎呀,小弟弟啊,这样吧,先取出来两万,我看你也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我带你去买衣服什么的,你给我点辛苦费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从小到大哪有机会花什么钱,对于钱的概念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老东西教会了自己很多,但是用的上的却少之又少,当下点了点头:“行,就两万吧。”
女人带着司徒然取完钱,恋恋不舍地把卡还给了他,正要离开的时候,一阵汽车的轰鸣从远处传来。
一辆红色跑车在前面急速的飞驰,后面紧紧的跟随着一辆黄色的跑车,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着刺耳的轮胎摩擦的尖啸声传来。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牵着一个大大的气球正过斑马线,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正张着双手在马路的另一边迎接着她。
小姑娘和妈妈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现在正是行人不太多的时候,两辆跑车跟吃了**似的没命的狂飙,一阵快过一阵,转眼就要到了斑马线。
妈妈终于惊醒过来,她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怪兽,小女孩却还是笑的那么的灿烂,正挥舞着手里的气球,快步的向着妈妈走去。
司徒然心说不好,他来不及细想,脚下猛的一发力,脚下的布鞋居然啪的一声被他生生蹬裂,身形化为一道虚影,那拉客女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花,司徒然就从原地消失。
十八年来的苦修在这一刻全部的爆发出来,就在红色跑车堪堪要撞上小女孩的一刻,司徒然已经双手环抱着小女孩就地狠命一滚,他牢牢的把小女孩护在怀里,擦着红色跑车的车身接连翻了十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
巨大的刹车声音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兰博基尼狠狠的撞在法拉利的屁股上,路边的行人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三三两两快速的围拢过来,其中有人还掏出手机报警。
小女孩显然蒙了,她想了想,嘴角一咧,才想起找妈妈。在司徒然的怀里哇哇的大哭起来,小女孩的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出去老远,她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被车撞飞了。
司徒然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把小女孩送到妈妈的眼前,小女孩的妈妈不可置信的看着毫发无损的女儿,连忙从司徒然的怀里抢过女儿,又是一阵的嚎啕大哭。
从法拉利里狼狈的钻出一男一女,男的恼怒照着车子就是一脚,抬起头来,阴狠的扫了一眼司徒然,旁边的女人穿着一件十分暴露的红色吊带,额头正汩汩的冒着血迹。
男子嚣张至极的对着司徒然吼道:“哪里来的贱民,真他妈不怕死啊,你死了不要紧,少爷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全家死光了都赔不起。”
从兰博基尼里也钻出一男一女,倒是没有受什么伤,见穿红色吊带的女人头上鲜血直流,女人连忙跑了过去。男子却靠着车身不吱声。
兰博基尼出来的男子留着一头长发,整个人看起来都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只是静静的看着司徒然,眼里光芒连闪。
男子嚣张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四周的不满,众人都小声的议论着:“这又是谁家的二世祖,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是,真是无法无天了。”
“呵呵,这些人还怕什么法啊?法律是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准备的。”
男子恼怒的对着四周喝道:“一群的贱民,你们叽叽咋咋的什么呢?不服都给少爷站出来?不知死活的东西!”
四下的议论顿时小了不少,有些怕事的甚至准备走开了。但是众人的愤怒都写在了脸上。
那男子走到相拥在一起痛哭的母女面前,轻蔑的说道:“哭什么哭?吓着少爷我了,你倒哭的起劲,怎么没撞死你呢?撞死了也就屁大点的事,还不快滚?怎么?还想着等少爷赔偿你吗?”
母女两只是嘤嘤的哭泣,车下惊魂,早忘了四周的一切。
男子见那对母女一点反应的都没,顿时恼羞成怒,抬起脚照着年轻的妈妈的踢去——。
“——慢!!!”
男子的脚停在半空,回头斜眼瞅了瞅司徒然,说道:“你叫少爷停少爷就停下吗?呵呵,贱民就是贱民。”
司徒然在那男子第一次朝着自己吼的时候就心底来气了,看这男子拙劣的在那一口一个贱民,一口一个少爷,他心里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熊熊燃烧起来,可是现在,司徒然反而是冷静了下来,他不知道山外面的世界时什么样的,至少,在山沟沟里,一切都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在这里,自己一样可以做主,司徒然在心里打定主意不放过眼前这嚣张的没边儿的男子了。
警车呼啸而至,几个警察打着哈欠的走了下来,看见停在路中的两辆超级跑车,带队的警察就知道,这事和自己估计不会有多大的关系了,他官威十足的开口说道:“这发生了什么啊?这车是谁的?”
长发男子依然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好似和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那正作势欲踢的男子扭头看了看带队的警察,依然是嚣张至极的说道:“哼,警察么?有多远滚多远,这里不需要你们!”
旁边的警察大怒,见过嚣张的,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几个警察正要上前,却被带队的拦了下来,他慢条斯理的对着男子说道:“这位先生,你这样说话可是不对的,侮辱人民警察,可是——。”
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闭上你的鸟嘴,叫你滚就滚,不想再披这张皮了我帮你脱下来,城西分局的,跟本少爷说话,你还不够资格,叫你们市局的人来。”
市局,靠,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人都相互望了一眼,看来,这真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哥儿几个离着市局十万八千里远,市局!那是和地方厅级平等的,局长更是高配干部,副部级干部,眼前这家伙什么背景?
带队的有些尴尬的冲着男子笑了笑:“你容我打个电话。”
很快,消息就层层上报道了市局,市局的副局长王大年一听说车牌是多少多少,马上严厉指示,不可妄动,王大年亲自带着城西分局的局长张峰一路呼啸而来。
司徒然趁乱把母女两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王大年一见这男子,心中一颤,心说谁惹着这杀神了?三步并着两步来到男子面前,有些馅笑的说道:“明少,实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出了事,手下的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那叫明少的男子轻蔑的挥了挥手,也不说话,只是阴狠的看着司徒然,王大年明白了过来,连忙走上前来,义正言辞的对着司徒然说道:“年轻人,跟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调查此事。”
对着身后挥了一下手,那意思是:带走!
王大年才不管四周围观的百姓,这些人人轻言微,翻不起什么浪来,倒是眼前这明少,只消一句话,自己头上的乌纱说丢就丢,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司徒然只是在书中看到什么叫官官相护,每当看到这时,他都忍不住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传说中的独行侠,专门除奸除贪。
在司徒然的眼里,没有什么是惹不起惹得起的,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观念,看着王大年招呼过来的警察要带走自己,司徒然慢条斯理的说道:“慢——!”
他转身对着那对终于缓过劲过来的母女说道:“大姐,带着孩子先走吧,这里太乱了,孩子本来就吓坏了。”
年轻的妈妈惊恐的点了点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想说声谢谢,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明少阴狠的说道:“怎么,就这样想走吗?”
司徒然的心越来越冰冷下来。他依然慢条斯理的说道:“她们走,这里,我来承担一切,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没有怨言。”
那叫明少的怒极而笑,阴狠的看着司徒然道:“呵呵,好啊!你,滚!”
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走了,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司徒然看着身边围着的四个警察:“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做到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放着肇事凶手不抓,非要为难我们这些在你们眼里一钱不值的老百姓,不过,我会叫你们明白什么才是为人民服务。”
他越来越冷的声音对着那叫明少的人说道:“我看过你的面相,你坏事做尽,但是仗着家里的福荫,却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你注定这辈子无子无息,残疾终老了。”
明少狂妄之极的笑了出来:“哈哈,贱民就是贱民,你们听见了吗?哈哈——!”
没等明少笑完,司徒然就动了,一道残影飘出,还没等四周的警察反应过来,那长发男子却也动了,一股劲风拂过,长发在空中被拖得笔直,可见速度之快,可惜,比起司徒然来,慢了太多。
“——啊——”明少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双手捂着裆部,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了下来。
司徒然力道控制的极好,只是踢爆了明少的下身,却没叫他昏了过去,因为司徒然认为,现在昏过去,就太对不起这嚣张的垃圾了。
长发男子刚刚才一动身形,明少就被踢爆了*,他嘴里虎吼一声,手里急速的射出两点寒星,攻敌所必救,寒星照着司徒然面门而去。
司徒然竟然还有时间扭头来看着飞奔而至的寒星,连挥手格挡一下都没有,只是一仰身子,脚尖更是挑起明少迎接上那两点寒星。
又是一声惨叫,明少的左右胳膊上嵌着两只寒光闪闪的飞镖,显然,两只胳膊是彻底的报废了。
警察终于明白过来了怎么回事,纷纷呼喝着掏出配枪,咔咔的枪栓拉动之声惊醒了四周看热闹的路人。
司徒然丝毫不惧四周黑洞洞的枪口,依然慢条斯理的一脚踏在明少的右腿上,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只是短短几秒钟的事,长发男子呼啸而至,左手横扫,右手姘指如剑,直刺司徒然的双目。
司徒然只是很朴实的挥出一拳,长发男子凭空飞出去三丈,噗通一声,再也爬不起来。扶着吊带女的女子尖叫一声,连忙跑了过去,吊带女子吓的都呆了,谁都没想到,司徒然竟然没有征兆的出手,而且,还是那样的迅捷。
王大年眼前一黑,差点没被眼前的情形吓死,他知道自己的官宦生涯到此结束了,不单单是他,还有多少人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想到这,哪里还管四周围观的路人,他暴怒的连连喝道:“开枪,开枪打死这个暴徒——!”
可是,却没有一人敢开枪,摄于司徒然的气势,所有人都呆如木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警察扬了扬手里的枪,却不知道是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
明少早就没了嚣张的气焰,*和胳膊的疼痛时如此的钻心,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昏不过去,那疼痛无限的冲击着自己的神经,明少觉得膀胱一震的发胀,可惜,那家伙已经被人踢爆了,想尿都尿不出来。
他眼里惊恐怨毒的看着司徒然,司徒然依然平静如常,好像这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一样,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感受一下被人欺负的感觉吧,你说过,我们的命对于你来说是屁大点的事,那么,我也做一回嚣张的人,你!现在就是个屁——那我就当个屁把你放了!”
“卡擦”
明少的右腿齐着大腿根硬生生被司徒然踩断。
明少嗷唔一声,终于昏了过去。
司徒然犹豫了一下,脸色一缓,心说虽然你坏事做绝,但小爷还是下不了狠心。他终于还是放过了明少的左腿,然后环眼四顾:“你,还有你,我现在来教教你们什么是为人民服务。”
王大年和城西分局的张峰呆愣着,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心中的惊骇简直不能用语言来表达,这***是哪里来的猴子?如此生猛不说,居然敢毫不在意的把明少的手脚折断,而且看起来,这明少显然是废掉了,这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司徒然看着发呆的警察,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人民警察同志,该叫救护车了——!”
终于有人警醒过来,开始手忙脚乱的打起了电话。
作为城西分局的局长,张峰今天算是彻底的开了眼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乡下穷小子,竟然把中州最有权势的那几个人的后辈给废了,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啊?怎么随便的来上一脚,还把水搅得如此的浑浊?
很显然,这小子就是一个愣头青。
张峰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那残废了的明少还是为了司徒然:“小伙子,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现在,你都得跟我们走了。”
司徒然看了看张峰,脸色缓和了一些,再看看四周骚动不已的围观者,司徒然心里也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现在的他,在王大年等人的眼里,已经等同死人了。
老东西什么都教,就是没有教他现在社会的法律。
“好,我跟你们走,我看这些人除你,没人配得上身上的衣服。”
张峰心底一声苦笑,心说这小子还真是个愣头青,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就可以结束老子的警察生涯?你当着市局局长的面这样说,噢,人家市局局长都不配这身衣服,我一个小小的分局长就配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长发男子拒绝上车,两个女人陪着那明少走了,等救护车开走,远处又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警铃,从马路两头开进两队居然是军车,站着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王大年看到武警来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领头的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旁边陪同着居然是一位将军,一队武警开始设置警戒线,驱赶围观者,一队齐刷刷的把枪口对准司徒然。不一时,所有围观的路人就被赶的干干净净。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两盏高倍的探照灯从军车顶上直直说的射向场地中央的司徒然,白得刺眼的灯光晃的他连忙举手挡住迎面而来的强光。
——咔咔——!
四周同时响起武警拉枪栓的声音,高音喇叭传出一阵严厉的警告:“不许乱动,把手放在头上——!”
司徒然眉毛一掀,但是随即还是依言微微侧过身子,避开灯光,双手抱头,面色依然平静,他早就对着镜子给自己看过相,绝对不是那早夭之人,还怕个屁啊!
王大年和那中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带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冷漠的看着司徒然,快步走到长发男子的身旁,挺的笔直的腰在那长发男子面前却弯了下去。
长发男子轻轻摇了摇头,中年男人心领神会的退了回去,依然笔直着腰一言不发。
中将和王大年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长发男子,尤其是王大年,他只认识明少,这事发生的太快,都来不及打听那长发男子是谁,现在看来,绝对不在明少之下,甚至身份更加的高贵。
将军给王大年介绍中年男人时只是简单的说了句秘书,王大年又不是傻子,什么人的秘书那是不言自明了。
张峰和城西分局的警察被赶走,王大年小心的陪在中年男人的身边,长发男子抹了抹嘴边的血迹,走到司徒然面前说道:“你的武功跟谁学的?”
“家传。”
长发男子微微一顿:“唔,这九州国最厉害的高手我都是知道的,不过我看你的身手——!”
司徒然瞟了一眼长发男子,那意思是你继续。
“你的身手绝对不在他们任何一位之下!”
长发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看你年纪比我都要小的多吧?什么样的家族教的出来你这样的高手?当然,我并不是想要打听你什么。”
长发男子看了看四周,也许是觉得灯光太刺眼了,他抬手指着探照灯,灯光立刻就暗了下去。
长发男子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是我们错在先,我那大哥的确是过分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司徒然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事情都这样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究竟要拿我怎么样?我可是有些累了。”
司徒然的话没把王大年和那中年男人气死,王大年心说明少嚣张,我看你才是最嚣张的。你他妈知不知道眼前都是些什么人啊?
长发男子并没有理会司徒然那听起来不怎么客气的话。
“既然是我们错在先,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
旁边的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长发男子,尤其的那中年男人,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迟疑着收回了脚步。
长发男子很仔细的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司徒然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司徒然接过来一看,白白的纸片上只有手写的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唔,白明昊?”
长发男子此刻好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嘴角竟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对,白明昊!如果你不需要这名片了,请一定毁掉。”
长发男子,白明昊说完。转身走了,武警纷纷收枪而立,不大工夫,走的干干净净,留下在原地沉思的司徒然。
白明昊坐在中年男人带来的劳斯莱斯车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中年男人实在忍不住了,他有些敬畏的开口说道:“三少爷,您这是——。”
白明昊挥手打断了他“哼,给我派最好的专家24小时监视着那小子,全力去查,我要他的一切资料。”
劳斯莱斯在一幢古朴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四周站岗的都是九州国军人,长年男人连忙下车,快步走到侧门,恭敬的打开车门。
白明昊一脸冷漠的走了进去,中年男人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位爷看来是真的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了,自己现在是不是要开始站队了呢?
发了一会呆,中年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快步走向另一边。
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落里,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正靠着一张摇椅闭目养神。
中年男人弓着腰轻轻的走了过去,轻轻的说道:“老爷,我回来了。”
老头微微的张开眼:“事情怎么样了?”
“二老爷和夫人带着七小姐都去了医院,大老爷和三老爷四老爷都派了少爷过去探看,估计——大少爷是——终身残废了。”
老头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人下去,等中年男人走出了这个院落,老头猛然睁开眼,站起身来快步的走进屋里。
屋里依然是古香古色,老头走到随手在书桌下面一按,前面的墙壁从中间缓缓的分开,露出一面巨大的光幕。
白明昊正在换衣服,头都没回的说道:“什么事?”
老头问道:“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哼,多他一个多了,少他一个正好,免得再给家族抹黑,倒是那个小子,绝对的不简单。”
“怎么?对那小子有兴趣了?”
“我要把一切的变数控制在我所知道的范围之内,这不是你教的吗?”
老头颔首一笑:“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你自己放手去干吧,兄弟姐们都不成气候,但是,毕竟是你的亲人,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老了,雄心壮志消磨殆尽了,不过,幸好我白家还有你。”
老头说完,伸手关掉光幕,陷入沉思当中。
白明昊看着面前慢慢消失的人像,嘴里喃喃自语:“哼,哪里来的愣头青?不过身手真是不错,这样的人没有背景鬼才相信,看来我要好好的会一会这过江龙了!”
王大年和城西分局的张峰呆愣着,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心中的惊骇简直不能用语言来表达,这***是哪里来的猴子?如此生猛不说,居然敢毫不在意的把明少的手脚折断,而且看起来,这明少显然是废掉了,这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司徒然看着发呆的警察,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人民警察同志,该叫救护车了——!”
终于有人警醒过来,开始手忙脚乱的打起了电话。
作为城西分局的局长,张峰今天算是彻底的开了眼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乡下穷小子,竟然把中州最有权势的那几个人的后辈给废了,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啊?怎么随便的来上一脚,还把水搅得如此的浑浊?
很显然,这小子就是一个愣头青。
张峰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那残废了的明少还是为了司徒然:“小伙子,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现在,你都得跟我们走了。”
司徒然看了看张峰,脸色缓和了一些,再看看四周骚动不已的围观者,司徒然心里也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现在的他,在王大年等人的眼里,已经等同死人了。
老东西什么都教,就是没有教他现在社会的法律。
“好,我跟你们走,我看这些人除你,没人配得上身上的衣服。”
张峰心底一声苦笑,心说这小子还真是个愣头青,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就可以结束老子的警察生涯?你当着市局局长的面这样说,噢,人家市局局长都不配这身衣服,我一个小小的分局长就配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长发男子拒绝上车,两个女人陪着那明少走了,等救护车开走,远处又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警铃,从马路两头开进两队居然是军车,站着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王大年看到武警来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领头的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旁边陪同着居然是一位将军,一队武警开始设置警戒线,驱赶围观者,一队齐刷刷的把枪口对准司徒然。不一时,所有围观的路人就被赶的干干净净。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两盏高倍的探照灯从军车顶上直直说的射向场地中央的司徒然,白得刺眼的灯光晃的他连忙举手挡住迎面而来的强光。
——咔咔——!
四周同时响起武警拉枪栓的声音,高音喇叭传出一阵严厉的警告:“不许乱动,把手放在头上——!”
司徒然眉毛一掀,但是随即还是依言微微侧过身子,避开灯光,双手抱头,面色依然平静,他早就对着镜子给自己看过相,绝对不是那早夭之人,还怕个屁啊!
王大年和那中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带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冷漠的看着司徒然,快步走到长发男子的身旁,挺的笔直的腰在那长发男子面前却弯了下去。
长发男子轻轻摇了摇头,中年男人心领神会的退了回去,依然笔直着腰一言不发。
中将和王大年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长发男子,尤其是王大年,他只认识明少,这事发生的太快,都来不及打听那长发男子是谁,现在看来,绝对不在明少之下,甚至身份更加的高贵。
将军给王大年介绍中年男人时只是简单的说了句秘书,王大年又不是傻子,什么人的秘书那是不言自明了。
张峰和城西分局的警察被赶走,王大年小心的陪在中年男人的身边,长发男子抹了抹嘴边的血迹,走到司徒然面前说道:“你的武功跟谁学的?”
“家传。”
长发男子微微一顿:“唔,这九州国最厉害的高手我都是知道的,不过我看你的身手——!”
司徒然瞟了一眼长发男子,那意思是你继续。
“你的身手绝对不在他们任何一位之下!”
长发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看你年纪比我都要小的多吧?什么样的家族教的出来你这样的高手?当然,我并不是想要打听你什么。”
长发男子看了看四周,也许是觉得灯光太刺眼了,他抬手指着探照灯,灯光立刻就暗了下去。
长发男子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是我们错在先,我那大哥的确是过分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司徒然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事情都这样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究竟要拿我怎么样?我可是有些累了。”
司徒然的话没把王大年和那中年男人气死,王大年心说明少嚣张,我看你才是最嚣张的。你他妈知不知道眼前都是些什么人啊?
长发男子并没有理会司徒然那听起来不怎么客气的话。
“既然是我们错在先,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
旁边的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长发男子,尤其的那中年男人,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迟疑着收回了脚步。
长发男子很仔细的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司徒然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司徒然接过来一看,白白的纸片上只有手写的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唔,白明昊?”
长发男子此刻好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嘴角竟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对,白明昊!如果你不需要这名片了,请一定毁掉。”
长发男子,白明昊说完。转身走了,武警纷纷收枪而立,不大工夫,走的干干净净,留下在原地沉思的司徒然。
白明昊坐在中年男人带来的劳斯莱斯车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中年男人实在忍不住了,他有些敬畏的开口说道:“三少爷,您这是——。”
白明昊挥手打断了他“哼,给我派最好的专家24小时监视着那小子,全力去查,我要他的一切资料。”
劳斯莱斯在一幢古朴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四周站岗的都是九州国军人,长年男人连忙下车,快步走到侧门,恭敬的打开车门。
白明昊一脸冷漠的走了进去,中年男人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位爷看来是真的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了,自己现在是不是要开始站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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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落里,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正靠着一张摇椅闭目养神。
中年男人弓着腰轻轻的走了过去,轻轻的说道:“老爷,我回来了。”
老头微微的张开眼:“事情怎么样了?”
“二老爷和夫人带着七小姐都去了医院,大老爷和三老爷四老爷都派了少爷过去探看,估计——大少爷是——终身残废了。”
老头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人下去,等中年男人走出了这个院落,老头猛然睁开眼,站起身来快步的走进屋里。
屋里依然是古香古色,老头走到随手在书桌下面一按,前面的墙壁从中间缓缓的分开,露出一面巨大的光幕。
白明昊正在换衣服,头都没回的说道:“什么事?”
老头问道:“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哼,多他一个多了,少他一个正好,免得再给家族抹黑,倒是那个小子,绝对的不简单。”
“怎么?对那小子有兴趣了?”
“我要把一切的变数控制在我所知道的范围之内,这不是你教的吗?”
老头颔首一笑:“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你自己放手去干吧,兄弟姐们都不成气候,但是,毕竟是你的亲人,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老了,雄心壮志消磨殆尽了,不过,幸好我白家还有你。”
老头说完,伸手关掉光幕,陷入沉思当中。
白明昊看着面前慢慢消失的人像,嘴里喃喃自语:“哼,哪里来的愣头青?不过身手真是不错,这样的人没有背景鬼才相信,看来我要好好的会一会这过江龙了!”
中州,九州国的政治文化中心。
火车站发生的那件事现在成了中州老百姓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悠悠众口,以讹传讹,那孤身挑战权贵的乡下小伙子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听的年轻男人是热血沸腾,年轻女人是心旌摇曳。
城西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中州人俗称算命街,一间铺面不大的小店门口停着一辆豪华轿车,吸引着其他算命的瞎子半仙儿们,不断的张着脖子偷窥着小店,都快要成了长颈鹿。
百十米的小巷子,店铺林立,两边都立着“测字”“看相”“命名”等招牌,一等有人进来,四周拉客的声音此起彼伏:“算个命吧?看不准不要钱!”
“免费抽签!来嘛!灵的很的。”
更有甚者,一台电脑当街一摆,什么国际权威,台湾大师现场办公。现在算命的也和国际接了轨,按照半仙们的说法,九州国都WTO,还不兴咱们也引进新技术?
豪华车停靠的那件店铺很小,但是门口也没有挂什么招牌,只在门楣之上有斗大的两个篆体字——踯躅。
这两个字是司徒然亲手写下的,他对于九州国的国学研究得是相当的透彻,别看年纪不大,却比起那些所谓的国学大师们高明多了。一手的好字练了十年,绝不会在当世任何书法家之下。
简单的两个字,整条街却没有几人认识,也不知道这踯躅是个什么意思,别人也懒得管,总好过你挂出什么看相算命的招牌来抢生意吧。
说来也怪,就是这两个字,却吸引了绝大多数走进这条算命街的人,这些半仙儿们就怎么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都WTO了,为什么就没人理会国际顶尖的电脑新技术呢?
望着眼前不断擦汗的中年人,司徒然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事有些麻烦,你知道,我只是看相算命的,对于你家老头——,而且,你看看我的规矩,一切的事都在我这小店里,出了这个门,我是——!”
中年人连连点头:“小仙师,您就帮帮我吧,您说先父就这一个愿望,我做儿子的怎么也得满足了不是?”
原来半月前,一个老头拄着拐杖来到算命街,按理说见到顾客上门,高兴还来不及,可是所有的半仙儿见到这老头,就好比摆地摊儿的见到了城管,一个个灰溜溜的躲进店里,正好老头看见“踯躅”两个字,颔首仰望了半天,微微点了一下头,迈步就进了司徒然的店里。
司徒然正无所事事的掰着脚丫子,看见生意上门了,哪里有不热情接待的?
可惜热脸贴了冷屁股,这老头不是来看相算命的,只是来打听一下这两个字是谁写的,至于看相算命嘛——!按照老头那毫不客气的话来说,就是骗骗三岁小孩的。
当下司徒然就有些气盛了,咦,我说你这老头好没道理,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骗子?不行,我得给你理论理论。
一番理论下来,司徒然暗暗心惊,这老头不简单,对于什么六壬易经研究得那是相当的透彻。
他固然吃惊,老头更是吃惊,我说这小子才多大啊?怎么看怎么就像个骗钱的主儿,何来如此高深的造诣,连自己都招架不住了?
原来这老头以前总是来拆这些半仙儿的台,老头背景又深,半仙儿招惹不起,只好躲着。
今天老头是撞到铁板了,最后司徒然非得给老头看看手相,一来呢,是想震慑一下老头。二来,他观老头面相有些不妥,见老头固执的有些可爱,就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看之下,司徒然大吃一惊,原来这老头手心命纹早断,这是该死了的人了,却不知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
再仔细看了看,又花大力气掐算了半天,这才发现老头福禄寿三线长在了一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靠着福禄硬掉着这条老命呢!
当下司徒然也不言明,只是写了一句话用纸包了起来,随后又写了一句话,再把那纸团包在中间,递给老头,说了句,你要归天的时候再看。
老头气的佛袖而去。
回到家,老头也不在意,随手就把那纸团丢在抽屉里,也不理会,等过了半月,老头早上一起来就感觉不对劲了。
知天命说的就是这么回事,老头知道自己这是大限到了,好在自己一切都安排好了,也没什么牵挂的,正准备双腿一蹬,却想起那日司徒然的话,反正要死了,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吩咐儿子取来纸团,老头颤颤巍巍的打开第一张一看,好悬没被上面的话气的活了过来。
原来上面写着——今日归西。
老头才明白为什么司徒然要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看:这还用你给老子算?老子自己都可以给自己算!
但是打开第二张老头就呆了,上面也是一句话——未曾断子却已绝孙。
老头就一个儿子,今年也四十好几了,十几年前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孙子,自打搬了新家之后,孙子却无故夭折,以后再如何的努力,儿媳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到得后来,对于抱孙子,老头是绝了望,好在老头心宽,也没当回事。
但是现在看来,莫非,真的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不敬天不敬地?
逆天改命司徒然不会,生老病死他看的比谁都要透彻,自小跟着老东西学的就是这些玩意,你老头死不死和自己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是好歹也去看看吧。
简单的收拾一下,带着老东西留下的罗盘就跟着中年人去了。
一座庄园矗立在城南的富人区,豪华车驶进了庄园,司徒然下车来四处张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佣人急促的跑了出来:“少爷,老爷不行了,快——。”
中年人快步的冲了进去,一边跑一边还扭头对着司徒然说道:“小仙师,请您快些!”
老头就靠最后一口气吊着,看见司徒然进来,眼里猛然发出闪亮的光芒,又迅速的暗淡了下去,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什么,中年人连忙握住老头的手,老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却猛的一下摔开中年人的手。
司徒然快步走上去,握着老头的手。老头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帮——帮——!”
司徒然有些不忍心:“老爷子放心去吧!我会的。”
老头听到这话,眼一闭,腿一蹬,死得不能再死。
司徒然不管屋里一片哭天抢地声音,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四处的转了一下,中年人这才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小仙师,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您看——。”
司徒然摇摇头说道:“还请节哀,你就派个司机送我回去就行了,等老爷子身后事办完了,你再来我小店一趟。”
中年人连连点头,安排司机送司徒然离开,又忙活老头的身后事去了。
回到小店门口,却看见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停在小店门口,白明昊正出神的看着门楣上的两个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明昊见到司徒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不错,我看了半天,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要进去呢?还是离开!”   司徒然有些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帅的男人,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很帅的人:“这也是要分人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的人,怎么会看的懂这两个字呢?”   “呵呵,对的,所以你看——我不是等到现在也没有离开吗?”   司徒然掏出钥匙打开门,一声不响的走了进去。   “哎——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不是到现在都没离开吗?”   白明昊苦笑一声,懒洋洋的走进了司徒然的小店,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白明亮彻底的残废了,你说的真准,难怪你要来这开这么一个算命的铺子。”   司徒然的心一紧,他满是戒备的看着白明昊:“怎么?你不是说不再追究了吗?现在说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就该知道,那个什么白明亮残废了。”   白明昊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说这事的,他是他,我是我。”   啪的一声,白明昊指着面前丢下那个纸包,说道:“这是你的两万块钱,真是想不到,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钱,呵呵,整整一百万。”   司徒然眼里寒光一闪:“你调查我?”   “不不不”   白明昊连连摆手。   “了解,不是调查。”   司徒然轻蔑的说道:“哼,我一介穷酸和你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的地方吧?除了我把你的大哥打成了残废?”   白明昊有些调侃的看着司徒然说道:“我接下来的话你不要生气!我打不过你,我也怕变成残废。”   用手拢拢披肩的长发,白明昊开口说道:“我真是搞不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换着是别人,怕是早就横死街头了,但是我救下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厉害。哦,当然,这是互利的,我也不想和你拼个死活,对于你们这些人的杀伤力我太了解了。”   白明昊顿了一顿:“有没有水,有些口渴了?”   司徒然指着墙角的暖瓶说道:“自己倒。”   白明昊无奈的站起来,嘴里叨咕着:“你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待客之道。”   喝了一口水。白明昊继续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的资料只有你是从千里之外的小城来中州,却莫名其妙有着一百万,你的身份证也是那小城的,号码是223198704183079,卡的密码是654321,其他的却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你和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司徒然心里暗自骇异,眼前的男人给他太大的震撼,他戒备的看着白明昊,却并不说话。   白明昊自顾自的说道:“我既然告诉你这些,就是想传达一个信息给你,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不知道你来中州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白明昊,是可以成为你的朋友的,真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获得你的友谊的!”   司徒然缓缓的说道:“友谊是什么?我想,你是看上了我的身手吧?”   “你要这么说也无不可,你不是算命的吗?看着我的眼睛——我—是—带—着—着—诚—意—来—的!!!”   司徒然盯着白明昊看了半天,说道:“我送你一句话吧,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明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不是在努力吗?”   “你的理想不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惜,你的德行不足。”   白明昊一呆,也冷静了下来,他缓缓说道:“你很神秘,我甚至在怀疑你是不是也有所图。我也不管你是如何知道的,姑且,我就相信你算出来的,但是,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比较不错,我是真的诚心而来,既然你连这些都看得出来,那么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是真心的吧?”   司徒然无奈的看着白明昊,他对白明昊谈不上好感,但是这人的确还不错,至少算得上是个人物,他对于自己相面的本事那是相当的自信。  
 老东西叫自己不要轻易动用天算之术,现在才明白老东西的苦心,生活本来就充满了不确定,你又何必要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呢?那样的话,生活还是生活吗?那要折寿的。   他很想看看白明昊的以后,可是怎么也算不出来,原来只要和自己密切相关的人,司徒然的异能就会失灵。只能看到结果,却看不到经过。   司徒然岔开了话题:“这钱你是从何而来?”   “当然是那个给你提供*的女人手里拿回来的喽。”   司徒然这几个月来把该明白的都明白了,他翻了一下白眼:“没有服务好不好?那女人只是拿着我的钱跑路了。”   白明昊嘻嘻一笑:“好好,没有服务,说起来倒是我们打搅到你了,要不,今天补偿你一次?呵呵。”   白明昊实在是调动气氛的高手,当然那是要他看得起的的人。   司徒然有些鄙视的看着白明昊,两人间的气氛很怪异的捻熟起来:“别,我的处男是要留给自己老婆的。”   白明昊连连点头:“是是是,呵呵,我要告诉我圈子里的朋友,估计他们都得笑死,处男?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大的处男?哈哈!”   放下手的水杯,白明昊说道:“走吧,我请你吃饭,为了表示上次事件的歉意,还有就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友谊,怎么样?敢不敢和我去?”   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司徒然脖子一梗:“嘁,前面开路!!!。”   不得不说,司徒然不知不觉就上了白明昊的贼船,这在许多年以后,司徒然想起来都唏嘘不已。   司徒然想的没有错,自己把人家的大哥打成了终身残疾,虽然是别人不对在先,但是能大度到不追究的人,再坏也坏不到那去吧?   坐上白明昊的兰博基尼,司徒然看着驾驶台上的照片问道:“你女朋友?或者,你的女人?”   白明昊瞪了一眼他:“我妹妹。”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好看,尤其是一对眼睛就像会说话似的,可惜脸色实在有些苍白。   白明昊也盯着照片发了一会呆:“我从小就被赶出了家里,直到这几年才回来的,我家里除了我父母和上面的老头,几乎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我死。”   “那你妹妹怎么回事?我看她——?”   “她有天心脏病,医生说她活不过……,哎……不说了。她也是从小就不在家,跟着老头子的一位方外之交一直练气,希望能活的长久一些,这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下!”   “免!”   “又不是要你做我妹夫,你怕个屁!”   “见就见!谁怕了?”   兰博基尼化为一道青烟,拂尘而去。
 中州第一医院。   白仲唯和妻子关淑华看着平躺在病床上的白明亮,昔日的明少,现在变成了只能靠着轮椅过一辈子的残废。   关淑华一个劲的抹着眼泪,嘴里不停的埋怨着:“都是你这老东西没用,自己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小杂种就那么的厉害?你连说都不敢说一句?”   白仲唯铁青着脸,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妇人之见!哼!白家,迟早要落在我的手里,白明昊,你这个小杂种,你给我等着,还有打残明亮的那畜生,老子不把你凌迟了,我就不姓白!”   白明亮的妹妹的白明媚走了过来:“爸爸,妈妈,手续他们已经办好了,走吧。”   两个九州国的军人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过来,白明媚接了过来,却偷偷在军人那结实的手背上轻轻的摸了一下,杏眼含春的瞟了军人那刚硬的脸庞一眼。   那军人好像没看着似的,啪的立正,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去。   这几个月来,白明亮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也没了嚣张的气焰,短短的两个多月,一米八的个子,却瘦的不到一百二十斤,整日都在惊恐中度过,只要一闭上眼,司徒然那冷漠的脸孔,狠辣的身手就会出现在脑海里。   白仲唯和关淑华见这样下去,估计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儿子虽然不争气,但却是自己身上的肉,而且还是白家第三代的老大,白家名义上的继承人,也是自己手里最重要的砝码,要是有个好歹,自己这一房估计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想起老三白叔唯和老四白季唯,白仲唯就在心里狠狠的问候起他们的母亲来,完全不管他们的母亲自己是要喊姨娘的。   大哥白伯唯倒是老好人一个,但是生个儿子比狼都要狠毒,他甚至在怀疑,这事是不是白明昊做出来的。   入夜,白明媚的房间里。   有些阴暗的灯光散发出一股霏靡的味道,映在粉红的墙壁上,连灯光都变成了粉红色。   两条*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具结实的褐色身体在白明媚娇柔的身上快速的起伏着,白明媚头发散乱,媚眼如丝,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双手死死的扣着男人那结实的臀部,随着男人的起起落落,正仰着脖子等待那*的降临。   军人和女人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在空气中留下一丝诱人的气息。   完事过后,男人大手狠命的揉捏着白明媚胸前一对高高的大白兔,看着它们在自己手里变化着奇形怪状的图案,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你哥哥是废了,以后你们二房估计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白明媚妖异的双手在军人结实的身躯上不断的游走,嘴里说道:“这不还有我们吗?哼,他们的算盘拨的太精明了,可惜,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帮我哦!”
说着,狠狠的抓住男人的要害,军人忍不住手里更加卖力的揉搓起来。
“我现在还跑的了吗?放心吧!我们现在时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躲不了我。”
军人猛的翻身把白明媚压在身下,嘴里有些玩味的说道:“你那个妹妹不错,要不——以后想个法子你带来陪我玩玩儿?”
媚眼一翻,白明媚娇声说道:“死鬼,你就别想了,被老爷子知道你有这想法,别说是你了,哼,想不想要你这玩意儿了?”
一男一女又陷入了昏天暗地的大战当中。
一台隐藏在墙壁里的微型摄像机,正对着床上翻滚的男女。
司徒然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建筑,对着白明昊说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请我吃饭?”
白明昊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呵呵,走吧,叫你乡下小子开开眼。”
司徒然不屑的说道:“不用了,我乡下人什么也没有,就是不缺傲气。”
白明昊无奈的说道:“行行,你是我大爷,请吧,乡下大爷。”
司徒然心说老子是见过世面的,这充其量不过就是一条破烂街,你看看,四周垃圾飞舞,大白天的老鼠都满街跑,你在这请我吃饭?没你这么看不起人!
白明昊在有些破败的门上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儿,门后面传来几道咔咔的响动。
门上的小窗口被拉开,露出一张毛茸茸的脸,看见是白明昊,毛脸马上堆满了笑容:“白少,您来了,快请进,王少和东方少爷他们等您半天了。”
破败的门被打开,一条身高足足有两米的大汉站在里面,吓了司徒然一跳。
白明昊带着司徒然走过一段黑漆漆的通道,毛脸大汉推开一道沉沉的铁门,白明昊当先走了进去,司徒然看着眼前的一切,任他是如何的镇静,也目瞪口呆了。
里面的男男女女见到白明昊进来,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挂着丝丝讨好的笑意,完全没注意到黑暗深处还有一个人。
白明昊有些夸张的张开双臂,嘴里高声说道:“来,大家来欢迎一下我的乡下大爷。”
众人都错愕的看着白明昊,白明昊一愣,回过头来一看,司徒然却没有跟来,仔细看看,司徒然却正站在暗影里发呆,他不禁一乐:“嘿,兄弟,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好不好?来来来!”
他走过去拽着司徒然走了进来,众人这才看清还有一人。
白明昊举着司徒然的手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乡下人,处男,大家不要吓着他了,来欢迎我的兄弟司徒然。”
屋里所有的男女都静止了一秒,这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错愕的表情都放在了众人心里,什么时候见过白明昊如此隆重的对待过一个人?这些男女毫不怀疑,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白明昊这么隆重的。
这看起穿着一身廉价衣服的家伙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白老大如此看重,大家都知道白明昊要是对你客客气气,那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进入人家的法眼。
越是这样随便,那才是他看重的人。
所有的人都存了要好好交一交这看起来有些帅气木讷的年轻人。
司徒然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来,他完全听得出白明昊不是在取笑他是什么乡下人,白明昊是很真诚的介绍自己。
白明昊悄悄的凑到司徒然的耳朵边说道:“震撼了吧?呵呵,知道了吧,别在意这些,放开心胸去玩吧。”
说完,一推司徒然,嘴里还怪叫着:“来两个美女陪着我的乡下兄弟,但是,不要破坏了人家的处男之身,那可是留着给人家未来老婆的,哈哈!”
白明昊的话刚落,果真就走出两个高挑的美女,都穿着露背装,纤细的腰肢衬托得胸部高高的耸起,真是有说不出的媚态。
女人一边一个拽着司徒然的胳膊,立刻,一股惊人的弹力从过程的胳膊传来,右边那美女更是笑嘻嘻的举着手里的高脚酒杯,对着司徒然说道:“司徒少爷,我来陪你喝一杯。”
司徒然立刻就被弄了个面红耳赤,心说我是什么屁的少爷。他浑身发软,想要挣开掉在他胳膊上的美女,可是奇怪了,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一波又一波的弹力轰得司徒然都要晕倒了,他暗自狠狠的一咬舌头,有些慌乱的对着那美女说道:“——呃——不了,我不会喝酒,你——这里有卫生间吗?
坚决的拒绝了两个美女非要带他去卫生间的荒谬行径,司徒然在两人嘻嘻哈哈的指点下,好容易才摆脱了两人的纠缠,一头扎进卫生间再也出不去了。   他看着金镶玉的水龙头,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白明昊,心道真是有钱人,败家不是这样败的吧?这是什么样的场所?外表看起来极度的破旧,里面却是别有天地,简直奢华的有些不像话了。   白玉铺就的地面,墙壁那黄金闪闪的图案不是黄金又是什么?还有那穹窿吊着的一盏大的有些吓人的灯,千万不要说的玻璃做的,郭成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极品的水晶,那折射出来的光线一点都不散开,除了极品水晶那只有钻石了。   看着有些发白的手指,司徒然默默地念叨着什么,他右手急速的掐着,掐了半天,才“看见”白明昊正向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大肆的吹嘘自己,什么又是武学高手,还是相面大师,害的所有女人都花痴似的非要等着自己出去给看看相。男人都擦拳磨掌的非要和自己较量身手。   司徒然放下右手,有些茫然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自己来天京究竟为了什么?投靠师叔吗?那以后又做什么?和白明昊一起吗?那又是为了什么?   司徒然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只是要想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十八年来为什么自己独自一人还活的那么的开心,那是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实在太简单了,现在为什么迷茫,那是因为自己有些迷失了。   司徒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渐渐明亮起来,对了,做自己,不为身外之事牵挂,这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随心所欲而已。   想明白一切,他的心境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对着自己笑了笑,快步的走了出去。见司徒然出来,白明昊有些坏笑的盯着他,司徒然完全无视白明昊那有些作弄的眼神,径直走到大堂中央的餐桌旁,去了一杯看起来十分漂亮的淡黄色液体,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望着一干看着自己的人。   王剑辉和东方未明一直以来就是白明昊的左膀右臂,两人的家世自不待言,那是九州国排的上号的显贵,而两人也是不凡,王剑辉以区区27的年纪就接掌了王家遍布全球的家族企业,东方未明却是九州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的指挥官。   东方未明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司徒兄弟,来,哥哥我敬你一杯,是男人就干了!”   他一说完,四周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   “好啊!东方要和人拼酒了!”   “哎!东方,你就会这一套,别吓坏我们的小帅哥了,我还想得到他的处男之身那!嘻嘻。”   “红姐姐,你真不脸红,你都可以当人家妈了!”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
司徒然看着手里呃酒,微微笑了一下,他举起酒杯四下示意:“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初次登门,不懂礼数,还请别见怪,这杯,我敬大家。”   说完,一仰脖,哧溜一声,把杯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四周立刻想起了惊叹声:“哇,这可是72度的Diva啊!帅哥,我爱死你了。”   司徒然不知道他一口就干掉了将近一万块,这种叫Diva的伏特加是俄罗斯乃至全球最烈的酒,号称可以醉倒大象的。   东方未明兴奋的轰然叫了一声好,他也换了一杯和司徒然一样的酒,也是一仰脖就干了。   司徒然并不觉得这酒的酒精度是多么的高,只是觉得有些冲鼻,东方未明又举起了一杯,对着他说道:“兄弟,来!”   说完又是一口干了,司徒然见他如此豪爽,好强之心顿起,顺手端起一杯,也是一口干了。   两人在此起彼伏的助威声中,连续不断的喝着这种可以醉倒大象的烈酒。   终于,在第十五杯的时候,两人慢了下来。   东方未明赤红着脸,看着司徒然,有些摇摇晃晃的说道:“兄——弟,还——还来不?”   司徒然猛的一甩脑袋,他终于体会到酒精的刺激了,看着东方未明挑衅的目光,说道:“来!!!”   周围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为东方未明助威,一拨却在为司徒然呐喊。   两人又强自灌下六杯之后,东方未明啪的一声,把手的的酒杯摔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喝酒有个鸟的意思,兄弟,来咱——们比划——比划拳脚,我——听白老大说你的拳脚不错。”   旁边帮着司徒然助威的几个美女立刻嘘声一片:“咦——东方,你不行了!”   东方未明涨红着脸,指着那说话的女孩说道:“杜灵芝,行不行——咱们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那叫杜灵芝的女孩满脸通红:“东方,你想死了是不是?红姐,给我收拾这家伙。”   白明昊煽风点火的说道:“东方,你是自找虐哦,乡下大爷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了。”   这话刺激得东方未明虎吼一声,快捷无比的扑向司徒然,司徒然还来不及放下手里的杯子,劲风就迎面而来。   他脚下一扭,根本不看那呼啸而至的拳头,十分潇洒的仰头喝下手里的酒,东方未明的拳头堪堪顺着他的下巴划过。   东方未明不等右手拳势用老,变拳为撩,五指张开,如扇一般向着司徒然的颈间抓去。   司徒然手一松,手里的酒杯就向地面掉去,他握着酒杯的手急速的弹向东方未明的脉门,东方未明一看不对,正要收回右手,司徒然弹向他右手的速度突然加快,东方未明只觉得右边身子一麻,右手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他心里大惊,左手毫无征兆的一记反手拳,凶狠的对着司徒然的肚子而去。   司徒然轻巧的右手一挥,东方未明呼的一声,就飞出去老远。一切发生的太快,司徒然丢下的酒杯还没着地,他左脚尖轻轻一跳,酒杯就神奇的回到了手里。   司徒然的力量恰到好处,东方未明一沾地面,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起来。惊骇的看着司徒然。他当然知道司徒然手下留情了,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自己根本不够人家看的,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看来,白老大没瞎说。   四周的人都呆呆的看着司徒然,傻子都看出来了,只是一个照面,号称除了白老大,打遍中州无敌手的东方,就飞出去老远,而且人家手里还握着酒杯,咦!酒杯什么时候回到他手里的?   司徒然晃了晃脑袋,有些醉意上头,对着白明昊说道:“送我回去。”   好容易司徒然才脱身,这时候酒劲上涌,好险没吐在白明昊车里,他连忙叫白明昊停下车,踉踉跄跄的抱着路边的一株大树就哇哇的大吐特吐起来。   白明昊倚在兰博基尼上,高声说道:“你挺能喝的嘛?换着是我,早就倒了。”   说完从车里取出一瓶纯净水,走过去递给司徒然。   漱完口司徒然才说道:“我说这是我第一喝酒你信不?”   白明昊一脸认真的样子:“信,怎么不信!你说乌鸦是白的我都信。”   司徒然很无奈的看着白明昊:“真受不了你,好了,你自己走吧,我走着回去。”   白明昊不干:“别啊,这离你那破屋还挺远的。”   “破屋怎么?你以后别去了!好了,我自己走了,你走吧。”   对着白明昊挥了挥手,司徒然留给白明昊一个背影。
看着司徒然越来越远的背影,白明昊依然靠在兰博基尼上,只是怔怔的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车里,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箭一般窜了出去。   中州的夜色很美,四处闪烁的霓虹,倒映在古老的护城河里,现代的气息和古老的气息相互交融在一起,更为这座美丽的城市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已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微风迎面,司徒然的酒醒了不少,用手搓了搓依然发红的脸,他也不着急回家,倒是兴致勃勃的贪看起景致来。   他决定明天再去师叔的公司打听一下,怎么自己给看门的保安留下了联系方式,都过去快两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有些保安是属狗的,看司徒然穿着劣质的地摊货,竟然大言不惭的要见九州国大名鼎鼎的寰宇集团的主席,没把他当精神病赶走就很不错了。   至于司徒然留下的联系方式,估计早就不知道躺在茅坑的某个角落里,化为肥料了。   路上行人渐渐稀少,河边树下的阴影里却时不时的传出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司徒然现在知道了,用时髦的话说,那叫打野战。不过他一直搞不懂的是:难道所谓的打野战就真的那么刺激吗?   他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把那声音自动过滤,心里却不断的念叨着:“一阴一阳天地之道也,物由是而生,由是而成也——!”   “——嗤——”   一声急刹车在司徒然前面不远处想起,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在路边打了一个拐,停了下来,隐隐还传来女人高声的叫骂声。   车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女子挣脱了车里人的纠缠,脚步踉跄的掩面跑开,车里的男人也下车想要追上去,犹豫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司徒然怎么看这男人都是当人家爷爷的人了,挺着个大肚子,头顶早就谢光了,只是四周留下一圈杂草。   男人嘴里呸了一声:“哼,臭婊子,装他妈什么清高?不出三天,你一样要落在我的手上,咱们走着瞧。”   男人愤愤的猛然一关车门,走了。
红衣女人见到男人离开,趴在河边的栏杆上嘤嘤的哭出声来,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窈窕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司徒然正在心底犹豫要不要上去安慰人家一下,毫无征兆的,女人竟然越过栏杆,朝着护城河跳了下去。   司徒然吓的激灵灵一下酒全醒了,脑子里想都不想,脚下猛地发力,奔着跳河的女人就扑了过去。   他不可谓不快,可是离得实在有些远了,他在半空中抓住女人的胳膊,两人噗通一声,一起掉入河里。   在刚刚入水的那一霎那,司徒然心里才猛然惊醒:靠,老子不会游泳——!!!   护城河宽且深,中州作为十朝古都,天子居住的地方,护城河那还不挖的深深的?   女人见有人和自己同时跳入河里,她忘了自己原来是寻死的,反而一把抓住了司徒然的胳膊。   司徒然在水里死命的抓住女人纤细的胳膊,性命攸关那!他顿时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在水里没命的扑腾,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河水。   女人被司徒然死命的拽着,跟拎小鸡似的,在水里东一甩西一甩,也被灌了个饱。   女人本来是个游泳高手,渐渐的她反应过来,顺着司徒然的力量游走着,好容易逮着机会嘴里喊了一句:“不想死就别乱动!!!”   司徒然立刻就乖乖的一动不动了,任由女人拽着自己游向河边。   可惜了两边全是高高的河沿,还长满了滑不留丢的青苔,女人只好一边踩着水,一边拽着司徒然四下寻找出路。   司徒然已经傻了,他最怕的就是水了,在山沟沟里,一潭小小的温泉他都打怵,何况这护城河水了。   女人狠狠的说道:“想什么呢?年纪轻轻的就寻死寻活!”   司徒然好容易才反应过来,他抖抖索索的说道:“小姐,有没有搞错,我是见你跳了下来,我才跟着跳下来的,我是想救你,你——!”   “你救我???切,我堂堂全市游泳冠军要你在水里救我?”   司徒然气的白眼一翻:“小姐,下次你跳河之前,最好喊一句,我是游泳冠军!”   女人这才不好意思起来,她有些涩然的看着司徒然,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秋天河水已经很凉了,红衣女人还强点,司徒然却不行了,他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小——姐姐,你你——先拽我上去,我我——冷冷死了。”   女人薄薄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上,里面穿着的胸衣若隐若现,高跷丰满的胸部在水平面上起起落落,很是诱人。   司徒然现在哪还有心思看这些,他不管不顾的一手死死拉着女人的胳膊,一手环着女人纤细的腰肢,那是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了。   好容易找到台阶爬上岸,女人也累得差点虚脱,歇息了半天,两人才坐在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哎,我倒要说说你了啊!你为什么呀?”   女人脸色暗淡了下来:“请不要问了,好吗?”   “好了好了!你家在哪?用我送你回家吗?”   “我——我没有家了!”   “那朋友总有吧?”   “朋友——朋友也没有!”   女人可怜兮兮的望着司徒然,司徒然心说麻烦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先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我现在就认识你。”   “嘶——,我说小姐,你的意思不是——?”   女人立刻拼命的点头,脸上还挂着“宾果,你猜对了”的表情。   司徒然立刻头大。   “我可告诉你,小姐,我可是自己单身一人啊!你不怕——!”   女人甜甜的一笑:“你会吗?”   什么也别说了,走吧。   在出租车司机怪异的注视下,两人回到司徒然的算命小店,女人好奇的打量着店里的布置,说道:“你住在这啊?”   郭成到了两杯开水,递给女人一杯。   “对啊,对了,我还不知你的名字那!”   “我说了你不许笑我哦?”   “名字有什么好笑的?说吧,我叫司徒然。”   “我——我姓林,——叫——林黛玉。”   “——扑哧——”   司徒然一口水喷出老远。   “说了不许笑的,你——!!!”   司徒然连忙摆手,心说老天你和我开的什么玩笑?这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司徒然租下的这小小的铺面后面带着一个不算小的院楼,小二楼的,设施倒也还齐全,看见林妹妹洗完澡却穿着自己的T恤和短裤出来,他大吃一惊:“你——你怎么?”
林黛玉歉然的一笑:“我没衣服啊?所以,只好先穿你地喽!”
司徒然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起林妹妹来。
林妹妹很高,足有一米八,司徒然的T恤穿在她身上一点也不显得宽松,反而是把胸口绷得紧紧的,高耸的胸部好似要撑破衣服的束缚似的,骄傲的一颤一颤,两颗小小的凸点更是调皮的想要钻出来。
衣服竟然显得有些短了,露出一圈白皙的肚子,一双修长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散发出象牙般的光洁。
湿漉漉的长发蓬松的堆在头上,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随着林妹妹擦头的动作,丰满的胸部更是一上一下的运动着,她现在里面是真空的,胸部的轮廓在T恤的衬托下,更显得无比的诱人。
司徒然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他只在老东西偷偷藏起来的杂志上见到过。但那是假的啊!哪里有眼前真实的来得刺激?他失神的盯着林妹妹的胸部,脑袋随着丰胸的起伏而起伏着。
林黛玉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红,连忙捂着胸部说道:“你干什么?告诉你!不许乱来哦?”
司徒然这才回过神来,他狼狈的低头直奔后院,留下林黛玉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部,嘴角还挂着一丝丝坏笑。
“——咣当——”
林黛玉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巨响,连忙跑了过去,洗澡间的门被司徒然推开,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扶着墙,大声的喘着气。
林黛玉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司徒然一见林黛玉,连忙摇摇头,一股鲜血却从鼻子流了出来。
林黛玉大惊,连忙跑过去急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司徒然惊恐的连连摆手,示意她退后,擦着林黛玉飞奔了出去。
林妹妹好奇的走进卫生间,看见地上自己放在盆里的胸罩和内裤被打翻在地,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司徒然就在街边的小吃店买了一些包子油条回来,等着林黛玉出来用餐,等到日上三竿,林黛玉才揉着惺忪的睡眼的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少了胸罩的束缚还是怎么的,反正一夜过后,林妹妹的胸部显得越发的大了,颤巍巍的弹力十足,司徒然连忙低下头,小腹一阵热过一阵,一股鼻血差点又飚了出来。
正是火力十足的年龄,面对这样的诱惑,简直比拿把刀架着他脖子上还要难受,他连忙说道:“快吃早饭了。”
说完,埋头喝起了豆浆,再也不敢看眼前那一对诱人犯罪的半球。
昨天晚上都说好了,林黛玉暂时算是司徒然雇的店员,来人了就接待一下,平时就帮着收拾一下屋子,工资就先给2000块,包吃还包住,林妹妹乐颠颠的就同意了下来,不过她始终对司徒然从事的这个行当充满了无数个为什么,可惜,司徒然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
“你现在吃我住我,我还得给你开工资,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不愿意行,我给你点钱,走吧!”
林妹妹立刻乖乖的不吱声了。
吃完早饭,司徒然对林黛玉说道:“今天我要出去办些事情,那柜子里有钱,你自己那点去买几件衣服,从这出去巷子外面就是服装店,当然,都不是很好的,将就先穿着,等挣钱了,再给你买些好的,不过我说,你到底要住多久啊?让我心里有数好不好?“林黛玉乖巧的看着司徒然,一言不发,他只好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算我没说,我走了来人你就帮我接待着,给客人留一张名片,什么事等我回来解决,你不要自作主张,知道不?”
说完,把手里饭碗一推,说道:“洗碗去!我走了。”
看着司徒然的背影,林黛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连忙收拾起碗筷来。
司徒然想起昨天手机泡汤了,又去电子城买了个新的,想了想又替林黛玉买了个,心说以后从工资里扣就行了。
办完这些都快要十一点了,郭成这才拦下一个出租车,往寰宇集团而去。
寰宇集团在九州国绝对是排进前十的超级企业了,产业遍布各行各业,集团主席燕长空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当年横空出世,很是突然的就崛起于九州国商界,短短五年时间就累计多达千亿的资金,直到现在,这也是九州国商界的传奇,连白明昊手下王剑辉的王氏集团也不敢小觑寰宇集团。
一幢高达108层的超高建筑就是寰宇集团的总部,屹立在寸土寸金的中州市中心,超大型的露天停车场更是显示出环宇集团的气派,要知道,在市中心停车场都是建在地下的,环宇集团的停车场足够再盖两座大夏的了。
保安队长李强很是满足的剔着牙,色迷迷的盯着进进出出的美眉的胸部和屁股,恨不得想要撩起人家的超短裙看看里面究竟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
这工作得来不易,而且待遇还这么好,自己因为有一个姑妈是燕长空家的佣人,才得到这么一份人人羡慕的工作,想起以前在外面混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堂一般的了。
几个保安围着李强,正猥琐的指指点点:“队长你看,那个妞的屁股,真***翘啊!你说摸一把是什么滋味啊?”
“还有你看!你女人的衣领真低,*都要掉出来了。”
一阵猥亵的笑声随即在保安室里响起。
司徒然下了出租车,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端的寰宇集团,迈步就朝里走去。
一旁的保安立刻拦下他:“哎哎——小子,乱闯什么那?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那凉快上那呆着去。”
司徒然立刻和善的说道:“这位大哥,我两个月前来过,我是来找你们集团的燕长空的,他是我叔叔。”
这保安是李强带来的新人,以前也是个小混混。
“燕长空?燕长空是什么人?我说小子!别乱窜了,快滚快滚。”
说完,示威的挥了挥手里的警棍。
司徒然眉头皱了起来:“请你说话客气一些!”
“哟呵,小子——老子从生下来就这么说话的!怎么?不服啊?兄弟们,这有闹事儿的!”
保安室里一下就涌出五六个人,李强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到老子的地头来闹事儿?”
那保安连忙说道:“老大,就是这小子,我赶他不走,非的要找什么燕长空,燕长空是什么东西?”
李强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却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听说有人闹事。本来就快闲出鸟毛来了,立刻兴奋起来。
 李强斜眼看着眼前这穿着一身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块的穷小子,唔,长的为什么比老子还要英俊?
他立刻不爽了,四周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制服丽人,突然冒出来这小子还这么的帅,那岂不是没人看老子了?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制服诱惑,李强两腿之间就一阵的发胀,他极其不雅的掏了掏裤裆,嘴里说道:“小子!混哪儿的?敢来大爷的地头闹事,兄弟们,给老子围起来。”
六个保安呼啦一下子就把司徒然围在中间,四周正进出的白领被吓了一跳,都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司徒然连忙说道:“大哥,要不我不找人了,我在外面站着等着就可以了,我不是来闹事的,你们误会了。”
他想着好歹也是师叔的地头,这些都是师叔的人,别在出点什么事就不好看了。哪成想人家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李强眼睛一咪,轻蔑的说道:“你不是来闹事的?老子说你是你就是,老子说不是,你才不是,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拽进保安室来,好好的盘问盘问。”
泥人都还有三分土性,何况血气方刚的大活人,司徒然也正憋着一肚子火呢!早上林黛玉那丰满的胸部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到现在,怎么甩都甩不掉,正不知道如何把这火给降下去,这倒好了。
司徒然轻蔑的一撇嘴,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没想到叔叔的公司都是些这样的垃圾。”
李强大怒:“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兄弟们,给老子揍——!”
六个保安立刻同时扬起手里的警棍,狠狠的照着司徒然的头顶就劈下,吓得旁边围观的美眉不约而同的惊叫一声,同时捂住眼睛,不忍心再看。
这些美眉的耳朵中只是传来“噗通”“哎哟”“噗通”几声,就没了动静。有些胆子大的美眉的悄悄的张开手指缝,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想要看看,那帅气的小伙子究竟怎么样了。
一看之下,美眉的下巴都掉了下来,旁边不敢看的美眉还一个劲儿的拽着问:“小丽,怎么样了啊?是不是流血了啊?哎呀,我最怕看到血了。”
拽了半天见没什么反应,那嘴里叫着小丽的女孩诧异的看看小丽,发现她的同伴张着大嘴,都忘了合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
六个家伙呈一个圆圈倒在司徒然四周,都是只有出气没了进气,李强再也嚣张不起来,嘴里的牙签什么时候掉了的也不知道。
他双腿打颤的看着司徒然一步一步的向着走来,抖抖索索的举起警笛放在嘴边,却怎么也吹不响。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楼里面的保安哗啦冲出来一大群,李强见到人来,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生龙活虎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道:“雷主任,这小子是来闹事的,你看,把我的人全部打了。”
崔玉珍是燕长空的贴身秘书,刚接到燕长空的电话,说是家里的小祖宗要来公司,让她帮自己好好的伺候好了,自己办完了事就赶回去。
放下电话,崔秘书的安排了下去,等把事情安排完了,就惬意地端着杯咖啡看着大厦下面进进出出的白领。
她十分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三十来岁的女人了,给燕长空当了近十年的秘书,不就是为了等着那一天吗?
燕长空夫人死于孩子难产,之后一直没有续弦,就是为了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不高兴,多多少少和崔秘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是那都是私下的,不敢让女儿知道。
看着门口越来越多的人,崔秘书有些好奇,仔细一看,原来是在打架,崔秘书大怒,心说这是什么时间?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
她不禁埋怨起保安部的雷向雨来,雷向雨是她的小舅,靠着和燕长空的关系,崔秘书没少往公司里安排人,这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人们也隐约的知道一点什么。
公司里的员工看着崔秘书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以前的她不像现在这样,可能是因为觉得这公司迟早是自己的,就越发显得有些高傲和尖酸起来。
雷向雨有个外号叫雷老虎,倒不是因为他多么的能打,相反,他一点功夫都不会,好歹退伍军人都会一套军体拳,可是雷老虎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在寰宇总部,这句话暗地在员工中流传着,那是说保安部,外人是绝对不要去招惹的,也招惹不起,所以,寰宇的保安都是狗眼看人的料,没什么好鸟。
雷老虎看着司徒然说道:“小子挺能打啊!为什么打我的人?”
司徒然注视着眼前这胖的要命的家伙,不急不慢的说道:“我来公司找人,你的人说我是闹事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雷老虎比李强强势多了:“他们说你闹事,那你就闹事了,来,给我带走。”
这次围上来的保安有些多了,足足有四五十号,顶头上司发话了,哪还有不好好表现的道理。
司徒然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雷主任,怎么回事?”
崔秘书快步的走了过来,心说真是没用,关键时候给老娘掉链子,燕家的大小姐马上就要来了,你却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口。
雷老虎连忙说道:“崔秘书啊!这怎么还惊动你了,这小子来公司闹事,我正要带走呢。”
崔秘书厌恶的横了一眼司徒然,挥挥手说道:“快赶走,一会主席回来看见了这叫什么事!”
雷老虎连声应着,对着司徒然说道:“小子,你今天走运了,快滚。”
司徒然听说什么主席要回来,知道八成是燕长空要回来了,他反而不走了:“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不介意再叫你的人躺下几个。”
雷老虎还来不及说话,崔秘书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哪里来的乡下人,你们快给我赶走了。”
保安一听,更是起劲了,争先恐后的举着手里的警棍,铺天盖地的就下来了。
司徒然心里真的来气了,再也不留情,快速无比的一拳一个,不到一分钟,放到了一半的保安。
四周的美眉全部石化,心说这是拍电影吗?骇客帝国的男猪脚也不过如此吧?
崔秘书眼睛都花了,她惊骇的看着司徒然,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报——报警,快——快!!!”
还没说完,从门口快速的驶进来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剪刀门缓缓的升起。一位脸上带着大大的墨镜,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下来,脚上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
女孩一下车就说道:“哎呀,什么事儿啊!这么热闹,咦地上怎么躺着一群的人那?”
声音如黄莺出谷,十分的动听。
司徒然看着眼前的女孩,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还来不及多想,崔秘书就快步上前,谦恭的对着红衣女孩说道:“小姐,是这么回事——!”
红衣女孩听崔秘书说完事情的经过,当然,崔秘书不会说司徒然的什么好话,甚至还要添油加醋。女孩怒气冲冲的摘下了脸上的眼镜。一张精致却略显稚嫩的脸蛋偏偏要作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女孩纤细的胳膊直直的对着司徒然:“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打我们的人,我要叫爸爸把你抓起来!”
司徒然终于看清楚了女孩的面容,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对灵活的大眼带着丝丝的灵动的气息盯着自己。
司徒然心里说道,她的鼻子依然和小时候一样,莫非,真是被我捏出来的?想到这,心中就是一片的温馨。
女孩已经发育得不错了,修长的腿,纤细的小蛮腰,胸前不算太饱满的可爱的凸起,只会给人一种青春的朝气,而不会冒出那猥琐的念头。
司徒然促狭地微微一笑:“你爸爸才不会抓我呢!你信不信?”
燕嫣然有些好奇的歪着脑袋看着司徒然,眼前的男子那和煦的微笑叫她心底微微的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对司徒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见他说得肯定,脱口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做他女婿呀,哈哈。”
四周的白领丽人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了。立刻想起了嗡嗡的声音,崔秘书好险没气死,她尖声叫道:“哪里来的疯子?快,把这小子给我赶走,别吓着小姐了,快!!!”
燕嫣然不干了。
“慢着慢着!”
她歪着脖子挑衅的看着司徒然:“你说出个理由来,我爸爸凭什么要你当他的女婿,当我的——我的——,哎呀,快说,要不我就叫他们把你给抓起来!”
燕嫣然平时哪遇得到这么有趣的事,所以她也不怪罪司徒然话里那有些轻薄的味道。
司徒然嘻嘻一笑,他有意无意的捏着自己的鼻子,看着眼前精灵一般的女孩,慢慢说道:“因为——因为——!”
燕嫣然急促的跺了跺脚:“快说,快说——!!!”
人群外面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声音:“因为这小子在你九岁的时候总是缠着你,要你长大了嫁给他,而你又答应了这小子。”
燕长空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嘴里发出爽朗的笑声传出老远。
四周看热闹的脑袋都不够用了,这小子干什么?他说的是真的!天啊,他真的是寰宇主席的女婿啊!
崔秘书惊骇的看着燕长空,忘了要上前问候,雷老虎更是吓得没尿了裤子,他心里把李强从里到外恨了个遍,妈B的,你***什么眼神?明天给老子守厕所去。
燕嫣然一呆之下,猛然间醒悟过来,她连爸爸都顾不上招呼了,一蹦老高,直接向司徒然就扑了过去,没想到脚下一歪,尖叫着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燕长空大惊,身形猛然一长,正要扑过去时,却看见司徒然如鬼魅一般,已是搂上了嫣然的腰肢。
嫣然不管不顾的叫喊起来:“你是然哥哥,你是然哥哥!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电话啊?我从你走了就开始想你,你怎么也不回来啊?”
说道最后,已经是梨花带雨了。
司徒然连忙替他擦了擦眼泪,说道:“嫣然乖哦,你看,我不是来了么?等等啊,我去给你爸爸问个好!”
“嗯——,不要不要,我们不理他,他总是骗我,说你快回来了快回来了,我都盼了八年零238天了,呜呜!!!”
嫣然抱着司徒然就哭了起来,司徒然心里大受感动,眼角止不住也湿润了,使劲的搂着怀里的人儿,连声的哄着。
他没想到嫣然竟然从自己走的那一刻就思念着自己,连多少天都记得那么的清楚,那时的她才多大啊!
燕长空挥了挥手,示意四下都散了去,崔秘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心里五味陈杂,这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燕长空的女婿,而且那出名难伺候的公主看样子更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小子身上,那——自己——?
雷老虎哭丧着脸,连死的心都有了,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扮猪吃老虎就那么好玩儿吗?
他又不禁恨起自己的外号来,*,叫什么不好,非的要叫老虎。
早有司机过来开走了嫣然停在门口的跑车,燕长空看着眼前的一对小儿女,心里也满是欣慰,女儿终于是盼来了她心中的人,当然,这小子来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也很清楚,老东西不装死,这小子就绝对的出不来。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司徒然的肩膀,面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走吧,进去说!”
理都不理地上的一群人和雷老虎,燕长空当先走了。
嫣然好容易止住了哭泣,却死死抓住司徒然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开,就这样吊着走进了寰宇的总部。
门口的事早就传开了,所有人都想来看看这个据说是老板女婿的乡下小子,所有人都不禁啧啧称奇,两个极端的人,怎么可能就是翁婿关系呢?而且那出了名难缠的大小姐居然不反感,而且看样子还爱的死去活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世界太疯狂了,看来我们这些自诩走在世界前端的人是落伍了啊!
燕长空虽然不是天星派的人,但是那份情结却是融入血液的,那情结是和血一样的颜色,他和天星派和老东西,和司徒然,那就是血一般厚重的感情,这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心来表示的。
司徒然和燕长空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说起了自己在城西开来一个小小的算命铺子,燕长空也没有说什么你来寰宇什么的,任由司徒然在外面折腾。
问清楚了今天门口的事,燕长空只是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小子,你以后做什么都要好好的想想,不过我不管你想怎么样!记住我的一句话,男儿,当横行于世!”
寰宇集团完全是燕长空一个人的寰宇,没有什么股东持股而立的局面,他召开了一个十分简短的高层会议,只是两句话:保安部集体辞退,寰宇连那乡下小子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你们自己看着办。燕长空说的不是假话,天星派千年传承,最后还是要司徒然来继承的,千年的底蕴,又岂是一个寰宇集团可以比拟的?价值绝对不是金钱可以估量的。
撂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燕长空扬长而去。
司徒然在嫣然的陪伴下,在公司四处的转悠着,平时高傲的公主,就像得到了喜欢已久的玩具,不停地向别人炫耀着。平日古灵精怪,没少让职员吃瘪,现在却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对着扫地的大妈都会说声辛苦,看起来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
在燕长空的办公室里,嫣然吊着司徒然说道:“然哥哥,你还记得以前你最爱做什么吗?”
“记得,不就是——!”
 说着,司徒然就在嫣然小巧的鼻子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那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我要你呀,长大了嫁给我呢!当时你还不愿意呢!”
“可是后来不是愿意了吗?现在啊,我就可以嫁给你了,我也长大了。”
嫣然有些孩子气的撅了撅嘴,骄傲的挺了挺胸。
司徒然促狭的说道:“可是,我现在不要你了!”
“你敢,我告诉爸爸去——!我就要嫁给你!我就是要嫁给你!!!明天就结婚。”
看着手里的照片,金星宇冷漠的说道:“是他吗?”
一个长相极度普通的男人立刻躬身说道:“是的,少爷。”
“哼,白家和其他两家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块蛋糕,可惜,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金家,上面的都老了,越来越难以控制,你盯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报告。”
“是,少爷。”
“还有,白家老二肯定不会放过这小子,派你手下全力盯着这小子,白家有什么动静,不是要紧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只是一条,把屁股给我擦干净喽!别给我添堵。”
“是,少爷。”
金星宇挥了挥手赶走男人,盯着手里的照片,喃喃说道:“小人物有大作用,哼,小子,白明昊拉拢你,白家老二又要收拾你,平白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
他长身而起,迅速拨了一个保密电话,对着那头说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金星宇说道:“一定要保证这两个名额,其他的没把握就放弃,全力拿下这两个!”
挂了电话,金星宇这才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身为四大家族的其他两家——李家和张家同时也紧密的活动起来,一时之间,暗流汹涌。
 白明昊此刻也正对着眼前的光幕说道:“把握实在不是很大,我回来时间不长,而且这次上面决定的太突然了,哼,失去控制,失去控制好啊!越乱才好浑水摸鱼。”
老头白长河在那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保证三个名额,其他的也争取,你回来的时间太短了,缺少基础啊!金家那小子可是比你狠多了,人家那忍的功夫,我活了几十年,连我都有些佩服,你看看这几年他做的事,那一笔不是漂亮至极?明着是吃亏了,可是暗地里,却是他金家占了大头。”
白明昊眉毛一掀:“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忍?”
白长河呵呵一笑:“我知道你这是做给我看的,我说了以后我不管事了,你放手做吧,就算你把白家折腾光了,我也不怨你,四家当中,其他两家赳赳武夫,不值一提,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办,我给你留下的基础是最好的,金永凡那老东西和我斗了一辈子,到底是个不输不赢,下面的都不争气,只有孙子辈的来撑门面,呵呵,我当初瞒下你的消息,看来是正确的,老子英雄一世,却只有你这么一根争气的独苗。”
白明昊不置可否的说道:“金星宇最大的优点是忍,最大的缺点还是忍,他自以为运筹帷幄,可惜锐气有时候才是最直接的有力的手段。我要培植我自己的力量,你留下的我不需要,记住了,司徒然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不管他是谁,必诛,不过话又说回来,有谁又动的了他呢?”
白长河笑了笑:“你这话我会说的,不如你带那小子来家里坐坐?这小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白明昊并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
“你认为有必要吗?”
“你看,你妹妹后天就到家了,到时候叫他来,说不定——。”
“哼,你认为靠着萌萌就拉得住他?不怕告诉你,我你是知道的,就连我在他面前都没有丝毫的优势,甚至有时我都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相信,他绝对是最大的变数,只是我比其他人幸运一点点,这也得多多感谢我那残废大哥啊!”
不等老头开口,白明昊说道:“我可以邀请他来家里坐坐,不过我不敢保证人家愿意来。”
说完,白明昊啪的一下关掉光幕,闭门沉思起来。
中州地下势力早就结束了四分五裂的局面,作为中州唯一的帮派,腾龙这两个字在九州黑道都是赫赫有名的。
没人见过腾龙帮的帮主,主事的一直是一个叫做如海的中年人,甚至连这如海都是如此的神秘,没人知道他姓什么。
如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黑道老大,反而带着一丝儒雅的气息。
此刻如海的面前放着一张照片,他有些出神的盯着照片上的人,那是一个十分英俊到发指的小伙子,很是阳光,照片是高清远距摄下的,小伙子正坐在凳子上掰着脚丫子,小店不是很宽大的门楣上挂着两个斗大的黑字。
如海长叹一声,好字啊好字。原来他不是在看人,他又想几天前给他照片那人说的话,眼里精芒连连闪现,嘴里大喊一声:“老三进来!”
白仲唯看着眼前的军人,缓缓说道:“事情办好了?”
军人啪的一声立正,昂首说道:“报告,办好了!”
“恩,行了,下去吧?等等——我叫你办什么事来着?”
“报告,您没有叫我办事!”
白仲唯阴狠的笑笑,挥了挥手,军人又是一个立正,转身离去。
军人一直昂首的走向外面,遇见迎面而来的白明媚,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色,擦肩而过。
白明媚撒娇地搂着白仲唯的胳膊说道:“爸爸,哥哥好些了吗?”
白仲唯黯然的说道:“还是那样,你妈妈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吧。”
白明媚连忙答应着,转身进了里屋。呆了一会,就转身向外面走去。
避开所有人,白明媚和军人迅速的钻进房间,连手的包都来不及丢下,就缠在一起。
军人一双大手在白明媚高耸的丰胸上不断的揉捏着,下身狠狠的顶在白明媚的翘臀上,不断的撕磨着。
白明媚水蛇一般的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军人那雄壮的男性特征不断的冲刺着,她反手伸进军人的裆部,不断的刺激着军人敏感部位。
衣服一件件被丢在地上,白明媚嘴里迷乱的说道:“——快,就这样进来——快——噢——。”
强烈的充实感立刻布满白明媚的身体,军人狠狠的把白明媚按在地上,没命的冲刺着,白明媚转过头来,军人趴下身子,吻住白明媚那诱人的双唇,更是卖力的运动起来。
激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完事过后,白明媚趴在军人雄健的身体上说道:“老头子那天叫你干什么了?”
军人一哼:“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那小子命吗?又怕白明昊知道。”
“有把握吗?”
“不知道,但是你爸爸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就算失手,别人也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听说又要选举了?”
“是啊,都跳出来了!哼,这和我这样的小人物有什么关系?”
房间里又传出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
燕长空很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他丢下嫣然和司徒然就玩起了消失。而嫣然当然是缠着她的司徒哥哥,说什么也要去他的小破屋住。
司徒然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看着嫣然:“嫣然,哥哥那可是很破很旧的哦!有蟑螂老鼠的!你不怕吗?”
嫣然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眼里满是小星星:“不怕不怕,只要有然哥哥,我什么都不怕!”
嫣然说到底还是一个心智不太成熟的孩子,侯门深似海,平时别说朋友了,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所以才会对司徒然如此的深刻,小时候那一段时光才是她最为快乐的。
坐在玛莎拉蒂上,司徒然看着娴熟的开着车的嫣然,说道:“嫣然,你真厉害,才17岁就会开车了。”
“我马上18岁了!”
嫣然收起了超级跑车的顶棚,俊男美女加超级跑车,简直就是马路杀手,吸引了马路上所有的目光。甚至还有发生了几次追尾事件,不过始作俑者却是一溜烟跑得不见了踪影。
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城西算命街,门口早已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一辆就是白明昊的兰博基尼,跟四周这有些破旧的气氛极端的不融洽。
算命街的半仙儿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为什么你说这小子来了之后,三天两头就有有钱人找上门?他真的就那么厉害?不行,咱们得找个机会去试试这小子的深浅。
嫣然依然如故,一下车就吊起了司徒然的膀子,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
一位器宇不凡的中年人正有些焦急的坐在椅子上,白明昊则是一脸笑意的和林妹妹说着什么,见到司徒然回来,还带着一位可爱的女孩,白明昊惊讶的看着司徒然,眼里满是佩服,却又透出一股想当然的表情。
林妹妹见司徒然两人亲密的走进来,好奇的同时,心里却没由来的一酸。
嫣然看见屋里的人,她崇拜的看着司徒然。
“然哥哥,你好厉害哦,别人家都没客人,你这却有三个人在等着你!”
中年人见司徒然回来了,连忙站了起来,正要说话,林黛玉却抢先说道:“老板,你回来啦?客人都等你半天了。”
说完还瞟了一眼嫣然,那意思是我可不是客人。
嫣然心思单纯,她哪里明白林妹妹话里多少有些挑衅的意思,只是惊奇地对着司徒然说道:“哎呀,然哥哥,你好厉害哦,还请了这么漂亮的姐姐。”
林妹妹立刻就没了脾气,走了上来挽着嫣然的胳膊说道:“小妹妹,你才漂亮呢!来,我们先到一边去,让他们谈事。”
嫣然十分乖巧的放开司徒然,中年人这才得以有机会说话:“您就是司徒仙师吧,我是慕名而来,这是我的名片。”
司徒然瞟了一眼白明昊,连连对中年人说不敢不敢,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京华实业集团,哦,乔先生,我什么地方可以帮到您?”
中年人叫乔木,京华实业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做的是衣服面料,公司壮大了,原来的厂房就不够用,经过朋友介绍,在离中州一百公里远的青山区买了一块地皮,新建了一片诺大的厂房,生产基地就搬了过去。
没成想不到半年,怪事频频,工人头天下班了,第二天再回到岗位,却发现临下班放的好好的工具全部都变得乱七八糟,一天两天,还没什么,三天四天一个月呢?流言就传开了,说闹鬼的有之,说风水不好的有之,更有甚者,说这里原来是什么万人坑,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工人纷纷辞职不干。
这片厂房实在是乔木半生心血,怎么可能放弃?各种手段用尽了,都没有办法,只好求助这些神仙,无奈都是些嘴上跑火车的主,没一点实际效果,这不?听说算命街来了一位有些真本事的角色,这就找上门来了。
乔木拍着胸脯的保证,钱不是问题,只要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八百十万随便您,司徒然也不多说什么,今天又朋友在家,再说天色不太早了,明天一早你过来接我吧。
打发走乔木,白明昊调侃的说道:“司徒仙师,你这买卖做得好啊!动动嘴皮子就是几十上百万,难怪你那么有钱!”
林妹妹都有些傻了,她有些失常的看着司徒然:“老——板,你会不会太黑了吧?钱这么容易挣?”
她猛然反应过来:“你一笔买卖就是几十万,却给我开2000块的工资?有你怎么吝啬的老板吗?不行,涨工资!!!”
司徒然无奈的说道:“姐姐!你要知道,我们这行是半年都不开张啊——!”
“你开张就顶的上人家一辈子的了,不行不行,工资说什么也要涨,不多,一万块!”
司徒然心说你怎么不去抢?嫣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帮起了林黛玉:“就是然哥哥,女孩子买衣服什么的都要钱的,你看看林姐姐穿的多么的简单啊!”
林妹妹立刻装可怜样,眼巴巴的看着司徒然。
司徒然气愤的挥挥手。
“好啦好啦,一万就一万,以后你什么都做,可说好了啊!”
林妹妹立刻高兴的点点头。
司徒然看着白明昊,后者也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哼,我有什么好看的?”
白明昊看了看嫣然,凑上来低声说道:“哎,兄弟,没看出来啊!你——!”
司徒然厌恶的一把推开他,转头招呼嫣然:“嫣然,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林姐姐你认识了,这位嘛,你得叫叔叔了,叫白叔叔吧。”
嫣然立刻俏声叫道:“白叔叔好!”
白明昊立刻哭笑不得,司徒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说道:“这是我叔叔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
嫣然立刻小声嘀咕道:“我可不是你的妹妹,我是要做你老婆的哦。”
白明昊唯恐天下不乱,哈哈笑道:“好啊,叔叔就叔叔,不过我是叔叔,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叔叔了?”
嫣然声音虽小,屋里几人却听的清清楚楚,这次轮到司徒然苦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勺,说道:“呵呵,不如,我请你你们吃饭吧?”
天色也不太早了,司徒然打开抽屉一看,吓了一跳,他气急败坏的对着林妹妹说道:“你——你——!”
林妹妹立刻装可怜:“老板,我——你看我来这什么都没有,女孩子嘛!化妆什么的,都是需要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为了咱们店里的形象嘛?”
“形象!!!这破地方要什么形象?说好了啊,从你工资里扣!”
司徒然都气糊涂了,半天才想起还给林妹妹买了个手机,极其不情愿的递给她,林妹妹高兴的接过说道:“谢谢老板,这个!不扣吧?”
“扣!”
关门上车,一行人在司徒然的指引下,来到路边一家饭店,两辆极其拉风的跑车往饭店门口一停,里面吃饭的人都没心思吃饭了。
白明昊被饭店的气势震住了,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对着司徒然说道:“我说——兄弟,你不是要在这请我们吃饭吧?”
“怎么?这里不好吗?这是我的饭点,走吧!”
司徒然当先走了进去,嫣然立刻乖乖地跟着进去,林妹妹也有些无奈的看看了司徒然,跟着进去了,只留下白明昊依然发呆的看着饭店的招牌。
“好吃再来五元炒菜”
好大一间饭店。
 这个小饭馆是司徒然经常光顾的地方,经济实惠,卫生可口。且老板心地良善,自己还给他指点过一些趋吉避害诀窍,虽然说不上风水绝佳,倒也能旺财。
白明昊无奈的挪动步子走了进去,坐在司徒然的对面。四周的人都是好奇的盯着他们,晚上人比较多,大堂也是闹哄哄的。很多人把目光都放在了林妹妹和嫣然身上,尤其是林妹妹,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米八十的个子,看得四周的一些小年轻都忘了吃饭。
饭店里龙蛇混杂,不乏一些小混混色狼之类,但是色狼们都把猥琐的念头放在心里,最多偷眼看看,饱饱眼福而已,看人家开的什么车就知道,这样的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白明昊在司徒然对面坐下,对着他翘起了大拇指,说道:“难怪,你有那么多的钱,嫣然,你要是真的嫁给了他,就等着天天喝粥吧,公鸡也没有这么铁的吧?”
嫣然脸上微微一红,扭捏的说道:“白叔叔,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好不好?喝粥我也愿意,只要可以跟然哥哥在一起!”
白明昊极度郁闷的说道:“小丫头,能不能不要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嫣然一点也不买账:“然哥哥叫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老板亲自走了过来,看着司徒然说道:“哟,兄弟来了?这几位是你朋友吧?今天来点什么?”
司徒然笑着说道:“老李哥,随便来几个你拿手的就可以了。”
老李连忙答应着忙活去了。司徒然这才对着白明昊说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什么没有吃过?今天就带你尝尝这民间廉价的东西,要知道,就这样的饭菜,我以前都吃不着的,我以前就是天天馒头就着青菜萝卜。”
白明昊一边摆弄着服务员送来的餐具,一边说道:“是是,你别说了,你再说我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要不?我以后也天天青菜萝卜?”
司徒然懒得理会白明昊的调侃,扭头和嫣然说起话来。白明昊却是不断的打量着这小店。
不一时,老李亲自送上菜来,四菜一汤,红的鲜艳,绿如翡翠,很是吸引人。
老李放下手里的活计,亲自伺候着司徒然他们,老李开了一辈子的饭馆,眼神那是相当的不错,这几位除了司徒然,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能来自己的小店坐坐,那绝对是给增光,只是看看门口那两辆车,就吸引了多少人的围观啊。
他也暗自纳闷儿,这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小伙子怎么有这些朋友?按理说早就不应该在这附近开什么算命馆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司徒然夹了一块红红的排骨放在嫣然面前,说道:“来,嫣然,吃这个,很好吃的!”
嫣然平时很少吃肉,但是心爱之人亲自给自己夹的,哪有不吃的道理?立刻拿起筷子就高兴的吃了起来。
白明昊见三人都动了筷子,也迟疑地夹起一块翠绿的东西放进嘴里,一嚼之下,略一回味,那是口齿飘香。
白明昊立刻双眼放光,啪的一啪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嘿,真***香,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老李连忙走了过来,殷勤的说道:“这啊,就是冬笋,这菜就叫清炒冬笋。”
“嗯,好吃!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没酒呢?你们等等啊!”
 白明昊起身就回车里取出一瓶黑黄色的酒来,嫣然眼尖,说道:“咦,这不是格兰菲迪吗?现在九州还有卖的吗?”
司徒然不屑的看了看那有些丑陋的酒瓶,说道:“嫣然,这酒很好喝吗?我看不怎么地!”
嫣然立刻说道:“嗯,我也觉得不怎么好,就是爸爸朋友以前送给爸爸几瓶,说是这酒现在没有了,听说要十万块一瓶。”
——十万——!!!!
四周的顾客猛的都回头看着白明昊手里的酒,喝汤的呛得眼泪直流,直直看这白明昊手里的酒瓶,忘了吃饭。
嫣然突然又说道:“噢——好像是美金——。”
嘶——!!!四周立刻响起了一阵惊呼,老李吓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自己这个小饭馆十个都顶不上人家手里的一瓶酒,这究竟是什么人?我见的有钱人也不少了,也没有这么骚包的吧?吃着十几块的廉价菜,你喝几十万的酒,这算什么档次?
白明昊不理四周的目光,嘴里高喊一声:“老板,拿几个杯子过来。”
司徒然见怪不怪,早见识了白明昊的奢靡,这也不算出格。
 老李连忙捧着四个杯子送了过去,他现在觉得倍儿面子,四周都是经常光顾的老顾客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地自己的生意绝对有深远的影响,看看,人家拿着几十万的酒来吃自己做的菜,在九州国,估计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了。
倒上酒,白明昊招呼几人举起杯来,司徒然死活不让嫣然喝,嫣然也只好委屈的倒上一杯饮料,陪着碰了一下。
白明昊美美的喝了一口,连番的往嘴里塞着菜,不住的说好吃好吃,一边还含糊不清的对着司徒然说道:“嗯,好吃——以后——以后要常来!常来!哈哈,把东方他们都带来,我这么大白活了。”
几人酒足饭饱,白明昊心满意足的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十分满意的闭着眼睛,深情的说道:“哎——这比女人都来得有吸引啊!”
林妹妹和嫣然同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林妹妹正要出口讥讽反驳,门口却吵吵闹闹的涌进几个人来。
当先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裸露的膀子上,纹着两只面目狰狞的老虎,,一进来就高声喊道:“门口的车是谁的?拿来给老子出去溜溜!”
其他几个小混混嘴里也七嘴八舌的叫嚷着,顾客都畏惧的四下散开,老李连忙走了过去,笑容满面的说道:“虎哥,是您啊!来来来请坐——。”
“滚一边儿去吧。”
虎哥膀子一横,老李就踉踉跄跄的跌出去老远,几个小混混看见了司徒然他们一桌,眼里放光,嘴里叫道:“哟,大哥,这两妞真正点!来来。”
虎哥满嘴喷着酒气的走了过去,对着司徒然和白明昊说道:“小子!给老子让让,老子来陪陪美女。”
白明昊连忙笑嘻嘻的说道:“这位爷,您请您请。”
连忙站了起来,让虎哥坐了上去。
四周的人大跌眼镜,林妹妹和嫣然更是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白明昊,白明昊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站在虎哥背后笑嘻嘻的看着司徒然。
司徒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老李说道:“老李哥,算账吧。”
丢下两百块钱,一手拉起嫣然,一手拉起林妹妹,也不说话,径直就朝外走去。
白明昊根本都不生气,眼前的几人,在他眼里连小丑都算不上,怎么会和他们计较呢?见司徒然拉着两位美女扭头就走,连忙说道:“哎哎——兄弟!别走啊?陪这大哥玩会啊?”
司徒然狠狠的一瞪眼:“要玩你玩!”
几个小混混立刻拦在司徒然的面前,流里流气的说道:“小子,我们老大让你走了吗?”
司徒然看着嫣然,说道:“嫣然,怕不怕?”
嫣然摇摇头,可是有些发白的脸色出卖了她,司徒然宠溺的摸了摸嫣然俏丽的脸蛋,说道:“小林姐姐,来,带着嫣然上一边站着。”
白明昊立刻高兴的走了过来,嘿嘿一笑:“兄弟,想明白了?”
“想明白个屁,你来还是我来?”
白明昊讨好的一笑,一边慢吞吞的推向桌子边,一边说道:“这些小事,当然是——我来了!!!”
白明昊猛然发动,格兰菲迪那厚实之极的瓶子和虎哥的大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强悍的虎哥连哼都没哼一声,歪头就倒,没了声音。
白明昊拎着半个酒瓶指着眼前几个人,依然笑嘻嘻的说道:“下一个。”
小混混看着酒瓶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的鲜血,半天没反应过来,等白明昊说话,这才慌乱的叫着:“兄弟们,*家伙,这小子打了老大。”
“你们等着,我去招呼兄弟——!”
林妹妹吓的差点尖叫出来,倒是嫣然,虽然脸色发白,但是一声不吭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居然还冒出一股股蠢蠢欲动的光芒。
小流氓提起椅子,几人迅速地把白明昊围在中间,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敢先动手。
白明昊看了一眼沉静如水的司徒然,笑着摇了摇头,慢慢的掰下一块玻璃,拇指和食指在玻璃上来回的摩擦着,不大工夫,一股白色粉末迅速的飘了下来。
小混混都看呆了,心说这***在表演魔术吗?渐渐明白过来,随即,一股惊慌迅速攫取了他们的心脏。
显然,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撞铁板上了,一群人丢下手里的家伙,也不管地上的自己老大,一窝蜂的散了。
白明昊吹了吹手指,嘴里说道:“真没意思,走了。”
做了个请的动作,一弯腰:“兄弟,您请嘞——!”
司徒然心说你倒搞怪,招呼嫣然和林妹妹就走了出去。
 远处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几人离开,迅速的消失在夜幕里,另一个角落里,也有一双眼睛盯着这一切,见几人走了,掏出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也迅速的离开了。
白明昊留下一句话,三天之后来接司徒然去他家玩玩,说完就一道烟溜走了,留下司徒然半天没反应过来。
安排好嫣然和林妹妹住在一起,司徒然不再想今天的事,一门心事计划起明天乔木公司的事件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嫣然的脑袋伸了进来:“然哥哥,你还没睡啊?”
“嗯,怎么了嫣然!住不惯吧?呵呵。”
嫣然走了进来,关上门就抱着司徒然的胳膊,脑瓜靠在司徒然的肩膀上,撒娇的说道:“不是,就是想你了,以前都是你抱着我睡觉的——”
司徒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嫣然,这可不行啊!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和我睡在一起的。”
嫣然不依的扭动着身子,胸口已是小见规模的凸起在司徒然胳膊上蹭来蹭去,蹭的司徒然一阵的心慌意乱。
还来不及说什么,门又被推开,林妹妹眼含深意的走了进来,不由分说,拉起嫣然就退了出去。
司徒然这才暗自嘘了一口气,心说不行,得让小林姐姐好好的教教这小妮子,要是天天这样,那自己可就惨了。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的王瞎子就贴在司徒然门上,不知道在偷听什么,把开门的司徒然吓的够呛。
“王叔,你一大早的爬我门上干什么啊?”
王瞎子嘴里干笑着:“嘿嘿,我不是来关心一下嘛?小伙子啊,这车——咱可是做的正经买卖啊!”
司徒然那还不明白,差点没笑出声来:“我说王叔,我怎么就不正经了?这是我的师妹,真是的,好了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连推带搡的把王瞎子赶走,司徒然又出门买回来早餐。招呼起两只懒猫,刚刚吃完,乔木就掐着点开着车来了。
司徒然二话不说,带着家伙什坐上了乔木的车,嫣然死活要跟着,又只好捎上林妹妹。
在车上司徒然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心里大概的有了数了。
青山区名副其实,都是延绵不断的山丘,松柏四季常青,倒也算得上是个山清水秀之地。
京华实业新建的厂房占地足足有三万平米,在当地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当初招工的时候,人人都是挤破了脑袋想要往里进,现在出了闹鬼事件,绝大部分员工都不敢上班了,已经陷入了停产当中。
风水堪舆,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地理,说白了就是地形地质地貌的研究,但是其中的博大精深不是简单几个字就解释得了的,自上古时代就流传下来的东西,其神秘,绝对是现在科学解释不了的。
看见两辆车开了过来,值班的保安的连忙打开大门,司徒然下了车,四处的张望了一眼,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嫣然和林妹妹,吩咐两人就呆在保安室,不要乱跑,这才和乔木进入了厂区。
诺大的厂区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司徒然身后的乔木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司徒然转过身来,装模作样的嘴里念念有词,右手中指在乔木的额头画了一个太极图,说道:“乔先生请放心,我观你诚信经商了一辈子,心中自有正气,何须惧怕这些跳梁小丑。”
说来也怪,不知是司徒然画的太极图起了作用还是说的话起了作用,乔木心里升起一股热流,把那阴寒之气驱赶的干干净净。
司徒然从肩上的布包里掏出罗盘,平稳的托在手心,嘴里对着乔木说道:“乔先生,当时你请人来看过风水了吗?”
乔木还在暗自惊讶自己怎么在司徒然随手在额头一划,自己就暖意丛生,听到司徒然问话,连忙说道:“仙师,这是在是——我当时也不太信这——所以——。”
司徒然点头一笑:“呵呵,这没什么!其实这风水,用科学的说法,主要表现就在采光,立向,观日这些方面,怎么说呢?这地球吧,和别的天体都是按着轨道运行的,那么轨道运行之间就有一定的道理了。”
说着,司徒然抬头看着天空,半天没有吱声,乔木也巴巴的看着天空,不敢打搅了他。
半晌,司徒然才低下头来,看着手里的罗盘,看明方向,面南背北,肃穆而立。
司徒然看着手里左右摇摆不定的罗盘,眉头一皱,他迅速把罗盘放到左手,右手从布包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中间是半尺见方的一个浑圆的镜面,四周则用古篆体在八个方位刻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字。
八卦镜绕着罗盘转了一圈,然后对天而立。
司徒然心中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区区一个厂房居然犯双煞,但是这乔木实在是一位不错的商人,居然靠着十几年积攒下的善缘,生生压制着这煞气,没有出现人命大事,幸好自己来的及时,看乔木的印堂发黑,眉心那一点红光只剩下针尖大小,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
幸好乔木给工人放假了,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啊!
司徒然只觉得这里煞气加阴气,在白天都是如此的重,不知道晚上那些值班的保安室怎么过来的。看来这乔木泽慧工人,连着工人都是神气湛然,鬼怪不敢胡来的。
很多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司徒然和风水打交道,自然明白这些怪异的事件,他也不想和乔木解释些什么,这完全就是两个世界,何必说出去吓人呢。
听着司徒然神神叨叨的嘀咕了半晌,乔木一句也没听懂,外行看热闹,乔木也没心思去研究司徒然嘴里叨念的玩意儿,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指望自己厂子从此以后能一帆风顺。
司徒然收起手里的罗盘和八卦镜,对着乔木说道:“走吧,先回去准备些东西,再到四周去看看。”
乔木连忙点头答应,两人回到值班室,嫣然正等得不耐烦,正缠着林黛玉,想去找司徒然,就看见司徒然在乔木的陪同下回来了。
嫣然连忙跑了过去,急不可耐的说道:“无聊真无聊!”
司徒然笑呵呵的摸了摸嫣然的脑袋,说道:“那你就跟着我吧,真是的,调皮!”
吩咐乔木叫人准备一只镐头,一桶清水,叫两人拎着,一行六人就在司徒然的带领下,向着厂区后面的山坡走去。
一边走司徒然一边神秘的掐着兰花指,嘴里依然是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不停,嫣然和林妹妹都十分好奇的盯着。
司徒然用心的感受着四周气场的变化,走出约莫一百米,叫大家停了下来,蹲着地上,掏出罗盘,选定方位,仔细的观察起来。
好大一会,才收起罗盘,叫随行的人用镐头在地上刨出一个三十厘米的小坑,司徒然随即又蹲了下来,抓起一把刚刚刨出来的新鲜泥土,在鼻子底下狠狠的闻了一通,乔木心说这倒稀奇了,这位仙师既不烧纸,也不画符,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怎么折腾。
司徒然看完了手里的泥土,又伸出舌头在泥土上轻轻的添了一下,嫣然对着林妹妹嘀咕道:“咦——,然哥哥真不卫生!”
林妹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也是十分的好奇,想看看这大名鼎鼎的仙师到底如何抓鬼。
司徒然站起来对着乔木说道:“乔先生,风水之术,其实真的是很需要的,就像你这工厂,你就应该先找一位资深的风水师给你看看,用你听的懂的话说吧,那就是先看看大环境,再观察一下小的环境,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千尺为势,百尺为形’。”
乔木忙不迭的点头,心中大是佩服,看着这次找对人了。
司徒然继续说道:“所谓小环境,就是指这地势,地质等等,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必无后顾之忧,而后富乃大也。”
一番话听得众人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司徒然也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过得百米又是重复了一番先前的程序,如这这般,反反复复的不下十次,这才到了厂房的后山坡。
从山坡向下望去,白色的厂房呈规则的四边形,长宽各有将近六百米,实在是极大,看样子乔木是把自己毕生的心血都投入到了这里。
司徒然挽起衣袖,右手对天而立,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气场的变化,然后又是一番的挖坑尝土,折腾下山来,已是中午时分。
嫣然一个劲儿的呼叫脚疼,可怜的嫣然穿着昨天那十厘米的高跟鞋,脚能不疼吗?乔木连忙殷勤的说道:“前面就有服装店,仙师,您看要不先去给您的同伴换双鞋,顺便再吃个午饭,下午再来。”
司徒然却说道:“乔先生,饭就不必吃了,咱们先回去了,这里的情况我看差不多了,我心里有数,回去再告诉你如何安排。”
乔木心说真是稀奇了啊!挖几个坑,尝几下土这就行了?看来人家这本事不是吹的!厉害厉害,就是不知道这效果——!
司徒然一番动作之下,知道了乔木的厂房犯的穿心煞和天斩煞,尤其这穿心煞,他一边走一遍挖土,就是为了探测这浓厚的煞气如何来的。
“乔先生,你这厂房是你自己主动买的还是别人鼓动你买的?”
乔木立刻说道:“我自己来考察了之后买的,怎么了,仙师,有什么不妥吗?”
司徒然点了点头:“那就好,看起来你对风水不是很讲究,你这厂房地下有一条地下河流穿过,而且阴气深沉,这里以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事,用我们的话来说,这就是犯了穿心煞。还有你厂房两边,看见没?就是那两块巨石,笔直陡峭而下,正好夹着中间,这可是天斩煞,不过比起这穿心煞,又算不得什么了。如果就是这天斩煞,靠着你十几年积攒下来的福缘,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这穿心煞,却不是你所抗衡得了的。好了我布置得差不多了,走吧。”
他没敢说这下面的暗流以前是一个陪葬坑,怕吓坏了这乔木。
 上了车,司徒然就对乔木说道:“乔先生,首先你把工厂大门从西边挪到南边来,大门两边不要立高超过五米的东西,五行中,火为南,故而立太高的东西容易引起火灾。”
乔木不解的说道:“仙师,这是何解?”
司徒然微微一笑:“打雷闪电都要避雷针,呵呵,但是你这大不相同,地下阴气太甚,雷电被引到地下正好抵住那道阴气。等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解释吧。”
乔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司徒然继续说道:“回去我使*力布置下一个阵法给你,你只需要花些小钱在厂房四角立起高三十米左右的铁塔,然后装四个电磁干扰器,记住,干扰器一定要对准厂房中央,然后把我给你画的阵法埋在铁塔地下就可以了,还有就是,一定是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才可以打开电磁干扰器,早上六点关闭就可以了,记住这一点,以后包你没事。
乔木连忙点头,一路无话,回到了司徒然的算命铺子,司徒然蘸起桌子上的朱砂,就在四张黄纸上龙飞凤舞的大笔一挥,折叠成四方形的四个纸角,珍而重之的交给了乔木,乔木像捧着千斤重物似的捧着四只轻飘飘的纸角,可以理解乔木的心情,他的身家都寄托在这几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纸角上了。
乔木放好了纸角,这才对司徒然说道:“仙师,您看您的报酬——!”
司徒然大手一挥:“乔先生,这不忙,半月之后我还得再去一次,你先把我交代的事做完就可以了。至于报酬,等你那消停了之后,你再给我送钱来就可以了。”
乔木一听,正中下怀,但是今天的辛苦费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他返回车里取出十万块钱,对着司徒然说道:“仙师不要嫌少,这是今天的辛苦费,您还请笑纳。”
司徒然也不客气,对着乔木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小林姐姐,把钱收起来吧。”
林妹妹连忙从乔木手里接过钱,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
乔木千恩万谢的走了,留下司徒然和嫣然大眼对着小眼,林妹妹早就喜滋滋的捧着一大摞的钞票在那数个不停。
司徒然呵呵一笑,对着嫣然说道:“嫣然,是不是很累了啊?去洗洗脸,我们去吃饭,小林姐姐,把钱放起来吧,你也去洗洗脸吧,累了一上午,辛苦你了。”
林妹妹一点也不理会司徒然的挖苦,连连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司徒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理会她,几人收拾停当,又来到老李的饭馆,老李的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司徒然也没在意,点了几个菜,三人就吃了起来。
吃饭中,林妹妹问道:“老板,你怎么和那个乔老板说的?行不行啊?别再叫人家把这钱再给要回去!”
司徒然扒拉了一口饭,说道:“你不是钻钱眼里了吧?本大仙师出马!哪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对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以后告诉你,吃饭吃饭,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
林妹妹还不死心,又说道:“老板,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我怎么总觉得你和那些骗钱的神棍一样。”
司徒然指着林妹妹身旁说道:“没有鬼魂的话,你身边坐着的是什么?”
“——啊——哐当——!!!”
 燕长空一个人站在寰宇顶层,看着白云在脚下悠然飘过,他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致,过了一会,才掏出电话,拨了个电话号码,接通之后,依然沉默。
“你觉得这样做对他有好处吗?”
电话那边也是沉默,半天才传出声音:“我有什么选择?你的死鬼老爸就知道把你摘的干干净净,留下老子带着徒弟来抗雷。”
“那小子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怕他以后知道了不认账了,你怎么办?”
“呵呵,放心吧,你也看到了,天意,这就是天意弄人,他和白家那小子不是打的火热吗?不用我,他自己就跳进这个坑了。”
燕长空苦笑一声:“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看九州国——!你又何必——!”
“哼,我看你是彻底的忘了本了吧?是不是这几十年的生活过于舒坦了,要不要我来给你提提醒?”
燕长空连忙说道:“师兄,您别啊!我倒不是忘本,,只是觉得凭那小子的惫懒个性,实在有些够呛,还有,你不是说当今天下,没人能制得了他了,要是他万一不听话,你可怎么办?”
“哼,这就不用你*心了,你就好好的注意不久后的新一轮洗牌吧,一群跳梁小丑,蹦跶了百十年,也够了。”
燕长空挂了电话,又陷入沉思当中。
 时间就在吃饭睡觉中过了几天,司徒然陪着嫣然回了一趟在南山区的家,取了些衣服,算是彻底的搬到了这个破巷子,玛莎拉蒂却是个麻烦,总不能天天停在路边吧?好在巷子往里一点正好有一个车库。
王瞎子倒是天天有事没事的往司徒然店里跑,生意不景气,连带着算命这个行业都受到了金融风暴的影响,有几人可以像司徒然这样?那些半仙儿都是靠着一天百十来块过日子的。
生活就是这样,生容易,活容易,生活——那是真的不容易。有几个是嘴里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呢?
王瞎子倒也是性格开朗,同行未必就是冤家,嫣然也十分喜欢王瞎子嘴里那一套一套哄人骗人的说辞,每每逗得林妹妹和她开怀大笑。
司徒然对于抵抗林妹妹胸前波涛的诱惑还是没有多少的进步,小林姐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天天早上起来总是不爱穿内衣,而且喝豆浆的时候总是爱坐在司徒然的对面,那因为睡觉而胸部显得如此的突兀有致,实在是太诱人了,有几次司徒然都把油条塞进了鼻子里。
这还不算,嫣然这小丫头在林妹妹这个良好习惯的影响下,今天居然也开始玩起了真空游戏,气的司徒然吹胡子瞪眼,却不知道怎么说她们,总不能叫人家穿上内衣吧?还好的是,吃饭都是在后面院落,倒不拍被王瞎子偷看,再说人家是真瞎,想看也看不着。
 林妹妹总是缠着司徒然给自己看手相,可是真的很怪,司徒然怎么也看不出来什么,白明昊如此,林妹妹如此,嫣然依然如此,对于自己,更是如此。
倒是王瞎子,司徒然没事给看过一次,虽然清贫了半生,但是地纹却是极长,而且运势从现在起,就变得极佳,也不知应在何处。
小林姐姐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粉红色背心,小腰被勒的盈盈一握,更加承托出胸前的汹涌来,一片白花花的耀眼光芒从低矮的背心口露了出来,尤其是当她弯腰收拾桌子的时候,简直完全暴露在司徒然眼前。
司徒然连蹦带跳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好容易止住自己心头的邪火,他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被老东西带到夜总会就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的小屁孩了,他长大了,每天早上醒来也会胡思乱想的。
司徒然运了半天的气,才好容易才平息下来心头的邪火,起身正要捡起自己换洗的衣服,林妹妹推门进来了,说道:“老板,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衣服要洗的!”
司徒然连忙说把衣服一团,有些慌张的说道:“呃,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开玩笑!自己刚换下的裤头还在那堆衣服里,林妹妹走了过来,促狭的说道:“你不是说以后什么都我做吗?拿来吧,反正我也要洗。”
一股女孩特有的香氛扑面而来,司徒然心里一慌,连忙伸手去夺林妹妹手里的衣服,没想到用力过猛,衣服散了一地,他自己身后正好是床边,又没了退路,就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司徒然本能的一抓,真是好巧,一把就抓住了林妹妹的小手,林妹妹一声娇呼,两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司徒然只感到两团极富弹性的软肉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胸前,一股**特有的青春香气,直接顺着鼻孔,钻进了脑海,又从脑海神经直接撩拨着自己的心尖。
一股酥麻到极致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任司徒然是武功高强,神功通天,浑身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胸前那软绵绵的感觉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自己,那是林妹妹在挣扎着想要起来,那刺激实在太凶猛了,司徒然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好险就没控制住。
林妹妹双颊酡红,嘴里轻轻喘着香气,颤声说道:“老板,你……你要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林妹妹居然居然往下一探……。
——轰——,司徒然脑袋里就像原子弹爆炸一般,立刻被一股眩晕包围在当中,真是犹如汹涌的滔天巨浪,而他就是风口浪尖的一页扁舟。
这丫头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
司徒然要疯了,活了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对待,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想喊,却想起嫣然还在外面,要是被嫣然看见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了。
林妹妹要疯了,她想推开这该死的家伙,却是浑身乏力,想要喊非礼,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其实,心底,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盼。
她身子猛然间绷得直直的,胸口更是夸张的挺起老高,颤巍巍的胸口更是直接对着司徒然的嘴——!
正要出点事的时候,前厅却传来一声高呼:“我的乡下大爷,我来了!”
我靠,司徒然被这一声高呼差点没把魂儿给吓丢了,他有些茫然的看着看着林妹妹,呆了足足有三秒钟,嘴里吃吃的发出渗人的声音,猛然站了起来,颤抖的对着林妹妹说道:“你——你——我——我——!!!“小林姐姐这个气啊,她狠狠的一脚蹬在司徒然的大腿上,拉下小背心,气冲冲的走了,留下怔怔发呆的司徒然。
白明昊一脸笑意的盯着有些不自然的司徒然,连连的坏笑:“哟呵,兄弟,脸色不对啊?招呼你半天怎么也不出来啊?倒是嫣然跑了出来。”
他猛地凑到司徒然耳朵边,低声说道:“是不是打飞机了?”
司徒然脸色一红,毫无征兆的一脚踩在白明昊的脚上,白明昊嗷唔一声捂着脚就跳起了金鸡独立舞,嘴里没命的喊着:“我的脚啊不!我的鞋啊!这可是我特意定做的啊!全九州都只有这么一双啊!天啊——!!!”
司徒然抬起脚,看着自己脚上套着的运动鞋,说道:“冒牌耐克运动鞋,全九州有无数双!”
白明昊狠狠的对着司徒然竖起了中指,嫣然在一旁问道:“白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明昊一愣,心说这也太纯洁了吧?简直和萌萌有一比,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呐呐的说道:“呃——嫣然啊!白叔叔——阿呸,哥哥这是意思就是嘛!嘿嘿,我在向你然哥哥问好呢!”
嫣然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哦,白叔叔,那我也问你好。”
说着,嫣然也对着白明昊竖起了中指,司徒然猛然间哈哈大笑,晃荡着指头对着白明昊说道:“哈哈,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嫣然,以后见到你白叔叔就这么问候他,知道不?哈哈!!!”
 白明昊郁闷的想哭,他后退几步,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高声叫道:“小二,服务员,小林姐姐,林小姐,倒茶倒茶!!!”
喊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白明昊英俊的脸庞一阵抽动。
“哪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大老远来,连口水都喝不上?真是的——”
还没说完,就听见林妹妹愤怒的声音:“叫什么叫?一大早的?”
她一脸寒霜的走了出来,司徒然立刻心虚的低下了脑袋,这一切被白明昊看的清清楚楚,心说有鬼有鬼,莫非这小子开窍了,在家偷吃?
他对着林妹妹嘻嘻一笑说道:“小林姐姐,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还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来告诉你白家大哥,我亲自给你出气,别怕,就算打不过,我也要帮你。”
白明昊把欺负两个字咬的死死的,生拍别人听不出来别的意思。
果然,林妹妹脸色一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然,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嫣然,走,回去,不要在这呆着了,再待下去,咱们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
等两人走了,白明昊一副快些交代的表情看着司徒然,嘴里悄悄的问道:“牵手了?”
司徒然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亲嘴了”
他摇摇头。
“那亲哪了?”
“胸——。”
司徒然脱口而出,说完才猛地回过味来,心里一阵羞怒,正想再踢一脚白明昊,白明昊跟个猴子似的,早就窜出去老远,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兄弟——我——我佩服你——真的,你绝对是九州国第一号猛男,你——哈哈——!!!”
这样一番的取笑,倒是让司徒然对白明昊没了最后的那一点的戒备,完完全全把他当着了朋友。
两人回到屋里,司徒然手里摆弄着桌上的镇纸,问道:“你怎么天天有空乱窜?”
白明昊拿起笔架上的一支大楷,手里比划着说道:“那天不是跟你说了吗?家里有个聚会,老爷子又想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猛人竟敢打残他的大孙子,这不?”
司徒然眉毛一挑:“怎么?”
白明昊连连摆手:“你别误会,老爷子只是想认识你一下,再说今天下午我妹子就要回来,这才是最主要的,其他的!哼!”
司徒然也起来调侃之心:“怎么?还真的想当你妹夫啊?”
白明昊神色一黯,也不说话,只是摆弄着手里的毛笔,过了半晌,才低沉的说道:“在这世界上,只有我那妹子才是我最牵挂的,其他的一切,哼,权利,金钱,全他妈是个屁。”
司徒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白明昊,屋子里顿时沉默了下来。
白明昊放下手里的笔,又恢复了原貌:“倒是你,我说兄弟,你不是真的打算把这破算命铺子做下去吧?凭你的身手,天下尽可去得了,还有你那神秘的背景,别说什么不小心跌倒了,捡起一本破书就练出了绝世武功的鬼话。难道你就不想做一番大事业?”
司徒然看着白明昊,淡淡的一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做人,我知足得很了,在这世界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却知道我要怎么活下去,最重要的是,要活得快乐,惬意,舒心,你说呢?”
 白明昊摇了摇头:“你很神奇,可以知道我的想法,但是,却改变不了什么,诚如你所说,我也知道我自己要怎么走下去,我既然回到了白家,这就是我的命,哪怕是血溅九尺,绝无悔意。”
不等司徒然再说什么,白明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别说这些了,说说今天晚上的事吧?对了!你总不可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去赴我家的宴会吧?我告诉你,这可是九州国第一家族最高等级的哦?老爷子好歹也是控制着半个九州国的人物。当然,你随便,我只是建议。”
司徒然冷哼一声:“你倒是大言不惭,怎么?以后这九州就是你的天下了呗?我从来就是这么穿着的,像你这些家伙什,小爷穿不习惯。”
“行行行,您随便。”
“当然,第一次去你家。礼物还是要准备一些的。”
白明昊狠狠的一拍大腿:“兄弟,行啊?你不是想送两块门口卖的地瓜吧?”
司徒然眼睛一亮:“哎!!!对啊!呵呵,谢谢你提醒啊!”
白明昊啊的一声,栽倒在桌子上。
在司徒然面前,白明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表现出自己平常要极力隐藏的那一面,那是一个和冷酷,冷静的白明昊区别开来的人,在司徒然面前,他完全丧失了一个优秀的上位者应该具有的一切素质,彻彻底底的沦为了普通人。
九州国的前朝皇宫,早已作为旅游景点开发出来,但是依然保留一一批皇家园林,这些园林分布在中州市周围。
白家在城南百里以外的府邸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园林,占地足足二百公顷,以前分为宫苑区和狩猎区,现在狩猎区已经被白家改为了私人公园,宫苑区的很多建筑也是闲置不用,但是每年却投入巨大的资金进行维修。
白长河英雄一世,儿子却没一个中用的,老大懦弱,老二老三老四就知道窝里斗,二代没了指望,好在孙子中还有一个白明昊,不然,自己一世的拼搏,白家千年的根基怕是就将终结在这些不肖子孙手里。
下午时分,白长河收拾停当,率领全家浩浩荡荡的奔向中州国际机场,沿途一路戒严,车队通行无阻的直达机场贵宾通道。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专用飞机降落在专用跑道上,诺大的飞机只走出两人,前面的是一位少女,后面的却是一位老尼姑,黄衫直皂,神华内蕴,一看就是有道高人。
当先的少女一下飞机,连机场接待的工作人员都是愣住了,这是怎么样的女孩啊?所有的形容词都不足以来形容于她,一袭白衣,头上青丝看似杂乱却是有序的蓬松盘在头上,只用一根头绳简简单单的随意一扎。
清丽脱俗的俏脸上,淡如烟柳的峨眉,十分乖巧却又带着淡淡的英气,尤其一双眼睛,直似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内心一般,年轻女孩竟然透露出仿佛百岁老人才有的睿智。
有些苍白的脸庞和手上的肌肤,在白衣的衬托下,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朦胧之感,却又无比的吸引着你。
空谷幽兰,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她了。
白萌萌和师傅元一老尼走进了专用通道,远远的就看见白家人在那头等着自己,白萌萌无意识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视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白明昊的身影,这才又回到那波澜不惊的样子。
白明昊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款款而来的女孩,心里一阵温馨,原来转眼之间,当年那个只会拉着自己哭鼻涕的黄毛小丫头,都已经是这般的动人了。
白萌萌和所有的人都打过招呼,这才来到斜斜靠在柱子上的大哥面前,眼里瞬间充满了雾气,白明昊什么也不说,只是轻轻的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回家!!!”
那边白长河却对着元一老尼深深一礼。嘴里说道:“大师别来无恙?”
老尼姑只是合十而立:“施主倒是尤甚往昔。”
白长河连说不敢,这才侧过身子,微微后退了半步,让老尼姑当先而行,白家人对于元一老尼的了解,也只是知道白萌萌自幼拜在老尼门下,悉心礼佛而已,其他的那是一概不知,当下见到连白长河都要让老尼姑先行,这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老头子在九州国是什么地位?说得不好听,连当今总统都要亲自赶到家里来拜访的人物,为何对这老尼姑如此的礼遇?
庞大的车队在军警的重重保护之下,回到白家。当然,这种保护只是面子功夫罢了,除非是大规模的袭击,不然想要动到老家伙的一根汗毛都是不可能的。
家里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老尼姑一下车就被白长河迎进了后院的幽深的小院落,一直待到天色擦黑才出来。接受白家二代三代的拜见。
白伯唯携着夫人一直伴随在白萌萌的身边,不停的询问着这些年来的情形,白夫人更是忍不住直落泪,白伯唯生性与世无争,只想恬淡的过这一辈子,可惜生在这样的家族,什么时候都是生不由己的,当年儿子刚刚五岁,就被抱走,女儿却是先天的心脏病,现在老爷子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了,又把白家交到儿子手里,想起这些年来兄弟之间的争斗,白伯唯实在是有些心惊胆寒。
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虽然平时之间暗地里都是没命的下死手,但是今天是老爷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隆重的举行家宴,没人敢捋老头子的逆鳞。
白明媚推着哥哥白明亮跟在父母的身后,老三白叔唯带着夫人,儿子白明铭和女儿,老四也是早早的带着儿子白明堂围着老大一家,十分亲切的说着些什么。一家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融洽。
好容易才把嫣然骗得留在家中,在林妹妹那杀人的眼光中,司徒然狼狈的逃了出来,打车就向着白家赶去。
当然不能空着手去,更不能拎着两只烤地瓜,司徒然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些老东西采制的茶叶。
来到白家府邸,司徒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失神的看着眼前一望无边,起伏有致的群山。
 这是真正的龙脉,还是一条大龙,势于外而形于内,四周起伏的群峰单单撑起一座厚实之极的龙头,延绵而去的龙身更是牵引着四周的群峰拱服于地,就像群臣簇拥着君王一般。   司徒然心里这才释然,为何白明亮那般的人,还能苟延残喘于世,真龙之气萦绕,想死都难。   门口值班的军警早就得了吩咐,看见一个穿着极其普通的年轻人下车,就知道是白明昊吩咐的要接待的人,连忙给内府总管打去电话,又迎接着司徒然在休息室等着内府开车来接客人。   白府实在太大了,从门口到正真白家的居住地,足足有着几公里的距离,等了好一会儿,白明昊的兰博基尼这才疾驰而来。   “我以为你还会来的晚一些。”   “我很守时的。”   白明昊揶揄道:“是不是着急见我妹子了?我可告诉你,我妹子可不是一般人哦!”   司徒然抬头看天,那意思很明显,小爷不稀罕。   白长河相当重视白明昊嘴里的这个小子,甚至不惜亲身出来迎接。   感受着眼前一帮人的目光,亲切有之,惊讶有之,憎恨有之,更多的是不屑一顾的轻蔑。   也不理会这些目光,司徒然径直走到白长河面前,弯腰一礼:“老爷子在上,晚辈有礼了。”
白长河含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卑不亢,双目清澈见底,更是透出一种连自己都看不透的光芒,却隐隐和元一老尼相似。
当下暗自赞叹白明昊的眼光,连忙对司徒然说道:“小伙子不必如此多礼,以后我也就叫你名字吧,明昊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呀!”
感受着轮椅上白明亮那喷火的目光,司徒然又是一礼:“以前小子鲁莽,多有得罪,还请老爷子不要怪罪才是!”
白仲唯连忙满脸堆笑的说道:“小兄弟不必在意,逆子这是自作孽,换着其他的,早就没命了,还要感谢小兄弟手下留情才是。”
一番话说的白长河不住的点头,司徒然却感受得到白仲唯话里无穷的杀机,他暗自的叹息,看着这一趟不该来啊!
 白府现今居住的地方虽不到整个园林建筑的十分之一,也是非常的庞大了,府邸有三十几处建筑,布局非常讲究,气派非凡。
白长河为了表现出随意来,和司徒然唠叨几句之后,欣然接受了郭成的礼物,只留下白明昊,带着其他人走了。
白明昊拍了拍司徒然的肩膀说道:“走吧,陪你看看有钱人住的地方。”
天色已是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司徒然和白明昊站在白府花园的假山顶上,俯瞰整个白府,司徒然又是大加赞叹。
白明昊也是好奇,他倒是想听听司徒然嘴里说的好究竟是在哪里。
司徒然环顾四周,对白明昊说道:“你看,这风水龙脉,有土龙和水龙之分,土龙,当然以皇宫为首,这水龙么!你看,前面那条笔直的河流和后面那个湖,而此地正在两者之间,故而是你家在龙脉之上,古人都以水为财,我看此地的水流只进不出,实在是聚集了莫大的福缘,此地以前必为皇家园林。”
白明昊佩服得五体投地。
“兄弟,服了你了,这风水真的就那么神奇么?”
司徒然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佣人轻轻的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躬身说道:“二少爷,晚宴准备好了,大老爷请您和您的朋友快快过去。”
白明昊挥退佣人,带着司徒然来到一处极其宽大的饭厅,一张长达十米,宽却不过一米五的巨大餐桌旁,早已是坐满了人,只是主位和附近的几个座位空着。
见到两人进来,白明铭和白明堂都连忙的打着招呼,看的白仲唯眼角一阵的抽动,嘴角却依然挂着微笑,白明媚却是大声的说道:“二哥,带你朋友上这边来坐。”
白明昊笑着点了点头,却带着司徒然径直走向主位下的几个位置,指着对面的座位,示意司徒然坐下,全然不顾所有人惊骇的目光。
白伯唯皱着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而他的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却同时脸色巨变,随即,都是黯然的沉默了下来。
在餐桌的最远处,白明亮狠毒的看着坦然而坐的白明昊和司徒然,眼里射出狠毒的光芒,曾几何时,那是他坐的位置。
白明媚眼里却是闪烁不定,不住的瞟着司徒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搞不懂,家宴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来,而且还算的上是仇人。
 就在所有人都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的的时候,白长河和元一老尼姑并肩走了出来,白萌萌默默的跟随在老尼的身旁。
老尼姑一出来就盯着司徒然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毛。
老尼姑和白长河做在两个主位上,白萌萌靠着师傅坐下,这才静静的打量起刚才爷爷极力称赞的年轻人来。
司徒然也在暗暗的注视着白萌萌,他既惊叹于白萌萌出众的相貌,又惊叹于她的气质,那好似要洞穿一切的深邃目光让郭成有一种赤身**的感觉。
两人的目光一碰之下,司徒然连忙闪开,白萌萌却依然直视着他,并不退缩。
老尼姑突兀的说道:“施主师承何人?可否相告?”
司徒然连忙收回心神,在椅子上略微一弯腰,说道:“小子不敢劳师太相问,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师太见谅。”
司徒然从老尼姑一出来就感觉到,这老尼绝非常人,一身含而不露的气息,走路犹如蜻蜓点水,丝毫不着力于地,实在是武学造诣高深之极。
老尼缓缓一点头:“无妨,能用百年兰惠做茶之人,必是高远先贤,老尼姑倒是唐突了。”
司徒然倒是不知什么百年兰惠,心说那几片破茶叶泡出的茶倒是的确好喝。
老尼姑又缓缓说道:“听说施主以看相为生?”
司徒然嘴里称是。老尼姑盯着他缓缓说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司徒然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了,心说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考校老子一番?我和你一分钱关系也无,这是为了什么?
当下念头微微一转,随口说道:“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
老尼姑又说道:“如何能静?如何能常?”
司徒然这次并没有回答,他看了看白萌萌,脱口说道:“不想当裁缝的厨师不是好司机,”
白明昊好险没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白萌萌眼里却是异彩连连,老尼姑一愣之下,随即苦笑了一声:“呵呵,施主好心态,无根可寻,又何必寻根呢?倒是老尼姑着相了。”
老尼姑说完,起身一合十,就回转了后院。
宴会继续进行,白长河当众就公布了自己的决定,白明昊正式成为家族继承人,打理一切,而他自己不会干涉白明昊的任何决定。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是每个人在心底都是有着不同的想法。
对于司徒然,白长河其实是持保留态度的,他并不认为司徒然像白明昊嘴里说的那样,将是最大的变数,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树立白明昊的威信,只有一个意思,你们大家都看好了,白明昊做的任何决定都不可违逆,你看看,哪怕他带回了白家的仇人,我依然不但不会反对,而且全力的支持。
一顿饭吃的是七七八八,司徒然早就不堪之极,但是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倒也是中规中矩。
白萌萌却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司徒然,有些苍白的脸在稍微喝下一点葡萄酒之后,泛起一丝嫣红,更是显露出高不可攀的娇艳。
林妹妹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无时不刻的回想起早上那荒唐的一幕,甜蜜的同时,心中又是恨意丛生,倒不是因为司徒然唐突了她,而是最后被惊吓的反应叫林妹妹来气,噢,你什么意思?想不认账?千万不要对老娘说你是无意中犯下的错误,不管不管,反正老娘亲也被你亲了,摸也被你摸了,这一辈是缠着你不放了。
想到那不堪的一幕,林妹妹就觉得自己胸口一阵的酥麻,尤其是最后,司徒然那火热的东西竟然让自己……,林妹妹就像软脚虾似的,哪里还迈得动半步!
可是想起嫣然,林妹妹心里又有点打鼓,虽然和嫣然相处才几天,司徒然和嫣然的关系,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哎呀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嫣然妹妹,你可别怪我和你抢男人啊!
两人正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说着话:“姐姐你说然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想他了?”
 嫣然撅着嘴说道:“不想不想,出去都不带着我们,小林姐姐,等他回来我们不理他。”
林妹妹白眼一翻,手指点着嫣然光滑的额头:“小丫头,说的硬气,你看着,一会你那破哥哥一回来,保准是你先冲过去缠着人家,还不理他,哼!”
这时候,走进来两个精悍的男人,林妹妹连忙站起来说道:“两位先生,您们是看相呢?还是看风水,今天不好意思,老板不在,有事的话请留下您的名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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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妹妹和嫣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被倒绑在身后,被关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皮小屋子里,一盏电灯,正泛着淡淡的光芒,在两人头上有气没力的亮着。
嫣然一阵惊恐,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林妹妹心里也害怕不已,正不知道如何安慰嫣然,轰的一声巨响,一声铁棍砸在铁皮墙壁的声音,震得两人头晕目眩,耳朵里一阵嗡嗡直响。
一声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哭什么丧?再哭,老子可要进去好好的安慰你们两个小蹄子,***,大爷都多久没碰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嫣然立刻乖乖的闭上嘴,茫然的看了看林黛玉,她怯怯的问道:“小林姐姐,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啊?”
林妹妹立刻说道:“呸呸,嫣然,别乱说,不会的,你然哥哥会来救你的。”
一听到司徒然,嫣然心里安定了不少,嘴里也安静了下来。
林妹妹却在那眼珠乱转,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绑架自己两人呢!
小铁屋子外面,三个精悍的男人正围在一张小桌子旁边喝着啤酒,另外一人正在角落里打着电话,只听得他隐隐约约的说道:“——人已经——好的。”
电话那头是一个长相极其普通的男人,挂了电话,随即掏出另外一个电话,拨出一个保密电话:“少爷,已经办妥了。”
电话那头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坚持三天,三天以后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是,少爷。”
男人挂了电话,迅速消失在夜幕里。
与此同时,白明昊正开着车送司徒然回家,他又提起了早上的话题:“对了,兄弟,你怎么想的?一上去就直接啃人家胸!呵呵,再直接也不能胡来啊!泡女人,要讲究情调,懂不?”
司徒然横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说了?”
“好好不说了,对了,你对我妹子有什么想法没?有的话我叫她优先考虑你?”
司徒然眼前浮现出那张美到极致,又睿智到极致的脸庞,还有——那一丝风轻云淡。他心中没由来的泛起一股硬气,冷冰冰的摔出一句话:“没兴趣。”
司徒然顿了一顿,说道:“倒是那个师太,不是个简单人物啊!”
“和你比起来呢?”白明昊心中自己比较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可比性。
司徒然想了想,说道:“不知道,”
“其实兄弟,我告诉你吧,各个家族都有保命的手段,那老尼姑,和老爷子关系极深,算是我白家的手段之一吧。不过,我真羡慕你,你说的对,有时候强求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啊,德行不够,哎,兄弟,这是你的原话吧!”
司徒然微微一沉吟,认真的说道:“我说的德行,不是你做事的成败,而是成事以后,你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
白明昊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你嘛!呵呵,说真的,算命你比我强,论起心机,你却是大不如我,我这都告诉你了,你可别说不认我这个兄弟啊?”
司徒然不置可否,他心里也在暗自寻思,老尼姑那几句禅语问的好啊!不去管它了,随心随性就好,走到哪是哪吧。
到了家门口,王瞎子正捧着一张纸在那跳脚,都说瞎子耳朵灵,嫣然一声戛然而止的惊呼,被王瞎子听的清清楚楚,连忙跑了出来,却只听见汽车远去的声音。他又拿不准是什么事,干着急了一下午。
看见司徒然下车,王瞎子连拐杖都丢了,嘴里乱七八糟的说道:“哎呀,小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嫣然和小林不见了,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这只是开始。
司徒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随即他清醒过来,猛的回头,抓住白明昊的脖子,单手发力,拎着脖子就把白明昊丢出去老远。
白明昊差点被他掐的背过气去,见司徒然还要出手,连忙趴在地上一面连连摆手一面咳嗽。
等白明昊了解了事情之后,他也大吃一惊,更是脸色铁青,再不复平时嬉笑的模样。
这不啻是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刚刚对人家说完没什么事了,才过了短短的几天,竟然连绑架这么下作的事都做的出来,真是丢尽了白家的脸。
一通威胁的电话差点没让白仲唯暴跳如雷,他把办事的军人招呼进来,差点就拔抢在军人的身上穿上几个窟窿,他嘴里咆哮着:“废物,全***废物,你说,你他妈怎么办的事?我他妈什么时候叫你去绑架人了?啊!!!”
军人也是一头的雾水,他忙不迭的打电话落实了情况,这才小心翼翼的对着白仲惟说道:“首长,这不是我们干的。”
白仲唯的脑子不是白给的,他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是有人要开始下手了,十年一度的选举,又将掀起一场粉饰在太平之下的腥风血雨。可是如今说出去谁信呢?只有自己和这个乡下小子有着解不开的仇怨,任你是说的天花乱坠,也要有人相信不是你做的才行啊。
白长河不为官,但是他不反对家人为官,白仲唯好歹挂着国防部第三副部长的官衔,冷静下来,他立刻吩咐下去,给我调集一切手段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阴自己,揪出来给老子乱枪打死。
处理完这些,又才忙不迭的给白明昊去了电话,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牺牲的人,老爷子的恐怖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他既然把这一切交给了那个小杂种,自己现在夹着尾巴都不好过,哪里还敢招惹他啊。
身为四大家族的李家和张家,两家的家主却破天荒的凑在了一起。
张文山和李跃进深深的明白,现在而今眼目前,只有联合起来,才抵挡得住金家和白家的攻势,想起那些陨落家族的凄惨,自己现在放弃一些眼前的利益,那是太有必要了,故而两人都是空前的齐心,军权始终在两人手里换来换去,这次不需要再捞到多少的油水,只是保住眼前的一切,那就是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了。
正谈得兴起,安插在白家的绝密卧底传出来消息,两人知道这是有人忍不住了,既然有人乱了,那么以后的形式对于自己这一方,应该是有利了吧?两人迅速调整了方案,这才急匆匆的分开,各自回去准备着,怎么保卫好那有可能扩大的胜利果实。
金星宇十分惬意的举着手里的高脚酒杯,对着那个长相极其普通的男人说道:“乱吧,越乱越好,白家肯定怀疑是我做的,哼,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必定调集一切手段来查找你动手的蛛丝马迹,既然那小子如此的厉害,白明昊肯定会顾忌,就叫他们去查好了。”
 男人叫刘全,名字和人一样的普通,他始终弓着腰听着金星宇说话,不时的点着头。
金星宇一挥手说道:“看准机会动吧,不要叫我失望了,白家肯定会派出大量的人手寻找那小子的俩个女人,这正是大好时机,如果这都失手了,你就不必回来了。”
刘全嘴里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金星宇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起身在墙壁上一按,一道暗门弹开。
一位全身*的金发女人正躺在床上,手里却捏着一条鞭子,看见金星宇进来,金发女人狠狠的一甩皮鞭,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金星宇在听到鞭子响起之后,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哪还有那从容冷静阴狠。他双目赤红的死死看着女人手里的皮鞭,嘴里喃喃说道:“——快——快——抽我——。”
任是司徒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卷入了多么大的漩涡,别说他区区一人了,就是那些根深蒂固的门阀,稍不注意都是万劫不复。
显然,白明昊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也暗自在思量,白仲唯不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动司徒然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兵不厌诈这道理,老东西肯定比自己来的明白。如果不是白家人,除了其他三家,还能有谁?这是有人在等着自己内讧,好浑水摸鱼呢。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还客气什么!白明昊这时候表现出了一个上位者应有的霸气,有条不紊的一个个电话打出去,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都动了起来。
司徒然的心也静了下来,他知道嫣然和林妹妹不会出什么真正的危险,他对自己的相人之术太有信心了,他甚至想是不是真正的运用一次自己的异能寻找出两人,他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运用过一次天算之术,以前的那些,只是皮毛而已。但是他知道死鬼师傅的交代是有道理的,天算之术,那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老天给了你这样东西,必定会收回另外的东西。
看着白明昊忙的跟个狗似的,接打着电话,司徒然心里微微的涌起一股歉意。
“要不你先回去忙吧,这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他不敢给燕长空打电话,也没脸打电话,他已经决定用天算之术追踪两人的行藏,既是这样,自己就用不上白明昊帮自己什么了。
白明昊依然铁青着脸:“不用,我怎么能抛下你这边去应付那些跳梁小丑,我武功虽然我比不上你,但是放眼天下,除了那些老不死的,哼!!!”
司徒然心里又是微微的一阵感动,一个怎么说呢!野心勃勃的人,可以为朋友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
“好,你跟我来!!!”
既然想通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司徒然迅速的带着白明昊穿过院落,来到林妹妹的房间,一脚踹开门,就在屋里翻腾起来,倒腾了半天却在衣橱里翻出一件林妹妹的内衣来。
白明昊有些古怪的看着司徒然,司徒然解释道:“这贴身衣物带着主人的味道最重,我是用来跟踪的,你看着就行了,别乱说话。”
白明昊点了点头,看着司徒然神神叨叨的把林妹妹的小可爱团成一团捏在左手心,闭上眼睛,右手急速的捏着兰花指,半晌,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了下来。
司徒然“看到”两人男人用一块毛巾捂着两个女孩的嘴,塞进一辆没有标识黑色汽车里,开出十几公里之后,又换了另外的一辆车,如此这般的换了不下六次,这才拉着两人疾驰而去。
一百公里,二百公里,五百,八百公里。郭成念力提到极限,终于发现两人在西南方八百公里处。
司徒然噗的一声,长长出了一口气,脸色一阵的发白,连汗珠都来不及抹掉,问白明昊:“离天京西南方八百公里处是什么地方?”
白明昊连忙打电话问清楚了,对着司徒然说道:“那是邻省的长林市,怎么了?”
“哼,嫣然他们在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白明昊骇异非常:“你——你怎么做到的?靠,比全球定位都猛?”
司徒然没心思和他说这些,直接说道:“走了,我们去长林市。”
“行,我开车去,两个多小时准到,正好天京和长林之间有一条高速公路,我打电话叫人关闭了这条公路——。”
“你脑袋进水了吗?开你车和关闭高速不是告诉别人你知道了?”司徒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白明昊自傲的说道:“我敢这样做,当然有别人不知道的手段,那你说怎么去?用腿?”
司徒然点了点头,白明昊一愣:“怎么?兄弟,你不是急糊涂了吧?”
司徒然一边向自己屋里走去一边说道:“怎么?我用腿未必比你那破车慢!”
白明昊听得一愣一愣的,靠你的腿能比飞机还快?
看着司徒然手里几片半弧形的木片,白明昊结结巴巴的说道:“靠这个?”
司徒然点了点头,他蹲下一边在白明昊小腿上绑着木片一边说道:“水浒传你看过吧?李逵去蓟州拜访罗真人,戴宗就是给他绑的这玩意,不过,戴宗的那玩意儿不是最正宗的,只能日行千里。”
“——这——是——神行——术——术!!!!!!”
白明昊脑袋不够用了,这世界太他妈疯狂了。
 “我说——兄——兄弟,别逗了,行不——咱办正事要紧!”
司徒然不再吱声,他迅速绑好了自己腿上的两块木片,当先走出屋里,白明昊连忙跟上,司徒然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点粉末状的东西,蹲在地上涂画起来。
不一时,司徒然嘴里说道:“——起——。”就缓步向巷子外面走去,白明昊连忙说道:“哎哎——还有我那——。”
他拔腿就向司徒然追去,奇怪了,任白明昊怎么追,司徒然依然是缓缓而行,却始终够不着。
白明昊就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学的是科学,开的是跑车,吃的是大米,哪见过如此古怪的事?他就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直冒冷汗,还没反应过来,司徒然就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吓的他一激灵:“兄弟,别吓我!!!”
司徒然也不说话,只是又在白明昊肩膀上拍了一下,白明昊眼前一滞,就感觉时间慢了千倍万倍,四周的一切都不动了,只有司徒然在缓步前行,他连忙迈步追了上去,和司徒然并肩而行。忍不住激动万分:“兄弟,这——玩意儿怎么回事,你一定要教教我,这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
司徒然这才说道:“这和你练武功聚气,开车要汽油一样的,用科学的话说,就是能量的转换。”
天星派最厉害的功夫就是这奇门遁甲之术,和现在的宇宙论中时间和空间的道理是一样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好比对折的一张纸,你用笔在上面穿一个孔,然后在平铺,这样就有了距离。奇门遁甲,只是粗浅的运用天地间的神秘力量,当然远远达不到科幻电影中,那什么神奇的空间之门,可以从这个星系瞬间移动到另外的星系。
科学解释不了的就是灵异事件,这在白明昊看来,绝对比那什么闹鬼来的刺激的多了,一边飞驰一边想道自己以后要是学会了这神奇的玩意儿,靠,飞机都不用了。
金星宇抚摸着身上一条条的鞭痕,脑袋枕着金发女郎硕大的胸乳,看着手里一只淡蓝色的玻璃小瓶,刚才的激情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这是最新的吗?”
露易丝*着半生不熟的九州语,摸着金星宇的肩膀说道:“这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效果比上一代的好了百分之三十。”
金星宇一口喝掉玻璃瓶里的淡蓝色液体,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身上一条条的鞭痕神奇的渐渐消失,短短的一分钟,他浑身上下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连他那沙哑的声音都复原如初:“不错,走,去看看咱们的最新成果。”
 人高马大的汉子整齐排成两排,屹立如山,一股杀气冲天而起,硬如岩石的脸庞,眼里都闪着一股冷到极致的寒光。
“他们比起你们最厉害的武功高手来也丝毫不逊色,全部是最新的超能战士研究基地挑选出来的精英,你——”
露易丝指着其中一人说道:“出来——”
露易丝指了指旁边的水泥柱子,那汉子走到柱子面前,十指交叉扭动,噼噼啪啪的骨节响动之声清脆的响起。
汉子猛的吸了一口气,一拳挥出,哗啦一声,水泥柱子塌了半边,做完这些,汉子回到队列,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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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的前面,桌上凌乱的放着各种的食物,一地的啤酒瓶的随意的在地上打着滚。
两个精悍的大汉,浑身肌肉突起,一个看起来猥琐的家伙正在给几人倒酒,嘴里一边说道:“大哥,这两妞反正活不长久了,不如兄弟先去玩玩儿?那高个的妞真他妈带劲,个高就算了,胸还那么大,嘿嘿,真是可惜了。”
一个很冷静的男人只是很冷静的喝着酒,并没有说话,猥琐男嘿嘿干笑了几声,也不再言语,屋子里只是传出几人咀嚼的声音。
嫣然快要坚持不住了,听着肚子咕咕的响着,她张了张干涩的嘴,有些虚弱的说道:“小林姐姐,为什么然哥哥还不来啊,再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林妹妹也是昏昏欲睡,但是怎么也不敢闭上眼睛,听到嫣然说话,她又不敢说出什么丧气的话来,只好说些没有营养的安慰话:“你然哥哥那么厉害,他是算命的耶,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说不定正在往这里赶呢!嫣然你要挺住——。”
“——哐当——”
“小妞,来吃饭了,啧啧,别饿坏了,再把穷胸前的玩意儿饿小了,老子抓起来就不爽了,哈哈。”
猥琐男嚣张至极的笑着,放下手里的清水河食物,他蹲在林妹妹的面前,贪婪的盯着林妹妹一对饱满的胸部,咕嘟咕嘟吞着口水。
“嘿嘿,真他妈带劲,小妞快些吃点东西,等老子折腾的时候才有意思!”
嫣然强自提起精神,看了看地上的食物,对猥琐男说道:“你们这些坏人,等我然哥哥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哟——小蹄子嘴还挺硬的啊?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扒光了?”
猥琐男从裤腰上掏出一支泛着幽蓝的手枪,枪口顶在嫣然的下巴上,来回的蹭着嫣然光洁的下巴。
嫣然经历了开始的恐慌,已是安定了不少,毫不畏惧的瞪着猥琐男,眼都不眨一下,两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的瞪着,最终,猥琐男败下阵来,枪管却在林妹妹高耸的胸上蹭了一下。
林妹妹吓的一声惊呼,猥琐男嘴里哈哈的笑着,正要再逞一下手足之欲,却想起一道冷静的声音:“老四,回来了。”
猥琐男这才不甘心把手枪插在腰间,慢吞吞的回到桌子边,狠狠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权力的背后从来不缺少血腥,夜幕下的中州依然是那么的庄重,那股庄重来自于几千年文化的积淀,六朝古都特有的气息不是现代化可以掩盖得了的。
今天晚上的庄重中,却带着一丝肃杀之气,金星宇默默的注视着客厅里那巨大的石英钟,脑袋飞速的运转着,直到确认每一个环节都天衣无缝,这才靠着宽大的椅子上,闭幕养气神来。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掏出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诱饵不需要了。”
刘全一呆,心说才过了半夜,少爷当真是神出鬼没。挂了电话,掏出另外一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平静的说道:“手脚干净点。”
电话那边却没有响起声音,刘全愣住了,霎那间,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对手很强大,却没想到强大到如此的地步,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难怪连少爷有时候也要暂避锋芒。自己掌握的力量不可谓不强大,对方竟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的情况下,来了这么漂亮的一次反攻。
司徒然冷漠的声音在那边想起:“你死定了,真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死定了。”
白明昊指着眼前一幢四层高的烂尾楼说道:“你确定?”
司徒然卸下两人小腿上的木片,珍重的放进包里。
“三楼的东面,四个人,都有枪,我从前面你从后面。”
 说完,司徒然狠狠的一提气,脚下猛然一蹬,身子轻飘飘的攀着墙壁,犹如壁虎一般,悄无声息的顺着墙壁游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三楼的窗口。
正是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洒下,白明昊看的清清楚楚,司徒然的壁虎功直是炉火纯青,他对着看向自己的司徒然竖起大拇指,迅速的转到后面,看了看斑驳的外墙,他可没有司徒然那一手功夫,四下照量了一番,后退两步,猛然冲向窗户口,脚在窗户口一蹬,手已是抓住了突出的窗沿,脚下再猛的一发力,身体直直的甩了起来,双脚已是夹住了二楼的窗沿,手再一发力,倒立的身体又甩了起来,双手已是抓住了三楼的窗沿。
墙壁上一块年头久了的水泥块唰的一声掉了下去,白明昊就听得屋里卡擦一声啦枪栓的声音,也来不及细想,双手猛然一顶,两脚一蜷,身体凌空飞进窗口,旋转之间,迅速看清了屋里的情形,两点寒星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两人举枪的手上,剩下的两人显然都是久经沙场,并不慌乱,身体微微一侧,这样就减少了受打击的面积,两只枪口一起对准了白明昊,还来不及扣动扳机,两人就眼前一花,两只持枪的膀子已经脱臼。
四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水泥块响起的同时,四人竟然同一时间拉起枪栓,显然配合了无数次。换着其他人,早做了枪下鬼了,可惜碰到了这两个煞星。
几乎是一霎那,四人同时被卸了枪,但是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当先被白明昊偷袭的两人还有还击之力,在手上中标之时,脚下全力抢进,一左一右两脚直奔白明昊面门,白明昊只是两手轻轻的一扒拉,卡擦两声骨折声响起,两人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司徒然卸掉另外两人的膀子,双手齐出,狠狠的印在两人的胸口上,两个肌肉突起的大汉肋骨根根断裂,倒刺进肺里,眼见得是活不成了。
司徒然含怒出手,岂是非同小可,他迅速扫了一周,两步走到小铁屋门口,手拽着锁头,狠命一拽,咔嘣一声,钢筋焊接口被生生拽裂。
两人动作实在太快,嫣然和林妹妹只听见外面几声闷响,正往嘴里塞着食物呢,几看见郭成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嫣然呆了一下,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即猛的一下站起身来,扑进司徒然怀里就嚎啕大哭起来。
林妹妹却是狠狠的看着他,嘴里并不言语,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呢。
正要说些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
刘全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电话,发起了呆。
这次接任务的四人在九州国杀手圈子里都是赫赫有名的,刘全刚开始都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刘全取出手机里的卡,拇指食指微微使力,电话卡就变为了一块废塑料,他迅速调整好心态,这才拨通了金星宇的保密电话。
金星宇并没有过多责怪他,挂了电话,金星宇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快啊,可惜,你白明昊竟然亲自陪着那小子去了千里之外,那这边,本少爷的计划就没有多大的阻碍了,哼,真的值得你如此的维护么?看来,你白明昊也不过如此,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啊!”
白明昊有些担忧的看着一脸肃穆的司徒然,后者正左拥右抱地揽着一脸杏雨梨花的嫣然和林妹妹。
林妹妹早就忘了她和司徒然之间发生的暧昧好事,十分乖巧的趴在司徒然的肩上,一双眼珠却不断的瞄着哭得起劲的嫣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明昊心底一叹,无言的掏出电话,按下上面的一个按钮。
司徒然心底有些冷,其实也有些害怕,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上次惩戒白明亮,是因为含怒出手,忘了轻重,事后也有些茫然。但是这次和上次大不一样。杀人,实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过转念一想,心中那股邪火又腾地一下冒了出来,他狠狠的盯了一眼白明昊,扶着两位已是惊弓之鸟的美女慢慢的走下楼去。
直升飞机来的很快,高速旋转的螺旋桨肆掠着荒地野草,高强度的探照灯直直地射向司徒然几人。居然是军方的人。
白明昊当先走向迎接自己的人,低声的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等着司徒然上了飞机才爬了上去,看得迎接的人惊骇不已,看向司徒然的目光也变得凝重了不少。
上校虽然是军方的上校,但是也是白家的上校。甚至,白家在各方面都有不少的绝对忠诚的死士,这些人可以说在九州国,简直是无所不在,他们是组成白家最坚实的因子。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白明昊绝对不会动用这些人的,因为一旦暴露,就很难再有奇兵的价值了。历代豪门间的争斗,用鲜血证明过的真理就是:往往很多事的关键,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起到了颠倒乾坤的作用。
上校虽然小,却是白家的核心份子,自然知道白家的变化,眼前这位看起来长发飘飘的爷,可是高傲的很呢,为什么会对那位年轻人如此的礼遇?
直升机的轰鸣也阻止不了嫣然沉沉的睡去,小林姐姐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呆呆的靠在司徒然的肩膀上发呆。
两个多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中州军事基地,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幽灵一般,拉着几人悄无声息的扬长而去。
司徒然拒绝了白明昊的好意,坚持带着嫣然和林妹妹回到了算命街,王瞎子居然一直在等着他。
见司徒然回来,王瞎子连忙站起来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说小司徒,你还要不要你这店了?我瞎子一把年纪了,还给你看店,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吗?”
时间已是深夜,难怪王瞎子抱怨,换做平时,他早就睡觉了。
 虽然有些埋怨,但是那份关心却让司徒然心中一暖,他有些歉意的笑笑道:“王大叔,呵呵,对不起了,我把她们带回来了,您去休息吧,改天我在好好的谢谢你。”
王瞎子侧耳一听,说道:“我说啊,咱们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我就说你小子太张扬了,看看吧,出事了吧。”
司徒然哭笑不得,他轻轻地把嫣然放下,才轻轻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往好的想啊?好了,您还是回去吧,明天我再好好的答谢您,请你喝酒。”
王瞎子走了,留下司徒然和林妹妹相对无言,刚才一直忽视了昨天发生的暧昧事,现在就剩下两人,一股怪异的气氛慢慢的辐射开来。
司徒然有些尴尬的张嘴笑笑,指了指睡的正香的嫣然,缓步走过去,抱起来就向着林妹妹的房间走去。
林黛玉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然,极其不情愿的当先开门,从店面刀后院,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叫两人走的是诡异不堪。
司徒然放下嫣然之后,奇快无比的瞟了一眼正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的林妹妹,低头闪身,如鬼魅一般,十八年来第一次发挥出这么快的速度,化作一道虚影,立刻消失。
林妹妹抬头正要说话,却发现眼前居然没人了,气的她狠狠的踹了一脚床脚,却被反弹之力一顶,崴脚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偷吃了就想不负责任,哼,老娘跟你耗上了!”
 虽然夜色已深,但是司徒然却丝毫没有睡意。他满头大汗的盘膝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不停的掐着算着,却是一塌糊涂,心说不好,莫非小爷的天算之术失灵了不成?
过了半天见还是毫无结果,司徒然颓唐的放下双手,仰面靠着椅子背上,出神的想着些什么。
他双腿一弹,凌空跃下椅子,回到自己的小屋,掏出老东西留下给自己的小布包,不停的掏摸着,不一时,地上就放满了一地的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一面古朴的八卦镜,一个破旧的罗盘,还有一些灰黑色的木质工具,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司徒然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半尺见方的小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从里面掏出一本薄薄的绢书。
那书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整体泛黄,也不知道那绢布是什么做的,居然还闪着一股淡淡的荧光。
这就是天星派的传世之物——玄空星相。
天星派就是靠着它,才成为历代皇家的御用堪舆门派的。不但上面记载着很多的神秘的法术,而且还是天星派的藏宝图。
要知道,以前皇帝继位之后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为自己修陵,简直是穷尽举国之力,这里面的油水,可想而知了。
而天星派能历经数个皇朝而不衰,简直肥得不能再肥了,要说富可敌国,那恐怕都是小了,但是这么多的财富,司徒然只知道被老东西藏在了这本玄空星相里,其他的,那就是一概不知了。
司徒然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里薄薄的绢书,却平白无故的响起了林妹妹那滑腻的肌肤,他脸上一红,不禁狠狠的在脸上煽了个耳光,这才定下心来。
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绢书放回小木盒,他又从布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鼎,四方鼎呈现出黑灰色,不过才一巴掌大,四面分别雕刻着四只动物。
这个四方鼎叫做四灵鼎,那四只动物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了。
司徒然又从一堆的东西里掏出一些小工具,把罗盘和四灵鼎,和那些小工具留下,其他的统统放了回去,这才拿着地上的东西回到了前面。
嫣然被绑架一事让司徒然心中窝火,想到要是万一小妮子有个好歹,别说燕长空了,就是自己也饶不了自己,所以,他决定要布置一个小小的玄机在自家的小店里。以后除非是遇见了高强的同行,不然再凭着几个小小的绑匪,那是休想再讨得了好去。不过这天下,嘿嘿,哪里会还有自己的敌手呢?想到这里,司徒然不禁又有些自恋的干笑了几下。
奇门遁甲中有一种八门凶吉之术,其中伤门,死门和惊门,就是专门布置在住宅周围用来对付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的,死门倒是不用也罢,因为除非是心地邪恶的风水师,不然少有人会用这绝户的手段。还有就是那大凶之地,才会有术士用风水之术逆天改命,运用五行之力,压制邪恶。倒是这伤门和惊门嘛……可以用着玩玩儿的!司徒然想到这,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跟着老东西学了十八年,要说这些奇门之术,造诣那是相当的不凡,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使用过,正好布置出来,这老白嘛!自然是用他来实验一下效果了。
他对其中一种阵法还印象深刻,这伤门之法中,有一种叫做孤虚之术的,正是用于防御的法门。老家伙曾经曰过的:此法孤背击虚,一女可敌十夫,万无一失也。
说干就干,司徒然在桌上铺排开八张黄色符箓,又用朱砂笔点点画画,十足的神棍的模样,半晌之后,待得符箓上的朱砂干了,又小心翼翼的折叠好,这才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
天星派不但风水堪舆之术冠绝天下,道家的法门也是不少,至于道家法术是如何得来的,这就是后话了。
 司徒然先把罗盘放在店堂中央,又把四周的金属物件儿全部拿走,免得影响罗盘的定位。
做好了这些,他又朝着门向中央仔细的瞄了半天,找准中线,才在中央放了一个脸盆,又从厨房找来一些大米,倒在盘里,用手把米覆平整,才把罗盘放了上去。
这是为了找准水平用的,可怜的司徒然,他不知道现在的水平仪比起他这破劳什子来,精确了无数。但这千年传承下来的米盘之术,却是自有其神妙在其中。
他用罗盘正中的红线对准门口的方向,再慢慢地转动起来罗盘,使磁针与罗盘上的南北磁子午线平行,再看红线在圆盘上指的是什么字。
四灵鼎按照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四方对齐,司徒然用心感受着天地间气息的变化。
如此这般的费时半小时,终于找到了几方伤地,按照天干地支地对冲关系,十二个时辰一个也没落下,全部精心的布置了一番。又是神神叨叨的掐指半天,把手里的字符全部按照事先找好的方位给烧的干干净净,再来一番装神弄鬼,念念叨叨的半天之后,一出绝妙的玄机就布置完毕,单等白明昊上门了。
司徒然才不管科学是什么,学的就是这些玩意,哪里知道他这一套现在放到世俗,那就是封建迷信,所以白明昊才会对他的甲马之术目瞪口呆。
玄学于科学简直就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极端,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甚至用科学解释不了的,放在玄学之中,却是迎刃而解,不能不说这是一个谜。
你不见多少人穷一生之力,研究易经?
 一宿没睡,司徒然依然是神采奕奕,他早早的去街头小食店买回来早餐,却等到日上三竿,两个大懒虫才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
嫣然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嚷着喊饿,也难怪她,被饿惨了,要不是昨天晚上身心俱疲,哪里会见到司徒然就沉沉的睡去。
林妹妹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作响,她慵懒的伸了伸小腰,胸前一对高傲的挺起让嫣然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小林姐姐,我饿……!”
说着嫣然双手居然伸向了林妹妹的胸口,林妹妹懒腰才伸到一半,就被胸前异样的感觉给吓了回去,她脸颊绯红的啐道:“小东西,你跟谁学的?不学好!饿了就去吃饭,你摸我做什么?我又没有……!”
嫣然嘻嘻一笑,随即又看了看自己那初开的花骨朵,有些泄气的说道:“小林姐姐,你的好大哦,你看看我的……哼,真是的。对了小林姐姐,你告诉我你的为什么那么大啊?”
见嫣然像个好奇宝宝的似的望着自己,林妹妹脸上更红,她又想起了在自己胸前胡来的司徒然,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双眼迷离的看着嫣然,喃喃说道:“小……东西,你作死啊!”
嫣然好奇的看着林妹妹:“小林姐姐,你怎么了?……呀!好烫啊!你发烧了?怎么办啊?”
林黛玉猛然间回过神来,她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见嫣然紧张的模样,立即慌乱的拉着被子盖在脸上,嘴里还呜呜的说道:“小东西,你快出去吃饭吧,我没事!”
不到吃饭的时候,白明昊果然来了。司徒然连忙跑了出去,十分热情的说道:“哈哈,老白,你来了?”
白明昊心说不对,这小子莫非吃错药了?今天怎么如此热情?以前哪次不是冷冰冰的,不对不对,这里面有鬼了。
他一闪身躲过司徒然,狐疑的说道:“乡下大爷,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没有这个爱好。”
司徒然一愣,半天才回过味来,大怒:“靠,小爷也没这爱好!”
 说完,转身进了店里。
白明昊有些迟疑的跟了进去,戒备的看着司徒然,慢慢的说道:“我说兄弟,你没事吧?你看,人不是也救回来了吗?而且我已经开始全力查找那些王八蛋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司徒然贼兮兮的用心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布置,对白明昊说道:“老白,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白明昊立刻凑了过来,恬着脸说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求你。”
司徒然一愣,说道:“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白明昊嘿嘿一笑,英俊的脸却生生被那笑意无限的放大出一股猥琐来,看的司徒然心底直突突。
“当然是你先了。”
“我看还是你先吧,你不是又在打我什么主意吧?”
白明昊立刻叫起屈来:“我说兄弟,我能打你什么主意,我只是想要学一学你那神奇的神行术。”
司徒然一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就像见鬼一般的盯着白明昊说道:“绝对不可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想的?”
老东西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自己,不要在世俗人面前使用那些神鬼之道,但是当时为了救嫣然,却是顾不得那么多,没想到这白明昊居然敢打神行术的主意。
白明昊不知道多少次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司徒然的来历,但是都被司徒然给一笔带过了。
 白明昊颓然的坐了下去:“我早知道就是这样,说吧,你有什么事?”
虽然语气中极度的失落,但是白明昊心中却在窃笑不已,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司徒然没想到白明昊如此好打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打天星派那些不传之秘的主意就好。
“我们来模拟一下那天绑匪的行径,我有把握知道是谁做的,不过为了要真实,你心中一定要想真的想着绑架才行,这样才能有效果。”
白明昊哪里知道自己中了司徒然的圈套,见司徒然说的神秘,心中也是好奇心起。他见识了那神奇的神行术,心中对司徒然又是高看了不少,只觉得自己和他交好,简直是自己最英明的决定了,这样的人要是自己的敌人,那简直太可怕了。
神神鬼鬼的白明昊自然不会相信,但是对司徒然那兰花指映像太深刻了,居然掐吧掐吧就知道人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一处,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嘛。这些问题困惑得白明昊也是一晚没睡觉。
白明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没遇见司徒然之前的自己是何其的聪明,何其的自负啊,为什么自从遇见这个小子之后,总是在这小子面前吃瘪呢?
眼前这是什么?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怎么就会碰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呢?
朦胧之中就如同迷宫一般,白明昊就是迷宫中的小蚂蚁。
就在白明昊按照司徒然说的,心中刚升起想要使坏的念头时,眼前就是一花,等回过神来,四周景色全变。哪里是司徒然的小店?
他吓了一跳,骇异莫名,连忙暗暗戒备,这才想起司徒然那热情过头的表现,又联想起那神奇的神行术,心中大悔,心说怎么就入了这小子的套了呢?
“我说兄弟,你干什么?这是什么玩意儿?快放我出去!”
 林妹妹和嫣然惊异的看着白明昊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就在小小的店堂里乱转,嘴里还喊着放他出去,尤其是林妹妹,心说完了,莫非这人疯了。
司徒然一看有效,哈哈笑着说道:“呵呵,里面是什么感觉?老白!”
白明昊听见司徒然居然还在调侃自己,心头一慌,眼前景色又变,居然是一条长不见头的甬道,连忙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兄弟,别玩了,放我出去,这是什么鬼地方?”
司徒然对着林妹妹说道:“小林姐姐,你可以轻轻地推他一下看看。”
林妹妹摇摇头:“不干,他莫非发疯了?我们还是叫医生吧!”
 白明昊心头火起,高声叫道:“谁疯了,全他妈是这小子搞的鬼,快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可要把你这破玩意砸碎了,你可别怨我。”
说完,他运足内力,全力照着墙壁狠狠的一击,想不到一击成空,拳头居然穿过了墙壁,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白明昊一呆,随即他心里一喜,心说原来如此。幻觉啊!迈步就向着甬道的墙壁走去,却想不到咚的一声,脑袋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眼前立刻冒起了漫天的金星。
“——嘶——我跟你没完!!!!”
白明昊猛然间捂着脑袋蹲了下来,一撞之下,额头早就起了个大包。
司徒然哪会把白明昊的威胁放在心上,又怂恿林妹妹:“没事的,只要你轻轻地在他脑袋上敲一下,他就会好的。”
林妹妹半信半疑的轻轻走上前去,照着蹲在地上的白明昊脑袋前轻轻地擂了一拳,她根本没有使出力道,白明昊却觉得脑袋里轰然一声,好似被一个巨大的锤子敲打了一下,他啊的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的金星更加乱冒起来,眼一黑,差点被那股巨力敲晕了过去。
林妹妹被白明昊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几步,惊异的看着司徒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拳头,心说疼吗?眼里全是疑惑,嫣然却在那高兴的拍手称快:“好啊,白叔叔吃亏咯,然哥哥,这就是伯伯教你的吧?哼,伯伯以前也这样吓唬过我呢,总是用这些小法术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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